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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把他們看得這麼重，那麼不妨……”城笑松開姚雀卿，低聲在他耳邊說道，“看看你的寶貝徒弟們，能不能救你一命。”

姬城笑優雅的站起身，隨意在不遠處的風雨令眾下屬中指了一個，“羅伊，過來。”

被挑中的羅伊不明所以，強自鎮定的快步走過來，輕輕躬身，“先生，有何吩咐？”

姬城笑沒看他，反而瞄了兀自緊張的姚雀卿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認不認識他？”

當然指的是跪在城笑面前的姚雀卿。

羅伊視線飛快的從姚雀卿身上掃過，自己昔日的導師風采不再，卻仍然讓他感到深藏於皮囊之下的銳利。BOSS這麼問，究竟是何意？

羅伊不敢耽擱，腦海中瞬間掠過了無數個念頭，最後他退開一步，恭敬地回答，“這是您的奴隸，先生。”

“呵，”城笑勾勾唇角，揮手叫羅伊退下去，“也是，不過一個奴隸而已。”

姚雀卿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城笑冷冷的笑聲讓他怎麼也覺不出僥幸──他只知道若是羅伊回答的是“前令主”或“導師”，自己說不定會立刻死在城笑手裏。

這就是主人玩笑一般說出來的“看看你的寶貝徒弟們，能不能救你一命”。

“既然這樣，下午我要去跑馬場，你就跟著伺候吧！明風把這裏的爛攤子收拾了！”姬城笑淡淡的丟下一句，不再關心姚雀卿反應如何，轉身便走。

二人不敢耽擱，各懷心思的小心稱是。直到目送姬城笑和次寒離開武場，他們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明風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開始指揮下屬繼續訓練，只是在經過姚雀卿身邊時，他掩去了眼中不甘和憤恨的覆雜神色，甚至在帶他出去的時候用了“請”的姿勢。

姚雀卿斂了鋒芒，安安靜靜的跟在明風後面，面上神情水一般淡然，全然不似經歷了數場搏鬥，更不像剛剛從主人的審判中撿下一條命來。

他只是這麼簡簡單單安安靜靜的走在別人的身後，就給他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就像是一頭野性十足的豹子，離了主人馴化，在外人面前正流露出絲絲的危險訊號──可是又偏偏極力的壓制著本性中的暴躁。

是怕自己的不馴被主人發現，惹得那人不悅吧？

明風想著，側開一步在姚雀卿身邊停下。

“BOSS用過午餐就會到馬場去，還有一些時間，你去洗掉這身汗味，換一件合適的衣服吧。當然，會不會讓你穿著衣服，就看BOSS的意思了。”

安靜的站下來把明風的話聽完，姚雀卿連眼神都沒有偏移一下，更別說點個頭、回個話了，他直接走向武場附帶的淋浴間，準備清洗自己的身體。

腳步在漸漸加快，雙手在微微的打著顫。

他當然知道等著他的不是主人的溫儂軟語，更不會是愛撫擁抱。他知道自己做了錯事，最要命的是他觸了姬城笑的逆鱗。

他傷了次寒。

冰涼的水灑在身體上，姚雀卿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才能用最好的狀態去迎接即將到來的懲罰。

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色蒼白，唇色蒼白，打濕的頭發緊緊地黏在臉頰上，水珠沿著臉頰和發絲不斷地留下，在身體上匯成一條一條水線，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他怕，真怕。

姬城笑冰冷憤怒的眼神和次寒被包紮起來的傷口不停地在眼前亂晃，隨著嘩嘩的水聲拼命的在大腦中循環。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姚雀卿頹然無力的靠在墻上，冰涼光滑的表面有讓他猛地一激靈，清醒了許多。他緩緩的滑下身，慢慢形成趴跪的姿勢，顫抖的手指探下自己的後穴。

姬城笑教他清理自己身體的每一步他都記得深刻，尤其是這一步，他更不敢忘。

可是，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使用奴隸專屬的盥洗間，沒有會散發清香的浣腸液供他使用，不使用浣腸液就沒有那種可以激發人欲望的香味，也不會再主人想要的時侯，小穴看起來顏色更加誘人。

這裏，只有清水。只能勉強讓他保持幹凈。

在他亟需討得主人歡心的時候，才想起平日裏讓他受盡苦頭的液體是那麼的寶貴。

清洗完畢，姚雀卿拉開淋浴間的門，看到換下的衣服已經被收走，放在那裏的是一件很普通的侍者的制服。

這就意味著，他現在就可以去主人那裏了麼？……

姬城笑很少專門到餐廳去用餐，通常都是叫人送到頂層，他那集休息娛樂辦公於一體的絕對私人空間──反正簡單的布置一下，倒也是一個很別致的小餐廳。於是還有一個重量級的原因，次寒實在是懶得移動。

姚雀卿被帶上來的時候，剛好同時接下了給他家主人送餐的艱巨任務。

先簡單的行了個禮，姚雀卿帶著其他的侍應生把飲食一樣一樣擺上桌，又精心的布置好座位。

侍應生們都退下之後，他壓制住緊張，走到姬城笑身邊悄悄跪下，輕聲說道，“主人，午餐準備好了，您隨時都可以用餐。”

姬城笑膝蓋上放著一個平板，正往裏敲字，對他的殷勤沒有半點反應。倒是一邊一直都很清閑的次寒饒有興趣的打量他。

“小卿兒？誰給你挑的衣服？嘖嘖，這幅扮相看起來果然很有型，哎，”次寒碰了碰姬城笑，“你又想玩角色扮演了嘛？”

“有件衣服穿他就應該很慶幸了，總是沒讓他在那群寶貝徒弟面前裸露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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