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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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成為人柱力是相當坑爹的一件事。
好的，那是對別人而言，至少我和姐姐相處的不錯。
弟弟阿楓也是如此，我過去恨他，可那是他死前。
他八歲就死了，那麽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又是怎麽一種感覺？
我沒怪他把十尾封到我身體裏，不過他既然可以沒驚動任何人的弄出十尾來，他的實力應該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現在戰亂還沒結束，宇智波家和有棲川家是最堅固的同盟。
阿楓現在已是一族之長，不過他還是會來陪我切磋。
有時我也會去有棲川家找他，姐姐也挺想他的。
我覺得這樣的生活還不錯，即使要上戰場，可我已經習慣了。
現在的我不想在家裏待太久，在想明我對斑的感情後，我就避免自己多見他。
我知道這是逃避，可是......
我真的不知到現在的自己能以什麽態度面對他。
42。
半年後，斑的妻子為他生下一對龍鳳胎。
龍鳳胎在我的前世是不錯的象征，可是在現在不是這樣。
同時在母體裏生長，彼此掠奪營養，這個時候的女忍者還沒有很好的東西補充營養。
龍鳳胎裏的女孩是姐姐，男孩是弟弟，可他身體比姐姐小了近一倍。
家族裏的人說男孩可能會夭折。
男忍者和女忍者的身體素質不同，上戰場也大部分都是男忍者。
這個消息是我從裏奈寫給我的信裏提到的。
現在戰事稍稍平緩，宇智波家和有棲川家彼此都派忍者到對方的家族裏去商量以後的聯盟事宜，我就是宇智波家派到有棲川家的代表。
這個任務是我自己求來的。
“你哥有什麽事嗎？”阿楓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我身邊問道。
“是我侄子侄女有點事。”
“這個時代生雙胞胎的確很不好。”阿楓說道，“如果兩個都是男孩就算了，好歹有一個身體健康的；可如果是一男一女，還是男孩體弱的話.......”
他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他是想起了過去的我和他。
雖然情況不一樣，但是這個女孩......她可能會有和我一樣的遭遇。
43。
在與阿楓商量完事情後，我又小住了一段時間，才回到宇智波家。
再過幾個月我也要娶妻了，但這件事我還在糾結。
而且我是人柱力啊，我做那樣的事......姐姐會看到嗎？
【放心吧，我不會看的，我能封閉與外界的感官連接。】
姐姐這樣安慰我，她還是不怎麽會說日語。
我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聯盟書去找斑，這是作為家族忍者必須完成的責任。
由於斑的命令，我去他那兒根本不需要通報，所以我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族長處理公務的那個房間裏。
“哥哥，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斑已經知道我回來了，所以我直接這樣說道。
“進來吧。”
我拉開門進去，看見他坐在堆滿文件的書案後。
“泉奈，坐吧。”
我在他對面的軟殿下坐下，從懷裏取出文件交給他。
他低頭去看文件，幾分鐘後，他收起文件：“這個任務你完成的很好。”
“這是我的責任。”我說道，“沒什麽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我剛站起身，手腕卻被他伸手一把攥住。
“哥哥？”
“你在躲我。”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裏直直註視著我。
我沈默了，他又問：“為什麽？”
“沒那回事，是你想多了。”
我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勁很大。
“放開我。”我皺起了眉頭。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泉奈，”他站起身，“陪我去森林走走。”
“......明天可以嗎？今天我很累。”
我是連夜趕回來的，因為不想太早回來，所以我沒用時空忍術。
“不行。”
他不容置疑地說道。
44。
依舊是這片森林。
我和斑順著溪流一路往下走，來到了森林的最深處。
“哥哥，”見到斑還想繼續往裏走，我站住腳步，“你到底要去哪裏？”
他終於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我。
“你今年已經十六歲了吧？”
“再過幾個月就要滿十七歲了。”
“對，到時候你也要娶妻了。”
“你到底要說什麽？”
話音剛落，我看到他朝我伸出手。
“泉奈......你真的不肯接受我嗎？”
“我們是兄弟！”
“別找這種借口，泉奈。”他按住我的肩膀，將臉貼了過來，“你喜歡我，否則你當時不會吻我，你見到和雅也不會有那樣的反應。”
我意識到和雅是他妻子的名字。
“喜歡又怎麽樣......”
因為喜歡就能在一起嗎？我們都不是那麽天真的人！
“你有妻子和兒女，我也將會有。”
我承認作為忍者我繁衍出很多仇恨，可是仇恨我的人都是敵人或是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想我重視的人仇恨我。
我重視裏奈，我想保護並不想傷害她，十幾年相識的情分不是假的。
“你總是在意這麽無聊的東西......”
“在你的眼裏情誼是無聊的？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
他好像是殺了朋友才開啟了萬花筒，我這樣的例外總是少數。
“......因為我以為你出事了。”
“什麽？”
“當時我找不到你，找回你後你又昏迷不醒......我以為你出事了。”他抱住我，“泉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唯一放棄一切也要保護的存在，你是我弟弟，也是我最愛的人。萬花筒是只有收到嚴重刺激時才會開啟的瞳術，我是因為你而覺醒這雙眼睛的。”
45。
“因為自己感情而要別人做出犧牲是自私的......”
我閉上眼睛，最終還是推開了他。
“你只能是我的哥哥，不會是其他的角色。”
要讓無辜的人為自己的自私買單嗎？
我承認我自私，可是很多事情再自私我都做不出來。
他毫無表情地看著我：“你是認真的？”
“我為什麽要騙你？”
“泉奈，從小到大我要的東西沒有什麽是得不到的。”
“你都說了是‘東西’，”我打開他來拉我的手，“我是活生生的人。”
我不是沒有生命的死物，我是有生命、力量和感情的人！
“那又如何呢？你有感情，這就意味著你有所顧忌，只有人才會有弱點，而你的弱點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想做什麽？！”
斑是宇智波族的族長，要是他要是真的想傷害誰，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護著對方！
“我不想做什麽，泉奈，我只是給你一個提醒。”
“......”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有棲川楓是有棲川家的族長，我可能動不了他什麽，可是裏奈不一樣，你那些朋友不一樣。如果我想，他們早就死了戰場裏了，我不認為他們對上一些人是有活著從戰場離開的能力的。”
“你是瘋子嗎？！你是族長，不能拿族人的性命開玩笑！”
“我不像你會顧忌這麽多，而且他們會死是因為他們太弱，怨不得任何人。”
斑執起我的手，低頭吻上我的掌心。
“你別逼我用特殊手段得到你，泉奈。”
47。
“可是現在是你在逼我！”
我抽走自己的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可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了笑抓起我綁成一把頭發，放在唇邊輕吻。
我喜歡他的笑容，可是現在我覺得惡心！我甚至想狠狠地打他一頓！
“我就是在逼你，因為你在很早以前就在逼我了......你擅長揣摩別人的心理從而推斷他的性格，我想你早就發現我是一個獨占欲很強的人了，可你依舊在和別人親近。”
“你......”
“還是說你介意和雅的存在？”斑皺起眉頭，“藏身體不好，千鶴是個女孩不堪大用，我碰她只是因為我得有繼承人而已。”
女孩不堪大用......
而且，這樣滿不在乎的語氣......
“在你眼裏，妻子只是生育的工具......？”
“女忍者身體素質和爆發力根本比不上男忍者，她們上了戰場也不能起多大的用處，就連教育孩子也會因為心軟而放水。所以除了繁衍後代，她們還能做什麽？”
不在意女孩，只把女性當成生育工具......
“......宇智波斑。”
我擡起頭看著他，忽然就笑了起來。
“你是我出生以後第一個成功惹惱我的人。”
48。
即使現在是男的，但我前世是個女人。
我現在的心理還是更偏女性的心理，因為我的性格是在前世養成的。
我認為愛可以跨越一切，包括性別，愛充滿著包容。
可是，斑......
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如果我不是你在戰場上的幫手，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宇智波家的女孩，你還會愛著我嗎？
還是如對待你的妻子一樣，只把我視為一個繁衍後代的工具？生下的女孩還不受重視？
“泉奈？”斑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他楞在那裏。
“如果裏奈他們出了什麽事，大不了我陪他們一起去死。”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一點都不介意死在你的眼前，宇智波斑。”
愛不能戰勝一切，它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
就像現在，我知道自己愛著斑，卻能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發現我有點討厭他了。
49。
“泉奈，要是你真敢這樣做，我就要世界為你陪葬！”
“你做得到嗎？”我笑了，“即使真的做到了......”
“——那時候的我也已經永遠離開你了。”
你要毀滅世界是你的事！
這裏本來就不是屬於我的世界！
繁榮怎麽樣，毀滅了，那又怎麽樣！
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轉過身跳上一棵樹的樹梢。
“泉奈！”
“回去吧，我們出來已經夠久了。”
我丟下這一句話，快速跳躍著離開。
“泉奈，你給我回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追了上來。
腳下用力一蹬，我竄上視野裏最高的一條樹枝，停下腳步。
“你到底想怎麽樣？”
“對不起，泉奈。”他說道。
......這是我印象裏他第一次道歉。
我回過頭，看著他跳到我的身邊。
“是我不對，你別做傻事，我不會讓他們去送死的。”
“......不僅是這件事。”
“我不會只把女忍者當做生育的工具，我會好好照顧和雅和千鶴的......別生氣了。”
我看了看他，閉上眼把頭扭到一邊。
長久以來的思想怎麽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變？
他只是想挽回我才臨時說這些話罷了......
50。
回到了宇智波家，我發現裏奈站在門口等我。
我發現這個時代女忍者或許比男忍者更不容易，她們雖然力量不夠，可她們不是不上戰場，還得操持家務、撫養孩子、甚至還要被看輕......
“以後你直接進去吧，這是你未來的家。”
裏奈笑了笑，臉色微紅。
“泉奈，謝謝你。”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的醫療忍術遇到了瓶頸，母親留下的卷軸這一段恰巧缺了。”
“是這樣嗎？”我低下頭想了想，“這樣吧，這次我去有棲川家時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族長不介意嗎？”
“......這和他沒什麽關系。你母親是有棲川家的人，你的外祖也在那裏，你去探親，他管的上什麽？”
不過說還是要說一下的，畢竟這是涉及兩族間的問題。
他都到底是族長，是宇智波家的掌權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主角前世是女的，又有著前世那樣的童年，所以根本無法接受只把女性當成生育工具，也無法接受要有兒子、女兒無所謂的態度（即使他知道眼前的時代男忍者是主流），所以斑......碰到逆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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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是對別人而言，至少我和姐姐相處的不錯。
弟弟阿楓也是如此，我過去恨他，可那是他死前。
他八歲就死了，那麽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又是怎麽一種感覺？
我沒怪他把十尾封到我身體裏，不過他既然可以沒驚動任何人的弄出十尾來，他的實力應該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現在戰亂還沒結束，宇智波家和有棲川家是最堅固的同盟。
阿楓現在已是一族之長，不過他還是會來陪我切磋。
有時我也會去有棲川家找他，姐姐也挺想他的。
我覺得這樣的生活還不錯，即使要上戰場，可我已經習慣了。
現在的我不想在家裏待太久，在想明我對斑的感情後，我就避免自己多見他。
我知道這是逃避，可是......
我真的不知到現在的自己能以什麽態度面對他。
42。
半年後，斑的妻子為他生下一對龍鳳胎。
龍鳳胎在我的前世是不錯的象征，可是在現在不是這樣。
同時在母體裏生長，彼此掠奪營養，這個時候的女忍者還沒有很好的東西補充營養。
龍鳳胎裏的女孩是姐姐，男孩是弟弟，可他身體比姐姐小了近一倍。
家族裏的人說男孩可能會夭折。
男忍者和女忍者的身體素質不同，上戰場也大部分都是男忍者。
這個消息是我從裏奈寫給我的信裏提到的。
現在戰事稍稍平緩，宇智波家和有棲川家彼此都派忍者到對方的家族裏去商量以後的聯盟事宜，我就是宇智波家派到有棲川家的代表。
這個任務是我自己求來的。
“你哥有什麽事嗎？”阿楓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我身邊問道。
“是我侄子侄女有點事。”
“這個時代生雙胞胎的確很不好。”阿楓說道，“如果兩個都是男孩就算了，好歹有一個身體健康的；可如果是一男一女，還是男孩體弱的話.......”
他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他是想起了過去的我和他。
雖然情況不一樣，但是這個女孩......她可能會有和我一樣的遭遇。
43。
在與阿楓商量完事情後，我又小住了一段時間，才回到宇智波家。
再過幾個月我也要娶妻了，但這件事我還在糾結。
而且我是人柱力啊，我做那樣的事......姐姐會看到嗎？
【放心吧，我不會看的，我能封閉與外界的感官連接。】
姐姐這樣安慰我，她還是不怎麽會說日語。
我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聯盟書去找斑，這是作為家族忍者必須完成的責任。
由於斑的命令，我去他那兒根本不需要通報，所以我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族長處理公務的那個房間裏。
“哥哥，是我，我可以進來嗎？”
斑已經知道我回來了，所以我直接這樣說道。
“進來吧。”
我拉開門進去，看見他坐在堆滿文件的書案後。
“泉奈，坐吧。”
我在他對面的軟殿下坐下，從懷裏取出文件交給他。
他低頭去看文件，幾分鐘後，他收起文件：“這個任務你完成的很好。”
“這是我的責任。”我說道，“沒什麽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我剛站起身，手腕卻被他伸手一把攥住。
“哥哥？”
“你在躲我。”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裏直直註視著我。
我沈默了，他又問：“為什麽？”
“沒那回事，是你想多了。”
我試著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勁很大。
“放開我。”我皺起了眉頭。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泉奈，”他站起身，“陪我去森林走走。”
“......明天可以嗎？今天我很累。”
我是連夜趕回來的，因為不想太早回來，所以我沒用時空忍術。
“不行。”
他不容置疑地說道。
44。
依舊是這片森林。
我和斑順著溪流一路往下走，來到了森林的最深處。
“哥哥，”見到斑還想繼續往裏走，我站住腳步，“你到底要去哪裏？”
他終於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我。
“你今年已經十六歲了吧？”
“再過幾個月就要滿十七歲了。”
“對，到時候你也要娶妻了。”
“你到底要說什麽？”
話音剛落，我看到他朝我伸出手。
“泉奈......你真的不肯接受我嗎？”
“我們是兄弟！”
“別找這種借口，泉奈。”他按住我的肩膀，將臉貼了過來，“你喜歡我，否則你當時不會吻我，你見到和雅也不會有那樣的反應。”
我意識到和雅是他妻子的名字。
“喜歡又怎麽樣......”
因為喜歡就能在一起嗎？我們都不是那麽天真的人！
“你有妻子和兒女，我也將會有。”
我承認作為忍者我繁衍出很多仇恨，可是仇恨我的人都是敵人或是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想我重視的人仇恨我。
我重視裏奈，我想保護並不想傷害她，十幾年相識的情分不是假的。
“你總是在意這麽無聊的東西......”
“在你的眼裏情誼是無聊的？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
他好像是殺了朋友才開啟了萬花筒，我這樣的例外總是少數。
“......因為我以為你出事了。”
“什麽？”
“當時我找不到你，找回你後你又昏迷不醒......我以為你出事了。”他抱住我，“泉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唯一放棄一切也要保護的存在，你是我弟弟，也是我最愛的人。萬花筒是只有收到嚴重刺激時才會開啟的瞳術，我是因為你而覺醒這雙眼睛的。”
45。
“因為自己感情而要別人做出犧牲是自私的......”
我閉上眼睛，最終還是推開了他。
“你只能是我的哥哥，不會是其他的角色。”
要讓無辜的人為自己的自私買單嗎？
我承認我自私，可是很多事情再自私我都做不出來。
他毫無表情地看著我：“你是認真的？”
“我為什麽要騙你？”
“泉奈，從小到大我要的東西沒有什麽是得不到的。”
“你都說了是‘東西’，”我打開他來拉我的手，“我是活生生的人。”
我不是沒有生命的死物，我是有生命、力量和感情的人！
“那又如何呢？你有感情，這就意味著你有所顧忌，只有人才會有弱點，而你的弱點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想做什麽？！”
斑是宇智波族的族長，要是他要是真的想傷害誰，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護著對方！
“我不想做什麽，泉奈，我只是給你一個提醒。”
“......”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有棲川楓是有棲川家的族長，我可能動不了他什麽，可是裏奈不一樣，你那些朋友不一樣。如果我想，他們早就死了戰場裏了，我不認為他們對上一些人是有活著從戰場離開的能力的。”
“你是瘋子嗎？！你是族長，不能拿族人的性命開玩笑！”
“我不像你會顧忌這麽多，而且他們會死是因為他們太弱，怨不得任何人。”
斑執起我的手，低頭吻上我的掌心。
“你別逼我用特殊手段得到你，泉奈。”
47。
“可是現在是你在逼我！”
我抽走自己的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可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了笑抓起我綁成一把頭發，放在唇邊輕吻。
我喜歡他的笑容，可是現在我覺得惡心！我甚至想狠狠地打他一頓！
“我就是在逼你，因為你在很早以前就在逼我了......你擅長揣摩別人的心理從而推斷他的性格，我想你早就發現我是一個獨占欲很強的人了，可你依舊在和別人親近。”
“你......”
“還是說你介意和雅的存在？”斑皺起眉頭，“藏身體不好，千鶴是個女孩不堪大用，我碰她只是因為我得有繼承人而已。”
女孩不堪大用......
而且，這樣滿不在乎的語氣......
“在你眼裏，妻子只是生育的工具......？”
“女忍者身體素質和爆發力根本比不上男忍者，她們上了戰場也不能起多大的用處，就連教育孩子也會因為心軟而放水。所以除了繁衍後代，她們還能做什麽？”
不在意女孩，只把女性當成生育工具......
“......宇智波斑。”
我擡起頭看著他，忽然就笑了起來。
“你是我出生以後第一個成功惹惱我的人。”
48。
即使現在是男的，但我前世是個女人。
我現在的心理還是更偏女性的心理，因為我的性格是在前世養成的。
我認為愛可以跨越一切，包括性別，愛充滿著包容。
可是，斑......
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如果我不是你在戰場上的幫手，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宇智波家的女孩，你還會愛著我嗎？
還是如對待你的妻子一樣，只把我視為一個繁衍後代的工具？生下的女孩還不受重視？
“泉奈？”斑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他楞在那裏。
“如果裏奈他們出了什麽事，大不了我陪他們一起去死。”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一點都不介意死在你的眼前，宇智波斑。”
愛不能戰勝一切，它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
就像現在，我知道自己愛著斑，卻能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發現我有點討厭他了。
49。
“泉奈，要是你真敢這樣做，我就要世界為你陪葬！”
“你做得到嗎？”我笑了，“即使真的做到了......”
“——那時候的我也已經永遠離開你了。”
你要毀滅世界是你的事！
這裏本來就不是屬於我的世界！
繁榮怎麽樣，毀滅了，那又怎麽樣！
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轉過身跳上一棵樹的樹梢。
“泉奈！”
“回去吧，我們出來已經夠久了。”
我丟下這一句話，快速跳躍著離開。
“泉奈，你給我回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追了上來。
腳下用力一蹬，我竄上視野裏最高的一條樹枝，停下腳步。
“你到底想怎麽樣？”
“對不起，泉奈。”他說道。
......這是我印象裏他第一次道歉。
我回過頭，看著他跳到我的身邊。
“是我不對，你別做傻事，我不會讓他們去送死的。”
“......不僅是這件事。”
“我不會只把女忍者當做生育的工具，我會好好照顧和雅和千鶴的......別生氣了。”
我看了看他，閉上眼把頭扭到一邊。
長久以來的思想怎麽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變？
他只是想挽回我才臨時說這些話罷了......
50。
回到了宇智波家，我發現裏奈站在門口等我。
我發現這個時代女忍者或許比男忍者更不容易，她們雖然力量不夠，可她們不是不上戰場，還得操持家務、撫養孩子、甚至還要被看輕......
“以後你直接進去吧，這是你未來的家。”
裏奈笑了笑，臉色微紅。
“泉奈，謝謝你。”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我的醫療忍術遇到了瓶頸，母親留下的卷軸這一段恰巧缺了。”
“是這樣嗎？”我低下頭想了想，“這樣吧，這次我去有棲川家時你跟我一起去好了。”
“族長不介意嗎？”
“......這和他沒什麽關系。你母親是有棲川家的人，你的外祖也在那裏，你去探親，他管的上什麽？”
不過說還是要說一下的，畢竟這是涉及兩族間的問題。
他都到底是族長，是宇智波家的掌權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主角前世是女的，又有著前世那樣的童年，所以根本無法接受只把女性當成生育工具，也無法接受要有兒子、女兒無所謂的態度（即使他知道眼前的時代男忍者是主流），所以斑......碰到逆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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