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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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回家後我又繼續睡。

在夢裏,我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那時候的我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父母不生男孩就絕對不會停下來,所以我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

姐姐是家裏最大的孩子,聽話又懂事,所以父母對她並沒有多糟糕。

可我就不一樣了,那時候的我是家裏第二個女孩,夾在姐姐和弟弟的中間。

母親怨恨我,父親討厭我,爺爺奶奶視我於無物。

在家裏我只喜歡姐姐,我討厭其他的親人。

我不知道為什麽出生於同樣的家庭裏待遇卻差得那麽多,或許就是從那時候起,我變得喜歡觀察人類?

我最先觀察的是父母,我觀察他們的眼神、表情、動作、語言......

漸漸地我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預測別人的心理與下一步動作成了我的最愛。

當然,這個興趣只有我知道。

自己知道自己的內心扭曲是一回事,別人知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對父母不在意我由一開始的痛苦變成了淡然,他們無視我,我也無視他們,反正家裏有錢,既交得起超生罰款,也付得起我的衣食住行費用。

然後在某一天,一件意外發生了——

我和弟弟出了車禍,弟弟死了,坐在他身邊的我毫發無傷。

父母變得無比怨恨我,常常打我罵我叫我去死。

那時候的我只有十一歲,我覺得他們很莫名其妙,對他們的毆打和辱罵心裏也產生怨恨。

我想殺了他們,送他們與弟弟做伴。

一年後,我真的這麽做了。

12。

神經病殺人不用死,十四歲以下殺人也不用被槍斃。

當年的我十二歲,我不知道選擇哪種比較合適。

附近的鄰居都知道我們家的這些事,也知道我常常被打罵,他們的孩子也能常常看到我一身傷的去上學。

我想了很久,最終我還是我沒有那麽好的演技讓人以為我有神經病。

於是在一次父親想用皮帶抽我的時候,我用偷偷藏在衣袖裏的水果刀捅傷了他,我知道他這樣死不了,因此在他摔倒後我又往他的眼睛補了一刀。

母親那時候在睡覺,我很輕松地把刀捅在她心口。

姐姐回來後發現我殺了人,可是,她沒有立刻報警。

她把我帶血的衣服脫下來用火燒掉,又在刀的把手來來回回擦了幾遍,自己握了上去。

“姐姐,你......”

“你才十二歲!弟弟已經沒了,我不想你也毀掉。”

然後她輕輕抱了我一下:“別怕,姐姐保護你!”

那時候我的觸動很大,我以為沒人愛我,只有姐姐稍微關心我一點,我挨打,只要她看見一定會阻止甚至是擋著父母。

可我沒想到姐姐比我想象的更加愛我。

姐姐為我擔了罪,這件事在當地引起了轟動,但因為爺爺家的勢力一直沒有被報道到外界去,畢竟那時微博微信什麽的還沒出現,很多消息還沒流通的那麽快。

姐姐當時還差六個月才滿十六歲,她也未成年,再加上我說她是為了保護才會殺了父母,我和她身上都有很多很多的傷痕,所以她被減少了刑期。

在我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時,她的刑期還有三年。

在我即將升入大四時,她刑滿釋放,我會老家去接她,然後我們出了車禍。

再然後......我就穿越了。

我不知道姐姐現在在哪裏,她是不是和我一樣也穿越了?

我因為她的保護安安穩穩上到了大學,可她的人生卻被我毀掉了。

可是她沒有恨我,在我接她出來時,我看到她的眼神如當年那樣溫柔而寧靜。

我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我想報答她,可是已經沒機會了。

13。

我在前世那樣的和平時期就殺過人,殺的還是父母,我認為我的心理素質過硬,可事實上在這亂世裏好像沒起什麽作用。

我希望再次見到姐姐,我希望我可以保護她,可現在我不希望她來到這個世界。

這裏太危險與骯臟,堆滿屍骨和血腥,我不希望她也被汙染。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在吃完飯後就跑去了訓練場。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夢到了前世,這次訓練我很瘋狂,直到完全脫力我才停了下來。

躺在地上,我看著天空,明明是那麽幹凈的藍色,為何要映襯那麽恐怖的紅?

“泉奈,你怎麽了?”

我剛聽到斑的聲音傳來,他就在我身邊站定。

“沒什麽,只是脫力了而已。”

我喃喃著,然後看著他嘆了口氣把我抱起來。

我抱住他的脖子,將臉靠在他的肩上。

“哥哥。”

“嗯?”

“我很高興我有哥哥。”

“我也很高興有泉奈。”

“哥哥......”

我抱緊了他。

“我也會保護你的。”

我保護不了姐姐,可我現在能保護哥哥。

“那你快要快點變強呢。”

他先是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容。

“我會的。”

“一定......會的。”

14。

在我快七歲的時候,一天早上父親召我過去。

聽了他的敘述,我知道斑還是和千手柱間遇上了。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去搞偷襲。

......也不知道父親知道我認識千手扉間會有啥反應......

我背上刀,和父親出發來到了那片溪流邊。

沒想到他們也是在這裏認識的。

真的是......孽緣啊......

比起斑和千手柱間的驚訝,來搞偷襲的父親+弟弟組還是很淡定的。

當然,在扉間看清我的臉之後,他也不淡定了。

“泉奈?!”

“扉間......真沒想到你是千手一族的。”

我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難受其實我心裏是很冷靜的,倒是一旁的斑一把抓住我。

“泉奈你認識千手一族的?怎麽不告訴我?!”

我親愛的哥哥,你貌似也沒告訴我吧......

這下連兩位父親都不淡定了——大概他們沒想到兒子們都認識吧。

15。

事情到最後雙方並沒有掐起來。

只是回到家後,我和斑被父親關禁閉了。

獨自一人被關在房間裏,只有定時會送來食物,沒有人會和我說話,直到禁閉結束。

我沒什麽意見,屋內還有很多卷軸,我可以趁此機會看一看。

不過我可以忍受,隔壁屋內的斑似乎就不行了。

我看卷軸的半個小時內,隔壁房間有不少的躁動聲。

於是我放下卷軸貼著墻敲了敲:“哥哥?”

“泉奈?”對面傳來回音,“你聽得到我說話?”

“嗯,仔細聽聽的到。”

“太好了,否則我一定會無聊死的。”

“哥哥,你是怎麽認識千手柱間的?”

“我還想問你是怎麽認識千手扉間的!”

“這個啊......在你回來之前我的眼睛不是暫時失明了嗎?那時候有一次我在外面散步,走到那個溪邊,然後就遇到他了。”

對面安靜了三秒鐘。

我很奇怪怎麽一下子安靜了,就把耳朵貼在了墻上。

“泉奈!你在眼睛看不見的時候還敢往外亂跑??!!”

呃,我的耳朵......有時候聽力很好真不是好事......

我隔得遠了點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泉奈,你有聽我說話嗎,泉奈?!”

“我在聽。”

“以後不許做這麽危險的事了,你聽到沒有?”

“好,我知道了。”

對面又是好幾秒的安靜。

“怎麽了,哥哥?”

“我沒想到你會怎麽聽話,這麽快就答應了......”

“你是我哥哥,聽話有什麽不對的嗎?”

“不,沒什麽不對的,以後泉奈都要乖乖聽我話。”

“......好。”

我答應你,我的哥哥。

16。

我上了戰場。

真實的戰爭比電視劇和動畫裏的那些可怕多了。

我手上再次染血,第一次上戰場我就殺了好幾個忍者。

等第一波襲擊過後,我回到營地內,看著手上的血跡發呆。

“泉奈,你怎麽樣了?”

斑沒有管他自己手臂上的傷,跑到我身邊來看我。

“哥哥,我殺人了。”

我把手往地上抹了抹,留下長長的血痕。

“我殺人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有了覺悟甚至過去有過經驗,可在手又一次染上血紅後,我的心裏卻有什麽東西破碎掉了。

“泉奈......”

斑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擦掉了什麽東西。

“別哭了。”

他溫柔地說,將我抱住。

“你是忍者,你必須殺人,否則你只能被人殺。”

可他說的話卻無比殘酷。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

但是知道了就代表一定可以接受嗎?

斑不再多說什麽,只是按著我的頭發輕輕地揉著。

“對了,我救下的那個女孩子怎麽樣了?”

剛才在戰場上我順手救了一個好像也是菜鳥的女孩子。

“你是說大長老的孫女裏奈?她沒事,一會兒還會來給你道謝......瞧,她已經來了。” 說完斑就松開了我,我看到那個女孩朝我走過來。

17。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泉奈君,我是宇智波裏奈。”

女孩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精致的臉上還帶著蒼白和惶恐。

“這沒什麽,還有你直接叫我‘泉奈’就行......我能直接叫你名字嗎?”

“當然可以!”裏奈點頭。

能上戰場的女忍者是很少的,像她這個年齡就更少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大長老要把自己孫女派上戰場,要鍛煉也不該這麽小吧?

裏奈和我說了幾句就走了。

斑剛才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話,直到裏奈走遠了,他才看向我。

“泉奈......”

“你怎麽了?”

“我沒想到你能和你的未婚妻相處的這麽好......”

我楞了一下。

然後我沖到水池邊,用水潑了臉,又沖回斑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斑無奈地看著我:“你的未婚妻啊,裏奈是你的未婚妻,你不知道嗎?”

“我我我我......”

現在提倡早婚早育,家族裏每個人都會結婚的。

我作為族長的兒子,自然不可能例外......

“......那你呢......?”

真沒想到我現在還能發出聲音......

“我也有,是宗家的一個女孩子,她很早就覺醒了寫輪眼,是個天才。父親說不出意外我就是下一任族長,血統自然......越天才越好。”

是的,父母都有寫輪眼的話,兒女覺醒的可能性更高。

這樣的安排合情合理,以後的族長和繼承人天賦和實力都得高,但他們的兄弟是他們的幫襯,得幫他們收攏家族裏的不同勢力。

“她叫什麽名字?”

既然族長是世襲制的,很少會落到外人手裏,那麽鼬和佐助會不會是他的後代?

“我忘了。”

斑淡淡地說,語氣裏沒有半點感情。

“我只見過她一次,我想她可能也忘了我的名字。”

餵,那好歹是你未來老婆,不要連人家名字都沒記住啊......

18。

我前世是女的,現在是男的。

比起男人,我更喜歡和較體貼的女生接觸,但在大學期間我談過戀愛。

我喜歡我的姐姐,如果可以和姐姐在一起一輩子、不找男人結婚,我完全可以接受,因此,伴侶是男是女對我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大概......

出於某些原因,我開始關註宇智波裏奈——

她並不擅長戰鬥,但她會醫療忍術,水平還很高。

她並不擅長忍術,但她很精通幻術,這和我一樣。

她性格溫和,這點是我最喜歡的。

“裏奈挺好的。”

“你又沒和她深入接觸,怎麽知道她到底怎麽樣?”

“其他女孩未必有她好啊——你看,她敢上戰場,能為家族裏的傷者治療,其他女孩沒這樣的勇氣。”

“她那只是瞎湊熱鬧,還給人添麻煩。”

“哥哥......”我手捧裏奈送我的卷軸,轉頭看向斑,“裏奈惹到你了?”

“沒有。”

“那你這麽說她做什麽?”

“......我只是實話實說。”

我看著他,他將頭扭到一邊。

他或許真的是實話實說,可是我覺得他還有什麽隱瞞著我。

“你也可以把你的未婚妻介紹給我認識啊,”我說道,“父親並沒阻止我和裏奈接觸,想必也不會阻止你吧?”

“我對這沒興趣。”斑走到我的身邊,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從桌邊拎起來,“你的幻術練得怎麽樣了?去訓練場給我看看。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我察覺出他心情不好,於是我乖乖和他去了。

19。

我擅長幻術和刀術,忍術倒是其次。

我的力氣比一般男忍者差了一點,很多我出生時的毛病沒有被徹底治愈,未必彌補這一點,我決定以速度為我的專長。

在經過屬性測試後,我發現我的屬性是火與風。

其實比起這些忍術,我更想學習時空忍術。

飛雷神多厲害啊!二代開發,四代繼承,而且我將來貌似也是死在這上面的......?

還有封印術,練得好了也是大殺器。

我向父親提出了這一點,家族裏還沒有人會時空忍術,封印術倒是有人會,於是父親給了我一些封印術卷軸,在空間忍術上只好把原理給我看。

其實千手、宇智波和漩渦都是六道仙人的後裔,一些漩渦一族會的忍術宇智波家也有相關卷軸留下來,我努力學習著封印術。

而時空忍術......我只能自己捉摸了。

扉間也好,未來的波風水門也好,他們使用空間忍術都得留下坐標。

我能不能開發出一種不用留下坐標的呢?

說到時空忍術,卡卡西的神威也是,帶土能讓攻擊穿過自己也是,但他們是瞳術。

瞳術......萬花筒寫輪眼。

說到這一點,我該怎麽讓自己的寫輪眼覺醒到這個程度?

我沒有朋友,接觸最多的就是父親、母親和斑,現在還得加上裏奈。

殺死最重要的人才能獲得力量......與其那樣,我還寧願沒有萬花筒寫輪眼。

“哎,真是麻煩啊。”

我看著桌上堆滿的卷軸嘆了口氣。

20。

在我十歲生日過後,我的時空忍術終於有雛形了。

我想穿越大神還是挺喜歡我的......

我好歹看過那麽多漫畫和小說,裏面的一些空間術也給了我不小的啟迪。

作為穿越者,我的靈魂就是跨越過不同的空間才來到這裏,冥冥中好像總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在牽引著我在時空忍術的研發道路上行走與深入。

自己研發忍術真的很耗腦子,還得在意是不是與別人的重覆了。

時空忍術和精神力似乎也有些關系,我由於專註於幻術,精神力已經非常強大了。

除了研發時空忍術,我在封印術上也有不少的突破,而幻術則是一如既往的擅長。我的寫輪眼到現在已經升級到三勾玉,再加上我能結合部分資料與當事人的反應迅速判斷出對方的性格和弱點,用幻術一舉擊破再容易不過了。

不僅這樣,我還在鍛煉我的移動速度和反應速度。

想用時空忍術陰別人,但同時也怕這樣被陰。

成為忍者難,成為實力強大的忍者是難上加難。

現在的我十歲,我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了什麽地步,畢竟我還沒遇到過死磕的戰鬥,據說是死對頭的千手家族也沒在任務裏正式遇到過。

我想變強,即使不是最強,但至少也別扯誰的後腿。

作者有話要說: 穿越者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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