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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殘愛情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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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5-6 10:27:24 字數:3617

題字:孔令鋒悄悄地走進來,默默地幫她擦洗,她本能地輕輕地躲閃著哆嗦著,越發激起孔令鋒的萬丈豪情,高級沐浴露掩蓋不了李秋燕的體香,他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輕輕地吻著她的頸項,輕輕地咬著她雙峰。或又用長而有力的舌頭在山腰、山溝裏游動。李秋燕的身子輕輕地哆嗦著扭動著,孔令鋒雙手有力地按著她的臀部,舌頭繼續下滑,在細細的腰際滑著……李秋燕癢酥酥的輕輕地呻吟著,火熱火熱的身體在燃燒。

“找點兒空閑,找點兒時間,領著小妞,常回家幹幹,帶上鈔票,帶上祝願,多找幾個,常回家幹幹,媽媽不要嘮嘮叨叨,爸爸張羅了好酒好菜。被甩的煩惱跟媽媽說說,泡妞的感受和爸爸談談。”北京的夏天陽光燦爛,郊野的公路上,孔令鋒戴著墨鏡,開著小面包大聲唱著。他脖子上圍著一圈金燦燦的粗鏈子,穿著正宗的夢特嬌T恤衫,金利來皮帶上掛著真皮手機袋,身旁的小姑娘小鳥依人一般緊緊地粘著他,手機響了,他戴上耳麥:“宋歌,我快到了,你在哪家飯店?好的,好的。你說——什麽?噢,我知道了,必須的,必須的,謝謝!”

孔令鋒減速停車:“任亞淇,你下車吧,今天不能帶你去!乖,聽話,這個拿去打的。”說著拿出一疊鈔票。任亞琪嘟著嘴抱著他的臂膀:“阿鋒哥哥,我不下去,就不下去,帶我去嘛。”

孔令鋒將鈔票塞到她小衣服裏:“不要鬧,我有正經事情要做,哥哥要賺錢養你這個小美人呢!”倆人吻著,孔令鋒擁著她打開車門,將任亞琪抱下車放在路邊,快速上車關門:“拜拜,小美人!”任亞琪跺著腳:“臭鋒哥,臭鋒哥!不理你啦!”任亞琪脫下高跟鞋扔向疾馳而去的面包車。

北京石景山,億佳飯店。大廳足有一個籃球場大,裝飾豪華,采用高檔全天然石材精心裝修,配有高檔沙發、背景音響等。大廳地面正中圓形透明鋼化玻璃地板內貼八寶紋雲的圖案,盡顯其獨具匠心的設計風格。中央空調的溫度恰到好處,置身其中,感受到一種拂面而來的尊貴祥和氣氛。早有服務生前來招呼,客氣地領著孔令鋒走進雅座小包廂“芙蓉廳”,宋歌一行人早就在等著他。

來客都是宋歌、孔令鋒的朋友、熟人。一陣陣觥籌交錯,一陣陣歡聲笑語之後,酒酣飯飽各自和宋歌、孔令鋒打聲招呼離去。宋歌和孔令鋒沒有立即走,宋歌說:“我們想在北京呆下去就必須多交朋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這些人雖然是些小人物,但是都能耐得很。就說那個臉上有兩道疤的——”

孔令鋒說:“褚奈山,像個混混。”

“你認為他是個混混?你錯了,他為了救人臉上才受傷的。他有正當職業——他是某個處級領導的司機!那位領導自己喜歡開車,他就樂得清閑了。”

孔令鋒說:“噢,北京這地方處級的領導比比皆是。說不準門外那個拿著鳥籠哼著小曲的大爺就是個處級。”

宋歌說:“說不定的,我也這樣認為!喝酒最厲害的那個胖子——”

“柳華淩,對吧?他是你山東老家縣政府駐京辦事處主任。”

“對,好記性!他老婆在家帶孩子侍奉老人,他對公家的事情特盡心盡責,駐京辦的工作看起來風光無限,做起來千頭萬緒,弄不好就當了炮灰,苦啊。他吃著皇糧養著小蜜,小蜜還在讀大學,是我的老鄉呢。”

孔令鋒說:“宋歌,感謝你今天的介紹,讓我認識這麽多人,有情後補。”

宋歌說:“今天最主要的不是這些——過一會我讓你見一個人!”

孔令鋒理了理頭發:“宋歌,是哪一位重要人物啊?這樣神秘!”

孔令鋒聞到了一種久違的熟悉的味道——李秋燕來了,宋歌說公司老總要用車就出去了,孔令鋒想起宋歌在電話裏說,讓他不要帶女孩子來的原因了。李秋燕一身職業裝,就是這家飯店的女服務生的制服,白底暗紋的紅色旗袍,小圓領黑色如意扣,這種旗袍將李秋燕凸凹有致的身材村托得恰到好處。

李秋燕很高興:“瘋狗,宋歌說你來了,我還不信呢。”

孔令鋒說:“大活人一個,有假包換。你怎麽在這裏?”

李秋燕給孔令鋒倒了杯茶,坐下來:“整天在家裏閑得發慌,就到這裏打工。在三樓的一個包廂服務。”

孔令鋒坐到距離李秋燕旁邊的椅子上,李秋燕沒有笑笑:“這飯店工作蠻好的,上午十點上班晚上十點下班,其中下午二點到四點休息。現在就是下午休息時間,晚上十點阿輝哥都來接我。”

孔令鋒笑笑:“不吵架就好,陳家輝不懂愛惜你,男人多賺點錢老婆就不要這麽辛苦了。你啊,做這個粗活計委屈你了。看看,你的手都——”說著就撫摸著李秋燕手,李秋燕不躲避,來這裏幾個月裏不知道有多少客人摸過她的手,各種各樣的理由,男人都這樣下賤。剛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反抗,老板、同事勸她,就摸一下手無所謂的事情,有時候還拿到小費,得罪客人的事情沒有必要做,現在,她沒有一點反感,權當朋友之間的握手。

兩個人都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對方。

孔令鋒感覺到李秋燕的體香越來越濃,讓他無法抗拒內心的沖動,一把抱著李秋燕狂吻起來,李秋燕躲避著推搡著,高大強壯的孔令鋒在雄性激素的鼓勵下,越抱越緊。孔令鋒說:“你真香,渾身都是香味兒!”李秋燕氣喘噓噓的無法掙脫他,有種欲望在她身體裏滋長,這種欲望很久很久沒有出現了,她張開嘴唇迎合著他,閉上眼睛濕濕地配合著,身子變得軟軟的,孔令鋒解開她的一個紐扣。

“不,不行!在這裏,這裏不行!”李秋燕喘著氣說。孔令鋒醒過神來:“小燕子,等我一會,我們去六樓。”說著整理一下衣服直奔服務臺。

李秋燕系上紐扣,整理一下淩亂的頭發、衣服,一下子心慌慌的,這是做什麽啊?她問自己,不能這樣做!

李秋燕想逃走,腳步卻沒有動,陳家輝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體香,孔令鋒是第一個讚美她渾身都是香味兒的男人。剛才那種激情很久沒有體驗過了,陳家輝天天一身疲倦一臉辛苦回到家,吃點東西再來接她回去已經是十一點了,有時候腳都懶得洗就睡了,早上四點鐘就出發,她常常地躺在租住屋裏任由青春流逝。

孔令鋒拿著鑰匙把她帶到了六樓客房部,她一句話也不說,心怦怦直跳,不由自主地默默地跟著這個並不討厭的男人走進一間豪華客房,孔令鋒順手將“請勿打擾”牌子掛在門把手上。

這是一間很不錯的客房,衣櫃、頂棚大床、彩電、空調、鮮花……李秋燕仿佛走進一個童話世界。富麗堂皇的衛生間幹凈明亮,就像李秋燕夢想的那樣:鏡前燈柔和的光線照射著大理石梳妝臺,洗臉盆反射著玉石光澤,抽水馬桶一塵不染,不銹鋼的淋浴龍頭設計精美,地面上鋪著防滑磚,墻壁上貼著潔白的瓷磚。

李秋燕開始洗澡,出生以來第一次享受這樣的洗浴,熱氣蒸騰下李秋燕第一次用沐浴露擦拭自己的身子。孔令鋒悄悄地走進來,默默地幫她擦洗,她本能地輕輕地躲閃著哆嗦著,越發激起孔令鋒的萬丈豪情,高級沐浴露掩蓋不了李秋燕的體香,他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輕輕地吻著她的頸項,輕輕地咬著她雙峰。或又用長而有力的舌頭在山腰、山溝裏游動。李秋燕的身子輕輕地哆嗦著扭動著,孔令鋒雙手有力地按著她的臀部,舌頭繼續下滑,在細細的腰際滑著……李秋燕癢酥酥的輕輕地呻吟著,火熱火熱的身體在燃燒。孔令鋒六塊結實的腹肌重重地貼在李秋燕的小腹上,輕輕地將自己整個兒送進李秋燕的身子裏,李秋燕快活起來,似乎在一個彩霞飛舞的黃昏,她飄浮在雲霞上盡情舞蹈著,她和一個魁梧有力男人進行一次完美的二重唱,男人歌聲嘹亮,女人宛轉悠揚,男人和女人完成了一曲天籟之音。

她感到自己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魅力無限的女人。他感到自己是一個男人,第一次真真實實地享受女人帶來的愉悅。他曾經閱人無數,卻沒有今天這樣的徹底快樂,今天才得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孔令鋒拿出一疊鈔票給李秋燕:“你太美了,你喜歡什麽自己買!”

“啪!”李秋燕狠狠地掀了他一個耳光,“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要錢的話,出入這裏人非富即貴,有幾個不比你錢多?”

換了別的女人倘若打他一巴掌,後果一定很嚴重。孔令鋒摸摸臉陪著笑:“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去買些衣服,你的衣服都很舊了,看看,這最小的衣服快穿爛了。女人的美麗需要用衣服來陪襯,錦上添花。”

李秋燕沒有要他的錢,一聲不響地穿戴好,她要上班了。孔令鋒也結了賬離開石景山。

因為年輕,很多事情不知道該這樣對待。也因為年輕,青春總是要燃燒的。此後,孔令鋒、李秋燕經常一起在彩霞漫天中顛鸞倒鳳,重覆著天籟之音。

烈日當頭,陳家輝在認真地熬油,曬幹的汗水變成鹽霜粘在襯衫上,他興奮地舀著滾燙的臭油,想象著賣掉地溝油數著鈔票的情景。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過去,夏天悄悄地溜走了,秋風卷著黃葉,香山的紅葉華麗麗地吸引著天南地北的游客。陳家輝身在北京,香山近在咫尺,但他不會去看紅葉,沒有那份閑情雅致。天還沒有亮,陳家輝鉆在窨井裏嘴裏銜著小手電,吃力地將小油桶往上舉,再爬上去倒在大油桶裏,這些才是他感興趣的事情。

北京的秋天很短,短得在你還沒有好好地看看高遠的天空,秋天就和你擦肩而過,冬天就大大方方地呈現在你的面前。轉眼間就嗅到新年的味道了,臘月初八那天,雪花飄揚,陳家輝滿身白雪,推著自行車尋找著希望有一點收獲。奔波了一天,刮了一桶油,晚上吃了一點東西,剛剛穿好雨衣想步行去接李秋燕,李秋燕打來電話說,今天她搭順路車回家,不需要陳家輝來接。

孔令鋒將李秋燕送到租住屋不遠處,山擋著租住屋那邊的視線,倆人吻別。孔令鋒目送李秋燕直到看不見才倒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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