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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今天讓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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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賀欽消息的時候,薛恨正坐在酒店房間裏的椅子裏,跟面前桌上的精美宵夜大眼瞪小眼。

不得不說,方越瀾應該是十分了解薛恨的飲食習慣的,讓酒店為薛恨準備的食物都特別符合薛恨的口味。如果沒有剛才和方越瀾的那一場對話的話,薛恨應該已經在認真吃飯了。

一個連自己的身材都管理不好的男人算什麽帥哥!薛恨忍不住掀開自己的衣擺低頭看,肚子上本來就薄薄的腹肌現在已經有了九九歸一的趨勢,這已經足以證明方越瀾說話的真實性了。

就在薛恨惆悵地和饞蟲做鬥爭時,桌上的手機顯示收到了“小氣公狗”發來的消息:下來。

消息內容十分符合賀三少一貫的作風,簡潔明了,十分裝X。薛恨皺了皺眉,給賀欽回了一個問號。將車停好的賀欽以為薛恨這是不願意的意思,於是他放出誘餌:下來,請你吃宵夜。

“......”薛恨快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往下看,他所在的樓層不高不低,是剛好可以看到樓下街邊的高度,路邊昏黃的路燈下,果然看見了一輛眼熟的名貴SUV——不正是剛才送他來的那一輛嗎?

薛恨再次拿起手機,給出了十分理智且有素質的回答:你有毛病吧?

賀三少被氣得不輕,並決定親自上樓去逮人。

於是忙活完一切準備回家的方越瀾夫妻倆就和冷著俊臉的賀欽打了個照面。方越瀾眼裏閃過幾分驚訝:“賀欽?”

賀欽頓住腳步,鎮定地解釋:“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忙的。”

喜事當頭的方越瀾沒有察覺到賀欽的不對勁,他哥倆好地拍拍賀欽的肩膀:“有心了!事情已經忙完了,你明天記得早點過來就可以!”

賀欽微微頷首,他側身給方越瀾和趙枝玉讓路:“你們辛苦了,新婚快樂。”

這回是趙枝玉溫婉一笑,她牽著方越瀾的手道謝,並自然而然地說:“那我們先回去了,這家酒店六樓的采景不錯,尤其最裏面的609號房間,你有機會可以來試試。”

賀欽目光幽深地看了眼趙枝玉,最後揚了揚嘴角:“謝謝,我會考慮。”

於是趙枝玉就拽著自家丈夫走了。離開酒店的時候方越瀾皺著眉頭:“枝枝,你......”

趙枝玉解釋著說:“你讓小恨住那個房間,不就是因為那個房間有這個優點嗎?”

方越瀾眨了眨眼:“是呀,可是——”

“都是你的好朋友,你怎麽能厚此薄彼呢?”

方越瀾把趙枝玉的話理解成了:雖然賀欽不缺這點觀光的機會,但賀欽缺不缺推薦是賀欽的事,給不給賀欽推薦就是方越瀾的事了。一個是至交好友,一個是發小,確實都應該認真對待!

於是他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手:“果然還是老婆大人想得周到!”

趙枝玉女士滿意地揉了把自己丈夫的頭發:“走吧,回家。”

賀欽不知道這對新婚燕爾的對話,他在目送他們離開之後,就順著趙枝玉的話去了609房間,並按響了609的門鈴。

房間裏的薛恨聽到門鈴聲後眼皮子跳了跳,他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來的人應該是賀欽——這王八蛋怎麽這麽快就找到自己住哪兒了?

煩躁地抓了把頭發,薛恨在又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後還是去開了門:“催命呢?”

催命狂魔賀三少堂而皇之地進了酒店房間,並抱著薛恨就是一頓親。薛恨覺得自己像是迎了一條狗進門,這狗還是巨型犬。

在這條巨型犬即將把手探到薛恨褲子裏時,薛恨用力推了一把賀欽:“我說你腦子裏能有點別的事兒不?”

賀欽輕哼一聲:“讓你下樓你又不下。”

“大半夜的,你來幹嘛?”薛恨轉身往房間裏走,賀欽從背後抱著薛恨,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能來幹嘛?他不就是想來見薛恨嗎?這話到賀欽嘴邊徘徊半天,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說了肯定又要被薛恨嫌棄膩歪。

賀三少可以黏人,但不能被薛恨嫌棄。

於是賀欽咬薛恨的耳朵:“餓了,陪我吃宵夜。”

薛恨“嘿”了一聲,他指了指擺在桌子上的東西:“這不巧了嗎?桌上有,我還沒吃呢,便宜你了。”

賀欽擡眼看了看,果然沒有被動過,但看著也不像是剛剛端上來的:“你怎麽不吃?”

提起這個薛恨就惆悵,他沒好氣地掙脫賀欽的懷抱,一頭栽進了酒店大床上:“我不想吃。”語氣十分違心。

賀欽也聽出了不對,他抓著薛恨翻過身來:“怎麽了?”

薛恨瞪他:“你哪兒來這麽多問題要問啊?”

賀欽卻蹙眉伸手覆蓋上薛恨的額頭:“不舒服?”

薛恨抓著賀欽的手咬了一口:“老子不想長胖了!”

“胖?”賀欽上下打量薛恨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哪裏胖?”

薛恨又翻身趴回去,臉埋在床上甕聲甕氣地開口:“滾滾滾,聊不來。”

賀三少那顆智商極高的大腦隱約意識到了不對,潛意識告訴他,他現在應該安慰一下似乎陷入了身材焦慮的戀人,於是他幾經斟酌後才開口:“胖點有什麽不好?之前你抱起來很硌手。”

“?”薛恨猛地擡起頭來看賀欽,眼裏充滿了不可置信與敵意:“你說什麽?你他媽再說一遍?”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的賀三少聰明地只重覆了前半句話:“我說,胖點沒什麽不好。”

“好你媽!”薛恨翻身騎坐在賀欽身上,伸手捏賀欽的臉:“要真好你怎麽不胖,啊?不對,就他媽是你害的!”

“我?”

“就是你!誰允許你把我冰箱裏的汽水全部換成牛奶的?誰讓你三天兩頭打電話訂餐廳晚飯的?又是誰讓你周末隨地發情,耽誤老子去健身房鍛煉身體的?老子腹肌都他媽沒了,全他媽是你的錯。賀老三!”

面對薛恨的控訴,賀欽內心不僅不覺得慚愧,反而充滿了詭異的成就感和滿足感。他握著薛恨的手放到嘴邊親:“我問你,牛奶好不好喝?餐廳的飯好不好吃?周末我伺候好你沒有?”

“......”薛恨被反問得啞口無言,賀欽一邊將手探到薛恨平平的肚子上一邊繼續說:“我又不是抱不動你,胖點怎麽了?”

薛恨扯了扯嘴角,最後只能吐出一句:“你個畜生。”

畜生賀三少伸手按在薛恨的背上逼他低下頭來親嘴,一邊親一邊含糊地說:“今天讓你在上面。”

說完賀欽還揉了把薛恨軟乎乎的屁股蛋,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薛恨眼神亮了亮:“真的假的?”

賀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當然是真的。”

薛恨發狠地咬賀欽的嘴巴,咬著咬著變成了親,親著親著又變了別的味——吃什麽宵夜,吃賀老三。

賀欽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感受著賀欽的手指在自己後穴裏擴張不停的薛恨紅著眼眶控訴:“你他媽...不是說我在上面嗎?”賀欽手指靈活地在薛恨臀間的小肉洞裏進出戳刺,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只有眼神暴露了幾分情欲與渴求,說話時嗓音沙啞:“你現在不在上面?”問著話,賀欽還惡劣地按壓了一下薛恨體內最敏感的軟肉,壓得薛恨腰腹都發軟,他不受控地自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整個人都彎腰倒在了賀欽身上:“草——”他們做了太多次愛了。自從被薛恨吐槽器大活爛後,賀三少痛定思痛,沒少通過各種渠道了解理論知識,在床上的時候也沒少照顧著薛恨的感受,力求讓薛恨每一次被壓都心甘情願——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也要每次都被自己肏到射才行。於是在日覆一日的練習後,賀三少的床上功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熟練。比如現在,他就放了兩根手指在薛恨的後穴裏,就能把身上的寶貝伺候得哼叫喘息,前端的性器更是舒服得直吐清液。手指靈活地挑逗著薛恨的每一處敏感神經,讓薛恨爽的同時忍不住挺腰亂蹭。賀欽的內褲還沒脫,薛恨只能隔著內褲和賀欽粗大硬挺的性器互相安慰——這顯然不夠。他一邊被賀欽用手指肏著後穴,一邊迷迷糊糊地去扒賀欽的最後一層遮羞布。幹凈卻巨大的性器從內褲裏彈出來,兩根尺寸懸殊不大的性器終於互相接觸到一起,連賀欽都爽得發出一聲喘息。賀欽的聲音很好聽。薛恨不是第一天知道,但作為破了賀三少處男身的罪魁禍首,薛恨又比任何人都知道,賀欽在床上有多狠。他的喘息聲越性感,晚點自己就會被他肏得多爽。做愛真的是一件很考驗人定力的事——因為和賀欽做愛會上癮。放在薛恨後穴裏的手指從兩根變成了三根,進進出出的時候總是帶著點黏膩的水聲,那不是潤滑劑,那是薛恨為迎接賀欽的到來而分泌的愛液。賀欽其實在他們第一次做愛的那個意外裏就發現了這個秘密,只是他當時以為這只是薛恨被藥物控制而產生的結果,直到後來,一夜情變成多夜情,賀欽才堅定地確認了自己的發現。這個發現讓賀欽驚喜,也讓賀欽對薛恨的占有欲愈發強烈——這樣的薛恨,只能是他賀欽的。房間裏的氣息暧昧淫靡。賀欽按著薛恨低頭深吻,舌尖交纏的感覺他們也體會了無數次,每一次都能讓彼此得到莫名的滿足。後穴傳來的咕嘰水聲悠悠不絕,薛恨嘴裏吐出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在賀欽又一次擠壓薛恨後穴裏的柔軟敏感點後,薛恨仰著頭登上了高潮。射出來的精液糊在賀欽的性器與小腹上,不濃不淡,十分健康。賀欽用空閑著的手沾了一點薛恨的精液,點在了薛恨的嘴角。薛恨深深喘著氣,享受著賢者時間,沒力氣打賀欽。賀欽又伸舌頭將薛恨嘴角的精液舔去,並和薛恨交換了一個帶了點腥臊味道的吻。在親吻的過程中,賀欽也沒有完全老實,他伸手扶著自己沾滿薛恨精液的性器,放在薛恨的臀縫之間,上上下下地來回磨蹭,時不時還將碩大冠頭的一小部分擠到薛恨因為高潮而一張一縮的穴口裏。“別他媽,別他媽蹭了,進來......”薛恨從高潮裏緩過勁兒來,他粗喘著氣命令。賀欽似乎輕笑了一聲:“自己吃進去。”薛恨瞪賀欽,手倒是毫不扭捏地探下去握住了賀欽巨大的性器,碰到之後還忍不住捏了一把:“真他媽不是人長的。”賀欽挺腰,無聲催促。薛恨咬了咬牙,還是扶著賀欽的性器對準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饒是做了這麽多次愛,薛恨事先還高潮了一次,要吃下賀欽這天賦異稟的性器,還是有些勉強。薛恨撅起屁股緩緩往下坐,才插進去一半就覺得已經脹到極致了。賀欽卻不滿意,天賦異稟的老二最愛全部插進薛恨天賦異稟的後穴裏。看薛恨磨嘰著插不完,賀欽幹脆伸手按著薛恨的腰用力往下一坐,直接將整根性器都送了進去,鼓囊囊的囊袋都打在了薛恨軟乎乎的屁股肉上。這一動作下來,兩人都發出了一聲喟嘆,賀欽是因為爽,薛恨是因為脹。太深了,賀欽的性器本來就大,加上今天又是騎乘的姿勢,薛恨感覺自己幾乎快被這玩意兒劈成兩半了。他回過神來後一拳打在賀欽肩膀上:“你他媽的......”賀欽挺了挺腰就又是一記深頂:“讓你在上面你還打我?”“......”薛恨不和無賴爭辯,他低頭咬賀欽的嘴,咬賀欽的下巴,咬賀欽的喉結,咬到賀欽的脖頸時卻突然發出一聲嗚咽聲——賀欽勒著薛恨的腰扶他起來一點點,在薛恨還沒有松口氣時又用力按著薛恨坐了回去。“聽話,自己動動。”賀欽伸手捏著薛恨圓圓的乳粒引誘道。這是薛恨身上的另一個敏感點,也是賀欽分外喜歡玩弄的地方——不管是用嘴吸還是用手揉,賀欽總有辦法把這裏捏得又紅又腫,吸吮過後更是帶著紅艷晶瑩的水光,看上去分外誘人。薛恨咬牙罵了一句“王八蛋”,被賀欽肏熟了的小洞卻已經誠實地吞吐起賀欽的性器來,仿佛在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它別樣的渴望。小薛總也不委屈自己,他將手放在賀欽性感有力的腹肌上,一邊撫摸著揩油一邊上下動了起來。粗大的性器隨著薛恨的動作在薛恨的後穴裏進進出出,每次摩擦之間都能觸碰到薛恨喜歡的位置。漸漸地,薛恨也嘗到了騎乘姿勢的甜頭——他想怎麽動就怎麽動,不用管賀欽這王八蛋到底爽不爽。這個發現讓薛恨興味濃厚不少,他時而伸手摸賀欽的身體,操控著賀欽操弄自己的頻率和深度,自己把自己玩得很爽。這下輪到賀三少有意見了——他似乎被薛恨當成了一根沒有感情的按摩棍。不滿足現狀的賀欽再次將手放在了薛恨的腰上,他躺在床上的姿勢不利於他教訓小流氓,於是他腹部猛地發力,從床上坐了起來,兩人的姿勢從騎乘變成了觀音坐蓮。賀欽勒著薛恨的腰,動作迅猛地抱著他上下聳動,原本嵌在薛恨穴裏的性器因為賀欽的動作而進出得愈發激烈。而薛恨則是被賀欽這一系列動作給搗懵了,回過神來時他只能雙手箍著賀欽的肩膀任由他抱著自己肏幹進出。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混合著拍打聲不絕於耳。薛恨後穴被賀欽肏著,因為兩人緊緊貼著的姿勢,胸前的小乳粒摩擦著賀欽壯實的胸膛,前端的性器也摩擦著賀欽的腹肌,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照顧得恰到好處。賀三少在床上話也不多,卻十分喜歡和薛恨接吻。眼下他又將舌頭探進薛恨的口腔裏掠奪著薛恨的芬芳,同時也堵住了薛恨放縱難耐的呻吟——不知道這個酒店的隔音好不好,但賀欽不願意薛恨的叫聲被其他人聽了去。這場交纏持續了很久,賀欽不愧是薛恨天天掛在嘴邊的公狗,精瘦的腰腹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發著狠肏薛恨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薛恨被賀欽硬生生肏射了,賀欽在薛恨因為高潮而仰頭喘叫時含住了薛恨的喉結,插在後穴深處的巨根感受著被薛恨的後穴吸吮纏綿著的快感,也有了射精的欲望。賀欽也不委屈自己,就著濕淋淋的後穴來回進出幾次後,將冠頭抵到薛恨後穴的最深處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濃精。滾燙的精液打在後穴深處,薛恨原本就高潮痙攣的身體不受控的顫抖著,卻只能承接著賀欽霸道的精液沖刷。之後他們相擁著享受高潮的餘韻,賀欽呼吸濁重,放在薛恨後背上的手卻輕輕撫摸著薛恨精致的蝴蝶骨——還不夠圓潤,得想辦法再養胖點。要是薛恨知道賀欽的內心活動,他一定會不管不顧地光著屁股流著精液和賀欽大打一架。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只是將頭靠在賀欽有力的肩膀上,等待著因為高潮而顫抖著的身體恢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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