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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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時埋進艾語揚頸窩,下巴磨蹭他嶙峋的骨,鼻腔灌滿艾語揚的氣味,陰莖摜進艾語揚的宮腔。好濕,卻燥熱,尾巴軟綿綿,陰道潮噠噠,發情的貓咪。

lil pussy,操,什麽啊。艾語揚被隋時嘲弄般的稱呼臊得不肯擡頭,嗚咽陷進被窩裏,恨隋時玩的花樣樁樁件件。

難怪隋時不見得膩煩,要知道年輕人最沒有的就是長性,隋時卻能在反覆裏每次都找到新鮮點。隋時討要什麽禮物,艾語揚花心思準備了,現在才曉得隋時根本什麽也不缺,心裏大概最想要的還是這個,做愛,媾和。

艾語揚恨不得把那個火機要回來,犯什麽傻逼,隋時說要就去選,沒看到他自己早就給自己準備好禮物了嗎?他只要他的貓咪游戲。

艾語揚心裏曲解著,身體卻只能被隋時操軟,屁股撅著,像把陰穴送往隋時的胯,含著一根粗熱的肉棍子不肯放,頭上戴的貓耳朵歪歪地斜下來,不雅,放蕩。

隋時張口嘖吮艾語揚的耳垂,飽滿的肉球被他收進口腔,舌頭癡迷地舔。

艾語揚在他的床上——隋時好像可以借由此幻想以後。以後,雖然很難定義以後有多長久,雖然隋時也不知道艾語揚大學想考哪裏,但他知道他們肯定會住在一起,因為隋時想。

十一月初就是選考,隋時好像終於學會怎麽分辨孰輕孰重,總算不插科打諢,臨時抱佛腳似的好好給艾語揚補課。

艾語揚對文化課也不算特別上心,本就因為學藝術落下過課程,勉強能混個中等水平。隋時講題還算耐心,除了要過手癮,勉強能教會艾語揚幾道題。

隋時的物理和化學早在上一次選考就賦了滿分,這次只報了一門生物。艾語揚三門都報了,考試前一天晚上隋時還在艾語揚床上膩著,艾語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有些失眠,滿腦子化學方程式,總想翻身,可被隋時摟著,只要一動隋時就去親他,吻落在艾語揚鼻梁和眉心,聲音輕軟地,“別想了,快睡。”

艾語揚覺得癢,偏頭躲了一下,“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知道。”隋時不可能讓他躲開,吻又結實落在他的唇瓣,“你什麽我不知道。”他好像已經困了,打一個哈欠,說起胡話,“要是我能幫你考就好了。”

“神經。”艾語揚被他困頓的聲音也弄得想睡了。

替考當然不可能,艾語揚發揮正常,不好不壞,該做的題都做出來,應該出來的成績也不會太差。

最後一天考完,他們班一個女生和艾語揚是一個考場的,剛好湊在他邊上一塊兒出來,肩膀靠得很近,又扭過頭沖他笑,“考得怎麽樣?”

“就那樣,”艾語揚聳聳肩,“選擇題最後一題你選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猜了A,”女生笑出虎牙,“你選了什麽啊。”

“我也是瞎猜的,做不來就選C嘛。”

很多人趕著去吃飯,走路很急,擦到那個女生的肩膀,艾語揚扶了一下,她沒站穩,又很像靠在他的臂彎。

隋時過來找艾語揚,就看到那個女生抓了艾語揚的手又跌進他懷裏,艾語揚居然又為別人臉紅,長久的自持又瓦解,領地被冒犯從而的氣憤。

冷著臉拉艾語揚走,艾語揚根本沒來得及甩開他就被他拉進一樓的輔導室。

“又他媽怎麽了?”艾語揚想推開隋時。

隋時幾乎是甩上門,掐著他的肩按他在書架上,“你為什麽老是給別人碰。”

艾語揚還沒來得及解釋,又聽見隋時冷笑,“她們喜歡你什麽?”

艾語揚不懂他沒頭沒尾說起了什麽,“什麽她們?”

隋時腿擠進艾語揚兩腿間,言辭稱得上惡劣,“你拿什麽操她們?這根小雞巴?”

艾語揚聽到這句話就像被隋時抽了一個耳光,一陣惡心,所以隋時心裏就是這麽想的?畢竟一開始說他是福利姬的也是隋時。也還以冷笑,“所以呢?要說我賤嗎,只配被你操?”

老天,這句話他憋了多久,怎麽肯說了?因為考完了可以出去畫畫,不用再應付隋時,說清楚更好。

隋時原本還有話,被他打斷了,一下子卡殼,什麽話都沒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嗎?”艾語揚反問,“不是你先說我的福利姬的?”

隋時哪裏知道他心裏還在乎那個,血沖上胸口,被打斷後的冷靜又變成憤懣,皺著眉,“你現在提那個幹嘛,我早就說那個只是玩笑。”

“哦,”艾語揚點點頭,“玩笑,那你後來操我也是玩笑,威脅我也是玩笑。”

隋時怎麽想,原來艾語揚一直以來都是怨懟,現在怎麽又翻起舊帳。人類好像有規避壞事的本能,他早就把那些忘了,只記得怎麽親吻和愛。狡辯,“就是玩笑,你為什麽老是和我較真。”

本能地責怪艾語揚,想怎麽能這樣呢?那些明明都怪艾語揚,但凡當時艾語揚肯服一點軟事情都不會那樣,一開始他就道歉了,是艾語揚不願意接受,又故意來挑釁。當時隨便說的話憑什麽艾語揚這麽較真,原來再多情話也聽不懂,只有壞話記得這麽久。

“我較真?”艾語揚想隋時簡直荒謬,他都想笑了,“那你剛才說的是什麽。”

隋時梗著脖子,粗聲粗氣的,“也是玩笑——我只是生氣。”控訴,“看到我男朋友被別人碰我肯定會生氣啊,你為什麽老是誤會人。”

生氣,去他媽的生氣。男朋友,什麽狗屁。

“男朋友?你他媽當我是什麽!你當我是性愛玩具!充氣娃娃!你隨時可以操的逼!”艾語揚感到頭腦充血,眼神兇狠地瞪,因為情緒激動,眼淚本能地往外沖,止也止不住,音量控制不住地也拔高,“你他媽有什麽臉說喜歡!還他媽反過來說我較真?”想笑,哦,反過來還是都怪他自己斤斤計較,在隋時眼裏不就是一個玩笑。

“那你當時也不應該說我要別人來操你的!”隋時也情不自禁提高音量,完全忽略了自己原先的話又是多惡劣,“你怎麽可以說我要你找別人!”隋時指責他,義正辭嚴,又像倉皇無措間不得不找借口為自己開脫,努力瀏覽記憶推卸責任,根本對當時的情形模模糊糊,只好胡亂責怪艾語揚故意激他,怪艾語揚亂說話。如果艾語揚好好和他服軟,他肯定不會胡亂發瘋的。

艾語揚想隋時一定發瘋了,哪裏會有這樣狡辯的人,他們一開始說的明明不是這個,隋時狡辯,把話題帶得走偏,最後艾語揚又成了罪人。和隋時連口舌都不想費,搡開他想走,被隋時攥住手腕。

明明可以握住艾語揚的手,卻好像沒有抓到,隋時氣昏了頭,攥緊艾語揚的腕子,一面被艾語揚頂得沒話可說,一面禁不住地跳脫思維,忍不住在心裏埋怨艾語揚斤斤計較,又憑什麽否認他的喜歡?見色起意難道就不是真正的愛了嗎?隋時敢說所有的愛都來源於見色起意。

眼睛緊盯著艾語揚,呼吸也粗重地,像澀澀的墻面噗噗掉屑,重覆最初的理由,“你想太多了。我當時真就是開玩笑。”

艾語揚被他不知輕重地捏得生疼,狠狠甩手想把手從隋時的桎梏裏奪出來,作用力太大,又不小心刮到了隋時的臉,扇得他撇到一邊。

隋時再看向他的表情近乎是愕然,側臉紅起一片。艾語揚承認那一巴掌只是失手,但是他實在是太氣,滿肚子火無從發洩,手背也疼,不知道隋時的臉有沒有這麽疼。

半晌,隋時才有些洩了氣,垂下頭喃喃道:“對不起。”他有些鼻酸,這種感覺很奇怪,平生哪裏有這樣軟弱時候。

去摸艾語揚的手,艾語揚又一把把他甩開,冷笑,“道歉幹什麽?你錯了嗎?不就是玩笑。”

傷害一顆柔軟的心比任何事情都要來得容易,惡語相向是最簡單的工具,言辭是最利的箭,一針見血,可是沒人告訴艾語揚隋時的心口不一。

隋時一開始不是想這麽說的,從一開始就是,話偏偏就是他說的,辯解不能。他搞砸了無數次,此刻眼眶紅彤彤,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委屈,憋悶地重重出氣,好像他才是委屈那個,“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啊。”聲音梗了一下,“喜歡你也不說,不喜歡你也不說,讓我猜怎麽可能總是猜得到。”

“幹嘛就盯著我開的玩笑,我說我喜歡你你聽不到嗎?”

“那別喜歡了吧。”

“什麽?”隋時一楞。

“別喜歡了,”艾語揚重覆,“你找個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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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趕上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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