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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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太強一個人,管得未免太寬,除了隋時又有誰會盯著那裏看?

還他媽奶子,男的哪裏來的奶子,艾語揚臊得面孔紅起來,傷口也突突地浮起一層熱,因為沒有用酒精,消毒不至於太痛。

隋時磨磨蹭蹭地嗅艾語揚後脖子上的氣味,情有獨鐘,幹燥嘴唇啄那片皮膚,若即若離的錯覺,又弄得艾語揚難以忍受的癢。

上面表現得單純無害,卻還在用下身頂,好像隨時可以硬起來。如果隋時想,大概什麽地方都敢把他脫了幹。

艾語揚頭腦暈眩,又清醒過來,發現是自己給了隋時權利,隋時儼然以男友自居,這種護犢子行為完全是小狗圈地,幼稚又愚鈍。甚至還撒起嬌,隨時隨地都敢摟上來,也不知道避嫌,萬一校醫突然回來怎麽辦。

艾語揚勉強還算理智,把隋時推開,“你他媽收斂點。”跟著隋時陷入對性愛的狂熱太危險,撩撥得那麽輕易,也就是隋時有這個本事,發情也能帶著別人一起。

隋時看艾語揚,眼神好像在控訴他冷漠,蒙騙性太強,真以為自己是小狗,誰不知道瘋起來是一匹獨狼。

用舌頭在口腔內側頂弄了一下嘴角的傷,扯起一片細小的刺痛,隋時往前進一步,艾語揚被他的強橫壓得只得後退,腰抵在桌上。

“那幫我消消毒。”

蠻橫地吻,舌頭強硬地操到艾語揚的口腔,手狠狠地揉他的腰部,無比迷戀那片細膩皮膚。

消你媽的狗屁毒。

下課隋時果然又被班主任叫去訓話,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老生常談,隋時應付多次,經驗十足,眼觀鼻鼻觀心地敷衍。問他為什麽打架,態度極不端正地回答,“看他不順眼,他穿fake鞋”,其實根本沒註意過對方穿的什麽,是AJ還是KD都不記得。

當時太沖動,不知道為什麽就生氣了,一肚子火,被冒犯到領地的獸類本能的護食行為。

因為校內打架,還在課上,要吃一個通報批評,還要寫一篇檢討書。

又是檢討,隋時在心裏嗤笑對方,告老師,幾歲了,他怎麽不還哭著找媽媽。

一點不想寫,晚上回宿舍只知道抓著艾語揚弄,樂此不疲,說“給我看看肚子”,好像多關心艾語揚被對方撞的地方,實際上不過是為了找個正當理由撫摸。

在床上,把艾語揚摟在懷裏,胸膛貼著背脊,手撩開艾語揚的T恤。

中途隋時的爸爸打來電話,只好先接起來,感覺到在接起電話後艾語揚想掙開他,手上更重地把他困住,不讓他離開。

“是不是打架了。”

“嗯,”隋時痛快承認,“打了。”

隋時的優點是樂於承認做過的事。

“別老是惹事。”

“這次不怪我,”隋時皺了下眉,“是那個人先找事。”

缺點是推卸責任。

維護自己捍衛所有物的權利,目前仍不知錯,對交談也並不上心,繼續原來想做的,分心去咬艾語揚的耳廓,撫摸他小腹的手擠進內褲邊緣,罩住肥穴,手指沒進去。

那裏軟得像快融化的奶酪,肥肥軟軟,肉鼓鼓的,還不算動情,只是普普通通的黏濕,冒著熱熱的潮氣,破開一部分就馴順地將隋時堅硬的指骨含住。

異物入侵的感覺叫艾語揚繃住,腿也抻直,手不安地攥住隋時的手腕,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床單,被他捏得起皺。

隋時太曉得怎麽突然襲擊,上勃的兇悍肉杵肆意地戳著他的後背,嘴卻溫柔體貼地咂他軟軟滑滑的耳垂,口腔高熱,耳垂給他吸得充血漲紅,又過頭刺激,濕穴狠顫著箍住隋時作惡的手指。

電話那邊聽到模糊的濕黏哼聲,“什麽聲音?”

“沒什麽,”隋時隨口應對,又笑了,手指刺得更深,曲起來,在狹長甬道攪動翻轉,淫水噴他一手,底下響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宿舍樓下有只貓在發春。”

艾語揚的兩條腿纏繞著,把隋時作孽的手夾在腿根,胸挺起來,腦袋往後仰,靠在隋時的肩膀,宛如一條離水太久瀕死的魚。

不要臉,不要臉,隋時太不要臉了,誰先發的春。兩條腿死命絞著,艾語揚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來,只敢在心裏狠狠地罵,口舌間含著呻吟,眼梢一點點滲出眼淚。

去摸隋時的手,手指劃過他手背的皮膚,皮膚包裹著他寬大的骨,卻不嶙峋,用力時凸出經絡形狀,反覆摩挲,那只手的兩根指頭還陷在艾語揚的身體裏,隋時手指摳弄時艾語揚可以摸索到他手背上聯動的骨,突突地動,穩重又年輕的手。

小腹麻木地皺縮,自己去摸得不到安撫的陰莖,不得章法地上下揉捏,聽隋時對電話說什麽給教務處主任塞錢,什麽消除處分。

隋時厲害,思路清晰,整個人剖開明白的兩半,肉欲和清醒交織。

艾語揚只想求他快點結束,遇到最大膽的人就是隋時,沒皮沒臉,和爸爸通電話還敢做這種事。萬一忍不住叫春,又該怎麽解釋?

好在隋時和他爸爸聊得也不長,很快掛掉電話,不至於露餡。

手機丟到一邊,隋時掐著艾語揚的下巴,扭過來接吻,這個姿勢別扭,總覺得不夠親昵,於是又放開他,叫他跨坐上來。

艾語揚也順從,跪著,伸手勾開隋時的內褲邊,露出他通紅猙獰的龜頭,馬眼翕張,吐出一股燥熱味道的清液,艾語揚垂著眼皮掃一眼,口幹舌燥,手包裹住他沈甸甸的頂部揉。

好大,又濕,猙獰的肉柱鼓起虬結的筋,吞口水,之前含過好多次,到底怎麽吞進去的,居然沒被捅死。

隋時摸艾語揚的側臉,手下的皮膚熱得像臨近翻沸的水,低聲念,“發情的母貓。怎麽臉這麽燥。想不想幫我舔。”誘哄的,又像嘲笑的語氣。

艾語揚瞪隋時,隋時又憋不住地笑了,扯到了嘴角的傷,又嘶地低聲抽氣。

“給點甜頭啊,”隋時往身後柔軟的枕頭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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