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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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的嘴唇又黏噠噠地糾葛,艾語揚算是勉強地答應了隋時的求愛。

“隨你的便”,連句承諾也不算,好歹確實是應了,甚至還主動投懷送抱,隋時第一次得此殊遇,弄得頭腦發熱差點又要幹起來。本就撩撥得亢奮,恨不得直接剝光艾語揚幹得他嘴裏只會說喜歡。

他並不太介意艾語揚到這時候還在嘴硬,想艾語揚最擅長自投羅網,比誰都不會掩飾喜歡,他又何必擔心。

嘴上問,“隨我的便那能不能做?”手已經不幹不凈地推艾語揚的衣擺,俯下身含著艾語揚的乳咬,嬌嫩的乳粒,香甜的小羊羔。

“隨便,”艾語揚說,好像也不再在意什麽,“隨你便。”

那條松垮垮的運動短褲裏隋時連內褲也沒有穿,所以勃起了也不覺得被箍得難受,只是又亟待被撫摸,迫切得像幹渴的沙漠旅人,含糊地說艾語揚幫我摸。

艾語揚被隋時舔得直往被褥裏縮,乳頭太敏感,被吸得腫麻,筋骨酥酥軟軟,又這樣快活,嘶嘶地抽氣,腿不自覺曲起來去勾隋時的腰,手聽話地去捏隋時的滾燙肉具,發著抖,把粗碩又兇狠的肉根握住,圓滑的龜頭尤其可怕,掌心包著揉一揉,頭腦裏浮著它的樣子,青筋盤虬,紅彤彤的,戾狠。

結果在剝艾語揚衣服的時候門被敲響,聽到盧媛在外面喊,“囡囡,還沒起床嗎?”

隋時還想充耳不聞,被艾語揚很兇地一踹,差點摔到地上,只好尷尬地分開。艾語揚很快地把自己的T恤拉好,抓了浴巾蓋在頭上,悶悶地應,“起了。”

盧媛開門走進來,兩個人都蓋著毛巾擦頭發,隋時說“阿姨好”,表情都十分的欲蓋彌彰。

幸好盧媛什麽也沒看出來,問艾語揚怎麽同學來家裏住了。

艾語揚連臉都不敢擡,懷疑自己的嘴唇可能都給隋時吸腫,更別說滿臉春情合不合適給家長看,大概給他媽媽看了都會覺得他和隋時剛才在一起看A片。

悶頭說,“他昨天陪我過生日,順便來家裏玩。”撒謊撒得比什麽時候都順。

盧媛又皺眉,“怎麽還讓同學和你擠一張床啊,又不是沒有客房。”

艾語揚含含糊糊地應付,“又沒事,床挺大的。”

盧媛還想繼續說,艾語揚就再頂了一句,“媽你先出去吧。”勉強把盧媛給打發出房間。

聽到關門的聲音,隋時沈默著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擦頭發的動作很暴躁,擦完把毛巾又一次往邊上一扔,口裏很不耐地嘖了一聲,爬過去摟艾語揚過來,貼著他的唇警告,“欠我一遍。”

又忍不住哼笑,“不能和同學睡一張床。你媽媽會不會在擔心我看到你的逼把你操了啊?”

早他媽操熟了。

下午回學校上晚修,第三節 課隋時幫艾語揚補物理,開始好歹沒什麽壞心地好好講題,隋時在戒煙期,手裏拿著火機解癮,很普通地摸火機光滑的表面。

艾語揚之前看過隋時火機上的圖樣,那樣不正經,於是很控制不住地去想隋時手指在摸打火機上凸起的屁股。

要命的聯想。

快下課的時候隋時又忍不住有小動作。

他坐著的時候顯得整個人非常端正,他的背總是挺得這樣直,好像從來不會累,顯出一副正直的樣子來。只是看表面,就像是他只是側著身給艾語揚講題,事實是他現在把左手放在艾語揚的大腿上,並且一點點深入,還要摸到艾語揚的腿側。

這是在教室裏,並不是私密的空間,在公共場合做壞事地隱秘背德感叫艾語揚不可避免地感到羞恥,又控制不住覺得興奮。違心地合上雙腿不想讓隋時再摸進去,鼻腔的呼吸黏稠地攪亂空氣流動的節奏,手上捏緊了中性筆,怕音量太過分不敢說話阻止隋時。

正好隨了隋時的意,因為手被艾語揚的動作夾在了他緊實的雙腿間,更肆無忌憚地隔著褲子摸到了那片熱乎乎濕軟軟的穴,中指隔著層布料陷進那兩片肉唇的軟縫。

隋時猜那裏濕透了,因為艾語揚的腿在顫,嘴上又很兇地咬緊了牙,下顎鼓起,表示非常努力在忍,忍得耳朵通紅,好像有聲音在他耳邊嗡嗡響,思維失衡。

隋時的手亂糟糟地流竄在艾語揚的腿間,對於撫摸十分迷戀,裹著穴肉揉,又包著陰莖捏,淫穢的動作被他做的很認真,嘴裏又低聲念解題方式,右手很平穩地在紙上寫。

艾語揚閉了閉眼睛,什麽也沒聽進去,只感覺下身有水在淌,該死的濕,潮湧噴薄,還從骨子裏冒出食髓知味的欲望,好難受,兩片軟肉像軟體生物一樣難耐地抽搐,下面的布料接了一兜水,沈甸甸地濕濡起來。

被隋時餵出來的狀態。

艾語揚一把抓住隋時的手腕,聲音都像被水澆透了,浸著潮氣,“你他媽是不是要死。”算不上拒絕。

“就摸一下。”隋時低聲道,湊在艾語揚的耳邊,呼吸濕濕的,好像下一秒可以咬到艾語揚的耳廓,熱流洶湧。

“等回宿舍。”艾語揚忍不住往另一邊躲,隋時的手又熟門熟路找到艾語揚那顆硬硬小小的肉蒂碾,像摸到快感的小開關,按一下艾語揚就軟,眼尾濕漉漉地發潮。

“等不及了,”隋時嘴上說起來像央求,“就給我摸一下。”

只是假裝著求一下,手上一點軟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全然沒有自己還在教室的觀念,無所謂極了。

鼓脹的男根被不算緊的裹著,下腹緊繃,憋悶又興奮,眼眶火熱,想怎麽還不下課,艾語揚怎麽這麽欠幹,別咬下唇了,嘴巴留給我吧,幫我舔。紅艷艷的嘴唇裹住兇戾的肉刃,光是想想就更是竄起暴虐的欲望,想抓著艾語揚給他含出來。

手掌狠狠一搓,綿軟的肉阜給他擠壓著,酥麻得要化掉,艾語揚被隋時掐得差點要哼,勉強還保持理智忍著,可血液又快活地燒起來,面皮過熱,覺得眼前霧蒙蒙的,連習題上的字也看不清,本能去罵隋時,聲音壓得又輕又細,“晚自習別他媽發情,不是要講題麽!”

“快下課了,就給我摸摸怎麽了。”隋時才不想在最後還要講題,又輕笑,惡作劇地嘲弄,“囡囡,看我玩打火機也會濕嗎?”

操,艾語揚想把練習冊揉皺扔在隋時臉上,到底是誰先用下流打火機的?

隋時又更近地湊過去,手也揉得更狠,語氣可憐兮兮的,“我好痛啊,我好想你。”指下面的想念。

又用一種嚴重上癮的危險聲音癡迷地低喃,“好想把你按在桌上操,前面後面都插壞,再穿裙子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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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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