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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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隋時做愛很像淋一場大雨,不同的雨,毛毛雨綿綿細雨滂沱大雨暴風雨,在水汽中把身體毫發畢現地露出來,潮濕裏顯露身體的秘密。

回了宿舍,艾語揚被隋時搡到隋時的床上,倒下去的時候他的背磨蹭亂了身下的灰色床單,頭仰起來看見純白天花板,然後是隋時附身上來的下顎線條。

腿被隋時擡起來,鞋子胡亂蹬掉,隋時剝了他的校服外褲,直直伸上手隔著一層內褲蹭形狀飽滿的肥熟外陰。

綿軟的穴肉被隋時輕輕用力按陷下去,像按吸滿水的海綿,他的穴又很不自覺地跳了下脈搏,細微地抽顫。艾語揚敞著腿,腳趾輕蜷。

刮了兩下,隋時瞥了他一眼,忽然問,“你聞到了嗎?”

“什麽?”艾語揚迷茫地應聲,因為被隋時的動作引著,他思緒全無,渾身只感覺到被褻玩,下體酸癢,腹腔有皺著蓄起一汪水的錯覺。

隋時便低低笑了聲,胸腔泛起悶響,“你的騷味。”

床上的話隋時說得一本正經,並彎下腰湊頭上去用鼻尖頂他嫩肥的小肉蒂。他的鼻梁挺翹,感覺到那片內褲也透著潮騷。

隋時隔著布料,嘴唇輕碰濕軟的地方,“其實你也很想做啊,囡囡。”

剛才是那樣子可憐兮兮,說些什麽心情不好的鬼話,原來也只是惺惺作態。所以艾語揚到底怎麽總要對隋時心軟?

肉戶漲熱得悶潮,鼓到隱隱作痛,體內流出的淫液沾染到布料潤濕,陰莖也把內褲頂起一個弧度。

艾語揚覺得太熱,懷疑自己幾近發高燒,喉嚨啞著,手去推隋時的頭,“閉嘴。”

隔著一層布隋時的鼻息都那樣燙,癢意與電流的麻相似,艾語揚想發抖。他無數次失敗地拒絕隋時,只能說隋時裝可憐太厲害,也要怪在一個學校裏低頭不見擡頭見,哪怕拒絕過也會被隋時厚著臉皮繼續下去。

隋時直起身,滿不在乎地哼笑一聲,斜睨艾語揚一眼,聽話地答覆,“不讓說就不說了。”

手卻覆蓋上艾語揚滿漲的肉戶,肥肥軟軟的,磕過藥似的上癮,反覆揉捏。

這女穴早被隋時給灌得熟透,隋時的手也是炙熱的,哪怕隔著布料也顯得灼燒,指尖有力地把硬漲的肉蒂揉捏,也包住半勃起的陰莖摳挖頂端的肉頭,即便被遮住也知道下面會滋滋冒水,怎麽也關不上。

咬著牙呻吟,水液帶著特殊旖旎淫香混進空氣裏,艾語揚陷在隋時的床上,身上那件錯穿的外套還沒能脫掉,袖子過長,包著艾語揚的一截手掌。

仰面吸氣時艾語揚用手背遮住面頰,就聞到一股甜到發膩的留香珠氣味。

下身還在被隋時褻玩,靈活的指來回磨弄那顆脆弱的陰蒂,他的穴好鼓,把內褲撐得可以看清縫隙的形狀,兩片爛熟的肉夾出一道屄縫。隋時順著那條線刮,他就在鼻腔發出黏濕地輕哼,嘶嘶抽氣。

很難耐地把雙腿合攏,隋時的指被他夾在腿間,像隋時給他自慰。

“爽了啊?”隋時又羞辱似的發問。

艾語揚小貓般在喉嚨裏嗚嗚咽咽,答不出來,肉蒂給隋時掐著,腿不屬於自己般絞纏那條手臂,穴眼濕濕滑滑地淌水。

隋時看到艾語揚縮在袖子裏沾滿鉛灰的手,便發慈悲般地放過他頗敏感的陰穴,說讓他先去衛生間洗手。

艾語揚的穴其實快要洩了,腿軟得不像樣,踩了拖鞋迷迷糊糊地往衛生間走,站洗手臺邊沖手。

當然隋時也很快暴露自己的壞心,從艾語揚背後摟上去,捏著艾語揚的手一起洗。

水聲淅瀝,打了一層洗手液,搓出許多泡泡。

一開始被摟住艾語揚還受驚一般要躲開,可是只掙了一下就看到鏡子裏自己潮紅的臉,以及很難形容的眼神,況且腿又那樣無力,屄也麻著,又酸又脹,前面的性器也欠缺撫慰,難受得不行。

只能任隋時摟著,隋時對著鏡子看他,神色太沈,不是能長久對視的視線,艾語揚低著頭自顧自洗手。

衛生間有獨特混響,水聲好像也變得好重,艾語揚轟鳴了耳,隋時的呼吸聲破開所有灌進耳朵。

隋時滾燙的手捏住他的掌心,滑溜溜的洗手液在指縫裏搓開,隋時的手指插進艾語揚的縫隙,再拿水把泡沫完完全全沖幹凈,手指絞在一起,隋時故意卡一條腿進艾語揚的雙腿間,活脫脫流氓行徑。

艾語揚光裸著腿,光穿了一條內褲,灼熱滾燙的肉具兇悍地在背後抵住,隋時滾水般的呼吸噴湧到耳廓。

“想在這裏做,”隋時提議。柔軟的唇貼著艾語揚側頸一吻,“今天可不可以不要拒絕我。”

艾語揚的手按在洗手臺上,手上還帶著水漬,完全濕著,聽到問話仍舊沒有把頭擡起來。

因為他很怕隋時親他,這太逾矩,總讓他毫無立場並且失去理性。這種狗屁羞澀讓艾語揚連裝出來的惡狠狠也拿不出,匿了所有聲音,好像是默認。

被隋時攬住小腹,衣擺提起一截,手指擠進內褲的縫隙,包裹住他的陰莖。

“……呃!”

該死。艾語揚頗短促地發出一聲輕哼,頭更低了,屁股貼得陰莖更緊。

脈搏和滾熱體溫。

“很想摸這裏吧?”隋時問他。

掌心馴順地把艾語揚的陰莖完整圈住,從上往下替他擼動,把包皮擼下去,完全露出脹大的頂端。手指搓揉凹陷的溝,剮蹭敏感的馬眼,濕漉漉的前液沾染到指尖。

艾語揚眼睛漲起一層酸澀的霧,抓了一下隋時的手,“我沒想,嗯,沒、呃,沒叫你摸。”

喘成這樣還嘴硬,隋時嗤一聲,按了一下他圓潤的龜頭,“這麽要面子幹嘛?”

他才說完,接著手指撫摩過艾語揚光潔的肉花,往後去,揉按後邊從來沒有被涉足過的地方。

熱乎乎的、滾燙燙的指尖。

羞澀的、閉合的後穴。

“我這次想用後面。”

操。

艾語揚渾身一僵,被冒犯到領地,血色在指尖褪去更多,反應好大,猛地把頭擡起來,本能往後退一步,卻正好撞進隋時懷裏,在鏡子裏對上隋時的眼睛。

結果發現自己表情不像震驚,眼梢浸潤嫩粉,含情帶怯,得體全無。

先前隋時就表現出對他畸形器官的無限癡迷,有興致就要弄,心情再壞也可以搞起來,艾語揚總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隋時玩壞,因為隋時實在太樂在其中,他真的快吃不消了。

結果現在又說要後面。

艾語揚瞪大眼,字趕著出來,“前面還玩不夠?”說到後面已經聲如蚊吶,發聲困難。

隋時通過鏡子看艾語揚失措又含春的表情,眼裏忽然閃起揶揄,“你不要嗎?”他去親艾語揚的後頸,那一塊略凸的頸骨,“試一下而已。”

手很習慣地把艾語揚的內褲直接往下拉,把他的屁股托得往上翹一些,掰開一些,露出沒被弄過的嫩粉後穴。

“你他媽——”

艾語揚的聲音被隋時揉按的手指打斷,後穴被外物刺激本能的縮了一下,隋時手指上還沾著他女穴排出的淫液,抹開之後幹涸在他的穴口。

“就試一次,”隋時說,“全部給我不好嗎?”

不好,一點也不好,隋時貪心不足,怎麽什麽都要。

艾語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因為隋時看他太認真,這時候又暴露出一種對他的莫名依賴感。

拒絕不掉,竟然就幹脆由著隋時粗硬碩大的性器從內褲裏放出來,頂端滲著濕淋淋熱騰騰的體液,龜頭通紅,飽滿而圓潤,怒張地立在空氣裏。

肉貼肉地在艾語揚的入口磨蹭了一下,把頂部的濕濁一起蹭上去。

隋時安撫性摸摸艾語揚的後頸。

太可怕了,有種要被按著直接插到底的錯覺,艾語揚小腹酸成一片,穴又吐了好多水,站立的姿勢水液也穴壁下滑的滋味更明顯,羞恥到眼眶燙紅。

艾語揚背著手抓住隋時的手腕,“不行。”

隋時卻回避著,說不會讓你疼的。

沒有直接莽撞地進,拿了浴室裏放著的面霜,刮了厚厚一層抹上去。

白色的霜膏糊在穴口,揉捏著又化開,隋時很艱難地進入一個指節,中指指骨被穴壁含著,不安地抽合,流露出緊張情緒。

做了半天才勉強弄松一點,隋時喟嘆一聲,“好緊。”小腹緊繃,陰莖激動得發痛。

聽到這句話艾語揚的後穴甚至不受控地吸含了一下,把隋時的指骨鎖在致命高熱甬道裏面。

隋時就輕笑,“親我幹什麽。”

艾語揚臊得簡直沒法擡頭,耳廓滾燙。後面又悶又漲,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卻像被塞進很大的玩意,不是很好受。

而手指被吸著,跟摳玩前穴的感覺不同,這個地方艱澀,卻濕熱,把他指尖嘬得死緊,緊得像幹脆死在這裏面也毫不可惜。

隋時的下巴擱在艾語揚的肩膀,伸著空閑的手把艾語揚的下巴拖著,借著鏡子觀察他現在的表情,皺著眉頭性感的臉,臉頰蒸得粉紅,從額頭滑下的細密汗珠,填滿隋時的眼睛。

他閉著眼睛躲避隋時視線完全是自欺欺人。

艾語揚渾身緊繃地瑟縮著,隋時問他難受嗎,他也不說話。

隋時就按著他的腰往下壓,讓他屁股更擡高一些,簡直像是要把屁股送去給隋時插。一直擡著屁股按著洗手臺給隋時弄,被按到腺體的時候還會悶哼,陰莖汩汩滴水,女穴也痙攣地漏出淫汁。

身上那件校服冒起高熱的汗潮,艾語揚兩股戰戰,被隋時抓著才勉強站穩。

擴張差不多的時候隋時用手掌心裹住自己燙熱的頂端揉捏,從校褲口袋裏拿出一個安全套,外包裝的撕口送到艾語揚嘴邊,隋時垂著眼皮看艾語揚一眼。

“進去了,幫我咬著,我撕一下。”

艾語揚只會聽從指示顫著嘴唇把外包裝咬住,讓隋時借著力撕開那個套子,牙齒有被拉扯的感覺,然後潤滑劑的氣味飄出來,隋時拿著擼進自己粗硬的陽莖。

然後滾燙炙熱的男根擠進艾語揚的身體,龜頭刺開他的後穴,借著套子的潤滑劑和帶著香味的面霜。

“唔。”艾語揚發出類似痛哼,陰莖也好像是上帝把人劈開的斧,額頭更兇地滲出汗珠。

後面比前面更緊,更熱,可是艱澀,入侵十分困難。綿密的腸肉含住了隋時粗碩的陽具,堪堪吸咬他破開穴肉的圓碩龜頭,肉褶和腸壁被撐開,穴口都是嫩粉的,可憐巴巴地本能蠕動著。

隋時被艾語揚夾得太緊,整片腰都癢麻似的,進入了一個緊窒又匱乏空氣的環境,陰莖再往裏一擠,感覺到敏感的穴肉狠狠皺縮了一下。

“你好緊,”隋時低聲說,聲音啞而炙熱,“要是沒帶套可能我直接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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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皇文正題,btw標題雙關有get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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