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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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語揚的陰莖半勃著,他和別的男性不一樣,柱身的下面囊袋都沒有長,反而長了兩片女人才有的肉唇,全然濕透了,鼓脹著,潤濕又淫蕩。兩瓣肉唇下的內褲布料也未能幸免,被洇濕成暗色。

他揉了兩把陰莖,風從門板下面的縫隙漏進來,吹到他的女穴,帶起一陣濕涼。

他覺得有點癢,空氣太潮了,濕淫的味道蒸得他頭腦發昏。

只是弄陰莖對他來說一點也不夠。

獨處讓艾語揚連羞恥心都忘掉,內褲完全脫下來,掛在腳踝,校褲墊到坐便器上,再把自己丟進柔軟的衣物裏,腿敞開,把女穴光明地、整個兒地暴露出來。

嬌嫩的穴就像未成熟的水果,看著白白凈凈,一點毛也沒長,甚至透著粉色,汁水淋漓。

那裏其實根本就容納不了多少東西,卻貪婪成性,在幫隋時舔的時候就濕透了。

下面好空。

他怎麽能這麽賤呢,明明是被人強迫著口交,卻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下面的女穴都激動得發疼,陰蒂鼓鼓地漲起來,陰阜都撐起弧度。

甚至現在還跑來廁所一個人躲著要開始自慰。

都怪隋時,不是隋時我不會這樣。

艾語揚在心裏埋怨,可又不可避免地回想到剛才含過得那根陰莖。隋時生的好看,性器也長得不賴,尺寸優越,硬起來後肉冠濕得發光,像一柄戰無不勝的茅,代表著有力和征服,上面青筋虬結,張牙舞爪。

帶著股鹹腥味,強勢地插進嘴裏,捅進喉嚨,弄得人思考也思考不來,只能想起性愛。

要是、要是隋時沒讓我給他舔,而是插進我的、我的穴裏來。

艾語揚覺得自己一定發燒了,不然不可能產生那麽荒唐的念頭。

可是他的女穴這麽癢,一直翕合著,想找點東西吞吃進去,來填補那一片的空虛。

隋時的東西這麽粗硬,插進來一定很舒服。

艾語揚幾乎癡了。

他剛被強迫著舔了那根陰莖,現在就已經開始想著那陰莖自慰,甚至他的內壁因為他的幻想而抽搐,相互擠壓著,深處都叫囂著想要被滿足。

淫蕩極了。

可這又有什麽錯?

這裏就是用來被塞滿的,不然幹嘛留一個小口,想一下被插入又怎麽了。

況且想著隋時自慰又怎樣,昨天隋時都看著他的視頻打飛機了,他現在想著隋時自摸一下,這很公平。

摸一下就好,就一下。

艾語揚好像就這樣說服了自己,突破心理防線,手摸索下去,迷迷糊糊地去揉自己的那顆饑渴得發痛的小肉蒂。手指剛按上去就濕膩膩地滑開,滑到了他那正翕合的肉縫裏。兩瓣肉唇正正好好把他的中指夾住,混著他的淫水,吸得嚴絲合縫。

隋時是怎麽想著我自慰的?艾語揚想。

躲在宿舍自慰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著眼皺著眉,用力弄自己的性器,鼻尖掛著汗,睫毛濕成一片。

不能否認,隋時的五官真的生得無可挑剔,除了不愛做表情讓他看著很兇,其餘都是符合主流審美的好看,眼睛鼻子嘴通通恰到好處。

如果是在自慰的時候,表情一定會軟化下來,欲望鋪陳,然後用鼻音潮膩地喘氣。

艾語揚聽到過一墻之隔隋時自慰的聲音。就在宿舍裏,本來在做別的事,隋時忽然就進了獨衛,接著就是濕黏的呻吟,很輕,又很欲。艾語揚坐在床上打游戲,一邊在心裏罵隋時精蟲上腦不要臉,一邊又不知廉恥地濕了。

現在也一樣,他腦子裏想起隋時自慰時的聲音,想起隋時的陰莖,淫液就止不住地流。

他控制不住地揉擰自己的小肉蒂,狠狠刺激那裏,體下的肉花咕嚕嚕地噴水,性器沒被刺激到卻也不停地彈動著,頂端滲著液體。

要是隋時看到他現在這樣又會怎麽說呢?

艾語揚昂著頭,眼神迷茫地盯著天花板。

隋時會怎麽說?他應該會露出一個嘲笑,眼神揶揄著,拿那雙手按住他的雙腿,狠狠地往後使勁,讓他的腿沒有辦法克制地張得很大,然後他只能抱著自己的小腹軟弱地跟隋時求饒,說你別這樣。

隋時一點也不會聽他的,只是幫隋時口交,艾語揚就體會到了隋時在性事上的霸道。他只可能冷酷無情地拒絕他,然後說:“把你的穴掰開。”

艾語揚一邊想又一邊否認。

隋時才不會這麽溫和。

他一定會說:“掰開你的逼。”

艾語揚這樣想著,不受控制,顫巍巍地,手指覆在那兩瓣肉唇上,那裏滑膩不堪,像在冒著熱氣。翕合的蚌肉被他分開,那顆孔洞便暴露在空氣中。肉道裏面黑黢黢的,很窄小,看不清那些層層疊疊的肉。

隋時的聲音低啞,命令人的時候冷靜自持。

“自己插進去。”

艾語揚渾身戰栗著,把指頭捅進那道縫裏。

他不敢戳得太深,只敢淺嘗輒止地摳弄外面,穴口早軟化下來,把他的手指含著,還嫌不夠。

在入口處翻攪著,裏面的水液淌出來,卻激起更深處的癢意。另外一只手套弄起自己的陰莖,狠狠地揉頂端的肉頭,前後夾擊著,快感一波一波湧,像海浪一樣打上來。

“艾語揚,你好騷。”

隋時會這麽說嗎?

艾語揚眼淚又擠出來,腳尖繃直了,胸口昂起來,像是一只要起飛的鳥。他手上用的力氣更大,眼前氤氳著,什麽也看不清。

不夠不夠不夠。

越弄越空虛,高潮接近了,可是他更想要別的東西,不滿足於手指。

想要隋時,想要那根東西。

想被插進來,射到肚子裏。

艾語揚咬住下唇,嗚咽地呻吟著,前後一起高潮了。下體抽搐著噴出來,淫水接在掌心裏,整個掌心都被打濕了,泛濫成災。

腥甜的騷味。

艾語揚還陷落在高潮帶來的短暫迷茫,墊在下面的褲兜裏的手機響起一聲短信提示音。

他軟著身子,隨便把手在腹部揩了兩下,揩掉一點粘膩的淫水,用那雙手把手機摸出來。

隋時的短信。

“記得把視頻刪了。”

艾語揚按滅手機。

該死。

艾語揚現在太狼狽,抽出手指後穴腔裏兜不住的水統統淌下來,漏下來淫水又被墊在下面的布料洇進去,擴開一小塊深色痕跡,像是拿著女穴失禁了一般。

高潮完的腿軟得像面條,他打著抖,眼睛也泛紅。

該死該死該死。

這他媽都賴誰?

艾語揚在心裏咒罵。

該死的視頻,該死的隋時。

現在居然還敢發短信冠冕堂皇地讓他刪視頻。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傻逼。

艾語揚一邊罵,一邊勉強把褲子套回去,站起來晃晃悠悠,腿直發軟。

畫室是不能再回,只能先回寢室。回去的路上兩片鼓著的肉唇相互磨著,剛高潮過的肉戶太敏感,走兩步就哆嗦著漏出一股水,被濕透的內褲接住,再變得更濕。

艾語揚臊得滿臉紅,這麽裹著一身精液淫水味,以現在的狀態跟別人說他是出來賣的money boy也有人信。幸好離最後一節課下課還有幾分鐘,路上沒有人,沒有人看見他這副樣子。

回了宿舍先洗了個澡,淋著水胡亂地沖洗了女穴。換衣服的時候又發現太急忘了拿校褲,只能光著腿出去拿。

艾語揚沒想到隋時會回來。

隋時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剛洗完澡的艾語揚,只穿了一件T恤和內褲,光著腿在衣櫃邊找衣服。

太陽穴突突直跳,血液直沖大腦。

外面在下雨,攢了好幾天終於落了,本以為會是一場暴雨,結果最後來的只是小雨,隨便落了幾滴。隋時沒帶傘,被淋個徹底,現在裹挾著一身的潮氣,發絲也是濕的。靠近了艾語揚,便把艾語揚一並裹進了雨水的冷潮。

他再一次把艾語揚逼到退無可退。

艾語揚貼著背後的衣櫥,別著臉,說:“你怎麽回來了。”

“回來午休。”隋時回答,掐著他的手腕,“故意找操?”

艾語揚剛剛洗過澡,身上散著熱意,熨帖著沐浴液的味道,一陣一陣的甜味竄進隋時的鼻子裏。

操。

“一身騷味。”

艾語揚凈會勾引人。

隋時掐著艾語揚的下巴直接吻上去,舌頭送到艾語揚的口腔裏,纏弄艾語揚的舌尖,艾語揚嘴裏的軟肉便全數被他舔舐到。

媽的,騷貨連唾液都是甜的。

隋時抽的是薄荷味的煙,艾語揚用著薄荷味的漱口水,兩種薄荷味混合著,糾纏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隋時的吻侵略性太強,艾語揚被吻得頭暈目眩,四肢的血液齊齊湧進大腦裏,嘴上沒法辯駁,軟得像塊面包。

老天,隋時抽的到底是什麽煙?艾語揚暈暈乎乎地想,薄荷味也能致幻嗎。

隋時箍著他的腰,手伸下去,手掌撫摸他的大腿根。手心燙熱,灼得艾語揚的腿直抖。

他什麽拒絕的行為也沒做,只抵著衣櫃給隋時摸。

“又騷。”

隋時咬了一口艾語揚的嘴唇。

艾語揚不爭氣,被隋時一摸就軟了,剛才洗幹凈的穴又開始咕咕噴水。

“又蠢。”

隋時的手從艾語揚內褲的縫隙裏探進去,艾語揚也沒反應過來去阻止,被握住性器擼動兩把,那根東西就激動地漲起來,戳著隋時手心。

“一摸就硬。”隋時哼笑。

接著摸下去,結果本該摸到陰囊的地方平平的,只摸到一手濕,一道縫。

隋時一楞。

艾語揚背一下濕了,腦子醒過來,想,我完了。

他以為隋時會罵他怪物或者別的什麽,把他推開再把他扔出寢室。隋時卻是把他摟緊了,陰莖磨到他身上。

“艾語揚,”隋時的聲音啞得厲害,“原來你這長了個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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