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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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從本周六放到下下周一,晏歸這次放假除了拉個行李箱,還多牽了一個人回家。

晏歸拉著兩個行李箱時,還裝模作樣關切道:“你放假…不用馬上回家嗎?”

如果是平常邱夏可能還會惡劣地逗逗他,不過這幾天都在順大貓的毛,而且這人緊緊拉著他箱子不放的樣子,仿佛只要他的回答不能讓自己滿意下一秒就會齜牙咬人。

邱夏只好說實話:“這兩天家裏都沒人,我一個人回去好無聊,而且……”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晏歸,才笑著補道,“而且我更想和晏哥待在一起。”

家裏沒人確實是真的,賀瀾安前段時間就告訴過他項目談成了會包機去海島團建慶祝,本來是打算在家宅著畫畫,隨便對付兩天就過了。結果說錯話又心急想挽回,立馬拋出這兩天籌碼留住人,不過現下仔細想來,和晏歸玩兩天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一路上的興奮根本壓不住,略帶忐忑地進屋後發現晏歸的父親倒是和想象中一樣嚴肅,眉眼間的狠戾也遺傳給了晏歸,但他媽媽卻是典型的溫柔慈母。

在第四次接過端上樓的水果盤時,邱夏看著碼齊的果切和細心插好的牙簽努力擠出笑擺手:“謝謝阿姨,但是、真吃不下了……”

一旁的晏歸起身把這位熱情過頭的女士哄下樓,嘴裏還不忘催她出去打麻將:“多玩會兒,晚點回來也沒事。”

晏歸知道自己父親在放假日會更忙,連著幾天不著家睡在廳辦休息室也是常有的。

這會兒家裏就只剩他和邱夏了。關上門拉實窗簾就可以和喜歡的人膩一下午,日光透不進來,也分不清白天黑夜。他抱著邱夏在自己睡了十幾年的床上做了一遍又一遍,想給自己房間留下一點他的氣息,也想讓邱夏沾染上他的味道。

小心地墊了幾層大毛巾,肆無忌憚地進入、攪動,粘膩甜腥的體液打濕了交合處底下的棉帕。濕熱的空氣黏住臉上每一根頭發絲,交換津液的水聲被故意放大,晏歸的每一聲“邱邱”都會緊跟著一個親吻的啾啾,吻在邱夏的每一寸皮肉上,把言語都變成了有形的印跡。

晏歸會把他抱上電腦桌趴好,然後站著從後面進入,也會坐在沙發上掐著他的腰上下顛動,等被進入的人雙腿打顫痙攣不停時還要抓著邱夏的手抵著墻壁從後面向上頂。

奶叫的人支不住腿哭著無力向下坐,卡在腿心間的膝蓋又強行擠入,更加大力地撞紅腫的花穴。他擠在墻壁和晏歸之間哭吟不停,最後射出的稀薄精水噴了些在墻上的海報上。

晏歸見狀還要笑他:“弄臟了要賠的。”

光溜溜的兩個人交疊仰躺在大床上,邱夏失神地盯著天花板,自己用手指摸下去掰開層疊的花唇輕戳幾下,大股溫熱的混合液體就從洞口流出,淅瀝瀝地滴落在毛巾表面,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真正的忘記其他,丟失所有一切沈溺在性愛的深海中。

下墜,不再浮起。

晏歸突然大手攬過他把人撈起來去洗澡,血氣方剛的少年滿身都是躁動,晏歸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壓著邱夏在沙發、廚房像野獸般交媾,默契地沒有再提任何其他事。

與其辨別話裏真假,不如肉體的反應來得真實、洶湧。

第二天吃早飯時邱夏紅著臉不停地變換坐姿,在餐桌上熬過了二十分鐘,晏阿姨還擔心地摸摸他額頭:“不舒服?小同學是不是昨晚著涼發燒啦?”

對面的人偷著笑了一下,抿唇幫著搖頭,喝完碗裏的豆漿就拉人出去了。其實晏歸覺得自己還可以像昨天那樣再荒度一日,但早上起床分開小同桌兩條腿時看見腫得高高的蚌肉就心疼,悄悄溜出去買了支消炎藥膏回來。

“今天哥帶你去吃好吃的。”晏歸兩根食指扯起邱夏左右嘴角,拉出一個大大的笑弧。肩膀摩擦地走在小街上,發覺旁邊的人速度不如平常快,想了回才拍拍腦袋低聲問:“那裏還疼?”

邱夏斜著眼瞪他,從牙齒縫裏蹦出話:“操你一整天試試。”

晏歸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打算就帶著邱夏在家附近吃點小吃,最好找些能坐的店。

小南門的三黃雞還是很鮮嫩可口,坐在大廳裏晏歸望著門外,有點惆悵地攪動幾下勺子:“剛才過路時沒看見前幾年坐門檻上賣醬牛肉的阿婆了,不知道她是不是…”

“有事。”邱夏給他夾了塊雞,把方才在老弄堂買的血糯米奶茶吸管塞進他嘴裏,“可能去旅游了,也可能天冷了就不想出來了,或者說不定阿婆昨天睡過頭就忘了做醬牛肉。”

晏歸楞了一下,嚼著嘴裏粘牙的糯米笑道:“有道理,下次就能見到吧。”

“一定能。”

兩個小孩幾乎一整天都在吃東西,街頭的老三樣炸串丟進金黃的油裏咕嚕咕嚕翻滾,濺起的油沫泛著濃香,十幾歲的人彼此交換品嘗手裏的小串再作出評價。

“還是那個味兒,跟我小學的時候一模一樣。”晏歸捏著竹簽看邱夏撕扯炸雞肫,“下次帶你去我初中學校門口吃,門口的炸豬排……”

邱夏默默聽著,又想起自己和晏歸一樣大的時候好像也吃過巷子口的炸雞排、炸雞柳,原本以為自己和別的小孩哪裏都不一樣,其實小孩挺多地方也會很像的。

比如,十三十四歲的晏小朋友也天天吃炸串。

晏歸怕他那裏還疼,十幾分鐘分鐘的路程也還是打了個車,在同樣是老城廂的老西門繼續帶著邱夏吃遍他的“珍藏店”。

老字號的生煎鍋貼,焦糖色的底殼,面上撒了綠油油的蔥花和白芝麻,咬破小口吮了汁兒再蘸醋吃,坐在店外的塑料椅上,四周還坐了好幾桌,聽不清聊的些什麽,但當阿公掀起蓋子端了一竹籠蟹粉湯包過來時,那些家常瑣事又都被氤氳熱汽熏成了人間白茫的煙火,蒸騰成另一種香味。

吃了好幾輪兩個人肚子都脹起來了,又點了一份薺菜小餛飩分著吃,兩只勺子攪動清湯裏的紫菜小蝦米,少年心性還爭起最後一只餛飩,被晏歸舀進勺子後他得意地勾起笑容,爾後塞進了邱夏嘴裏。

回去時手上還提了買的油墩子、酒釀方糕、蛋卷……

晏歸關上門抓著邱夏倒在床上,短茬的寸頭不像開學時那樣透著青了,但依舊紮得人癢癢的。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吃好飽啊,想運動。”

邱夏當然知道他說的運動是什麽,推了幾下壓在他身上的人:“阿姨就在隔壁臥室。”

“蓋上被子小聲做。我家隔音好,我的床也不像寢室那麽晃。”

邱夏拒絕得很快:“不行,而且明天我得回家。”

晏歸埋在他頸窩處,靜了一會兒才慢道:“回那個老男人家裏?”

還是沒繞開這個話題,邱夏嘆口氣:“別這麽叫他…賀叔叔人挺好的,我和他也不是、嗚唔——”

晏歸用虎口卡住那張嘴,堵住了不想聽的話,眼底黑沈:“又要去找他,所以又要踢開我?”

他伸手把邱夏的長褲內褲一齊垮下,堆在腳踝處就立刻撫上腿心的女穴,揉著粉嫩的肉唇慘淡地笑了一聲:“你怎麽能這樣呢…我說過,缺錢可以找我。”

邱夏用力掰開他的手,想踢開發瘋的男孩:“不是錢!”

晏歸突然咬住他的下唇,發狠似的啃咬起來,唇舌交纏中漸漸漫出血腥的鐵銹味,苦得人嘴裏發麻,“別指望我信你那天說的鬼話。”

手下的動作和嘴裏唇舌的進攻一樣猛烈,三根手指並攏插進去,對著那帶軟肉不停戳刺,深處湧出的淫液順著指節流出。晏歸推高他的衣服扯住奶果拉扯,在施暴的人卻又用那麽可憐卑微的語氣求一個解釋,嘴裏的小羔羊也只是重覆否認又放棄掙紮。

晏歸張開嘴想咬一圈深深的牙印在邱夏乳暈周圍,但上一秒還在茫然搖頭的人卻瘋狂扭動起來,嘴裏不住地小聲求饒:“不要咬好不好,哥哥。”

晏歸氣笑了:“怕被他看見?”咬緊的牙都酸得疼。

“可是你要公平啊……回家了有他,在學校還有別人,怎麽可以給他們卻不給我呢?”晏歸眼神濕漉漉的,溢出些委屈。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輕劃花唇周圍的春水,牽出透明的絲兒,

手指擰了把顫動的陰蒂,再一路下滑,瞇著眼看身下的人捂著嘴顫抖,停在緊閉的後穴上,食指輕輕碾平粉色的皺褶,邱夏的小腹都跳了一下。

女穴流下的蜜液濕潤了後方那個小眼,晏歸試著往裏擠進一根手指,及時摁住了想往上逃的人。

“我要插這裏。”

邱夏眼尾濕紅,環住晏歸的脖子還想再說些什麽時就被扼滅了。

“或者把你前面小逼操得腫起來,啃滿身的吻痕。這樣他掰開你的腿,就能看見你這裏被別的人幹過了,如果一生氣不要你了……”

“你會哭著來找我嗎?”

看似上位者一樣扼住獵物的脖子逼他求饒,怎麽放出來的狠話和諷刺卻好像他才是跪在地上渴求施舍的失敗者呢。

邱夏崩潰地大哭起來,又想起樓下的晏阿姨,只好扯過旁邊的枕頭捂在臉上,鼻息間屬於晏歸清爽的味道讓他眼淚掉個不停。

濃濃的鼻音斷斷續續:“哥、哥你不要這樣……插後面吧,不要、不要說那些話了,好不好?”即使先前有過瘋狂的想法,也只是計劃小心翼翼一步步移到賀瀾安的邊界線得到那份無限縱容的愛,而晏歸的話讓他嚇得打寒顫,至少不是現在。

他開始懷念才認識晏歸的那幾天,男孩不想搭理他,偶爾沒好氣的話裏卻都是暴躁又別扭的關心。

真正傷人的話不需要一點傷人的詞,刀刃上裹著絲綢。邱夏想,扯平了,在傷人這方面,他們倆都不留餘地。

大大的枕頭遮住了邱夏的臉,晏歸強迫自己別去想底下那張哭得皺成一團的小臉,又故意往裏面加入兩根手指,從沒有被造訪的小洞被異物突然拓張,身體僵硬地繃緊起來。

晏歸冷著臉找到那個小凸點,其實早在這之前他就悄悄上網查了很多,關於清洗灌腸的步驟、潤滑油的用量、擴張的手法,櫃子裏藏了一個記錄這些技巧的筆記本。

他想著有一天總會用到,所以要好好地學,不然弄疼了一點小公主就要哭。可是現在身下的人哭得很慘,還努力地抑制音量,大聲地哭嚎都變成了細小的悲鳴。

他把小公主弄哭了。

他自己也哭了。

沒有聲音,只有細細淌下的淚痕,滾燙的眼眶有水汽的浮動。晏歸不明白怎麽原本美好的憧憬想象就變成這樣了,還弄不清到底是誰的錯,前幾個小時他們還在店裏分享同一個碗裏的餛飩,跑在回家的弄堂裏追逐躲藏。

怎麽就成這樣了。

晏歸把紫紅的性器插進去時聽到枕頭下的哭聲都變了調,他卻像跟自己賭氣一樣還是不管不顧地抽動起來,沒有對準敏感點,只是發洩一般機械抽插。

哭聲裏又摻雜些意義不明的哼叫,像爽,又像痛。

他像擺弄破布娃娃一樣翻轉著邱夏的身體,只是自始自終他們都沒有直視對方。

後穴的皺褶被撐平,尾骨被撞得紅成一片。腸肉緊縮自動地吸留進出的肉棒,高熱的內壁裹緊柱身,晏歸俯身埋進邱夏的頸窩,掐著他的腰從後面用力鞭撻雪白的臀肉。

邱夏哭得腦袋暈乎乎的,下面已經在長時間的抽插下麻木,紅腫的眼睛裏停不下的淚打濕了枕巾。

他感到晏歸要射時速度又加快了些,抵在最深處射出大股滾燙的精液,蠕動的腸肉敏感地痙攣收縮。

邱夏感覺後頸有濕熱的液體滴落下來,鹹鹹的,像淚似的。

他哭累了就睡過去了,晏歸躺在他身邊發呆,撐起手肘撫了下他腫得像核桃的眼皮,扇了自己一巴掌還是跑下去拿了條熱毛巾給邱夏敷上。

邱夏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看見是賀瀾安的短信,翻了過去準備睡覺,安靜幾分鐘還是煩躁地翻回來捏起邱夏的手指解了鎖。

就是告訴他明晚回家,只是“寶寶”兩個字過於礙眼,懸在刪除按鈕上的手指遲遲沒有落下。

他今天惹小公主哭得那麽狠,不能再讓他傷心了。

隨手翻到聯系人頁面,發現自己的備註是“晏龜”,疑惑地捏了捏手機上的小烏龜掛墜,嘴角突然扯開一個大弧度——其他兩個人都是“賀瀾安”、“沈老師”,這樣中規中矩的備註,只有他不一樣。

是不是說明他在邱邱心裏也是不一樣的?還有這個掛墜也是指的他嗎?

晏歸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了個“A”,看見排在聯系人第一位的自己就滿意鎖屏,拱動幾下湊近背對著他的人,撥開細碎的軟發親了親白皙的後頸。

“邱邱,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聲音越說越小,每說一遍就輕啄一下,那個位置隱隱有些發紅。

晏歸盯著那小團紅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心跳聲又回蕩在胸腔裏。

頓了良久,最後還是貼近,在後頸的下方輕輕吮出一個不明顯的紅印。

是僥幸的投巧,也是隱秘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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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祜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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