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大結局 (1)

關燈
吳家的事情不算太麻煩,而孫駿的事情則讓白家人不高興了。

經過近一年的相處,對於白家、李家、顧家,還有白琪悅跟白琪愷周圍的朋友圈子,孫駿都有了些接觸。孫駿原本只以為白家的條件是不不錯,可是隨著他的了解,他已經隱約的發現了大舅的一些事情,再加上二舅的公司。白琪愷的工作室,當然還有他身處的顧宇輝的公司。

不說其它的事情,僅孫駿接觸到的顧宇輝的公司情況,就已經讓他吃驚不已了。幾百、上千萬的流動資金。這還沒有算那些投資人的錢財。每每投資成功,公司就會抽取高昂的傭金。這些都是幾萬、甚至幾十萬的收入。而且這些還只是他所能接觸到的小案子。

另一邊白琪愷的工作室,他也有去過,同樣整整一層上千米的範圍全是屬於白琪愷的工作室。一個簡單的案子就要涉及上千萬。工作室的收入也是以幾十萬起價的。看到他們每個月幾百萬的收益,孫駿眼紅了。可是這人只看到了人家的賺到的,卻沒有發現顧宇輝跟白琪愷付出的。他們賺的錢是不少,可要是將員工的工資、獎金等等都刨除了。他們每個月凈賺的也不過就是是百十來萬。這在帝都並不是特別高的收入了。而且這樣的收入也並不穩定。業務少的時候,顧宇輝跟白琪愷,入不敷出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現在還沒發生而已。

而孫駿眼紅的結果,就是他將自己所了解到的事情,通通的告訴了遠在G市的王亞珍。知道了大兒子如此成功,王亞珍也動了心思。原本王亞珍只是想讓白琪愷幫扶孫駿一下,現在她卻有了更高的期望。她開始希望小兒子也能留在帝都,賺這樣多的錢,有這樣好的生活。

王亞珍在與白琪愷打電話的時候,也從一開始的詢問孫駿的情況,變成了隱約提間讓白琪愷幫著孫駿弄個什麽生意做做。同時,還向白琪愷暗示,讓白琪愷自己管好錢財,別把錢都交給家裏。而且還讓白琪愷盡量把爸爸的錢財情況打聽清楚,防止爸爸媽媽以後把所有的積蓄都交給白琪悅。

對於王亞珍的話,白琪愷只有一個感覺。可笑。可笑到讓他感覺都有些荒謬。他自己賺的錢,他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再說了,就算交給爸爸媽媽,又被轉給白琪悅又如何。他巴不得可以花錢養這三個人呢。再說給孫駿弄個生意的事情。孫駿是他什麽人?只不過是同母異父的弟弟而已。比起跟他一起成長的妹妹,養育他成人的爸爸媽媽。這個孫駿根本算不得什麽。王亞珍明裏暗裏,讓他向著孫駿,防著爸爸媽媽跟白琪悅。這不可笑嗎?

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財產跟家裏的財產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白琪悅跟顧宇輝一半。當初白琪悅送他的辦公樓,現在的價值已經升到近億元了。如果白琪悅真的在乎錢財,當初就不會送他房產。讓他防白琪悅?防得著嗎?

白琪愷像說笑話一樣,將事情同爸爸媽媽還有白琪悅他們說了一遍。一家人都忍不住搖頭失笑。對於他們來說,這真的是件太可笑的事情了。

顧宇輝笑過後,開口說道:“悅悅早就提醒過我,說這孫駿不會太安分。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孫駿肯定沒少參與。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這件事情沒有他在傳消息,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白琪悅也開口說道:“如果孫駿安分的話,他不可能把這些事情打聽的這麽清楚。咱們並沒有顯擺咱們家的條件。能讓王亞珍說出這些放話,可見孫駿是下了番功夫的。”

聽到白琪悅直呼王珍其名,媽媽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看到白琪愷沒有反應後,媽媽開口說道:“琪愷啊,這件事情我本沒有什麽立場。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問問你。你打算怎麽辦?是按著她的意思辦呢。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對於王亞珍,媽媽現在非常不滿了。她本就沒有對白琪愷盡到為人母的責任,現在卻仗著白琪愷生母的身份,將他們一家三口說的那麽惡劣。這樣就是她再怎麽好脾氣,也不能不生氣了。

白琪愷仔細的思考了半晌後,開口說道:“我直接跟她明說好了。孫駿是我弟弟沒錯。可他也只是我弟弟。不是我兒子。我用不著為他的人生負責。如果孫駿真的想留在帝都做些什麽,我會適當的幫忙。但如果真的想讓我全全負責的話,我是不願意的。而且有一就有二。如果這次如他們的願,我全都幫了。以後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也肯定會找到我的頭上。我倒不是怕麻煩。而是如果什麽事情都讓我出面,那孫駿就永遠不會成長。為了他好。我也絕對不能參與太多。”

對於白琪愷的話,一家人都讚同的點頭,他們身邊有太多那種想當然的人。在那些人眼裏,他們是自私的。可是他們自己看來。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麽。該幫的他們都會幫,該做的他們也都會做。可是人們總是有一種劣根性。只記得自己對別人付出的,卻不會記得別人對自己的好。當他們習慣了別人對他們的好。他們就會把這種情況視為理所當然。而付出的人,時間長了,得不到應有的感謝,就會感覺到失望。久面久之,雙方就會產生矛盾。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要定下一個底線。

隨後白琪愷依他所言,直接跟王亞珍表明了他的決定。對於白琪愷的做法,王亞珍當然非常不滿意。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件事情是白琪悅他們一家三口讓白琪愷這樣做的。隨後王亞珍又向白琪愷說了許多中傷白琪悅他們的話。

白琪愷安靜的聽完王亞珍的話,最後才開口說道:“相對於一個二十年都沒有跟我聯系過的你跟弟弟。悅悅跟爸媽才是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的人。你感覺,我是應該相信他們,還是相信你呢?”白琪愷的話,讓王亞珍閉上了嘴巴。

最後,還是孫駿的爸爸,孫巖洲打電話來跟白琪愷說道:“琪愷啊,我們知道,我們對你來說,幾乎就相當於陌生人。你不理會我們都是正常的事情。你能讓小駿去帝都,還多加照顧,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我們不會再要求其它了。小駿那裏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他如果真的想要在帝都做些什麽,你幫我們看著點,別讓他做錯事情就好。至於其它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聽到孫巖洲的話,白琪愷應下了。

隨後大家看到孫駿,雖然看他依然還是那副安靜的樣子,可是他眼神中的陰沈,卻是逃不過白琪悅的眼睛。白琪悅將事情對顧宇輝與白琪愷說了一下,兩人只是嘆口氣。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已經做下了決定,白琪愷跟顧宇輝也就開始實施行動。顧宇輝將一些比較簡單、數目比較低的案子交給孫駿處理。這對於一直在顧宇輝公司做普通文員的孫駿來說,是個非常大的驚喜。可是隨後,他就發現,喜沒有了,剩下的只是驚。

因為對於業務知識的匱乏,還有操作的不熟練。孫駿的幾項投資都可以說是非常失敗的。顧宇輝也沒有留情面。同樣的錯誤,顧宇輝只會接受二次,第三次再犯,一切損失,就全部要由孫駿自己補上。就這樣,孫駿在二個月的時間裏,不僅沒有得到工資,還倒欠了顧宇輝幾萬塊。如果不是因為他手上的都是小案子。他欠的錢可就不僅僅是這幾萬塊錢了。

孫駿雖然有些不滿,可隨著同事的指導,他也逐漸發現了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在學校那些原本就不穩固的基礎,在公司裏更是脆弱的可怕。意識到自己情況後,孫駿也開始自省。靜下來的孫駿逐漸發現,不用說跟顧宇輝比,就連顧宇輝公司裏最低級的操作員,他都是比不上的。認清了這點,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他,也突然清醒了起來。

最後,孫駿決定重新回學校學習。這對於原本基礎就一般的他來說,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看到他認真的眼神。白琪愷還是感覺非常欣慰的。白琪愷最怕的,就是孫駿沒有自知之明。他看到別人賺錢容易,從而忽略了別人的付出。這是非常可怕事情。現在看到這個弟弟知道自省了。白琪愷才真心的感覺孫駿還是不錯的。等到孫駿從學校進修完,又在顧宇輝的公司裏學習了一年,隨後就回到G市去了。而他在回到G市後,也算是混的挺不錯的。不過,這些就都是後話了。

七月份的時候,白琪悅所帶的碩士班,還有丁志良的博士班都成功畢業了。原本這個學期,丁志良就應該接手博士班了。可是他卻找了許多借口,讓白琪悅繼續帶班。那些原本打算看白琪悅熱鬧的人,在看到兩個班級的畢業論文後,都閉上了嘴巴。答辯的時候,一些老師還專門挑毛病,可是這些學生基本都將問題答了上來。這也讓那些懷疑他們論文真實性的老師們,最後也承認了這些學生們的成績。

蘇詩詩跟李興賢等人出色的論文,最後還被成功的發表。鑒於白琪悅如此出色的成績。最後學校決定破格聘請白琪悅成為華外的教授。一名二十五歲的教授。這不僅僅是在華外,就在華國的各大高校,也絕對是罕見的事情。或者說,根本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不管怎麽樣,白琪悅對於這個結果還是非常滿意的。而在接到威爾說要來華國的電話後,白琪悅就更高興了。對於這個帥氣的老外同學。白琪悅還是非常喜歡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親近,還因為他在學術上,跟自己有著相同的認知。志同道合,就是他們兩個人的感覺。

因為顧宇輝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最後只能憤憤看著白琪悅獨自一人,開車去機場接威爾。對於顧宇輝的不滿,白琪悅在心底暗笑個不停。不過為了顧宇輝的面子,她還是忍著沒有表現出來。要不然,這位先生又指不定要想什麽辦法來‘報覆’她嘍。

看到威爾推著行李車走出來,白琪悅笑著伸手擁抱了他。

威爾松開白琪悅後,誇張的四下打量了一番後,開口說道:“你們家顧沒有來嗎?真的沒在嗎?他能讓你一個人來接我?他不會又躲在哪裏偷聽咱們的說話吧?”

白琪悅撲哧一笑,伸手拍了威爾一下,“別鬧了。他沒來。他什麽時候偷聽過咱們說話了。原本那幾次也不過是趕巧而已。你怎麽一直抓著不放呢。”

威爾縮了下脖子,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就是因為太巧了啊。所以我要問明白嘛。”白琪悅無奈的搖搖頭,幫著威爾推著行李走出機場。

坐在白琪悅的白色卡宴上。威爾誇張的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口說道:“你跟顧一直這麽會享受。你們華國的車子可是要比國外貴多了吧。你們還舍得買這麽好的。有錢人啊。”

白琪悅白了一眼威爾,“別說的你有多窮一樣。別說是這輛車,你的錢在這裏買輛賓利、法拉利也是沒問題的。”她原來以為威爾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留學生,後來才知道,他家在F國也是有個非常大的酒莊,每年的收入可是非常高的呢。雖然威爾不參與家裏的生意,可是他的父親跟兄弟們,都對他非常好。每年的分紅也都按時的劃到他的帳上。就算威爾做一個不事生產的公子哥,他的資產也是絕對足夠他揮霍到老的。

威爾嘿嘿一笑,“你們家小公主呢?我這一年可是沒少想她呢。顧不會不讓我見她吧?”

想到苗苗,白琪悅露出笑容,“她知道你要來,早就在家裏等著了。不過你最好有給她帶禮物哦。要不然,她可能就不會那麽熱情了。”

聽到白琪悅的話,威爾自信的拍拍胸脯,“放心好了,我早就準備好給小苗兒的東西了。林林的也有。”

白琪悅邊開車,邊問道:“你準備在這裏待多久?準備開學再回去嗎?”

威爾連連搖頭,沒等白琪悅追問,就開口解釋道:“我接了你們華外的聘書。九月份開始,我就要在華外上課啦!”

白琪悅轉頭看了威爾一眼,然後又轉回來註視車道,“華外的聘書?我們學校?你要跟我當同事了?”

威爾得意的笑著,“驚喜吧!我早就接到聘書了。不過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們。”

白琪悅挑了下眉頭,“好啊你,這麽大的事情,現在才跟我說。我看你在F國又太閑了是吧。敢拿這種事情嚇我?”

威爾趕忙道歉,“我錯了。你可別生氣。要是讓你家顧知道我惹你生氣了。他指不定怎麽收拾我呢。對了,還有你哥。他比顧還厲害。”想到白琪愷的功夫,威爾抖了抖。因為一次意外見識過白琪愷跟顧宇輝的功夫後,他可是對這兩個人佩服的不行,也更不敢招惹他們兩個了。

對於威爾對白琪愷與顧宇輝略顯怯弱的反應,白琪悅只感覺非常好笑。如果這人,知道自己也是會散打的,他會不會也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呢?想到這裏,白琪悅不由得露出笑容。

可是沒等白琪悅的笑容擴大,她的心底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原本六十邁左右的車速,也慢慢的降了下來。

威爾發現車子慢了下來,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麽了?”

沒等白琪悅回答,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車子前面,白琪悅一腳剎車,所幸車速不快,白琪悅跟威爾只是向前傾身,並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威爾伸著脖子向車前看了一眼,就見一個人躺在地上,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撞人了。可是他剛想開車門下車,卻被白琪悅叫住了。

白琪悅皺著眉頭,拿出手機播打了報警電話。仔細的將事情與地點說明。掛斷電話後,白琪悅才轉頭對威爾說道:“有些不對勁。我應該並沒有撞到人。一會你別說話。”威爾聽到白琪悅的話,楞了下,然後乖乖點頭。

結果沒等白琪悅跟威爾下車,邊上突然冒出來三個男人,叫道:“撞人了!”

白琪悅挑了下眉頭,輕勾唇角。這三個人出現同樣突然,可就因為這個突然,才讓白琪悅確信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對威爾示意一下,白琪悅才推開車門走下車子。

站在車前的身穿藍色T恤衫的男人,看到白琪悅下車,眼睛就是一亮。女司機!還開著保時捷。看來今天撞了個好活啊。可是沒等他高興太久,副駕駛上下來的威爾就讓他一楞。高大強壯的老外。這個有些不好辦了。藍衣男與邊上的白衣男黑衣男對視一眼,然後就對著白琪悅喊道:“你怎麽開車著,把人撞了你不知道嗎?”

白琪悅走到車前,仔細的看了眼前車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滿是灰塵,看不出哪裏受傷了,可他就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琪悅看周圍有越來越多的路人湊了過來,想了下,便開口說道:“我的車速並不快。他突然沖出來的。而且我感覺並沒有撞到人。剛才我已經報過警了。一切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看到白琪悅如此淡定的反應,藍衣男帶頭的三個大男人都楞了一下,藍衣男的心底突然有種感覺,今天這個‘活’可能不會那麽容易了。可是這出戲已經拉開帷幕,他們就得繼續演下去。想到這裏,藍衣男開口說道:“你這人的怎麽回事啊?明明已經撞了人,還說沒撞。你是不是不想負責啊?”

白琪悅瞇起眼睛,對著藍衣男說道:“我說過,我已經報警了,你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一切等警察來了再說。”

藍衣男看到白琪悅的態度如此強硬,不得不改變策略,對著身後的黑衣男使了個眼色,黑衣男就對著周圍的人叫嚷道:“都來看看啊,撞了人不承認啊!不管人死活了啊!”

聽到黑衣男人的話,周圍原本就不知情的群眾,就開始對著白琪悅指指點點起來。

威爾是會一些中文,可是在這麽嘈雜的環境裏,再加上周圍的人語速太快,還夾雜著帝都的方言跟口音,威爾一下子就暈了。他怎麽突然感覺自己什麽都聽不懂了呢。

對於周圍人的指責,白琪悅只是板著臉,一言不發。因為她知道,不管她現在說什麽,這幾個人都能曲解成另外的意思。她自己是知道她沒有撞人。可周圍的群眾卻不知情。為了不讓大家誤會的更深,她最好就是保持沈默。

藍衣男見白琪悅不說話,只得開口說道:“你這女人心也太恨了吧,人都被你撞了,你還在這裏站著,也不說把人送去醫院!你是想讓他等死嗎?”藍衣男的話,成功的激起了群眾的憤慨,大家都開始指責白琪悅。

這種情況下,就算白琪悅可以保持冷靜,但周圍人的指責也讓她開始煩躁起來。看著藍衣男眼神中隱隱的得意,白琪悅不得不開口說道:“我沒有撞到人。你們說什麽都沒用。我等警察來處理。”

藍衣男看到白琪悅如此,便開始大聲的嚷嚷道:“撞人不救人,讓傷者等死啊!大家來看看啊。人有罔顧人命!見死不救啊!”一旁的白衣男跟黑衣男也開始叫嚷起來。周圍的群眾也開始大聲的指責起白琪悅來。

看到白琪悅越來越難年的臉色,藍衣男開口說道:“你還看著,還不趕緊把人送醫院去!你真要見死不救嗎?”說罷,白衣男跟黑衣男就想要伸手攙扶起地上的男人。

見狀,白琪悅伸手按了鑰匙一下,將自己的車子鎖了起來。她突然非常慶幸自己有下車隨手拔鑰匙的習慣。聽到車子鎖上了,白琪悅才開口說道:“你們在這裏叫也沒用。我現在只等著警察來。如果你們怕這個人有生命危險的話,盡可以找別的車把他送去醫院。我的車子現在涉嫌肇事。我是不會移動它的。”

白琪悅的舉動,與她的話,讓原本打算強行上車的幾個人,楞在了那裏。他們原本是打算上了車子,讓白琪悅把車開離這裏。然後他們四個大男人接下去就有得是辦法對付這個女人跟那個老外了。可是白琪悅的反應,卻讓他們不知道該怎麽下去了。

正當白琪悅眼這些人僵在這裏的時候,警車聲由遠及近。看到藍衣男幾人突然變了臉色,白琪悅舒了口氣。

藍衣男聽著越來越近的警車聲,咬了下牙,向同伴們使個眼睛,就準備離開。

白琪悅看到藍衣男的表情,開口說道:“警察來了,如果那個人真的被撞傷了。有警車開道。相信會比任何車都快的。”藍衣男黑著臉,瞪了白琪悅一眼,轉身就想離開。卻被白琪悅一把拉住。

白衣男跟黑衣男,見狀也想要離開,白琪悅對威爾喊道:“威爾,拉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威爾連忙上前,一手一個將他們拉住。而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這時候也微微睜開了眼睛,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同伴都被人拉住了。他自己跑嗎?可是他現在應該是昏迷才對啊。如果不跑,現在的情況也太詭異了啊?

藍衣男使勁的想要掙脫白琪悅,卻被白琪悅抓住雙臂,反手一擰,直接按在了地上。

突然的變化,讓原本看熱鬧的群眾都傻了眼。他們突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時警車終於在白琪悅他們的身邊停下。下車的警察,看到眼前有些詭異的場景,也是一楞,“誰報的警?”

白琪悅擡起頭,“我報的警。我懷疑這些人是專門在路上偽造事故,敲詐司機的團夥。”

警察聽到白琪悅的話,臉色就是一正,“怎麽回事?”

沒等白琪悅回答,被她按在地上的藍衣男就叫道:“警察先生,這個女人說謊。明明是她撞了人。還見死不救。我們看不過去,說了幾句,她就跟那個老外才能我們按住了。”

警察皺了下眉頭,白琪悅看到車上的另一名警察也走了下來,這才放開了手,站起身來對警察說道:“我剛才的車速大概也就是三、四十邁,就算撞到人也不會傷的太重。而且我剛才完全沒有感覺自己撞到人。我車前也沒有撞痕。我的車上有裝行車記錄儀。你們可以調錄像。還有,我看到路對面有家銀行,它的門家應該有攝像頭的。我到底撞沒撞到人,它們的錄像應該能拍的非常清楚。”剛才下了車之後,白琪悅就已經將周圍的情況打量清楚了。比起自家車上的記錄儀,銀行的監控拍攝的角度應該更能說明問題。

白琪悅條理分明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藍衣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爬起身來就想要跑,卻被白琪悅小手一拉,伸腳一踢,直接又被白琪悅撂倒後踩在了腳底下。白琪悅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白衣男跟黑衣男,威脅的眼神顯而晚見。這讓原本想要逃跑的他們,也楞在了那裏。

這時候,警察也反應過來。看到藍衣男的反應,也知道了到底是誰的問題。警察詫異的看了白琪悅兩眼,然後才對另一名警察說道:“把這些人都帶回去。”另一名警察先將威爾手上拉著的兩人塞進警車裏,然後又是白琪悅腳下的藍衣男。

白琪悅轉頭看著依然躺在地上裝傷者的男人,走到他身邊說道:“還不起來?你非要等到警察叔叔過來請你起來嗎?”

躺在地上的男人,坐起身來,看了看白琪悅,又看了看兩位警察,默默的站起身,走到警車邊上,乖乖的坐了進去。見狀,周圍圍觀的群眾都一片嘩然。

白琪悅掃視了人群一眼,看到大家都有些逃避她的上眼神後,微微一嘆。轉頭對警察說道:“你們的警車應該坐不下了。我自己開車跟在你們後面可以嗎?”警察看了下白琪悅,最後點點頭。

直到警車跟白琪悅的車子駛離,周圍的群眾才開始議論起來。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真的太顛覆他們的慣性思維了。

白琪悅不知道那些人會議論什麽,她載著威爾,到警局做了一份詳細的筆錄,又將自己的行車記錄儀中的錄像交給了警察。這些事情都忙完後,就已經錯過了午飯時間,眼看就要到三點鐘了。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車子也暫時被留下。看到威爾的大行李箱,白琪悅最後只得打電話讓顧宇輝來接他們。

等到顧宇輝將白琪悅跟威爾接走,警察局裏人才開始議論起來。

一名年輕的小警察問道:“這女人幹嘛的啊?長的真漂亮。氣質也好。自己開的車還是保時捷卡宴。車留咱們這了。轉頭又叫來輛捷豹XJ。這可全是百萬名車啊。”

最開始出警的警察,揮揮手中的筆錄,“這位可不簡單,華外的教授呢。那個老外也是華外今年新聘請的外教。而且這個女的才二十五歲。這麽年輕就混到教授級別,再看看她的做派,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說罷,這名警察就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向同事們說了一遍。

聽完這名警察的描述。一名女警察感嘆道:“不說別的,就看她的行事作風。遇事這麽冷靜。換了別人,肯定就被嚇住了。就這反應,絕對不是一般普通的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能做到的。”女警察的話引來大家的一致讚同。白琪悅從進到警局後,態度就一直非常好,完全配合他們的工作。她的態度也讓警察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想到這裏,一群人又開始不住的猜測白琪悅的家庭狀況。

半晌後,接警的警察說道:“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小劉去剛才事發地把銀行監控調出來。小王跟我去審那四個家夥。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不是頭一回了。仔細審審,看他們能倒出來多少東西。”聞言,被點名的幾個警察都開始行動起來。

顧宇輝直接將車子開回家後。才詢問白琪悅發生了什麽事情。聽過白琪悅的描述後,顧宇輝笑了一下,“這幾個倒黴家夥,碰瓷碰到你頭上了。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不幸,還是你太幸運了。”

白琪悅撇撇嘴,“如果不是我感覺不對勁,將車速降下來了,說不準還真能撞到他們的人呢。不過當時一瞬間,我還真以為撞到人了呢。那個人倒下去的感覺真的像是被撞到似的。要不是我沒感覺到車子有異樣,還真有可能被他們蒙騙了呢。不過那些圍觀的人,也真是不分是非黑白。看到我是開車的,就以為我撞了人。他們說我說的可難聽了。有些人還說我什麽‘草菅人命’。全都一副恨不得打我兩巴掌的樣子。哼!全是沒有判斷力的家夥。是非不分。盲目,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因為白琪悅跟顧宇輝是用英文對放,所以威爾也全完明白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看到白琪悅如此氣憤的樣子,開口說道:“你們這的人好奇怪。只聽那些人說的話,完全不理會你說的。這樣偏聽偏信真的有些無知。”

白琪悅連連點頭,不過想到國內的情況,只能長嘆一聲,“不過也不能完全怪他們。現在肇事逃逸的人真的太多了。老百姓們幾乎都有了固定印象。遇到這種事情,就感覺全是開車人的錯。”

顧宇輝也嘆口氣,“其實這些人的反應也是變相的‘仇富’心理。看到悅悅是開車的,他們就不理所當然的將路人劃分到弱式人群中了。沒辦法,誰叫咱們在一般人眼中就是‘有錢人’呢。有錢人出了事情,他們就會直接將事情的責任全扣到有錢人的頭上。如果咱們態度不好,他們就有一堆話等著咱們了。”

白琪悅冷哼一聲,不想再對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了,轉頭看向威爾,“不好意思啊,威爾,讓你到帝都的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情。”

威爾無所謂的聳聳肩,“無所謂啦。反正也沒耽誤什麽事情。不過我肚子好餓。你們家有吃的沒啊?”聽到威爾的話,白琪悅也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快要餓扁了。顧宇輝見狀,連忙讓家裏的阿姨準備飯菜。

吃過飯後,白琪悅跟顧宇輝便跟威爾開始討論起這幾天的行程來。白琪悅他們身為東道主,當然要帶著威爾好好玩玩了。

可是沒等他們按計劃出行,第二天報紙上面的新聞就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顧爸爸每天的習慣就是起床後先在客廳裏看報紙,然後等白琪悅他們一家四口起床後,再一起吃早餐。所以今天的顧爸爸,還是像以往一樣,早早的起床看報。可是報紙上一張照片上眼熟的車子跟人,讓顧爸爸停下了原本打算翻頁的手。半晌後,顧爸爸叫來顧媽媽,“你看看這上面是不是悅悅。邊上的好像就是威爾啊。”

顧媽媽接過報紙,仔細的打量一下,點點頭,“應該是悅悅沒錯。車子也是咱家的那輛。雖然車牌跟悅悅的臉都模糊處理了。可還是能認出來。”

顧爸爸看著顧媽媽,“怎麽悅悅上報紙了呢?”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就齊齊低頭研究與照片一起發表的報道。

看過報道後,顧媽媽開口說道:“看來昨天的事情被人看到了。還好報紙寫的沒有什麽偏向性。倒是把悅悅的反應誇讚了一番。”

顧爸爸點點頭。對於自己的兒媳婦,他還是非常欣賞的。雖然有些小脾氣,但都無傷大雅。而且這個兒媳婦平日對他們夫婦也非常體貼。有時候,他都感覺白琪悅不是自己的兒媳婦,而是像他們的女兒一樣。昨天的事情他們晚上回來也聽說了,對於白琪悅的處理方法,他們是非常讚賞的。仔細想想,如果是他們遇到了這件事情,都不一定會有白琪悅這麽冷靜。想到這,顧爸爸對白琪悅就更滿意了。

不一會,白琪悅跟顧宇輝,就抱著睡眼朦朧的林林跟苗苗下樓了。一家人坐到飯桌前準備吃早餐。

顧媽媽看了眼樓上,對白琪悅問道:“不用叫威爾下來吃飯嗎?”

白琪悅想了下,搖搖頭,“他可能還沒有倒過來時差。讓他睡吧。等我們一會送林林苗苗回來,再叫他起來也不晚。”聽到白琪悅的話,顧媽媽點點頭。

一家人剛吃了幾口早餐,就聽到有些急促的腳步聲,大家一擡頭,就看到頂著一頭亂發的威爾出現在餐廳。

被老老少少六口人一起看著,威爾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對不起。我起晚了。”在別人家作客,他還睡的這麽死,真的太失禮了。

對於威爾的行為,大家都沒有責怪,時差這種東西,他們都知道是怎麽回事。而且威爾的個性還不錯。不說白琪悅他們一家四口。就連只見過他一面顧爸爸,都挺喜歡這個開朗的外國小夥。而顧媽媽早在那年去Y國的時候,就已經見過威爾,她也是挺喜歡這個孩子的。

看到大家都沒有不滿,威爾才坐下來跟大家一起吃早餐。

吃過早餐,顧爸爸將報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