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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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看到了林夢雅,正浩的心仍舊懸著。

待聽完夢雅講述那傳奇般的一剎那之後,正浩對葉天陽還真是刮目相看!

想到夢雅被人下了藥,便很快聯想到了葉天陽那一身濕漉漉的衣裳。

這個天陽哥,為了保全林夢雅的純潔,用了冷卻的方法,心裏對葉天陽由衷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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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酒會現場。

林夢雅的失蹤,在現場的除了白季芹知曉之外,還真是沒有人知曉。

一來,這位林家大小姐,平日裏養在深閨,圈子裏,知道她名字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見識廬山真面目的,還真沒幾個。

二來,到這兒來的人,多半都為著一己私利,為自己的事情忙活去了,誰也沒閑情去關註一個女人。

不過呢,倒是有一個人,一直都在找尋著林夢雅的芳蹤。

他就是英國駐華大使約翰。

他邀她共跳了開場舞之後,她便沒了蹤影,仿佛穿著水晶鞋的灰姑娘一般,消失了,這讓他好生懊惱,好在,他今天還知道了她是林氏的小姐,不然的話,他會更加懊惱。

他看到正站在桌子旁的白季芹,便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而這時,另外一個男人,也正沖著白季芹走去。

他,就是林氏的大公子,林氏企業少東,林雲翔。

今日,他父親本來是沒有帶他過來參加這個重要的聚會的,是他自己擅自過來的,因為,在他看來,這麽重要的聚會,正好就是結交名人名媛的機會,父親卻只帶夢雅和正浩過來,顯然就是故意排擠他,故意要將他這個庶出的長子排除在繼承人之外。

林雲翔最記恨他父親的就是這一點,表面上看起來,父親處處都體現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則,實際上,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父親的心總會偏向夢雅,偏向那個秦正浩。

在他看來,父親收養秦正浩的唯一目的,就是攏住正浩手裏的股份,而秦正浩一天天長大,如果再單純將正浩手裏的股份憑空攥著,總不是辦法,所以,他覺得父親無時無刻不在利用一切機會,讓正浩和夢雅培養感情。

一旦,正浩成為林家的一份子,也就意味著,他將擔負起林氏。

秦正浩,林氏的未來掌門人?

每每想到這一點,林雲翔的心理就像是被刺紮著一般難受,他這麽多年,這麽拼命,這麽努力,這麽勤奮,難道,就是為了拱手將林氏讓給那個外人,那個秦正浩?

不,絕對不能!

他自然想到了他的辦法!

聯合白氏,私下壯大自己的力量!

只要自己手中有足夠多的金錢,作為籌碼,他就有能力與父親抗衡。

而要聯合白氏,那麽,最有效的捷徑,當然就是白氏的二小姐白季芹了。

他料想,如此重要的聚會,白季芹一定會到!

果然,白季芹,那顆耀眼的明珠,一襲白裙,正娉娉婷婷地立在那裏。

他,林雲翔,真覺得自己來對了。

林雲翔終於比約翰先一步,站到了白季芹的面前。

“白小姐,幸會,幸會啊!你還記得我這個哥哥嗎?”

林雲翔紳士地伸出了手,期望與白季芹握手。

白季芹當然認識他了,他經常和他的哥哥在一起,怎麽會不認識呢?只是,也說不出為什麽,她就是不太喜歡這個林家的大少,總覺得他比較陰,總覺得他是那種善於偽裝的人,而她白季芹,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主,不喜歡與這種人有過多的牽扯。

白季芹伸出了手,但是,卻沒有伸到林雲翔張開的手掌中,而是,沖著侍者招了招手。

侍者很快,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白季芹取了一杯紅酒,沖著林雲翔嫣然一笑。

林雲翔倒也不惱,也順勢端起一杯酒。

沖著白季芹,道:“白小姐,您可真是光彩奪目,今天的晚會,因你而熠熠生輝。”

“是嗎?林先生?謝謝您的讚美。”

白季芹,看到約翰已經走過來了。

舞曲恰好也奏響。

林雲翔放下酒杯,想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邀請白季芹共舞一曲,拉近距離。

他優雅地伸出手,做出了邀請的動作。

白季芹呢,則優雅地一轉身,說了句:“抱歉,約翰先生已經預約了這只探戈。”

留給林雲翔的是一個嬌媚的背影。

林雲翔撅了撅嘴唇,憤憤地輕聲冷哼了一聲,心理道:“白季芹,總有一天,你會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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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浩將夢雅帶回來了家,因為林雲翔和林文雄都還沒有回來,所以,也就沒有被繼母盤問。

夢雅受到驚嚇,所以,洗完澡,便上床睡了。

林文雄與幾個合夥人談完生意才記起夢雅,打電話到家,得知夢雅已經安然回去,也就沒有多想。

第二日,林夢雅照常被貴叔帶著,去上插花課。

可是,他的心理卻一直都在想著他,他現在在做什麽?他那日沖了冷水,會不會也像她一樣,有點小感冒呢?

心思完全不在插花上,所以,手上的花草真是遭了秧,被她手中的剪刀弄了個七零八落,惹得插花的老師一頓訓斥。

夢雅伸了伸舌頭,淡然一笑,退到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然後掏出了手機,又點開了那段婚紗廣告視頻,看著他那樣欣喜,那樣滿足地抱著她,宛若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婦,夢雅的臉微紅。

通過山洞一夜,昨晚救駕,還有幫助夢青逃跑這幾件事,林夢瑤的心裏對葉天陽的看法正在悄悄滴發生改變。

或者,他只是個口頭花哨的男人?記得網上曾經有人就這樣說過:真正花心的男人都是不會表現在口上的,而是默默地區做;而那些總是掛在口頭上花哨的男人,骨子裏卻有著對愛情的堅貞。

難道惡魔是屬於後一種?

想到惡魔,想到他那張妖孽般俊逸的臉,想到他昨晚睿智的舉動,林夢雅的心裏仿佛有春天的小草在滋長。

無論睡覺還是吃飯,還是來這裏學習插花,都會想起他,這到底是怎麽了?莫非,這就是愛情的味道?

跟著貴叔的車回家的時候,林夢雅的眼睛一直望著車窗外,期待奇跡能夠再次出現,能夠在街上偶然與他相遇。

本來,他們回家的路是不需要經過葉氏辦公大樓的,可是,林夢雅卻偏偏讓貴叔繞道,從葉氏辦公大樓前經過,她的眼睛渴盼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而,頗為失望,上天沒有垂憐她。她沒有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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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葉天陽,那日從藍色港灣回去之後,並未對任何人說起他的壯舉,一來,是他認為這件事根本就不值得炫耀,二來,是他覺得不想讓跟多的人知道林夢雅這只純情的小羊羔被劫持侮辱。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平靜地過去了。

卻沒曾想,麻煩終究還是來了。

這日,他正在他暫住的晴川酒店休息,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臭小子,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出什麽大事了?媽?貸款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不是公司的事,是你的事,快,快點回來!你這個臭小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葉天陽隱隱感覺到,他綁架離家母子,已經東窗事發。

他母親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因為幼年喪父,所以,母親一手將他帶大,對他要求很嚴厲,小的事情上很少與他計較,但是,但凡他犯了大錯,都會家法處置。

這家法,便是罰跪。

輕的,就跪在地板上,重的,還會跪搓衣板。

靠,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如果還要被罰跪搓衣板的話,面子上如何能過得去?更何況,幾個小時的搓衣板跪下來,腿都站不直。

葉天陽的腦子急速轉著,搜尋著能救命之人。

第一個想到的,當然就是奶奶。

奶奶就只有父親這麽一個兒子,也就只有他這麽一個孫子,父親早逝,奶奶便將全部的愛都傾註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身上的很多毛病,也都是奶奶給慣出來的。

每次,他母親要處罰他的時候,奶奶都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來維護他。

這也是後來,他母親要搬出去,帶著他另外生活的緣故。

葉天陽拿起手機,迅速撥通了奶奶的電話。

“天陽啊!你個臭小子,都多久不聯系奶奶了?怎麽今天想起奶奶了?”

奶奶的聲音依舊慈祥。

“當然是出事了,奶奶,你趕緊,趕緊到我家來。”

“臭小子,又惹事了吧?又是讓奶奶去救你,對吧?”

“唉,知我者,奶奶也!”

“出什麽事情了?跟奶奶說說!”

“這件事,一時半會說不清!總之呢,我這次是正義之舉,奶奶,你就趕緊,趕緊過來吧!”

“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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