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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神奇異想體研究報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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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黑陣營戰, 全新版本!全新體驗!】

自打上次打完2.0版本【時間回廊·舊日新芽】之後,Lyry就對這狗游戲有了陰影。

精疲力竭的從游戲裏出來,她就直奔醫院掛了心理科。

然後她發現, 不知道是不是末日副本打得太刺激,醫生讓她具體說說發生了什麽, 她張口結舌把臉都憋紅了也說不出個一二來。只記得打了很久, 她被師姐變成的怪物嚇得哭成了狗。

“我記得……艾因,對, 是艾因拯救了世界。”

“死了很多人, 被覆活的人一個一個消失了, 萩原,松田……世界崩塌了,然後艾因重啟了時間……”

“醫生, 我覺得那是個真實的世界。”

醫生皺著眉盯著她看了很久,沈重地搖了搖頭:“小姑娘,你這……唉……”

Lyry緊張起來:“醫生, 我沒救了嗎!你不要放棄我啊,再努努力吧!”

醫生:“唉, 姑娘你以後少上網吧。”

Lyry:“啊?”

醫生:“多出去走走看看就好了。多陪爸媽。”

Lyry:“我沒事?”

醫生:“沒事, 好好休息少熬夜,多運動多喝水, 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Lyry恍恍惚惚的走出醫院,回到家坐在電腦前。

3.0版本宣傳PV自動推送到了她面前。

看完PV, 她顫抖著點開某個圖標。

對不起了,醫生!

她現在簡直好奇死了!!

【你是否有精神恍惚, 記憶缺失?】

【感覺自己遺忘了一個曾經出現過在游戲裏的重要角色?ta的名字就在嘴邊, 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無論怎麽用力回憶, 大腦仍然一片空白?】

【全新隱藏可攻略人物已上線!神秘人物將攜帶著未知和秘密,在時間的盡頭等待你!尋找真相,解開謎題,一同跨越時間之海,找回缺失的記憶,帶他回家!】

每一條都踩在了玩家的點上,光是游戲知道他們失去了記憶這一條就讓人心臟狂跳,這麽離奇的事,讓人有種自己是欽定游戲主人公一樣的感覺。

難道這也是游戲公司的小把戲?

雖然游戲影響到了現實有點可怕,可是不再一次進入游戲,怎麽知道在上一個版本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驚恐的勁過去之後就只剩下刺激。

Lyry:好急!怎麽還不開服!

腦葉公司裏,新來的員工正趴在收容室的窗戶上,一臉驚奇的看著裏面的異想體。

收容室裏,一棵散發著淡綠色光芒的翠綠巨樹幾乎填滿了整個收容室的空間,讓人不由懷疑要是沒有關好收容室的門,那些自由生長的枝杈會長滿收容室外的走廊。

只要打開一條小縫,就能聞到從裏面飄出的沁人心脾的草木香氣。

然而,這棵樹並不是該收容室收容的異想體本體,這似乎只是它棲息的條件。

讓新員工看得目不轉睛的,正是那懶懶撐著臉,躺在樹枝上,安靜的閉著眼睛淺眠的存在。

淡金色的長發瀑布一樣垂落,透綠色的鹿角像是一頂淡雅的冠冕,金色的星屑從鹿角流淌到耳垂,又纏到手臂上,手掌間,在指縫間傾瀉而下,上半身袒露著,輕飄飄的環繞著不辨材質的白紗,胸腔撕裂的皮膚透出一閃而過金屬的色澤。

眼下兩道如月牙般的紅痕,非人特征十分顯眼,卻無端縈繞著靜謐聖潔的氣息,讓人不由屏住呼吸,不敢上前驚擾。

【未知-未知-未知】

“時間……主宰。”

員工迷戀的盯著那張如瓷白神像一樣莊嚴純凈的異想體,如此美麗的生物,如此美麗……

“我要信仰你……我的神明……”

他恍惚聽到一道回音。來自遙遠的天外。

【我將賜你幸福】

“餵!新來的,別盯著異想體一直看,很危險的知道嗎!”

前輩嚴肅警告他,擡頭看了眼資料,松了口氣:“還好是主宰,無論是資料還是樣貌,都無法在記憶裏存在太久,除了這一點有點影響工作效率,讓我們寫報告的時候提起筆卻不知道寫什麽之外,就沒有其他負面影響了,換做是其他異想體還不知道要怎樣呢。”

而且主宰還不會突破收容,也不會在收容室裏幹掉員工,這點也很不錯。

不過有經驗的員工都知道不能完全放下警惕,多少要堤防著點,腦葉公司這些異想體裏,看著無害,結果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大殺特殺的,那可太多了。

新員工好奇的問:“既然它這麽無害,為什麽我來了這麽長時間,都沒見有員工進去工作,一般無害的異想體的收容室都很忙的呀?”

前輩苦了臉:“可別說了,主宰危險度是不高,但討它歡心可太難了,而且誰進去一出來就失憶,根本沒法對它的喜好進行總結,我們至今都不知道它到底青睞哪種品質的員工,又偏好哪種工作方式,有人說它壓根就不搭理人,至今都沒見它睜開眼,或是動過一下,唉。”

越說越覺得苦。

“五級員工進去,它也照樣給咱們工作打差評!”

“啊?這也太過分了!”

“是吧,好幾個牛逼的大佬都在它這受挫到懷疑人生了,討主宰歡心也太難了!”

“那……我能不能進去試試?”

前輩懷疑的打量他,“你?你不是在這段時間中了蠱惑吧?”

新員工嘿嘿一笑:“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試試,反正主宰危險度不高嘛,拿來練手,積攢經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前輩琢磨了一下,在他的軟磨硬泡下,還是同意讓他進去了。

對“主宰”工作,也沒什麽註意事項可說,反正要是真出什麽事了,那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新員工屏住呼吸踏入了這間收容室。

然後和其他人一樣收獲了人生第一個差評。

看來他也沒什麽特殊的。還以為他是不一樣的。

新員工在裏面努力了一個小時,最後心灰意冷的走出來。

他還在撫慰自己被主宰傷到的心靈,就見一個人手裏提著個手提袋走了過來。

新員工:“咦?主管?艾因先生?”

來人正是腦葉公司現在的管理者,艾因。

他沖他點了點頭,直奔著他身後這扇門而來。在門口站定,過了幾秒,才帶著幾分莫名慎重的推開了新員工不久前才離開的收容室。

新員工眨了眨眼睛。

“……欸?”

艾因先生親自來對付主宰這難搞的刺頭了??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他偷偷的趴到窗戶上看了一眼。

只見艾因先生放下了袋子,從裏面拿出了……游戲機??

連接到了收容室的屏幕上?

放……放游戲了?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還是說,主宰喜歡打游戲??

他看到艾因先生拿著游戲手柄走到樹下,對著樹上閉目的主宰伸出了手。

果然,這麽難搞的異想體怎麽可能被一臺游戲機搞定。

主宰同之前一樣,並未搭理艾因先生。

艾因先生執拗的伸著手,說了些什麽,但主宰仍然沒有回應。

似乎終於明白,這些“幼稚”的東西再也打動不了作為時間主宰的他,他垂下手。

手中的手柄變得沈重起來。心臟也有些難受。

記憶所剩不多,也仍然記得他打游戲時亮晶晶的眼睛。

艾因放下手柄,將袋子裏的游戲倒出來,就像那人曾經做過的那樣,把這些游戲一個一個講給他聽。

哪裏有趣,哪個很難,他打了很久都過不去,哪個是雙人游戲,一個人玩不了,兩個人才有意思。

直到他口幹舌燥,也沒有引起對方哪怕一個微小的反應。他不會再回應他,甚至不再看他。

艾因疲憊的坐在滿地的游戲裏,垂著頭出了神。

“如果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那你就失算了。”

“以後,還會有更多人記起你,他們會在萬千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呼喚你的名字,讓你再無法安穩的端坐在神座上。”

回答他的仍然是沈默。

唉,看來艾因先生也失敗了。新員工看著頹喪失落的艾因先生,搖了搖頭,正打算離開。

扭頭的瞬間,視野中閃過一抹他此生絕不會忘記的漂亮至極的綠。

他驀地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收容室內的景象。

那只可能存在於傳說裏的美麗生物,緩緩睜開了眼睛,輕巧的垂眸,看向樹下落寞跌坐的男人。

低著頭的男人並未註意到空氣微小的變化。

直到流淌的星屑飄到了他的面前,他怔怔擡起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鹿角。

樹上淺眠的神明似是在思索,片刻後,睫毛輕輕垂落,他從樹上俯下身,低著頭,將自己的角送到男人面前。

直到被那雙金綠色的異瞳瞥了一眼,艾因才不確定的伸出手,撫上了神明送到面前的鹿角。

神明闔上了眼,低垂著頭的樣子,莫名有幾分乖巧。

收容室外,新員工震驚的捂住嘴。

湊近的異想體和艾因先生,就像鏡子的兩面,他竟然覺得艾因先生和主宰……長得很像。也許是他看錯了。

收容室內,艾因摸著鹿角,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觸手有些冰涼,又不會太過凍人。艾因發現,他手上細小的傷口被湧進的綠色螢光治愈了。

他心中一動。

“我都沒註意到。你果然一直在看著我啊。”

“hachi……”

神明老實的給他摸了一會角,發現他唇邊不自覺的笑意,吝嗇的從他手裏抽回自己的角,瞥了地上的游戲一眼。

他不說話,艾因也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跟著神情古怪的看了眼腳邊的游戲卡帶。

“你,要玩嗎?”他竟然感覺有些緊張。

但主宰只是看著他,靠回到了樹上,並未開口回答。

艾因又試探著拿起一個剛才沒來得及跟他講的游戲:“你還想聽我繼續講?”

神明仍然不語,卻重新闔上了眼睛。他仍然和之前一樣,卻又不太一樣。

艾因知道,他在聽他說話。

原來他一直在聽啊。

他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任性的神明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了他,以換取他的“侍奉”。他能怎麽辦呢?

只能任勞任怨的繼續了。

“下次來我會帶新發售的游戲給你。”

走出收容室,看到被打了滿分的“服務評價”,艾因只想快點回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游戲是會被神明青睞的。

算了,還是公司自己開一家好了。

這樣可以全年無休的不停發布新游戲。

這時,警報聲響起。

【一級警報,A級異想體——白夜,突破收容。】

艾因還沒動,他身後的收容室突然紅了。

【一級警報,A級異想體——時間主宰,突破收容。】

他刷的回頭,“等一下,你——”

但已經來不及了。收容室裏空空蕩蕩,神明不在了。

一下突破兩個A級,公司裏亂成一片。

比起白夜,員工們更震驚的是——

“主宰他不是不會突破收容嗎!”

“它不是Z級異想體嗎!靠!又一個搞等級詐騙的!”

這年頭都是怎麽回事啦,這群異想體老玩這套忽悠他們,有意思嗎!有意思嗎!

“兩個A級,還有一個沒打過的,今天生死有命了諸位,快去請‘一罪與百善’!”

一罪與百善專克白夜,讓白夜最後的門徒去贖罪就行了。

“救命,白夜今天怎麽這麽亢奮!”

“WTF!主宰過來了!準備戰鬥!”

他們第一次看見主宰在收容室外的樣子。

比起詭異可怕壓迫力十足的白夜,主宰看起來就很……香?

更像是壁畫上的神明,即使有非人特征,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害怕。但也不是那種可以接近的。

正緊張的準備迎戰主宰的員工震驚的發現,主宰,竟然沒有攻擊他們?

不僅如此,主宰走過的每條走廊都長滿了花草,墻壁地面天花板,讓人恍惚間像是身處在大自然裏。

疲憊的精神被撫慰,身體的傷口被治愈。

員工們呆呆的給它讓出了一條路,看著它從他們身旁走過,往白夜的方向飄去。

“主宰撞上白夜了?”

正在打白夜的員工聞到了一股馨香。

接下來他們就看到了極其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看到主宰出現,格外激動,戰鬥力直線飆升到直接把設施內的抑制器撐炸的白夜——被主宰爆揍。

主宰看著溫溫柔柔的,實際上動起手來十分兇殘。

他左眼下的紅痕裂開,露出了第三只眼睛。

神的左眼註視著過去,而右眼註視著現在。這第三只平日裏不曾顯露的眼睛,則註視著未來。

往日溫順的樹化作尖刀鐵刺,把白夜戳成了窟窿,看似溫和的藤曼將白夜裹成了個粽子,任由白夜痛苦掙紮,身上的時間還是一會被倒流,一會被加速,紅光越來越暗淡,苦不堪言。

白夜抑制時間,主宰卻能隨意操控時間,讓員工差點以為這是TT2成了精。

它所處的區域時間極度扭曲,甚至還時不時的會出現黑洞一樣的空間。白夜的門徒就是被丟進了那裏。

等到艾因趕到的時候,兩只A級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主宰拉著白夜,在白夜不甘的哀鳴中自爆了。

留下恍惚的員工,喃喃自語:“主宰和白夜,這怕不是有深仇大恨啊……”

兩只異想體在戰鬥後,都安安分分的回到了各自的收容室。

圍在一起看完這場戰鬥錄像的艾因和各部門部長們,一時間心情覆雜。

“主管他……”

“hachi他……”

一群人一個比一個表情詭異。

本傑明冷笑了一聲:“他把我們全拋在了腦後,倒是成神了都不忘把‘白夜’刻進神格裏。”

“行,真行!”

越說越來氣。

“我們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白夜’?”

荒殿一簡直就是個大混蛋!!!

海塞德嘴角上揚,手按在一個收容室的開關上蠢蠢欲動:“你們說,如果白夜多出來幾次,我們無欲無求的神明,會不會被氣死?艾因,你覺得呢?”

本傑明:“被氣死也是他活該。”

艾因雖然沒說話,但是默認了他們的決定。

就在他們調度好員工,要再次打開白夜的收容室時,身後飄來一股淡淡的香氣。

不知何時,主宰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似人非人的存在靜靜註視著他們,明明是如此陌生的樣子,卻讓人有了片刻的恍惚,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襲來,下意識多了些心虛。

頂著鹿角的金發神明睜開了右眼下的第四只眼,他伸出細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第四只眼,又指向他們,指尖從他們身上依次劃過,最後落在艾因身上。

那種被註視的感覺越發強烈。

主宰什麽都沒做,就做了這麽個動作,然後就消失了。

留下一群人沈默了起來。

好半天,才有人怔怔發問:

“他的意思是,他在盯著我們?讓我們別瞎搞?”

話尾有些飄,感覺很神奇。

海塞德轉頭手又按在白夜收容室的開關上:“呵,都成神了,誰管他。”

“脾氣還挺大。”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關於最後,這個異想體是艾因提取記憶制作的,但是他的記憶只會制作出“覆制荒殿一”,制作不出一個神,所以這個其實壓根就不是異想體,是一個真神的投影,因為有人不幸福對神來說真的很奇怪,還特意開了只眼睛專門盯著

關於第三部,之前有想過綜漫這想寫的都寫完了,可能會寫綜英美,想的是以“邊獄巴士的罪人”為核心,偽裝阿卡姆精神病院分院,不收容怪物了,改收容超級罪犯,但是想等邊巴劇情再更新更新再寫,不然容易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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