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M公司+J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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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沒開燈的普通房間裏, 某段音樂重覆響起了不知道多少遍。

玩家綾珂蹲在椅子上,心臟砰砰狂跳著又一次點開播放鍵。

游戲開發商的商標慣例在最開頭展示了幾秒,一秒的黑屏後, 弦樂卒然拉高。

金黃色的光束穿透雲層,祭壇從當中浮現, 一道模糊的影子墜落, 又伴隨著愈加高亢的音樂懸停在祭壇上方。

音樂戛然而止,整個畫面定格在這一秒。

玩家的心跳聲卻鼓動鳴響。

下一秒, 高亢女聲激烈吟唱著, 和著劇烈的鼓點刺入腦海, 雪白的羽翼倏然用力振飛,26片羽翼接連張開,當最後一片羽翼填補了最後一處缺口, 一輪宛若散發著金光的暈輪在整個祭壇背後徹底成型。

怪異,又充滿了神性。宛如上帝的眼睛,俯視眾生。

白色的羽毛飄滿了整個背景, 祭壇和人影淡化在光之中,中間的空缺被交錯的根系填滿。

綾珂仿佛被某種充滿知性的神識捕獲, 那插滿翅膀的混亂線條給人一種如同活物的惶恐認知。

這只是一個象征, 代表世界之翼的象征。

音樂來到平緩處,26翼相繼登場。

那些不曾出現過的公司也在PV中展示了, 只不過負責人的形象是個黑影。他們早已知曉的各位負責人,自然大大方方的出現在鏡頭前。

世界地圖上, 一只只烏鴉落座在各自的席位上。

各家負責人帶著各自制服的員工依次亮相,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玩家激動得忍不住尖叫。

每家公司都有各自的玩法和制度, 說是26個不同的游戲也不為過了。光是想想就讓人激蕩得恨不得出去扯著嗓子怒奔十公裏, 才能發洩出旺盛的精力。

雖然之前就有猜測,但是真在PV確認游戲開放新玩法,玩家可以自由選擇加入26家公司任意一個的時候,是個人高低都得化身猴子嚎上兩嗓子。

看過無數遍的綾珂知道,現在先不用嚎,更刺激的還在後面呢。

音樂漸入高潮,曲調中加入了高速的噠噠聲。

節拍器!

不對,是秒針轉動的聲音!

組織最經典的標語出現了。

【時間倒流,死人覆生】

L公司壓軸出場,黑發金眼的青年腳踩在轉動的表盤上,低垂著眼睛靜靜微笑,有種無奈的情緒在裏面,轉身背後,一個有著同樣臉的人背靠背出現在另一側。

他掀起眼簾,眼神更為幽深,隱含著覆雜難懂的情緒。

很容易就能讓人區分出這是兩個不同的人,

兩人站在不斷轉動的機械表盤兩端,同時轉身向後倒去。

鳥的影子飛速閃過,一個升起,一個墜落。

26翼的標志再次出現,兩側的羽翼相繼消融,最終只剩下一對翅膀,這對翅膀的質感和前面不同,柔軟有力,看起來像是真的翅膀了。

這對翅膀夾著最開始的那個落在祭壇上的黑影向上沖去。

綾珂忍不住“嗷”一嗓子跳起來!

“這是什麽?策劃在暗示我什麽!!!”

策劃他肯定是在暗示什麽吧!!!

眾所周知,組織有個A藥,能讓人逆生長變回小孩,他們的目的一開始就是“返老還童”,不過比起變回年輕,更準確的說,這可能只是階段性的目標。A藥再發展發展說不定就發展成長生不老藥了。

在此之前,公認的組織終極目標,完全可以簡單概括成“烏丸蓮耶的長生夢”。

但是現在明顯分部就不可能是這個目標,他們一定有個更宏大,也更可怕的目的。

L公司的前身是一群絕對理想主義者。

這個時候策劃再出來把【時間倒流,死人覆生】幾個大字甩到觀眾臉上,就差趴在玩家耳朵上說烏丸蓮耶那邊要長生,就只是某個龐大計劃最表面的一層,甚至很有可能只是某項研究帶來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好處。

但即使只是這麽一點,對那群賭上一切的理想者無關緊要的好處,也足以打動這世上任何一個富豪。

烏丸蓮耶有什麽資格加入到這個計劃中來?

頂級富豪,窮得就剩錢了!

權勢人脈更不用說了。

尤其是對當初遭遇屠殺,研究所被毀的L公司前身來說!

“一個有錢,一個有技術,好家夥這用腳想都知道是一拍即合啊!”綾珂覺得自己真相了。

而那個連一點周邊副產物,都是能引起人無限貪婪的“長生藥”的計劃的核心,恐怕就藏在這個PV裏了。

“他們不會是要觸犯死亡的禁忌,讓死去的人回到人世吧……”

綾珂咽了咽口水。

他看了眼手邊的某部游戲。

這部游戲講的就是主角走不出痛失所愛的現實,強烈的思念打破生與死的界限,常世秩序遭到破壞,黃泉之門大開,最終的結果就是,死者靈魂湮滅,生者被死者的痛苦感染,患上了黃泉病在亡靈的糾纏中慘死。

造孽的主角不只看著愛人的靈魂消失,還得把費勁巴力打開的黃泉之門再關上。

中間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綾珂一邊操縱主角收拾殘局一邊痛罵倒黴催的主角是腦殘。是個玩家歷盡艱險打開黃泉之門,結果當場死了一大片人,發現自己還得再把門關上都想罵人。

讓人深切體會到死人就該讓他活在回憶裏,要是動了觸犯禁忌的念頭,那這個人的下場一定慘痛無比。不僅得不到想要的,還會失去一切。

結果,柯學這邊也碰上腦殘了?還是一群?他們要覆活誰?

一串問題冒出來。

綾珂第一時間想到了前傳研究所裏,大家的白月光,自殺的卡門。

他們,是要覆活卡門嗎?

“果然經歷了大屠殺之後,這群人都瘋了吧。就算說他們說要覆活所有被殺的人我都不驚訝了……”

唉,受刺激大了的人是這樣的。

這裏面估計只有跟玩家差不多,同樣對真相一知半解的荒殿一腦子還是正常的了吧。

一個PV引發了無限聯想,大家現在對分部的秘密好奇得不得了。對新玩法,也就是開放的世界之翼招聘也熱情高漲得不行。

【制作組牛逼!!分部牛逼!!!】

【今天高低得給策劃磕一個!】

【都閃開讓我先來!】

【前方服務器擁擠警告】

【小破服務器給我撐住!】

荒殿一的手機裏提示不斷,甚至來不及查看。

【知名度增加10%】

【世界屏障破碎】

【知名度增加……】

【世界屏障破碎……】

隱約間,他聽到了艾因的聲音。

距離他們聯系上他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小了,不經意的一瞥,身上實驗留下的痕跡都變淡了不少。

全分部的知名度都在飛速增加,荒殿一下意識看向窗外天空。

沒什麽異常。

別說,他還真擔心了下天會不會突然塌了。目前看來是不會了。那就沒事了。

江戶川柯南已經確認了調換黑衣人手提箱的犯人,也是殺死了教授的犯人,就是那個賊喊捉賊的鄰居,也是教授手下的學生。

他和教授因利益糾紛產生了爭執,沖動之下激情殺人。

他在現場從保險箱裏拿走重要文件,是想嫁禍給在附近徘徊的可疑人士,模糊殺機,轉移警方註意力,沒想到他從黑衣人手裏偷走的手提箱裏面的東西更貴重,還剛巧碰上了名偵探在場,堪稱雞飛蛋打,最後還是被揪出來了。

接下來只要找出被換走的,裝有M公司月長石技術文件的手提箱,就沒問題了。

黑衣人主動過來打招呼,看著有點狗腿的討好:“主管大人,您要一起來嗎?聽說那個殺人兇手為了陷害我,掉包的那個手提箱裏裝的是您的東西。”

他壓低嗓音。

“而且,有您在也穩妥一些。”

黑衣人一邊說一邊心中暗自激動。

他和引路人搭上話了欸!!

分部招聘一公開,他就靠著自己,分析出眼下最好進的,可能就是正處於動蕩期的M公司,他們現在估計正是缺人的時候。

果然,他成了第一批入職者。

他心裏模擬了好幾次怎麽跟世界之翼的大人物說話,怎麽保持神秘感,對著波本笑的照片練了好久,結果都沒想到真見面自己竟然這麽狗腿。唉,沒辦法嘛。

在喜歡的角色面前裝不住啊。他臉皮要是厚點,怎麽說都得來張合照,再要個簽名吧。

一邊暗自搖頭,一邊快快樂樂的當個小狗腿。

他這樣信賴又毫無戒心的態度,落在其他人的眼裏,就有種別樣的意味。

比如沖矢昴就是一臉意味深長表情。

M公司的員工,竟然會對L公司的主管說,有他更穩妥。

“啊呀……這可真是……”

看來M公司的實際控制者果然如猜測的那般,根本就不是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新任管理者,而是……

沖矢昴看向荒殿一。

荒殿一想了下,覺得他是該跑一趟。不然這些特工們也不按照計劃來,凈圍著他打轉了,現在他把人帶過去總行了吧。

他轉頭對一邊完全沒有回避意思的沖矢昴說:“聽了這麽多,沖矢學長聽出什麽了嗎?”

“我剛才為止,都非常擔心貌似在背著老師幹壞事的學弟會把我滅口,”沖矢昴先是一本正經的說,隨即莞爾一笑,“但是我想明白了。”

“只要我成為學弟的共犯,學弟就不會殺我了,對吧。”

你可真敢想啊。

荒殿一面無表情的想。

好好一個前途無量的高材生,竟然一臉微笑著說要加入黑·惡勢力,荒殿一覺得他們學校真是沒救了。

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拒絕就是了,

荒殿一從懷裏掏出一份試卷遞給他,在他不解的視線中,無情的說:“一會路上有二十分鐘,正好給你開個筆試。”

“非滿分不錄用哦。”

無視了這份試卷當初最高分也只有68,現在就看阿美莉卡的公務員和日本公務員到底哪個更優秀了。

沖矢昴低頭看了眼試卷,然後就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cos起了雕塑。

走路都靠荒殿一在牽頭拉著。

……

遠在拉斯維加斯,賭博之城,這裏是被賭徒們奉為殿堂的——幸運之巢。

在這裏,運氣就是一切。這裏是J公司之巢。

一輛飛機早在兩天前就已經起飛,目的地正是東京。

時間回到四天前。

賭場裏,一個黑發卷毛的帥氣亞洲酒保,泰然自若的穿梭在賭徒之間。

繞開暗中對他伸手的男男女女,松田陣平在吧臺前放下托盤。

同事保羅暗示的沖他擡了擡下巴,意有所指的點著一邊的美女荷官:“你真不打算松口?我從沒見琳娜對誰這麽上心過。放心吧,賭徒的世界裏沒有愛情,琳娜可沒打算糾纏你,她估計只是看上了你的……身體。”

保羅暧昧的打量了下他。

“再說了,一開始不是你先勾搭人家的嗎?太吊著女孩子的胃口,小心人家真不理你了。”

松田陣平趁著休息,點了根煙,輕輕勾唇:“還是算了,我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那邊又有客人沖松田陣平招手,他在桌上的煙灰缸裏碾滅煙頭,拉緊剛松快了一下的領結道:“另外糾正一下,我還沒有作死到要勾搭老大的女人的程度。琳娜看上的,估計是我的腦袋吧。”

他是半夜偷偷潛進來探尋J巢的秘密,結果被逮了個正著被扣下的。逮他的就是琳娜,她自稱是J巢老大的女人。

雖然迄今為止,J巢的管理者從未現身,但也沒人懷疑過她說的話。

好在被抓,本來也是松田陣平混入J巢的計劃之一。

J巢表面光鮮亮麗,實際上掩蓋的黑暗可不少。只要是跟那個黑暗組織有關的存在,就不可能是什麽輕松愉快的地方。松田陣平看似混得不錯,實際上時刻警惕著,完全不敢放松。

即便如此,也比自願投身到那個神神叨叨的幫派“食指”裏的好友,萩原研二的情況要好多了。

“食指”是個讓人非常難以理解的組織,松田陣平真心覺得那群人瘋了。萩原研二是個正常人,在那裏只會更煎熬。

但無論怎麽勸,他都堅持自己有必須要留在那才能完成的事。

據說是要完成一個朋友的遺願。

何況他們現在都是名義上的“死人”,只有調查清楚真相,才有可能讓一切回歸正常。

松田陣平在等一個契機。

他等來了M公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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