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W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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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W-101號WARP列車即將進站, 請各方做好準備。”

西伯利亞站。

遠比東京站更宏偉的車站內,時鐘上分明顯示,距離列車出發僅僅過去了, 十秒。

為了突出這一關鍵信息,漫畫裏給了車站內時鐘一個清晰的特寫鏡頭。

【我以為十秒只是個玩笑, 或者是作為暗號和解謎條件的某種指代, 結果就是真·十秒?事情離譜起來了】

【但是看之前車上的人對話,不像只過了十秒啊】

正激情分析劇情的玩家們突然懵了。

本篇漫畫繼續接著前一話, 開始更新議員以及引路人一眾人上車之後的劇情。

雖然引路人聲稱十秒就能到目的地, 但就算是柯學世界也不能這麽不科學, 果不其然,車上的劇情多得,那絕對不是十秒內能發生完的事情。

首先, 整個列車劇情中前半段以文戲為主。沒有太刺激的劇情,但是信息量巨大。

且整個過程中,引路人的話裏都透著股詭異。

比如他堅持要議員系安全帶這個行為, 如果是普通的提醒也沒什麽,但他偏偏反覆的確認, 就像蹦極前讓你確認自己身體健康, 且是出自自己意願跳下去,不是被人逼迫, 而且還得簽個生死狀的工作人員。

問題是,那只是個安全帶而已啊!

其實不只安全帶, 引路人特意擺放在畫面中央的電子鐘,也很值得分析。

相較之下, 他的話反而直白到, 是個人都能看得懂了。

【但就是因為看懂了, 反而看不懂了,啊啊啊!我在說什麽!!】

【樓上我懂,擺明了引路人就是在威脅那些議員,但是他又沒拿出什麽有力的威脅,比如槍,醜聞,親人的安全之類,他就是普通的說了出來,卻渾身都寫著一股篤定議員最終會按照他所想的那樣選擇,就是那種手握劇本的大佬氣質】

【我什麽都不用做,靜待發展,一切就會如我所願——是這個意思吧】

【對對,他要是真拿出什麽具體的東西,比如直接綁架議員,用生命安全威脅他們什麽的,反而有種掉價的感覺,但他就是擺出一副我禮待你們,就算你們上了我的賊船,我也絕不會對你出手,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旅行的態度,還承諾會保障你的安全,反正你自己就得往我坑裏跳,這麽一說……荒導,嘶哈嘶哈】

【盤邏輯呢禁止犯病!】

【臥槽臥槽!引路人竟然直接說了!他特麽不僅打算空手套白狼,還一臉理所當然的這麽告訴議員了,那幾個議員當時臉都綠了,我估計他們心裏都在罵引路人是傻@¥@¥#】

【一般人這麽說可能確實顯得挺傻x,但這麽說的是引路人,八成,他是真算好了的吧】

【不知道為啥,我現在好想知道以後荒導遇上柯導,到底會怎麽應對,還會不會被柯導忽悠得一楞一楞的】

【懸,我現在覺得他和柯導五五開】

【別五五開了,一個荒殿一就和柯導五五開了,他們酒廠這麽強的搞不好還有二十幾個!分廠老大們一個比一個難搞啊,沒看荒導在那幫人手裏都沒少吃虧】

眼看話題越跑越遠,還是W公司的主管海塞德正式登場,重新讓玩家們沸騰起來。

那個藍色頭發的男子拿著本書靜靜的坐在下一節車廂的第一排,聽到車廂間的門打開的聲音,眼帶笑意的擡起頭。

這個藏了好幾話的神秘人物終於給了個正臉。

雖然發型到氣質都變了不少,玩家也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有人在一秒內翻出前幾話,研究所劇情裏的截圖。

【!!!!!你特麽不叫丹尼爾嗎!】

五個巨大的驚嘆號代表了發帖玩家內心狂奔而過的草泥馬。

是的,研究所劇情中有個叫丹尼爾的小哥,也是個研究員,對,就是那個在波本和蘇格蘭想跑出研究所,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唬過了那家研究所裏一群人精,就差一點就要成功了,最後關頭把他們倆給給堵了個正著的那個丹尼爾。

他不僅自己把人堵了,還帶人來把波本和蘇格蘭砍了個半死,送上了實驗臺。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最後那些亂七八糟的閃回片段裏,玩家著重圈出了兩個漫畫格。

一個是他被威脅,釋放了所有異想體的畫面,再就是他打了最後一通電話,然後悲痛之下絕望自殺的畫面。

【他,他怎麽詐屍了!】

【而且還改名了,難道是雙胞胎?還是說跟引路人情況一樣,是克隆體?】

【這麽說,組織boss不會把那家研究所的人全克隆了一遍吧】

【boss這是……所圖甚大啊(心情覆雜)】

【你要這麽說,我現在開始覺得有可能不是克隆,因為克隆一整家研究所裏的人給自己賣命這個行為顯得有些沙雕。

也不對,我懷疑真正是覆制品的,就只有引路人一個。而這個海塞德,可能就是當初那個丹尼爾“本人”,包括T公司的本傑明,他們搞不好,其實都是假死的】

【咦?他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

【引路人看起來認識“海塞德”,如果海塞德就是當初那個丹尼爾,按現在的劇情看,荒殿一肯定知道有丹尼爾這麽個存在,但他不是艾因本人,和當初那些人都沒什麽感情,作為新生命的他對那些人只能說是認識,而不熟悉,你說,要是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叫做海塞德的,和當初的丹尼爾一模一樣的人,他會怎麽想】

玩家很快得出了答案。

【他會覺得對方和我一樣,都是覆制品,產生天然的親切感……難道說馬薩卡!!】

玩家反應過來了。

【海塞德故意偽裝成覆制品,來刷引路人好感?他根本就是刻意接近!】

這麽一想,很有道理啊。

問題就是,刻意接近,刷好感,這一行為背後代表的,就是海塞德有想借著引路人實現的目的。

現在,不僅玩家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看樣子引路人到底有沒有察覺到這個海塞德有問題都不一定。因為漫畫裏,引路人看到對方的時候,態度親切了不是一點半點,明顯心裏對對方有好感的。

關鍵是,從現在的劇情來看,還真讓這個W公司的主管海塞德給得逞了?!

【不管他要做什麽,反正肯定不會是好事,起碼對引路人來說是這樣】

玩家代入到引路人的視角下,即便他們叫他荒導,也還是被引路人身邊這種時刻危機四伏,幾乎就是誰都不能相信的處境嚇到了。

仔細一想,有種汗毛豎立的感覺。

就是那種身邊的人全都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目的接近,四面楚歌的感覺。

說白了,對方要麽是要弄死你,要麽就是要借著你的手弄死別人,還要奪走你的某些東西,榨幹你最後的利用價值。

這麽一想,如果他們是引路人,估計現在早都快被折磨瘋了,哪還能這麽氣定神閑的反擊。

不管引路人到底是不是因為壓根就沒察覺到(基本上不可能),才能保持現在這副冷靜自持的樣子,都讓人打心裏覺得,不容小覷,無論是他,還是其他分廠廠長。

【如果他們真的是假死,中間缺失的這段時間裏,估計也是沒閑著,這就只能說明,他們假死,正是為了在不算遙遠的現在,甚至到了未來的本篇,圍繞著引路人,做個更大的局,只是從現有信息,我們也身陷局中,看不破罷了】

【結合他們之前在研究所裏所做的實驗,看起來不像是簡單的為了錢或者權這種膚淺的東西,我總覺應該是一些,更大的,說出來會嚇死個人的目的】

【問題是,現在誰能確定,這些分廠的主管們,全是一條心的呢?要知道,當初實驗室,可是因為背叛事件而遭遇了滅頂之災】

【……總覺得這些部長們也在下一盤大棋,他們看起來每個人都心裏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不管了,抱緊我家荒導!嗚嗚,不管怎麽樣,我都會保護好你的荒導,你看看我呀!!】

【樓上瘋了,鑒定完畢】

【拜托,雖然這麽一分析引路人的處境是挺危險的,但是別忘了,他本人也是個手握劇本的男人啊!見鬼了,老子打了這麽多年的游戲,讓npc利用玩家視角給耍了還是頭一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現在能確定得了,誰是螳螂?誰是黃雀?】

【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刺激起來了】

【黃雀那不得是酒廠boss,不管下面怎麽鬥,boss穩坐釣魚臺啊,不愧你,烏丸蓮耶】

【但是,怎麽說呢,突然有種boss逼格不太夠的感覺,不會真正的boss另有其人吧,要是烏丸家也只是被推出來混淆玩家視線的,那樂子就鬧大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短短一段文戲可挖掘的信息太多了,玩家們最擅長洞悉細節,任何一個微小之處都不會被他們放過,更何況還有幾乎拿著放大鏡在看的柯學家。

就在所有玩家都以為,WARP列車的劇情主要就是為了這段文戲存在時,畫面就直接轉到了西伯利亞站這邊。

車站廣播,列車進站,他們在愛鎮劇情中見過的W公司清掃小組已經在車站待命。

【不會有W公司調了表這麽搞笑的劇情出現吧?】

今天玩家也在懷疑策劃腦子進了水,和驚嘆策劃超神之間搖擺。

好在策劃今天沒喝假酒。

W公司既沒有調表,這點有游戲內玩家對時間,此刻進站的列車也不是一種蒙太奇手法,來的,就是那輛載著酒廠兩個分廠主管,議員,和部分上車之後就杳無音信的玩家的列車。

嗯?玩家們是怎麽知道的?

……

列車緩緩在站內停穩。

W清掃小組組長:“都打起精神,等下小心點,別做多餘的事情,遇到情況及時匯報。”

其他人:“是!”

等跟著W清掃小組的成員登上列車,鏡頭給到了車廂內,全體玩家都沈默了。

【他們這是……遭遇釜x行了?】

這段是黑白的,但是不會有人認錯那些墻壁,天花板,地板,座椅上潑墨般的痕跡。以及清掃小組如同屠宰場員工一樣熟練的丟回到座位上的,軟趴趴的,一坨又一坨的馬賽克物質。

如果現在是動畫,他們就能看到刺目的紅。整個車廂都被染紅了。

【是、是我的錯覺嗎?有個片段,那坨玩意是不是動了?】

【不是錯覺……】

【那這些東西到底是——】

為了防止觀眾無法從模糊的一坨坨血肉中分辨出他們的身份,每當清掃小組把歸類為同樣dna的肉塊鏟到一起,在這坨胡亂堆在座椅上的不明馬賽克物體的旁邊,就會貼心的標註出他的身份和名字。

比如,某議員,某玩家在游戲裏的代號。

於是玩家也失去了逃避認知的機會。

【W的清掃小組,是這種清掃?】

【看來他們很習慣了,這什麽一次性列車,有去無回斷頭靈車?】

【別說,看久了還挺……等會,等我吐完再說】

他們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接下來的片段有幾個閃回。

在那些片段裏,看起來這車上的人都瘋了,他們在瘋狂的自殘,或是殘殺別人。

印象最深的,是某個越來越血肉模糊的生物,從頭至尾都不肯放棄手裏拿著的電子鐘,似乎只要電子鐘還在,他就還是人類。

但是在某一刻,他失去了他的鐘。被破壞了。

然後這坨生物就像隨著鐘一同崩壞了一般。

他再也無法數著時間艱難度日了,大腦模糊了對時間的感知,一切都變得分外漫長起來。於是,愈發的折磨。

很難確定,當初把鐘交給他的人,是否也預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刻,並且就是為了此刻,而準備了那塊鐘。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勤勤懇懇工作的W清掃小組聽到了腳步聲,警覺的擡起頭。

出現在畫面裏的,僅僅是一雙皮鞋和沾了點血跡的褲腳。

天知道在這一堆蠕動的人體組織中,走出來一個完好無損的活人是多麽驚悚的事。起碼對清掃小組來說,這意味著車上有可能上來了一個千年都沒瘋的狠人。也可能是因為對方瘋得比較特別。總之,這意味著麻煩。

不過在看清對方的臉之後,清掃小組的成員表情出現了明顯的怔忪。

“是您啊,您還好麽?”組長謹慎的問。

“我不能更好了,快點把這裏覆原吧,等下或許還要搭乘這輛列車回去。”

聽了這話,組長眼皮直跳。

心裏對讓這個人再乘坐一次WARP列車產生了無限抗拒。總覺得多坐幾次,這得養出個什麽怪物出來,怕對方只是瘋得比較內斂。

要知道,他們車上也不是沒有過到站之後,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等著的,只不過沒有狀態這麽正常的。

有時候太過正常,反而是不正常到了極點的表現。

不過看到對方身後站著的另一個人,這點抗拒也只能憋在心裏了。

沒辦法,他們自家的老大就在那看著呢!能怎麽辦啊!

“不愧是這些能當上世界之翼負責人的大人物,看著一點事都沒有。”不管是L公司的,還是他們自己家的。

身邊的同事嘟嘟囔囔,被組長瞪了一眼之後,站直望天,裝作自己什麽都沒說過。

玩家視角下並沒有出現站在那裏的人的正面鏡頭。

但是憑借玩家的眼力,一眼就認出來對方。不說認出來,閉著眼睛猜也猜得出來。

【我好像知道為什麽一開始引路人那麽篤定自己的目的會達成了】

【你們這麽確定這個是引路人?】

【呵,別說給了褲腳,就單靠一雙鞋我都不會認錯他】

【這車上的,都是引路人幹的?】

【多少有點關系吧,不說一定是他出的手,漫畫也畫了都是車上的乘客自己“精神失常”,但是你要說引路人不知情,或者沒順水推舟的做點什麽,狗都不信】

【現在人都沒了,他不是想把那幾個議員發展成自己人嗎?】

【要我說,引路人搞不好沒你們說得那麽厲害,現在看不就是一變態殺人狂,配不上做我們柯導的對手好麽】

就在樓上說完這句話,下一話裏,漫畫畫到了車站這邊,上人來人往,有乘客陸陸續續的從車上下來了。

【????】

【那個議員,叫什麽來著?佐佐木?他剛才不還是一坨馬賽克來著?】

【這這這這】

讓人驚呆了的是,全體乘客都毫發無傷的到達了終點。

“哇,真的只有十秒誒!W公司也太厲害了吧!這什麽黑科技啊!”

就是……咦?為什麽系統記錄裏,有自己進行了上千次強制精神療養的記錄?系統又bug了?玩家奇怪的戳戳系統。

看著漫畫裏發出了興奮感嘆的玩家,漫畫外的玩家們集體打了個激靈。

醒醒!你特麽那是十秒嗎!!!啊???

最前方,引路人親切的帶領著議員們,“歡迎來到西伯利亞站。”

佐佐木義雄一臉矜持的頷首,“真的只過去了十秒……”

震驚中帶著點恍惚。

跟在隊伍最後方,中途就進了vip席的那位議員一臉見了鬼的看著佐佐木義雄,他的記憶得到了保留,所以下意識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在對上某個帶笑的視線之後,又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眼觀鼻,鼻觀心。

他現在由衷的感到,做個聽話的狗真幸福啊。

荒殿一還在熱情的介紹著,他的態度和最初登上列車時別無二致:“鑒於諸位議員時間寶貴,我們會在今晚返回東京。先參觀一下W公司怎麽樣?等參觀完之後,我們就再乘坐WARP列車返回東京,這樣不會耽誤諸位明日的行程。”

一聽到還得再乘車回去,包括佐佐木義雄和笑面佛在內的幾名議員同時腿一軟。

荒殿一及時攙扶住對方,他訝然的問:“您這是怎麽了?”

佐佐木義雄沈默著回答:“可能,西伯利亞太冷了,有點不適應。”

荒殿一:“唔,這樣啊。那,不然我們直接返回?反正,我要說的事已經說完了。想必該如何回答我,諸位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佐佐木義雄剛站直的身體又軟了,他勉強抑制住某種神經性顫動。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不用了,太麻煩您了,我挺喜歡西伯利亞的,打算在這玩幾天再回去,到時候玩夠了,我讓我自己的人來接我就行了。不麻煩您了,您才是,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做吧,不用特意照顧我們。我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其他議員不能更認同了。在一旁瘋狂點頭。

“至於您之前說的事,能服務於您這樣厲害的人,是我的榮幸。”

“哈哈,我也是,一開始就覺得,荒殿大人氣質不凡,會是個相當不錯的合作,呃,追隨對象呢。”笑面佛本能的換了個詞。

不知道為什麽,一提到“合作”兩個字,他心裏就一陣顫抖。對這個詞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

他們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某種恐懼仍然深深的殘留在本能之中,甚至在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且對方真的做到十秒從東京開到西伯利亞了,這何止是黑科技,這根本就是神跡。能支撐這樣超世代科技的存在,其背後的投入的金錢人力和智慧,得是怎樣的龐然大物才做得到的啊。

傍上對方,都是他們賺了。

荒殿一有點遺憾:“那就祝各位在西伯利亞玩得愉快了。既然各位不打算乘坐WARP列車了,那出入境記錄之類的問題,請務必交給我來解決。”

笑面佛臉上堆笑:“麻煩了,麻煩了。”

幾個人幾乎逃也似的快步離開,就像晚走一步,他們就得再“享受”一次科技帶來的便利了。

之前一直落後一步跟著的海塞德這才走到他身邊,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整了整領帶,打趣道:“再在車上度過一個兩千年,就算固定住了時間,身體的狀態不會發生變化,絕對不會死,那份心理陰影,怕是連我的‘現狀還原’技術都沒法從他們心裏剔除,會徹底壞掉吧。記憶消除了,靈魂卻已經被那份瘋狂徹底汙染了。”

“但是,那是我們在異次元空間度過的時間,現實就是十秒啊,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便利的技術嗎?”

這個畫面在漫畫裏畫得十分美好,帥氣的臉,相視而笑中默默流淌的默契,輕松的氛圍和飄搖的微風。

如果沒人說,還以為這什麽青春校園漫的片段。

但再看旁邊對話框的裏的文字。

玩家一整個窒息住了。

【$#策劃##$#%!】

【策劃,我還小,我不想知道WARP車是怎麽運作的,真的】

【快住腦啊!我恨自己理解力這麽強,瞬間就明白了他們WARP列車怎麽做到10秒到站的】

【嗚嗚嗚我親友在車上,他還興致勃勃的說想再來一次,我現在就給他發消息,讓他留在西伯利亞挖礦吧,別回紐約了,不然本傑明還得把他丟車上去嗚嗚嗚親友你好慘啊親友】

玩家們現在一整個就是蒙蔽的狀態。

總結出來差不多就是一句話。

【神特麽鐵路運輸公司!!!】

你們酒廠分廠是不是對鐵路運輸有什麽誤解?!!

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知名度增加的提示音,荒殿一感覺自打進入這個新世界,沒有一刻比現在更舒心的了。

接下來,就是R公司了吧。

兔子雇傭兵,他太想念那些“小兔子”們了。

現在建立公司的能源倒是夠了,不過還需要給R公司個合理的“引入”,讓R和R的主管的存在能被世界認可。

這也簡單。

荒殿一想到了那個認了煙霾戰爭幸存者的玩家。倒是可以借下他的手。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確定一下R公司的主管好了。

現在看來,他這些部長們,也是個問題。選不好人,他的麻煩就又來了。雖然,他也不是很介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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