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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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一雙紫色的眼睛, 看到黑色的劍上,完全逆向運行著的王權力量。

伊織舒了口氣。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緊張又有點好笑。

“看來白擔心了一場, 真是個喜歡嚇唬人的孩子。”

她還以為要自己要親自出手去阻止對方成為王權者,沒想到那孩子卻自己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事情的發展遠比預期還要更好。只能說, 不愧是L公司出身的人。

……

荒殿一還在尋思自己身上這都什麽玩意的時候, 穿刺樂園暴動了。

“差點把它給忘了。”

正想組織異能者們打異想體的時候,他又頓了下。先是擡頭看了眼頭頂靜靜懸浮著的大家, 心裏生出一股詭異的感覺。

真的有人能忍受自己的頭頂上頂著這個東西嗎?

第三視角可能感覺不出來, 但是作為當事人感受就比較明顯了。

擡眼就是鋒利的劍尖。

這種感覺比較像是立於懸崖邊, 本能在說著危險,卻又完全移不開視線,好像有什麽魔力一樣, 忍不住一直看下去,越看就越忍不住想試試跳下去。

比如這個劍,他現在就有種很想讓它砸下來的念頭, 多看兩眼念頭就會更強烈。

怎麽想,讓劍懸在頭頂卻不掉下來, 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人, 也太難受了吧。

不過,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真的這麽做的, 理智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很嚴重,就能克制了。

人腦真是神奇。

荒殿一又看了眼周圍那些不自覺地對包括他在內的王權者, 持有天然信任的赤青氏族的人。

哪怕身處在被穿刺樂園的包圍中,這麽危險的境況下, 他們也全然的信賴著王權者們, 安心的等待著王的指令, 在得到王的指示之前,絕不做多餘的事情。

似乎只要自己的王存在,他們就有著充足的安全感。

當然,基本的保證自身安全的防禦性行為還是有的,但是不會亂去穿刺樂園那找死。

怎麽說呢,想到自家管也管不住,天天拿著小□□沖到異想體面前送死的文職,和不聽指揮到處亂跑的員工,主管羨慕得眼淚從嘴角流下來。

荒殿一不由看向兩位王權者。

關鍵是……安全感和令人信服的實力嗎?

“看來在管理上,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兩位王權者都想也沒想就出手了,荒殿一作為新上任的王權者,遲疑了一下,也學著“前輩”的模式,決定自己上。

成為王權者帶來的不只是一份強大的力量。他能感覺到身體比之前強了不少,從韌性到反應速度,都被提高了數十倍不止。

最重要的是,大腦似乎也被強化了。大量的知識被灌進了大腦,腦域得到了相當程度的開發。

現在就像他還在艾因的身體之中,使用著對方天才的大腦,再過量的運算,也能輕而易舉的做到,不會對身體造成額外負擔。

這簡直太爽了好麽!要是這項增益不單純限定在這個世界的自己身上,等他回去的時候也能保留的話,WARP列車上的時間,他就能做更多的研究了!

想到這一點,他就開始歸心似箭。

起碼進展緩慢的,針對扭曲的研究項目,光是節省下來的運算時間,就能比過去的研究速度快個三倍不止。聽起來不多,對荒殿來說卻是個不小的提升。

他一邊分神想著,一邊抽出了盈淚之劍。

研究自異想體“絕望騎士”的EGO武器,一把有著藍色手柄的西洋長劍,僅次於最高等級A級的W級武器,要求使用者綜合實力達到5級,否則會暴斃。

王權者很強,可惜穿刺樂園免疫物傷。赤青雙王都不是專長於精神攻擊的王權者,用來限制穿刺樂園的活動範圍還可以,鎮壓就得多花點時間了,倒是已故的第七王權者精神攻擊是把好手,可惜已經死了。

盈淚之劍的精神攻擊屬性,則正好對癥下藥。

“小心哦。”荒殿一出聲提醒。

兩位王權者在他出聲之後默契的迅速向兩側閃開,為席卷而來的黑色火焰讓路,他們都在避免自己沾上對方的力量。

他們三人都很自然的就知曉,荒殿一身上攜帶的力量對其他王權者來說,是沾之既致命的毒藥。

安娜憂心忡忡道:“就像是系統中的病毒,一旦沾染上,那份逆向運轉的王權之力,就會篡改其他王權力量正當的運行程序,讓正向的力量發生逆轉。一般人都承受不了血液逆行的痛苦,王權者的力量越強大,力量逆行之時感受到的痛苦越是比一般人更可怕。察覺到這份力量的本質,青王才會把他叫做‘反王’。”

第八位王權者無法被歸為原本的七王體系之中,他身上有著一套獨立運行的方式。

安娜低落的垂下眼睛:“光,變弱了。”

她曾見過的那道溫暖的,能讓人感到希望和真實的光,在消失。她也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變化,比起現在這股充滿侵略感,讓人感到十分不適的力量,之前這個人身上流露出的溫暖,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而現在,夢醒了。

十束多多良:“安娜,你怎麽了?”

安娜緊了緊手,沈默著搖了搖頭。

她只是,只要想到光要消失了,就無法抑制的感到悲傷。

仿佛觸及了無法改變的,悲傷的命運。

就像當初看著只要繼續跟在王的身邊,就註定會迎來死亡的多多良,就像看著逐步走向毀滅的尊。

這麽會功夫,黑色的火焰已經攀上了穿刺樂園的荊棘。

赤青雙王是物攻,荒殿一這份帶有“汙染”屬性的力量,則更偏向於精神和侵蝕攻擊。

荒殿一握著西洋劍,指尖從劍刃上劃過,黑色的焰紋纏繞上劍身,給自己附了個魔,下一秒,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他持劍的姿勢非常標準,如同一位進行過嚴苛訓練的騎士,每一個動作都是恪守騎士正義的表述,向前刺去的動作,不含一絲憐憫。

劍術得益於EGO武器,即便本人是沒學過西洋劍的,也能自如的使用。

越是戰鬥身體就越舒展,動作也越發的迅速。EGO搭配王權的力量,視覺效果十分驚人。

他所行之處,黑色的火焰肆無忌憚的席卷著周圍的一切,黑色的王劍周圍正因為高強度的力量使用,使得周圍的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伏見猿比谷看著這一幕,猛然回過神來,對身邊的人下令道:“監測威斯曼偏差值。”

“是!”

片刻,身後傳來Sceter4的成員結結巴巴的聲音。

“這……這個是,伏見,第、第八王權者的威斯曼偏差值,已、已經越過了安全線!現在還在不斷的攀升!再繼續下去的話,劍要——墜落了!”

草薙出雲:“餵餵,不是吧,他可是才剛成為王權者,尊都穩定下來,他卻要墜劍了?”

史上最快墜劍王?

淡島世理握緊了劍:“可能是因為剛成為王,還不能很好的控制好這份強大的力量,造成了短時間力量的失控,只要他能及時的收手就可以了。”

伏見猿比谷卻覺得不太對:“黑色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狀態看起來仍然很穩定,還有種可能。”

草薙出雲也想到了什麽。

“他的力量運行方式和迄今為止的所有王都不一樣,或許過去的標準也無法適用在他的身上了。”

“那怎麽辦?”

“現在看來只能找到那位最初留下這些標準的王,真正的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斯曼,關於德累斯頓石板的事,他才是最清楚的人。”

這話讓人忍不住看向那個至今還倒在地上,安安靜靜毫無生息的第一王權者的身體。

問題是,第一王權者,還有可能活著嗎?

那邊荒殿一已經打完了穿刺樂園,為了防止造成額外的傷亡,被石板灌輸了知識的他,立馬收攏了力量,解除了達摩克利斯之劍,另外在此之後兩把劍也相繼消失了。

黑色的火焰眨眼間就消散得一幹二凈,此刻站在那裏的少年連表情都沒有太多的變化,仿佛還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少年,什麽都沒改變。

見此,草薙出雲眨了眨眼睛,不由舒緩了眉頭,操著一口地道的關西腔攤了攤手:“好消息,荒殿君似乎不需要像尊那樣,拼命的壓制自己的力量,並且他是個足夠冷靜理智的人。”

想到之前曇花一現的已故無色之王,伏見猿比谷也松了口氣:“最重要的是,他看起來足夠克制。對力量既不癡迷,也不為力量瘋狂。只是普通的在使用而已。”

話雖如此,某些事仍然不得不做。

荒殿一毫無疑問持有一份威脅性極大的力量,這份力量使用不當,可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青王的意思是先把他送到七斧戶醫學療養中心,進行系統的檢查和測試。

宗像禮司:“不是對你的不信任,只是必要的流程,七斧戶是Scepter4名下的醫學機構,擁有專業的針對超能力者的全身體檢設備和完善的流程,你無需擔心。”

這時,之前還因為周防尊的事差點跟荒殿一動起手來的赤之氏族的成員,卻站在了荒殿一這邊。

草薙出雲安撫道:“沒關系,你不願意的話,他們也無法強迫你做什麽,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就可以了。”

八田美咲別別扭扭的說:“對啊,雖、雖然你對尊先生動手這點讓人有點火大,但是打架就有輸有贏,而且還是尊先生自己的意思。你是救了十束哥的恩人,就是我們吠舞羅的恩人,你就放心吧,那邊的藍制服,交給我們就行了。”

十束多多良站在不遠處對荒殿一無聲笑了笑。

宗像禮司對這群肆意妄為的家夥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新任的王看起來也不是會好好遵守規則的人。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荒殿一明明有能力操縱穿刺樂園直接殺了前任無色之王,卻在關鍵時候收手,就是為了擊碎無色之王的精神信仰,讓他獲得更大的痛苦,然後在痛苦中死去。

會幹出這種事情的人,也不能指望他多乖巧了。

宗像禮司翹起嘴角:“哦?赤王的氏族自己就算了,但是要是打著帶壞新王的主意,我可不能坐視不理。”

在他們不知道第幾次吵起來之前,荒殿一的聲音插了進來:“我倒是覺得,與其送我去七斧戶檢查,不如直接送我去見德累斯頓石板來得快。”

王權者的力量來自石板,這種情況下,比起王權者本身,荒殿一對石板的興趣更大。不過他也是不會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赤王,成熟的主管當然是選擇全都要啦。

“而且,你們不會以為這就算結束了吧。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的屬性是‘不變’,基於能力特性的判斷,他有很大的可能還活著,去找那晚在我之後被無色之王侵占的那個學生,大概率就能找到白銀之王了,這件事重要,不過還不是最重要的。”

他看向安靜聽著他說這些的眾人,“你們註意到了嗎?正常來說,以那位無色之王傲慢的性格,要是沒有人在他背後推一把,是不可能這麽快就聽到十束活著的消息,進而跑來確認的。”

他本身肯定是確定十束百分百救不活了才離開的。如果沒有荒殿一,那他確實是成功了。

“他都藏到白銀之王的身體裏了,接下來只要等待赤王自毀就可以了,自己根本無需出面。”

“青王的氏族散布了十束還活著的消息,但是絕對不會這麽快就傳到他的耳朵裏。因為在此之前,我們都不知道他藏到什麽地方去了。沒有定向的傳播途徑,只能期待他自己發現這一點。那樣,他的反應速度絕對沒現在這麽快。”

“也就是說,肯定有個一直在他身邊,且高度關註著這裏情況的人,不知出於何種目的把消息擺到了無色之王的面前。比起其他的問題,接下來找出這個人,才是第一重要的。”他肯定的說。

“因為,這個人很大可能,不是無色之王的同夥,而是懷有其他目的,在背後操縱無色之王這枚棋子的,第三方勢力。”

這句話讓一直借著鸚鵡的眼睛監視著這一切的比水流歪了歪腦袋:“他發現我的存在了?”

而遠在白銀之王的天空飛艇上,伊織發出無奈的聲音:“不,他發現的是我。”

“看來不能再繼續在這個世界待下去了。”她有些遺憾,“下次見面,就是正式見面了吧。”

荒殿一對他自己口中第三方勢力會有的反應,一點想法都沒有,話說完的時候,他正好走到了Scepter4屯所的門口。

一輛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前的時機剛剛好。身著黑色狩衣,帶著兔子面具的人從車上下來。

“第二王權者,黃金之王有請。”兔子面具們尊敬的低下頭。

荒殿一沖著青王他們擺了擺手:“就這些了,找出那個幕後之人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先努力工作吧,我去見完石板就回來。”

正和石板連接著的他,當然可以感知到現在石板的所在。就在那個高聳顯眼的建築之內,禦柱塔的頂層,也就是黃金之王的所在。

草薙出雲遲疑著問:“不用人陪著你一起嗎?鑒於你現在還沒有自己的氏族……”

十束多多良把安娜送到周防尊身邊,然後追上了荒殿一:“我和你一起。”

兔子側過頭,征求的詢問:“荒殿大人?”

黃金之王當然不在乎多個人去,荒殿一就更無所謂了。

“隨便他吧。”

得到許可,黃金之王的氏族——兔子,不再攔著十束多多良,他開心的鉆進了車裏,對著車外的赤族成員用力的揮了揮手。

赤族成員沒有多說什麽,默認了他的跟隨。

“真是不可思議啊,那個少年擁有著那種屬性的力量,卻不會讓人覺得十束哥待在他身邊不安全。”鐮本力夫滿臉不解的撓頭。

草薙出雲:“怎麽說呢,他迄今為止除了無色之王的事,好像也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而無色之王的事——”

他拖長了聲音,沒有明說。

但大家都知道。

即便他不出手,他們也不會放過那個,差點就真的殺死了十束多多良的兇手。他們出手也並不會多溫柔。

就像少年所說,這是: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

“回來吧,琴阪。”

接到命令的鸚鵡振翅飛向高空,沒有讓人察覺到它的存在。

雖然只是只鸚鵡,卻是第五王權者比水流的氏族,被賦予了王權者的力量之後,有著超越了一般鸚鵡的智商和超能力。

綠之氏族的大本營之中,氣氛不算輕松。

“我去把他綁來好了。”銀發的正太受不了的說。說著,他就站起來打算出門了。最終被另一位氏族成員,禦芍神紫給按了下來。

“別那麽沖動,”他困擾的說,“對方有著反王之力,你一碰上就會死的。真是的,只要想到這一點就覺得麻煩死了。”

正太五條須久那氣鼓鼓的盤腿坐下:“那你說怎麽辦。如果流命令的話,你會因為怕死就不去嗎?”

紫色頭發微卷的美麗男子看向比水流,輕松道:“不,如果是流的命令,就算會死我也會去的哦。”

“沒有那麽覆雜。沒有必要的送死毫無意義。我發現了一條可以作為誘餌的情報。”

比水流一字一頓的說。

“那些人都沒有註意到。他親口說了,‘無色之王殺了我’。”

五條須久那:“……!難道說,他已經——”

禦芍神紫卷著頭發的手指停了下來:“他和流的情況是一樣的嗎?不,那他就不會是現在才成為王,而是被‘殺’的當晚就成為王了。”

比水流疲憊的閉了閉眼睛:“誰知道石板做了什麽呢。但是無論如何,如果他的話是真的話,他就有可能在那晚被無色之王殺了一次,然後,靠著石板的力量活到了現在,那樣的話……”

禦芍神紫笑了起來:“那樣的話,他就有更能理解我們的理想,會很容易被拉到這邊來。原來如此,是這個意思啊。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比水流:“麻煩你了。”

……

禦柱塔上,荒殿一見到了據說這個國家的實際掌權者,黃金之王。

一個上了年紀,十分威嚴的老者。

“真虧你能做到這種事,不過能阻止無色之王的詭計,老夫很感謝你。只是,老夫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令力量逆向運行的呢?”

荒殿一摸了摸臉,為了防止誤會,他還是很正經的解釋了一下:“我能感覺到石板最初是想讓我成為第七王權者,我本身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就是了。只是因為我成為王的瞬間做了逆轉力量的事,這個行為本身也扭曲了自身的屬性,與第七王權者的屬性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石板才賦予了我另外的王權屬性,是一個機緣巧合之下的結果。”

他還是對自己可能已經變得奇怪的形象挽救了一下。

就算是L公司的主管也知道大眾風評的重要性。

“這可不是因為我對王權者本身有什麽意見,或是叛逆的想法,才變成這樣的。只是那一刻,我要為自己報仇,才做出了選擇而已。”

黃金之王:“可以理解。畢竟你是真的被‘殺死’了。你的想法我都了解了,那麽,既然成為了王,就好好的擔起王的責任吧。

反王的誕生也並非全然沒有命運的指引,你是為了制約王權而存在的,我能放心的把那些家夥都交給你嗎?”

咦?都給他麽?

荒殿一眼睛亮了:“你說話算話?”

黃金之王:“當然。我以黃金之王的名義保證”

荒殿一一口答應:“可以啊。樂意至極。”

這波,這波賺得盆滿缽滿啊!就算不收容,一群素質不錯的超能力者,能做得事也很多。總歸,虧得不會是主管。

黃金之王看著這個朝氣蓬勃的少年不由感嘆:“要是人人都能像你一樣有責任心就好了。”他就這麽意味不明的感慨了一句,隨後說:“如果沒別的事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話音落下,黃金之王的部下,非時院的成員,“兔子”就已經出現了,準備把荒殿一帶出去。

荒殿一:“等等,我還有問題。”

黃金之王:“哦?”

荒殿一豎起了一根手指:“第一,我可以和石板多相處一會嗎?有想要弄清楚的事。”

石板的構成和能量運作方式之類的。

然後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請問,您是怎麽做到在暗地裏統治這個國家數十年的呢?其實我有個朋友,在將來打算做差不多的事,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麽經驗可以傳授?”

秉持著謙虛學習的態度,荒殿一就差掏出本子記下來了。

正好趁現在抄點黃金之王的模板,沒準以後刷A公司知名度的的時候可以拿來套一套。有備無患。

黃金之王:“……”

轉身面對荒殿一,他認真的說:“我收回前言。”

新任王權者一如既往的難搞,一點都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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