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L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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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伊森本堂的身影穿過密集的街巷。
他的精神高度緊張，一手持槍，一手持手電，雙手交叉，快速掃過所有可能藏人的死角，確認周圍沒有異狀，才轉移至下個地點。
整個過程訓練有素。
不遠處的高樓頂，引路人一號滿頭大汗的端著一把青藍色的槍。
提取自異想體魔彈射手的E.G.O武器，槍的名字是“魔彈”。
這是腦葉公司所擁有的科技的產物。
可以從異想體身上，提取具備超常效果的武器和裝備。
雖然看著有些難以想象，但確實是科學的一種體現形式。
這種長到幾乎快有一個人那麽高的槍，本來引路人一號是絕對不會使的。
但當他拿到這把槍之後，他又自然而然的就會使用了。顧不得這個神奇的狀況，引路人一號深吸了口氣。
他現在這到底是在幹什麽啊？！他已經看不懂這些組織的人了！
本來還以為同為引路人，他們倆會惺惺相惜相互扶持，但是他這個引路人同事，和他想的不太一樣，看著，也不是很像那種在掙紮求生的底層人員啊。
引路人一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懷疑人生。
“你一直在流汗，這個心理素質，可是會讓我懷疑自己把‘魔彈’交給你用是個錯誤的決定，初次見面的時候，不是表現得很好嗎，拿出那個狀態來就行。”有節奏的敲擊聲傳來，身邊的同事端著電腦一臉平常的樣子。
引路人一號崩潰：“那是因為我還不知道你要帶著我幹什麽！”
拜托，人家那是組織高級成員！就算是CIA，那不是更厲害了，精英中的精英，他同事不會真以為自己是組織成員，就不會被對方反殺吧？
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他們就不能裝作沒看見嗎？！他真的只想跑路，端了CIA的臥底他還怎麽跑啊！
最讓人痛苦的是，他有理由懷疑他們倆加起來都幹不過人家一個，別問，問就是以前幹的都是動腦子的活。
想著想著汗就下來了，緊張的嘀咕著：“我之前，那只是擺擺架子，裝個樣子而已。”
以期糊弄住這個同事，讓人以為他在組織裏很厲害，然後好找機會逃跑啊！
“別抖，冷靜點。”
“擱你你也抖好麽！我、我總覺得這把槍給人的感覺很不對。而且我們現在是要追殺臥底對吧。”
“嗯。”
“可是，我根本就看不到人在哪裏啊！”
別看他一副爛泥糊不上墻的樣子，但都被架在這了，有的事他也是真敢幹。反正大家進組織的，不是缺錢，就是被威脅，再就本來也不是什麽好鳥。
剛好，他三樣都占，現在只想活下去。
要不是槍是對方親手交給他，恐怕有自信他拿到槍也做不了什麽，他也敢當即調轉槍口，來個現場反水。
他同事一點都不急，還勸他也別急。
用著過分冷靜的聲音說：“貓抓老鼠之前，都會戲耍一番。”
“！”他低低的咒罵，“你這樣是會翻車的你知道嗎？別玩了，我們快點動手。”
哦，對，還有更特麽操蛋的。
他同事說伊森本堂是臥底，他是擺好姿勢當著人家的面瀟灑一指，那個伊森本堂，竟然掙紮都不掙紮，直接認了！
到底是他見識短淺，還是他同事氣場太強，給人CIA都嚇跑路了？啊？
別誤會，他平時還是很冷靜一人，要不然也不能給組織做引路人這活，腦子肯定不會差的。
主要是和他同事在一起的這幾個小時，讓他神經著實脆弱了不少。
他同事卻完全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對他解釋道：“我不是在玩，看來我的比喻你沒有聽懂，那就簡單點，你雖然看不見，但我看得見。”
霓虹燈下，鏡片反出屏幕的亮光。
“我一直都在監控他的行動，暫時的按兵不動並非出於戲耍，我沒有那種愛好，也沒有時間，這是審查。”
“審查？”
“嗯。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個人特質之類的東西，說起來太覆雜了，所以不說了。另一個原因，也是為了促使他更好的做出選擇。”
“什麽選擇？”
這一次，他同事沒有回答他。
因為那說起來就更覆雜了。
荒殿一並沒有把臥底們逼入死路的意思，但他需要臥底們放棄酒廠，轉而選擇腦葉公司，也就是他偽裝的酒廠分廠。
那樣需要兩個條件，一是斷絕他們回到酒廠的念頭，也就是適當的把他們逼入絕境，讓他們沒有其他選擇。
二是，也不至於讓他們太過絕望，選擇了結自己，或是直接不幹了，各回各家。
要達成這兩點，很簡單。
只要盡可能的展現L公司，酒廠分廠的實力就行了。
強大不可戰勝，等於絕望；不曾見過的科技，等於酒廠的秘密增加了，等於具備臥底價值。
酒廠分廠也是酒廠嘛，任務沒有失敗，所以不需要自殺，更不需要直接回“老家”。
這樣，臥底不是就會選擇換成他這裏來繼續臥底了嗎？
一舉多得，組織失去了臥底，臥底可以繼續探索組織的秘密，而主管，收獲了高素質的新員工。皆大歡喜。
光是想想，荒殿一都忍不住想笑。
明明L公司可比酒廠有臥底價值多了，畢竟，L公司掌握名為【奇點技術】這種足以改變世界的逆天科技，這難道沒有吸引力嗎？
從這個角度看，他確實有必要努力增加公司的知名度，讓更多的人看到公司的臥底價值。
哦，臥底價值這個詞，是荒殿一專門針對現在這個世界的情況，設立的一種新的數據分析標準。無論怎麽想，L公司在各行各業的諸多公司和勢力中，都應該名列前茅來著。
看到屏幕上，伊森本堂松了口氣，似乎正準備聯絡誰，荒殿一突然開口：“就是現在。右前方十點鐘方向，開槍。”
“哈？你在開什麽玩笑，那裏可是只有墻啊！”
“……”
“……我知道了。這可是你說的，出了什麽事我可——不管你！”
隨著話音落下，他扣動了扳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看到大小不一，一層又一層，繁覆的藍色法陣在槍口展開。
無比華麗。
伴隨著一聲槍響，巨大的後坐力將他震得往後倒去。
“真是個瘋子。”他嘟囔著爬起來，看向自己剛才開槍的方向。
“嗯？怎麽回事？我剛才是開槍了吧？啞火了？”
監控裏，以為自己已經逃脫，正在聯絡線人的伊森本堂突然背後發涼。
多年臥底的危機感讓他猛然擡頭望向某處，那一瞬間，他仿佛被什麽鎖定了。
狙擊槍？還是什麽？是誰？
下一秒，他的眼瞳猛然縮緊。
托著長長尾巴的藍色子彈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時間仿佛被拖得很長很長。
隨著一聲悶悶的聲音，手機落在了地上。
電話裏的聲音有些焦急：“發生了什麽！”
電話的這邊卻沒有人回答。
很快，一個腳步聲接近，有人撿起了手機，伊森本堂的手指動了動，對方什麽都沒做，只是掛斷了電話。
“剛剛，發生了什麽？那是魔法嗎？我要死了嗎？”無數的問題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伊森本堂隱約看到有人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紺青色的槍桿就杵在他身側。
另一個聲音說：“還楞著幹什麽，拍照啊。”
拿槍的人聽起來很難以置信：“你讓我，拍照？變態麽你？”
“不然怎麽給琴酒交差，你有什麽好辦法？給琴酒確認過就刪了，不會讓你一直留著。”
啊，果然是那個琴酒啊。
“以對方的疑心，不會懷疑這是你P的嗎？你電腦技術很不錯吧。”
“你太小看他了，琴酒肯定能看不出來P的，和真的屍體的區別。”對方說得信誓旦旦。
“好吧。”
伊森本堂模糊的想：原來他真的要死了。他現在只慶幸自己沒有完全放下心，聯系那個人的時候，用得是一次性的聯絡方式，不會被任何人追查到那邊去。
隨著哢嚓一聲，那兩人又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麽。
引路人一號依依不舍中又帶著點茫然的把槍交還給同事，說實話，從剛才到現在，有的事，他也不敢問。
總覺得，事情超出他的預期，正在朝著失控的邊緣狂奔。
“我不會是上了什麽賊船了吧。”
在得到同事會處理“伊森本堂的屍體”的保證之後，他就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他同事特別開朗的對他說：“下次見啊。”
他立馬轉過頭，悶頭就走。
不，還是不要見了，他只想低調做人，速速脫離組織這些神經病。
等到只剩下一個人，荒殿一才對伊森本堂說：“我特意避開了致命處。”
雖然控制了出血量，再過兩分鐘不止血，伊森本堂估計就真的死了，而且這個傷勢，非正規醫院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而最近的能處理這種傷的醫院，最快也得十五分鐘。
在琴酒眼裏，伊森本堂絕對活不了。
他絕對想不到，伊森本堂的身邊，就有一個雖然不會治病救人，但在設備和止血技術上卻獨樹一幟的人。
畢竟，經常會做實驗嘛。
荒殿一幫伊森本堂處理了傷口。
他對他說：“伊森，你的考察合格了，歡迎加入組織分部，我們是L公司。”
“組織……分部，L……公司……你是誰……”
“我是L公司的主要負責人。別擔心，分部和本部的規則並不相同，我們並不介意接收其他組織的人，甚至樂於接受，只要你能完成你的工作。你的回答是？”
樂於接受其他組織的人？包括臥底？
這是何等傲慢的話。
這個人要麽是個膽大包天的瘋子，要麽，也是最不可能的——他終於觸碰到了晦暗水面之下，潛藏得更深的東西。
你到底是哪種呢？
作者有話要說：
臥底獵人（×）
人事部勞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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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高度緊張，一手持槍，一手持手電，雙手交叉，快速掃過所有可能藏人的死角，確認周圍沒有異狀，才轉移至下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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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腦葉公司所擁有的科技的產物。
可以從異想體身上，提取具備超常效果的武器和裝備。
雖然看著有些難以想象，但確實是科學的一種體現形式。
這種長到幾乎快有一個人那麽高的槍，本來引路人一號是絕對不會使的。
但當他拿到這把槍之後，他又自然而然的就會使用了。顧不得這個神奇的狀況，引路人一號深吸了口氣。
他現在這到底是在幹什麽啊？！他已經看不懂這些組織的人了！
本來還以為同為引路人，他們倆會惺惺相惜相互扶持，但是他這個引路人同事，和他想的不太一樣，看著，也不是很像那種在掙紮求生的底層人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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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一號崩潰：“那是因為我還不知道你要帶著我幹什麽！”
拜托，人家那是組織高級成員！就算是CIA，那不是更厲害了，精英中的精英，他同事不會真以為自己是組織成員，就不會被對方反殺吧？
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他們就不能裝作沒看見嗎？！他真的只想跑路，端了CIA的臥底他還怎麽跑啊！
最讓人痛苦的是，他有理由懷疑他們倆加起來都幹不過人家一個，別問，問就是以前幹的都是動腦子的活。
想著想著汗就下來了，緊張的嘀咕著：“我之前，那只是擺擺架子，裝個樣子而已。”
以期糊弄住這個同事，讓人以為他在組織裏很厲害，然後好找機會逃跑啊！
“別抖，冷靜點。”
“擱你你也抖好麽！我、我總覺得這把槍給人的感覺很不對。而且我們現在是要追殺臥底對吧。”
“嗯。”
“可是，我根本就看不到人在哪裏啊！”
別看他一副爛泥糊不上墻的樣子，但都被架在這了，有的事他也是真敢幹。反正大家進組織的，不是缺錢，就是被威脅，再就本來也不是什麽好鳥。
剛好，他三樣都占，現在只想活下去。
要不是槍是對方親手交給他，恐怕有自信他拿到槍也做不了什麽，他也敢當即調轉槍口，來個現場反水。
他同事一點都不急，還勸他也別急。
用著過分冷靜的聲音說：“貓抓老鼠之前，都會戲耍一番。”
“！”他低低的咒罵，“你這樣是會翻車的你知道嗎？別玩了，我們快點動手。”
哦，對，還有更特麽操蛋的。
他同事說伊森本堂是臥底，他是擺好姿勢當著人家的面瀟灑一指，那個伊森本堂，竟然掙紮都不掙紮，直接認了！
到底是他見識短淺，還是他同事氣場太強，給人CIA都嚇跑路了？啊？
別誤會，他平時還是很冷靜一人，要不然也不能給組織做引路人這活，腦子肯定不會差的。
主要是和他同事在一起的這幾個小時，讓他神經著實脆弱了不少。
他同事卻完全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對他解釋道：“我不是在玩，看來我的比喻你沒有聽懂，那就簡單點，你雖然看不見，但我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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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監控他的行動，暫時的按兵不動並非出於戲耍，我沒有那種愛好，也沒有時間，這是審查。”
“審查？”
“嗯。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個人特質之類的東西，說起來太覆雜了，所以不說了。另一個原因，也是為了促使他更好的做出選擇。”
“什麽選擇？”
這一次，他同事沒有回答他。
因為那說起來就更覆雜了。
荒殿一並沒有把臥底們逼入死路的意思，但他需要臥底們放棄酒廠，轉而選擇腦葉公司，也就是他偽裝的酒廠分廠。
那樣需要兩個條件，一是斷絕他們回到酒廠的念頭，也就是適當的把他們逼入絕境，讓他們沒有其他選擇。
二是，也不至於讓他們太過絕望，選擇了結自己，或是直接不幹了，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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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廠分廠也是酒廠嘛，任務沒有失敗，所以不需要自殺，更不需要直接回“老家”。
這樣，臥底不是就會選擇換成他這裏來繼續臥底了嗎？
一舉多得，組織失去了臥底，臥底可以繼續探索組織的秘密，而主管，收獲了高素質的新員工。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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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看到大小不一，一層又一層，繁覆的藍色法陣在槍口展開。
無比華麗。
伴隨著一聲槍響，巨大的後坐力將他震得往後倒去。
“真是個瘋子。”他嘟囔著爬起來，看向自己剛才開槍的方向。
“嗯？怎麽回事？我剛才是開槍了吧？啞火了？”
監控裏，以為自己已經逃脫，正在聯絡線人的伊森本堂突然背後發涼。
多年臥底的危機感讓他猛然擡頭望向某處，那一瞬間，他仿佛被什麽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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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被拖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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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裏的聲音有些焦急：“發生了什麽！”
電話的這邊卻沒有人回答。
很快，一個腳步聲接近，有人撿起了手機，伊森本堂的手指動了動，對方什麽都沒做，只是掛斷了電話。
“剛剛，發生了什麽？那是魔法嗎？我要死了嗎？”無數的問題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伊森本堂隱約看到有人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紺青色的槍桿就杵在他身側。
另一個聲音說：“還楞著幹什麽，拍照啊。”
拿槍的人聽起來很難以置信：“你讓我，拍照？變態麽你？”
“不然怎麽給琴酒交差，你有什麽好辦法？給琴酒確認過就刪了，不會讓你一直留著。”
啊，果然是那個琴酒啊。
“以對方的疑心，不會懷疑這是你P的嗎？你電腦技術很不錯吧。”
“你太小看他了，琴酒肯定能看不出來P的，和真的屍體的區別。”對方說得信誓旦旦。
“好吧。”
伊森本堂模糊的想：原來他真的要死了。他現在只慶幸自己沒有完全放下心，聯系那個人的時候，用得是一次性的聯絡方式，不會被任何人追查到那邊去。
隨著哢嚓一聲，那兩人又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麽。
引路人一號依依不舍中又帶著點茫然的把槍交還給同事，說實話，從剛才到現在，有的事，他也不敢問。
總覺得，事情超出他的預期，正在朝著失控的邊緣狂奔。
“我不會是上了什麽賊船了吧。”
在得到同事會處理“伊森本堂的屍體”的保證之後，他就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他同事特別開朗的對他說：“下次見啊。”
他立馬轉過頭，悶頭就走。
不，還是不要見了，他只想低調做人，速速脫離組織這些神經病。
等到只剩下一個人，荒殿一才對伊森本堂說：“我特意避開了致命處。”
雖然控制了出血量，再過兩分鐘不止血，伊森本堂估計就真的死了，而且這個傷勢，非正規醫院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而最近的能處理這種傷的醫院，最快也得十五分鐘。
在琴酒眼裏，伊森本堂絕對活不了。
他絕對想不到，伊森本堂的身邊，就有一個雖然不會治病救人，但在設備和止血技術上卻獨樹一幟的人。
畢竟，經常會做實驗嘛。
荒殿一幫伊森本堂處理了傷口。
他對他說：“伊森，你的考察合格了，歡迎加入組織分部，我們是L公司。”
“組織……分部，L……公司……你是誰……”
“我是L公司的主要負責人。別擔心，分部和本部的規則並不相同，我們並不介意接收其他組織的人，甚至樂於接受，只要你能完成你的工作。你的回答是？”
樂於接受其他組織的人？包括臥底？
這是何等傲慢的話。
這個人要麽是個膽大包天的瘋子，要麽，也是最不可能的——他終於觸碰到了晦暗水面之下，潛藏得更深的東西。
你到底是哪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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