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六王爺見紅了!!! (327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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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屋裏靜的只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鐘離曜起先也是抱著報覆的心態褻玩眼前高貴如謫仙般一塵不染的人,後來看見那張沾染了欲色的絕美臉龐更加肆無忌憚起來,這樣的蕭子期,收起了渾身的刺,又別有一番動人滋味。

"…唔…唔…嗯…不要…不要碰我…"子淇竭力壓抑著體內蔓延著的情欲,擡眼惡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他的眸子又大又亮,帶著濕潤的光和倔強的神色,叫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躪。鐘離曜的理智終於斷線,直接化身餓狼撲了上去。

小孩回來後就被子淇冷落在門外,他氣小孩一聲不吭的跑出去,害自己跑遍三宮六院都找不到,差點急瘋了。更氣小孩沒出息沒志氣,為了點兒吃的就去偷去搶,招來了一堆沒必要的麻煩。

"乖乖待在門外不要進來,等我把這個王爺送走再和你算帳,不然你小命都要不保了。再胡鬧我就不管你了,隨便你去吧,反正你也不聽我的話。"子淇說這些話有很大的賭氣成分在裏面,隨便說說嚇唬小孩,不是認真發自內心的。

他理解小孩,十歲的孩子正是淘氣的時候,淘氣一些也沒什麽,病懨懨的才不好,小孩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只是小孩沒有包容他的父皇與母妃,只有一個勢單力薄自身難保的子淇,所以不能像普通的皇子一樣肆無忌憚的在人前打鬧玩耍,甚至連平民百姓的孩子都不如。有時候命運就是這般的曲折辛酸。

只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子淇嚇唬小孩的話裏有三個字——不管你。當初拉扯小孩長大的老宮女就是在說了這三個字後溘然長逝。那天的晚霞艷的嚇人,白嬸(殘月對老宮女的稱呼)就在那片紅艷艷的晚霞下松開了拉著小孩的手。小孩去推她,叫她的名字,趴在她身上嚎啕大哭都沒能讓她再睜開眼看一眼這個世界。白嬸的身體漸漸變冷,曾經充滿和藹慈祥的臉也變得一片死灰毫無生氣,總是輕柔的抱著小孩的布滿老繭的手也軟軟地垂在床邊——小孩呆呆地望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她不理自己了。

小孩靜靜地和白嬸的屍體待在一起,他記得白嬸曾經說過"只要你乖乖聽話不要跑出去,嬸嬸就不會生你的氣了",他固執地認為白嬸還會醒來,說不定自己睡一覺、吃點東西、練一會兒字一切就又會好起來了。小孩做了所有可能的努力,試遍了所有的法子。結果是叫人失望的。白嬸死後的一星期,小孩終於意識到她再也不可能回來了。從此以後的小孩,恢覆到了一個人的生活中。

直到他遇到了子淇。

第一次看到子淇,是在梅樹下。男人嘴角掛著血跡,靜靜的倚在樹上,頭上身上落滿了雪花。純凈美好得像是墜入凡塵的仙子,又像是寒冬中的冰雪精靈,世間的腐朽在他面前都虛無的不值一提。纖瘦的手腕軟綿綿地垂在雪地裏,拖出一道淺淺的軌跡;睫毛上凝結著冰渣,往日靈動飛揚的長睫毛像是一只被凍結在冬日的蝴蝶,還保持著展翅欲飛的姿態,仿佛那人隨時都會睜開眼來。男人一身白衣,發絲淩亂,優美的脖頸微微彎曲,如同高貴的天鵝。

蕭子期死了,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他這種人本不該來到世上,這般的美令天地萬物都黯然失色,老天見他蠱惑人心動搖江山,就將他的性命又收回去了。鐘離殘月被子淇吸引,一直在暗處追隨著他的腳步,直到他被鐘離曦打了一掌,氣力不支暈倒在雪地裏。小孩救起了奄奄一息的子淇,把他帶回了自己住的宸妃殿,給他灌了些熱湯藥,才避免讓身受重傷的男人凍死在那冰天雪地裏。

子淇醒來後離開了宸妃殿,被鐘離煌帶回太子府。小孩找吃的回去發現他不見,急忙慌張的四處尋找,恰好發現他被困在一片火海裏,奮力營救,最終幫助子淇逃出生天,贏得生機。

小孩對子淇的感情一日比一日深,蕭子淇是蕭子期,艷冠鐘離名滿天下的蕭子期,他的身邊不乏優秀的追隨者,真心愛慕他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可是鐘離殘月呢?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遺忘丟棄,相依為命的白嬸也永遠離他而去,路人都能隨心所欲地欺侮淩辱他,他只有子淇了,他只有子淇了。

只是現在連這個人也不要他了。小孩回想著子淇絕情的話,心裏難受極了。他知道子淇很受歡迎,他也知道天下人都傾慕子淇,他只是深愛著子淇的其中之一。可是子淇卻是他生活的全部。

一旦感受到春天旭陽的溫暖,就再也不想回到暗無天日的地獄中,小孩就是這樣絕望而深刻地愛著那個唯一給過他愛的人,即使每日都在患得患失中倍受煎熬;即使每日都提心吊膽,擔心睜開眼睛那人會消失不見,擔心這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夢;即使每夜都祈禱明天的太陽不再升起,就讓時間定格在這一刻——那個人陪在自己身邊的這一刻。

小孩拿出懷裏早已冷掉的雞,身上滿是難聞的油腥味,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回報那人對他的好而已,為什麽那人會勃然大怒,為什麽那人說要丟下自己不管,想到要失去那人就害怕的不能自抑,渾身像是掉進了冰窖,泛著寒意…

這邊小孩正胡思亂想著,裏面忽然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的主人雖然極力壓抑,但是在寂靜的夜空裏這聲音還是顯得格外突兀,和誘人。小孩爬起來,踮起腳尖,順著門縫的微光向裏看去,就看到了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

子淇被人以屈辱的姿勢抱在懷裏,雙腿大張,滿臉紅潮,眼裏含著羞憤的淚水,怨恨不甘地看著玩弄他的人。

"不要碰我——放開我——混帳東西,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殺了,否則我出去不會放過你的,混帳東西——啊—"最後一個字還未出口,就伴隨著噴出的白色液體變成了甜膩纏綿的上揚尾音。

"你真美,就連生氣的時候都這麽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烈性子,玩兒起來才有趣,我喜歡做有挑戰性的事情,今天我就要在這裏一根一根拔掉你的刺,讓你主動大開門戶,在我身下俯首稱臣。"鐘離曜戲謔道,話裏滿是征服欲。

說著,他便身手去解子淇的衣服,"隔著衣服都能瀉,這麽敏感的身子,真刀實槍幹起來一定更有趣。"

(子淇:==+幹尼瑪,你的命根子如果被人抓在手裏和搓面條似的搓來搓去,你也絕壁受不了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是沒節操好咩鐘離曜小賤人!)

"放開我!你想怎麽樣!"子淇大聲叫起來,無奈身體還是軟綿綿的動彈不得,看著越逼越近的男人子淇心裏警鈴大作,難道今晚真的要任人擺布,獻出神聖的第一次,獻出純潔的小雛菊?!

眼看就要被剝光了,鐘離殘月氣勢洶洶地破門而入,他穿過歪斜的桌椅,徑直來到鐘離曜身後,他的眼神太過駭人,以至於沈浸在情欲裏的鐘離曜被那眼神震住,硬是不敢反抗一下。

小孩抽出鐘離曜身側的匕首,紮在了鐘離曜的屁股上,眼神兇猛出手快狠準,鐘離曜慘叫一聲直直的倒了下去。

"啊——啊——啊——"六王爺的慘叫回蕩在靜謐的夜空中,白嫩嫩滑溜溜軟綿綿的屁股蛋子就這樣被憑空戳出一個大血洞來,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上一秒還美人在懷柔情似水下一秒就慘絕人寰血流成河了,六王爺此時的感受只能用四個字來表達:這不科學!!!

子淇石化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殘月,把桌上的茶水拿過來潑到我臉上。"

小孩聞言,從桌上端了一杯冷掉的茶水潑了男人一身,子淇身上立即升騰起繚繞的煙霧,片刻後他便站了起來,行動自如,"餵!"子淇一腳踹上六王爺的屁股,"你怎麽樣,死不了吧?"

鐘離曜像是觸電一樣抽搐幾下,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子淇被他叫得心煩意亂,隨手拿起桌上的抹布塞進他嘴裏。"還有力氣叫就說明你沒事,大男人流點血沒什麽的,誰叫你自己圖謀不軌。"話音剛落,子淇便唰的一下抽出了插在鐘離曜屁股上的匕首。

鐘離曜感覺屁股上一涼,然後就痛的死去活來,他在原地使勁兒撲騰著。子淇把他拖出去,對著門外的守衛喊道:"你家王爺吃著喝著忽然就見紅了快擡回去叫太醫看看,可別得了什麽怪病。"

"王爺見紅了!!!"

"王爺見紅了!!!!!!"

"王爺見紅了!!!!!!!!!"

守衛們大驚失色,擡著屁股冒血的鐘離曜飛快地退了出去,"蕭大人告辭!"

從此以後皇宮裏又多了一條傳聞,六王爺有嚴重的隱疾,吃飯的時候熱血流了一褲襠,這種隱疾的學名叫痔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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