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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男人在上邊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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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看著他幸福了,她就可以把心中那份不能說出口的愛戀徹底的壓了下去。然後,她再開始新的生活,接受一個新的人。

林霗想著,微微低下了頭。晃動下雙腿,她眸子輕眨兩下,望著了腳丫。

何小詩撇了撇嘴,想也沒想的就道:“那不可能,我和他最多就只能是朋友。我不能想象,我和他若成了戀人會是什麽樣的情景,我覺得別扭的慌!”何小詩說著揮了揮手,又望著了林霗。

見林霗低頭若有所思的模樣,何小詩問:“姐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啊?”林霗詫異的擡起了頭,對上何小詩略帶擔憂與迷茫的目光,她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想起了學校裏的某些事情。”

何小詩狐疑的挑了挑眉梢:“是嗎?”

林霗淡笑著點了點頭:“嗯,是的。”她說完便沒有再說什麽。

何小詩見她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對著林霗道:“那姐你幫我從衣服兜中掏出手機來唄。”

因為何小詩在手術室的時候已經被換上了病號服,是而,她的手機便留在了她大衣的兜中。

林霗看著她那略微顯厚的大衣,道:“這都三月份了,你怎麽還穿著大衣呢?不嫌熱的慌嗎?”

何小詩撇了撇嘴,道:“別說了,我來C市前,Z市剛剛下了一場大雨,那溫度低的,我穿著長袖單衣出來都覺得冷的慌,這才穿著大衣過來的。誰想到,C市的天會這麽晴朗啊!我想想,就在這裏呆幾天,也沒必要再去買衣服了,就勉強湊合著穿了唄。”

她擡手撓了撓頭,接過林霗接過來的手機,劃拉了一下,繼續道:“其實,C市的早晨涼氣也還是挺重的,我覺得穿著倒也沒顯太另類。”

林霗笑著坐到了一邊,也從兜中掏出了手機,道:“那倒也是。”

兩人說完,彼此都沈默了。

偌大的病房內只剩下劃拉手機的聲音,或者微信的提示音,QQ的提示音等。

而此刻,醫院的門口,李修意正和杜弗歌面對面的站著。李修意身子斜斜的靠在杜弗歌的車身上,他擡眼朝著車內望了一眼,隨即似笑非笑的收回了目光,雙手抱臂,他問道:“沒有帶你家那位?”

杜弗歌瞥了他一眼,沒有應聲。只是手揣進了兜中,保持了一種酷酷的姿態。

路燈下,他臉上的神情有著明顯的不虞,周身的氣壓也仿佛因為李修意的一句話而越發迫人起來,帶著一股陰惻惻,涼颼颼的味道。

風吹過,杜弗歌的聲音響起:“何小詩現在怎麽樣了?”

李修意右腿交疊在左腿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車上,道:“我還以為你不關心她的呢!”他擡手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騎得摩托車那麽快,都把她拋出那麽高了,你覺得她摔倒地上會成什麽樣?”

好吧,李修意這會兒純粹就是故意的。杜弗歌這麽長時間才過來醫院,他心中感覺超級不爽。所以,說何小詩情況的時候就故意誇大了一些。誰讓杜弗歌一副酷霸拽的模樣?那神情間似乎一點擔憂也沒有的?

李修意覺得他這麽做沒有做錯。

杜弗歌聽著,眉宇間立馬便多了擔憂與緊張,臉色也更難看了幾分。他原本揣在兜中的手掏了出來,伸手拽著了李修意的衣服:“那她現在醒了沒有?醫生怎麽說?她既然那麽嚴重,你怎麽出來了?”

話問出口,杜弗歌便仿佛察覺到了什麽似的。狐疑的望一眼李修意的臉色,他松開了拽著他衣服的手。

雙手抱臂,他涼涼的問道:“何小詩被摔著了,你一副喜滋滋的模樣?”

李修意臉上看好戲的表情立馬消失,他瞪一眼杜弗歌,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因為何小詩摔著而喜滋滋的?我這是……”好吧,這話他更沒法說,說是因為讓杜弗歌變臉了,他心中暢快嗎?

不,不,這種話是怎麽也不能讓他知道的。

面對著杜弗歌似乎“洞察一切”的似笑非笑的臉龐,李修意撓了撓頭,“好了,好了,我跟你說實話還不成嗎?何小詩就是原來那摔著的地方骨頭裂了一道縫,其他的,什麽事情都沒有。”

聽李修意這麽說,杜弗歌心中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然而,何小詩當時是從那麽高的空中拋下來的,只是骨傷?杜弗歌睫毛輕顫了一些,有些不信的問李修意:“真的?”

李修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道:“真的。”

杜弗歌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那就好。”他指了指醫院的大樓,“那我進去看看,你先走吧。”

他說完,便轉了身。

李修意卻在此時及時的開了口道:“林霗在上邊陪著她呢。這大晚上的,我們這些男人在上邊也不太好吧?”他目光定定的望著杜弗歌,隨即直起了身子,朝著杜弗歌走了兩步。

與他並肩站立,一塊眺望了那醫院大樓一眼,他道:“林霗照顧著她,你就放心吧。”他伸手去拉杜弗歌道:“我覺得咱兩需要好好的談一談。”

杜弗歌擰眉:“嗯?”他和他有什麽好談的?

李修意見他臉黑沈黑沈的模樣,指了指他的車,“咱這一直杵在外邊說話跟兩個傻缺似的,進車裏說唄?”他說著又指了指他的車,“或者,進我車裏說也成。”

杜弗歌擡腳直接坐到了他的車上,隨即他偏頭望著了李修意。

李修意正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坐了進來。

他問:“你那會兒把何小詩放我車上後,你幹什麽去了?”

杜弗歌涼涼的望他一眼,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他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你這口氣我聽著很不爽!”好似是在質問他似的,杜弗歌聽著就覺得心中躥火。

他去那裏,去幹什麽,與他李修意有丁點關系嗎?

李修意語塞了一下,他做了一個手勢,道:“好,好,我剛說錯話了。我換一個說法,你是去……”車廂內飄來一股若有其無的香水味,不是杜弗歌常用的那種,是一種屬於女人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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