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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封妃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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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寶無比欽佩的瞪著北唐冥夜,讚嘆道:“爹果然霸氣。”

微生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根本就是嗜殺成性吧。

還未等微生鈺對北唐冥夜的行為作出抗議,北唐春便衣衫襤褸手捧“羽”佩往巷子裏沖了過來。

“梁姑娘,我終於搶到了,我終於……”北唐春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看到懷抱梁以歡的北唐冥夜之後,驀地住了口,雙手置於身後,將那“羽”佩藏在自己身後。

北唐冥夜饒有興趣的睨著怪模怪樣的北唐春,扯唇笑道:“三弟,還不快來見過斬仙國的鈺皇子。”

北唐春詫異的看著剛才的還是攤位老板的微生鈺,匆匆拱手道:“在下風吼國亭王。”然後還不忘將手再度背於身後,生怕被北唐冥夜看到。

北唐春雖然單純,卻還是有私心,這“羽”佩是他千辛萬苦才搶到要送給父皇的賀禮,他希望拿出這樣寶物之後可以震驚四座,讓父皇開心,不想讓北唐冥夜看到,也是擔心北唐冥夜會將這個寶貝提前告知父皇,那就沒有什麽驚喜可言了。

北唐冥夜向來是最了解北唐春性格的人,看到北唐春如此,自然知曉了他的心思,卻還忍不住逗弄他一番,笑道:“三弟,你說你搶到了什麽?”

“搶到了……”北唐春糾結的望天,靈光一閃道,“我是說我碰上強盜了,”他笑著垂下眼簾看向北唐冥夜,揪了揪身上破爛的衣服,又補充道,“二哥,那些強盜可朕兇狠,我的衣服差點都被搶走了。”

北唐冥夜別有深意的睨著北唐春的雙手,揚眉道:“兩只手伸出來。”

北唐春先是伸出一左手,然後再把左手背回去,緊接著伸出右手,“二哥,我真的什麽都沒拿。”

北唐冥夜冷笑,“雙手同時伸出來。”

“二哥!”北唐春不甘願的將兩手都背了回去,怎麽都不肯伸出來。他極委屈的望向梁以歡,想要尋求梁以歡的幫助。

梁以歡還沒什麽反應,嗨寶倒是很有感慨,這個小叔可真是比它這個孩子還會撒嬌啊,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跟自己爭搶娘的寵愛,這的確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說什麽它也不能讓北唐春這個白癡搶了自己這個孩子的風頭!

見眾人都將註意力轉移到北唐春的身上,微生鈺又氣又惱之下便想趁機逃走,畢竟他是提前進入風吼國境內,之前派人給北唐黎送的拜帖上寫著他明日才會入境,若是被他們提前帶回風吼國皇宮,可就麻煩了。

看到微生鈺想走,梁以歡輕笑著替北唐春解圍道:“眼下不是你們兄弟說笑的時候,鈺皇子到訪,我們該先招待客人才是。”

正準備離開的微生鈺憤懣的瞪向梁以歡,錯失了逃走的良機。

事實上,北唐冥夜根本沒給微生鈺逃走的機會,他淡漠的與四個暗影侍衛使了個眼色,暗影侍衛迅速的將微生鈺包圍。

“冥王,你這是何意?”微生鈺掃了他們四人一眼,冷聲道,“這就是你們風吼國的待客之道?”

北唐冥夜毫不客氣的回擊:“謹慎的說,斬仙國送來的拜帖說鈺皇子會在明日到達風吼國,根據兩國定下的規矩,凡有私闖者定斬不饒,”他略微頓了頓,而後笑道,“當然,礙於風吼國跟斬仙國良好的邦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鈺皇子放心,帶明日太陽高升,本國國民一定將你視為上賓。”

話音剛落,北唐冥夜狠擲衣袂,朝暗影侍衛命令道:“你們四個快將鈺皇子送入天牢!”陰鷙的黑眸掃過那四個侍衛,瞳仁一緊,拖長尾音道,“記得,好好招待鈺皇子。”

暗影侍衛頷首領命,對著眼看就要怒發沖冠的微生鈺拱手道:“鈺皇子請。”

微生鈺握緊雙拳,遲遲不肯動。

兩名侍衛按住了微生鈺的肩膀,恭敬地說道:“鈺皇子,還請您不要讓小的們為難。”

微生鈺長舒一口氣,大笑著看向北唐冥夜,高聲道:“好,好,好!對於風吼國的待客之道,本王算是領教了!”

北唐冥夜扯唇淺笑,“風吼國一向法令嚴明,與各國擬定的條約定當嚴格遵守,還望鈺皇子體諒。”

微生鈺欲哭無淚的瞪向梁以歡,看到的卻是梁以歡幸災樂禍的笑臉,他狠狠地甩了甩衣袖,隨著暗影侍衛離開。

路過梁以歡身旁時,憤恨的從齒間迸出三個字來,“你夠狠。”

梁以歡笑著福身,“恭送鈺皇子。”

送走微生鈺,梁以歡面臨的便是比微生鈺高了不止一個等級的北唐冥夜,比起微生鈺的讀心術,她更擔心的是北唐冥夜對她的了解,她暫時不想將她是斬仙國公主的事情告訴北唐冥夜,因為此時她還不知那微生鈺所說是否屬實,若是真的,那北唐黎為何還敢要她來給他做手術?面對一個隨時都可能逃叛到敵對國家的人,北唐黎還可以無設防的任由她進出皇宮,難道他就不怕她趁機把他殺了,然後逃回斬仙國。

隨著心中的疑慮越來越多,她就越覺得自己被一個巨大的陰謀所籠罩。她現在所能做的便是一步步抽絲剝繭,想那個陰謀的中心靠近。

北唐冥夜驀地握住梁以歡的手,動作迅速卻溫柔,他眸光深深地凝望著梁以歡,輕啟薄唇道:“王妃,你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解釋?”

聽出了北唐冥夜的質問,北唐春替梁以歡解釋道:“二哥,你聽我說,今日我拉梁姑娘……”

還未等北唐春說完,北唐冥夜不悅的打斷道:“叫二嫂!”

北唐春擰緊了眉改口道:“今日我拉二嫂來市集是想給父皇挑選一件賀禮,你也知道我最不會選這種東西,是我一定拜托二嫂跟我來的,而那個鈺皇子就在市集上擺了個古董攤位,我跟二嫂只是路過看到他手裏的寶貝想要買下來,這才遇上的,後來……”

梁以歡適時接話道:“後來你的暗影侍衛便圍了過來,微生鈺將寶物拋擲空中制造混亂逃跑,我看你的侍衛追不上他,這才親自出手,交手之後才發現他是斬仙國皇子。”

北唐冥夜挑眉,“是麽?”

梁以歡不悅的抽回了手,望向別處,“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信與不信都在於你。”

北唐冥夜輕輕擁住她,用下巴抵住梁以歡的額頭,淺笑低吟:“本王是怕你不信任我。”

梁以歡欲言又止的握住北唐冥夜的手,她並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有些事情她想要自己搞清楚,一直以來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她還不習慣將自己的全部跟對方傾訴。

北唐春尷尬的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默默的退出了後巷。落寞的身影仿佛成為了街道上的灰色地帶,匆匆的行人自他身旁穿梭,他卻絲毫感受不到。

他一定要成為跟二哥一樣優秀的人,這樣,他就可以跟二哥一起公平競爭梁姑娘,這樣,他就有機會照顧梁姑娘以及她肚子裏的孩子,他……想保護梁姑娘。

自從莊皇後離世,風吼國便再沒舉行過封妃大典,以往選妃都極為低調,這次封妃大典不僅是多年來的頭一遭,更是史無前例的奢華。

相傳遠古時代,風吼國大地一片荒蕪,神獸風吼降世賜予這片土地繁榮,至此風吼國國民才過上新福安康的生活,所以才將這片國土取名為風吼,意為惦念神獸的賜福。

為了這次的封妃大典,無數工匠徹夜不眠修葺足以容納千人的舞臺,入夜侍衛宮女秉燭而侍,替工匠們掌燈,耗費無數寶石搭建舞臺光芒四射,皇宮上下掛滿了紅色喜燈,足有數萬盞之多。

清晨一早,數百名大臣齊聚,恭敬肅穆的弓著身子,等待國主與皇子們降臨。

據聞此次封妃大典不僅僅是封妃那麽簡單,北唐黎將給未出生的皇孫賜名封王,極有可能會定下皇太子之位。

對於皇太子之位的揣測,眾說紛紜,大部分人都傾向於北唐冥夜,誰讓北唐冥夜是三位皇子中最先有嗣的呢!

更有人傳,北唐黎曾拖著重病之身爬上鳳凰山的祭天臺,替梁以歡腹內嬰兒占了一卦,卦象顯示必是男孩,所以北唐黎才會舉辦如此隆重的封妃大典,可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讓人甚是期待。

然而北唐冥夜跟梁以歡兩人對著封妃大典卻無任何的興趣,梁以歡只要想到那個所謂的妃子是梁栩栩,就覺可笑得很。可笑之餘也為嗨寶感到慶幸,因為微生鈺已經證明她並非是梁家的人,這樣一來嗨寶就不用擔心稱呼上混亂的問題了,梁栩栩根本就不是嗨寶的二姨媽。

為了制造氣氛,封妃大典的舞臺周圍布滿百花,舞臺旁還有幾個梯子,是不是有宮女爬上去飄灑花瓣,整個舞臺的構架堪稱完美。

身著龍袍的北唐黎擁著一身紅裳的梁栩栩入座龍椅,細心的人會發現,梁栩栩是赤著腳的,而且腳踝處還掛著如血滴一般紅艷的鈴鐺,每走一步,“叮鈴”作響,異域風情十足。

性情拘謹的大臣十分不悅的搖頭,作為妃子,梁栩栩未免太不端莊了。

大臣們分文武立在兩端,身為文官之首的梁勇自然站在最前方,而武官那邊則站在武王北唐逸。

至於梁以歡跟北唐冥夜則因為嗨寶的原因,早早的便坐在觀望臺上,至於北唐春,從來都是先坐下的,而且挨著北唐黎最近。

自古以來,天下的父母都是最憐惜那個沒本事的子女,眾人都以為北唐春之所以能緊挨著國主坐都是因為他的無能,其實不然,北唐黎是真心喜愛這個兒子,之所以讓他挨著自己坐,完全都是因為喜愛,北唐黎從不覺得北唐春無能,只是這個兒子太過善良單純,論武力跟智慧都是不輸旁人的。

而北唐冥夜則緊挨著北唐春,梁以歡將座位排次納入眼底,心中再度肯定了國主想要傳位給北唐春的想法。

不得不說,北唐黎的這步棋走的極秒,她甚至開始期待今日的封妃大典是否真的會定下皇太子,如果真的如她所料,大家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吉時已到,放禮炮!”上千名侍衛立在觀望臺下振臂高呼。

禮炮沖天,碾碎的金箔自空中飄落,好不壯觀奢侈。

嗨寶興奮的望著空中的金粉,伸出粉嘟嘟的小手,可惜小手伸不出梁以歡的肚皮,它沮喪的放下雙手,思忖了片刻,突然靈光一閃,笑嘻嘻的揚了揚小手。

頓時,空中飄落的所有金箔粉統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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