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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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鳳臉色霎時凝重萬分,一邊吩咐卞城王召集魔兵準備迎戰,一邊與卞城王一起走出了大殿。

旭鳳走後,穗禾並沒有立即向錦覓發難,也出了大殿。

剩下的彥佑等人臉色也不好,月下仙人還在不停的嘮叨潤玉這廝怎麽說開戰就開戰,當真對自己的親弟弟下得去手雲雲。

彥佑抿抿唇,回頭對月下仙人道:“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白月半,潤玉如此進攻魔界,定然是知曉了白月半被捉到魔界。”

錦覓不知發生了何事,疑惑道:“白月半?”

鎏英上前一步,將穗禾擄來白月半的事告知錦覓。

錦覓聽後立即道:“我和你們一起,大家分頭找,會快一些。”

彥佑急忙點頭,說了句好,便化作綠色流光略出大殿,率先找白月半去了。

為防止穗禾回頭對錦覓做出傷害她的事,鎏英便提議與錦覓一路,月下仙人點點頭,這樣也能安全一些。

這邊四人在魔界風風火火的找白月半,那邊旭鳳帶著魔兵與潤玉帶著天兵聚集在忘川。

天兵們站在雲端之上,潤玉手執赤霄劍,立於眾天兵之首,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的一眾魔兵。

不消片刻,化作火鳳的旭鳳翩然落地,繼而所有魔兵齊齊高聲大喝著尊上。

旭鳳微微擡手,魔兵們便安靜了下來。

旭鳳對潤玉呵笑一聲:“天帝陛下,今日是本尊的大喜之日,要不要下來討一杯喜酒啊。”

潤玉冷冷開口:“喜酒就不必了,今日本座不過是想接回即將過門的妻子,還望魔尊痛快些。”

旭鳳一頭霧水:“哦?天後何時來我魔界了?”

潤玉冷哼了一聲,視線移向帶著鳥族士兵姍姍來遲的穗禾:“何時來的,那便要請魔尊好好盤問一下穗禾公主了。”

穗禾?

旭鳳側目看向穗禾,質問她:“你動了他家的兔子?”

穗禾面對旭鳳冰冷的質問,眼神有一瞬的閃爍,繼而十分委屈的對旭鳳說:“潤玉十分寶貝那兔子,只要拿她性命要挾潤玉,潤玉定會拱手讓出天帝之位。你是姨母的嫡子,問鼎六界,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坐上那個位子,這也是姨母的唯一願望,潤玉和那只兔子害死姨母,你難道不為她報仇嗎?”

提起荼姚,旭鳳眼中滿是難過,他連母神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縱然如此,旭鳳依然不讚同穗禾用這卑劣的手段。

他對穗禾道:“你若真是為我好,便將白月半還給他,母神的仇我會光明正大的報,而不是用這種骯臟的手段。”

穗禾:“旭鳳!”

然而旭鳳已經不再看她,只淡淡道:“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否則我現在就收了你的琉璃凈火,再也不會顧及你與母神的情分。”

穗禾心裏憋著氣,發不出來,堪堪住了嘴。

她怨恨惡毒的瞪了一眼潤玉,轉身沒入黑壓壓的魔兵之中。

方才穗禾的一席話潤玉自然是聽進耳朵裏去的,他握著赤霄劍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臉色陰沈的可怕,在克制著自己拔劍劈了穗禾的憤怒情緒。

換了與天兵同色白衣的鄺露,一早便受到潤玉的吩咐隱藏在天兵之中,就等著此刻的時機。

沒有任何人發現她跟上了穗禾。

“本尊已經讓她去帶人了,潤玉,既然來都來了,我們之間的債也該有個了解了。母神的債,父帝的債,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要算明白!”

聽著旭鳳的話,潤玉嘲諷一般勾了勾唇:“你想為他們報仇?愚蠢至極。”

旭鳳大怒:“父帝母神生養培育之恩,我作為他們的兒子,自是不能讓他們慘死在你這狼子野心之輩手中!”

潤玉居高臨下的看著旭鳳:“你到現在都看不清事實真相,一味地相信虛妄謊言,父帝母神如此,死而覆生如此,你與錦覓之間的糾葛亦是如此。旭鳳,到底是你匹夫無腦看事片面,還是你被保護的太好脆弱的不堪一擊,不願接受醜陋的事實,只願活在臆想之中!”

潤玉的話無異於是對旭鳳的激怒,旭鳳怒不可遏,當即喚出隕魔杵,命令眾魔兵:“迎戰!”

頃刻間魔界低沈的號角聲,這是發起進攻時才會吹起的聲音。

其實潤玉在帶兵過忘川之時便已經想通,他與旭鳳這一戰是早晚都要來的。

是以,旭鳳在下了命令後,潤玉沒有猶豫的高舉起手中的赤霄劍。

天兵們立即拉弓搭弩,舉著盾牌重重的將潤玉保護在中間。

天魔大戰,一觸即發。

魔界沒有晝夜之分,白月半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

她只知道時間過了好久好久。

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隱約的號角聲,驚的白月半驚恐的看向洞穴深處正在熟睡的熾狩。

還好,熾狩睡的死,這隱約的號角聲並不能吵醒他。

然而她依舊不敢放松,一直戒備著,渾身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裏。

頭靠在黃土壘成的墻壁上,白月半眼中沒有神采。

恍然間,她好像聽見有人在叫她。

白月半皺皺沒,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

然而又是一聲,更為清晰的呼喚。

是彥佑的聲音。

這一聲呼喚異常清晰,且聲音很大,說明彥佑就在附近。

幾乎是同時,白月半聽見洞穴深處傳出了鐵鏈撞擊的聲音。

白月半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彥佑吵醒了熾狩。

於是白月半也不再克制自己,猛拍打著結界,大聲喊著彥佑。

正四處尋找白月半彥佑聽見她的回應,卻看不見她在哪裏,只能憑著大概方位來回轉悠,詢問白月半在哪裏。

不知不覺的就正好轉到白月半的面前,卻不自知。

洞穴深處的熾狩已經蘇醒,鐵鏈聲音也越來越大,白月半驚恐之中嗓音都帶著哭腔:“彥佑,你身後,我就在你身後的洞穴裏,穗禾把我和熾狩關在一起,他現在已經醒了,他吃人的!”

彥佑聽著白月半的話,心驚肉跳。

他回頭,卻只能看見一堵墻。

彥佑腦子反應快,只疑惑了一瞬便立即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拿出人魚淚,借助人魚淚的靈力,一下子就解開了穗禾的法術以及結界。

結界一破,他便立即看到了滿眼驚恐的白月半。

這是一種無形的心慌和壓迫,白月半大腦沒有任何的思維,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卻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腿麻,立即又摔在地上。

就是這一摔,她的腳踝便被熾狩牢牢的抓在了手裏。

白月半一回頭,正好對上熾狩猙獰而滿是幹涸鮮血的臉。

熾狩笑的可怕,不停的說:“吃飯飯,好餓,飯飯。”

說著便拽著白月半的腳踝就往洞穴裏拖。

白月半尖叫出聲,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幾乎是同時,彥佑一把抓住白月半的手,另一只手聚起靈力朝熾狩襲去,下了死手的打在他的手上,瞬間便血肉翻起。

熾狩疼的撕裂大叫,徹底被激怒。

然而彥佑已經抱起白月半,退出去好幾米,遠離了這個洞穴。

熾狩掙脫不開桎梏他的鐵鏈,瘋狂嘶吼。

放下白月半,待她活動好筋骨後,不由感嘆:“魔界怎麽養了個這麽個玩意,嚇死人了!”而後關切的問白月半:“你沒事吧?”

白月半白著臉搖頭,這可真的是血口逃生。

彥佑沒再不正經,換上了少有的嚴肅:“潤玉為了找你,眼下已經與旭鳳開戰,我帶你去找潤玉。”

白月半脫口而出:“天魔大戰!”

彥佑點點頭。

白月半失了下神:“他怎麽......他的身體還沒有好,這很危險的!你快帶我去!”

彥佑也是明白這個理,所以他希望白月半的出現能讓潤玉快速撤兵。

他剛要帶著白月半走,便見穗禾從天而落,搖著手中的羽扇扇風:“想去哪兒啊?”

彥佑神色一凜,瞇著眼看穗禾,帶著白月半後退幾步,與穗禾拉開距離。

穗禾來者不善,彥佑自是明白,他微微側著頭,小聲對白月半道:“等會兒我拖住她,你去找潤玉。”

白月半擔憂的看他一眼,點點頭:“那你小心,她有琉璃凈火。”

彥佑輕輕嗯了一聲,瞬間便換了一副吊兒郎當的神情:“我當是誰,原來是穗禾公主啊,還是那麽美麗動人,小仙的魂兒都要被公主勾去了~”

穗禾生平最不待見彥佑這種不正經的,很是厭惡的看著他:“不想死就滾開,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穗禾公主真是威風,想對誰不客氣便對誰不客氣啊。”

鄺露緩緩現出身來,唇畔噙著波瀾不驚的淡笑,站在白月半的身邊。

穗禾震驚鄺露一路尾隨她而來,她卻未曾發覺。

當下穗禾更加氣憤,咬牙:“好個潤玉!”

鄺露“噓”了一聲,對穗禾道:“你聽,好淒慘的哀嚎聲,魔界就快要被夷為平地了,公主有時間為何不擔心擔心魔尊呢?”

穗禾冷笑:“旭鳳曾是戰神,六界之內無人可敵,叫的這麽淒慘,怕不是潤玉要被旭鳳誅滅了!”

彼時從驚嚇之中緩過神的白月半立即便反應過來鄺露為何要對穗禾這麽說,當即一張小臉沈靜的可怕,輕輕開口:“旭鳳曾是天界戰神,帶兵打仗更是經驗豐富。但潤玉能從一個夜神大殿爬到天帝的位子,你真當他沒有手段嗎?不然破軍是如何效忠於潤玉的呢?更何況,旭鳳能死一次,便能死第二次啊。公主,魔界進攻的號角聲已經停下了,可慘叫聲和廝殺聲還在,你猜旭鳳這一次怎麽死?”

她這話全然都是順口胡謅的,堵的便是穗禾對旭鳳到底有多在乎了。

好在沒讓人失望,穗禾果然有些慌神,神情掙紮過後竟然直接就放過他們,去找旭鳳了。

白月半看著穗禾消失的方向,輕輕的嘆了口氣。

真可憐啊。

穗禾走後,鄺露便回頭對白月半查看了一番,發現她只有衣服臟了以外並沒有受傷後才松了口氣,沒有過多的停留,三人一同飛往了忘川。

而此時的忘川一片戰火紛飛,潤玉與旭鳳打的難舍難分,雙雙紅了眼。

作者有話要說:

我食言了(跪下瘋狂磕頭)

今天加班更的晚,只能明天補你們了(瘋狂大哭)

現在已經困的一批,二更真的寫不下去了,對叭起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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