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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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如此主動靠近過一個人的身體,但因為是嚴凜,所以不覺得為難,只是覺得這樣肌膚相貼的親近很舒服。

他的背很溫暖,抱上去就能聞到清冷又沈穩的木質香氛味道,無形中給我一種莫大的安全感,不自覺又摟緊了些。

屋子裏靜得落針可聞,不知過了多久,他垂在身側的手才向上拉住我的胳膊,帶著我走進了臥室。

嚴凜坐在床沿邊,我自覺地俯下/身子,趴在他腿間,用手指去碰他的褲子邊緣。我平時看著狂妄得不得了,現在卻心虛不已,只能硬著頭皮模仿為數不多看過的幾部影片。

輕輕褪掉最外的一層束縛,我手指撫上他深灰色內褲裏鼓起的部分。狠了狠心,把帶著logo標示的內褲邊一把拉下來,饒是做足了心理準備,裏面的景象仍是讓我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

嚴凜並沒有勃`起,而是他本來的尺寸就有這麽大,也就是說我摸到的那一大包還只是他還沈睡蟄伏著的巨物,是我過於自作多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的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樣漂亮,呈血紅色,上面毛發並不多,顯得幹凈,但因為尺寸實在太大,青筋虬露,又顯得詭異般猙獰。

我呆呆地看著,實在手足無措。這麽大,我的喉嚨本身很淺,平時連吃個雞蛋都要分好幾口,而嚴凜光是一個頭部就足以讓我吃不消了,更不要說後面的莖`身。

在我猶豫不決的這幾秒裏,嚴凜突然箍住了我搭在他腿間的雙手,另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擡頭和他對視,沈聲道,“你不用這樣。”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語氣也是咬牙切齒,好像在壓抑著什麽隱秘的欲/望,但我此刻只能關註到他這句話對我的否定意味。

從來都是他對我的付出和追求表現出“不用”、“不要”的拒絕姿態,就算是現在這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情形,他也要墨守陳規般說出推辭的話,仿佛我做什麽都沒什麽用處和意義,仿佛我做什麽他都能毫不動搖地抵擋住。

我是最禁不起他激我的,他越不讓我做什麽,我就越想做什麽。

推開他桎梏我的手,我想也不想就直接握了上去,手心傳來的溫度和搏動是給我最好的回應,我不知道嚴凜怎麽想,但是我知道“它”並不討厭我,持續膨脹的勢頭是給我最大的鼓勵,剛還軟著的性`器已經逐漸有了挺立的趨勢,表皮的青筋浮動出來,我用手指指腹順著脈絡輕輕掃弄了幾下,感到它在我的挑撥下已經雄赳氣昂起來。

我本來心裏還有些障礙,但一想到嚴凜這些年來的冷漠,今天就是鐵了心要讓他放下這些“正人君子”和“道貌岸然”,一鼓作氣般低頭猛地含了進去。用溫暖窄小的口腔去包容,接納這龐然大物。

沒有什麽異味,甚至還帶著些沐浴液的香,我舌尖沿著傘狀的頭部打圈,努力回憶影片裏的演員是如何動作,想循序漸進,但嚴凜顯然等不及了,抱著我的頭就往我的嘴裏擠,我被他這麽魯莽的動作弄得有些疼,一時分神放松了牙關,讓他擠進去了快一半的性/器,筆挺地抵在我的喉管上,喉嚨眼兒被粗長怒漲的陰`莖撞得火辣辣地疼。

填得那麽滿,我根本吸不動,只能小心地舔,嚴凜還是沒有任何停歇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往裏進,仿佛要捅破我的喉嚨一般。

我被堵住口腔,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抓著他的小腿,有些承受不住,收不住的牙齒輕碰上他的莖`身表皮,我決不是故意,嚴凜卻好像被我這種類似“挑釁”的行為徹底激怒了。

嚴凜抓著我的頭發讓我仰起臉來,深不見底的眼眸裏是野獸被挑戰權威後的暴怒,我預感不好,但還沒等我做好準備,他就狠戾地扣住我的腦袋,用力往他下/身一攬,直接整根捅到我的喉管的最深處,我控制不住飆出來眼淚,喉管發出撕裂的疼,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那冠狀溝卡死在我的喉管上上下下摩擦。

臉也被迫埋進他的腿心,粗糲的毛發紮在我的面頰上,毫無掩蓋的腥臊的氣味悶得我幾乎無法呼吸,雙手像八抓魚一樣攀上他的腰際,猶如溺水的人找到救生板,勉強撐住胳膊,擡起頭看他。

嚴凜已是雙眼赤紅,完全不再是平日裏那種游刃有餘的冷靜,我害怕,想喊停,卻忘記嘴巴裏被他堵得死死的,即使發出聲音也是破碎的呻吟和嗚咽。

他按住我的肩膀,不留一絲餘地地進出抽/插,如此兇狠的動作,把嬌嫩的口腔內皮都磨破了,鐵銹般的血腥味兒開始在嘴裏蔓延。我的姿勢也不知何時變成了跪在他身前,這種近乎臣服的羞恥樣子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歡愉滿足。

他的瘋狂,他的失控,他終於不能在我面前故作冷漠了。

嚴凜不知我這些想法,還在進一步開墾,步步直逼喉嚨底部,我難以抑制幹嘔的條件反射,但口腔、喉管都被嚴凜不留空隙地填滿和占用,整張臉被憋的通紅,在窒息的前一刻,嚴凜才稍稍註意到我,扶著我的腦袋,往後退了一些。

我得到些許赦免,討好地揉了揉還在外面的囊`袋,嚴凜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又是一震,呵斥道,“別動了。”

直到我顴骨兩側的肌肉因為抻了太久而抽疼,兩腮因為長時間的吮/吸動作而酸痛,嚴凜才有了要射的意思。像預告一樣,先是沈甸甸的兩顆囊`袋在我的手裏興奮地跳了跳,隨即而來的才是在我嘴裏爆發出來的腥膻粘液,這完全不受我的意志管控,我都沒有權利決定是否咽下,這些液體就已經強制灌進了我的胃。

等到完全發洩完,嚴凜從我的口腔裏退出,我整個人失去了借力點,靠在他的膝蓋上止不住地咳起來,激烈的口/交讓我的眼淚和鼻水都被嗆了出來。

臉上糊作一團,整個呼吸道像被人割開了一樣,疼得我已經失去了語言功能,劇烈的咳嗽是此時能發出的唯一聲音。

嚴凜停止了暴虐無道的征伐,撫上我的後背幫我順氣,“好點嗎?”

我像狗一樣伏在他膝頭,任他安撫,半晌後才掙紮著站了起來,去衛生間漱口。

嚴凜緊跟在我後面走進來,還是不說一聲就打開了燈,明晃晃的光照在水池上方,漩渦裏全是我剛吐出來的水,混合著白色和紅色的拉絲。白色的是他的精/液,紅色的是我口腔和喉嚨裏出的血。

我別過頭,不好意思再看,嚴凜卻盯著一動不動,等到水完全流進水池,才過來拉住我,另一只手作勢要捏開我的嘴。

可嘴唇因過久的張大和暴力摩擦而充血,禁不起他這樣的力道,我眼底迅速蓄起了淚水,忍不住抓過他的手掌,在手心寫了個“疼”字。

他楞了楞,松開了鉗住我的手,任由我走回外面的沙發躺下,然後又跟過來坐到對面的沙發上,我說不出話,又難受得緊,閉上眼睛隨他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才知道什麽是痛不欲生,喉結處隔著皮膚都能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喝水對我來說都是上刑,喝的第一口就疼得噴了出來。

整整三天,我都只能靠手機打字和嚴凜對話。

不過應該是對我心生愧疚,嚴凜留我在這裏一直住了下去,還打算把唯一的床讓給了我。

我都寄人籬下了,怎麽還敢雀占鳩巢,最後的結果就是他每天都要等我睡著了才會回房間,他也不說話,我開始覺得尷尬,但是拗不過他,最後就變成了習慣他在我旁邊才能入睡。

等到第四天,我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雖然沙啞的嗓音像破鑼一樣。

晚上他一從浴室出來,我又貼上去挑撥他,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再說我本來就對他很癡迷,看他那種失控的樣子,更是讓我通體舒暢。

他沾著水汽的大掌扼住我的手腕,低聲問,“不疼了?”

我不回答,也不掙脫,默默擡起膝蓋去蹭他的檔部,他被我蹭得呼吸急促起來,不自覺地放開了攥著我的手,我得了自由,更加大膽地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裏,不算熟練地揉搓起來。

嚴凜總是冷冷的,唯有那一處有些溫度,這也是我喜歡這裏的原因。

我踮了踮腳,學著他放低聲調,在他耳邊軟語道,“疼,所以你一會兒輕一點嘛。”

我說得話讓自己都臉紅耳熱,不怎麽好意思看他的表情,就再次被他拉進了臥室。

這天他確實比第一次輕柔了很多,但也只是和那種暴虐相比的輕柔。

我的喉嚨還並沒有痊愈,被他頂著還是有陣陣刺痛感,因痛感而刺激分泌出來的大量唾液被我悉數舔舐在他的莖`身上,充當潤滑劑,方便我盡根吞吐。

嚴凜很吃這一套,發出舒服的悶哼,手指繞在我的頭發裏,刺激得我也是舒爽,更加賣力地吸/吮。

他收了很多力氣,既沒有全根沒入,進出也輕緩了許多,磨過口腔黏膜的時候都不怎麽疼了,只是最後射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點失控,重重抵在我的上顎,噴湧出的汩汩精華迅速填滿了我的嘴。

其實可以選擇吐出來一些,但我沒有,誇張地在他面前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他眼底的紅又洶湧起來,我見好就收,松開嘬著不放的嘴巴,讓他了退出去,只剩一個頭部的時候,我才再次微撅起嘴唇,貪得無厭一樣吮了吮還冒著汁液的馬眼。

嚴凜額頭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拆吃入腹,依靠著強大的定力才退出了我濕熱的口腔。

堵住咽喉的東西離開後,沒有上次濃烈的血腥味兒,只剩下最原始的精/液腥氣,我無意識地皺了皺眉,含著殘留的一口液體小聲咕噥了一句“好腥。”

嚴凜用指腹抹掉我嘴角溢出的液體,抽了幾張床頭櫃的紙巾,遞到我面前,“吐出來吧。”

“不要。”我仰起頭看他眼睛,喉結動了動表示自己的滿腔誠意。

眼看著他表情又開始變得猙獰,我不敢再撩撥,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去衛生間解決自己也有所反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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