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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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請雙胞胎裝滿鬥篷口袋,再次消失在他們的臥室裏。

“你準備好了?”Severus問,仔細觀察著Harry。

“一直,”Harry回答。

Severus掏出被打暈了的老鼠,而Harry肯定他準備好了。嘴裏帶著股酸苦的味道,他看著這只他長久以來當作斑斑的老鼠。他小心的看著Severus念了咒語把他變回他的人類形體,捆起來喚醒了他。

Pettigrew狂亂的看著周圍。“我在哪兒?Remus?Harry?”他不能相信的問道。

他永遠不會知道那其實是Severus。Severus之前告訴了Harry,Remus非常滿意Pettigrew會以為是他幫助進行了對他的懲罰。

“你終於要被懲罰了,Pettigrew,”Harry憤怒的說。

“懲--懲--懲罰?”Pettigrew恐懼的結結巴巴說。

“你要去Azkaban,你很多很多年前就該去了,”Harry冷酷的說。

“不!你不能!我會死在那兒。你當時不想我死,Harry,”Pettigrew說,試圖說服他。

“我說過的是我們要把你交給攝魂怪,”Harry糾正,滿意的看著Pettigrew的眼睛睜大了,記起了當時。

“Remus,你不想這麽做,”Pettigrew說,想轉而說服他。

Severus厭惡的蔑視著他。“我不會救你這種無用的人,”他說。“Harry,我們開始吧。”

Harry點點頭,深吸口氣。

“你們要做什麽?”Pettigrew恐懼的問,顯而易見的畏縮了,即使被綁著。

“我三年前救了你的命,”Harry嚴酷的說。“為此,你欠了我一個生命之債,我現在打算收回它。你很快會發現你被魔法束縛聽從我的命令……這終將導致你的死亡。”

“奪--奪魂咒?”Pettigrew努力問道。

“不,但是很接近了,”Harry承認。“它的作用基本來說是一樣的。”

“你將被以魔法束縛,Peter,”Severus冷酷的說。“不像奪魂咒,沒人能檢測到不可饒恕咒的使用。這個魔法古老的多,沒人能幹擾。”Severus兇狠的微笑著。“也沒人會知道,當然。你將為你多年前背叛的一方獻出你的生命。”

“你的死不止是懲罰,”Harry向迷惑害怕的Pettigrew解釋。“我需要Lucius Malfoy的幫助,而你會把他給我。”

“像--像Crouch?”Pettigrew懷疑的問。

“啊,看來你開始明白你的命運了,”Severus居高臨下的說。

“你不能!”Pettigrew喊道。他充滿淚水的眼睛轉向Harry。“Malfoy是個惡魔。你不能放了他。你不能把我關到死!”

“惡魔或不,我需要他,”Harry平板的說,不為Pettigrew的懇求和哀訴所動。“而你應該死在Azkaban。你很久之前就該在那兒了。我唯一的遺憾是送你去了那兒,而Sirius的名譽永遠無法澄清。”

“一份在吐真劑下簽名的供訴可能有助澄清他的罪名,”Severus流暢的建議。

Harry的目光猛然投向他。Severus沒有提過這種事。他不理會Pettigrew的嘮叨,聽著Severus解釋羊皮紙會被下咒,因此可以認出Pettigrew的魔法簽名。這不是完美的證據,但是,當時間合適,Harry能把文件交給魔法部,澄清Sirius的罪名,說明真相。

當Pettigrew開口答應,無需強迫,寫供狀的時候,Harry和Severus都有些吃驚,他看起來還是害怕,但他說話時,聲音令人驚訝的穩定。

“如果我真的要死了,那麽我希望至少為我的老朋友做一件好事,”他靜靜的說。

Severus制造了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保持他的魔杖堅定的指向Pettigrew,後者開始寫字。

Harry沈默的看著,想知道是不是一部分生命之債影響了Pettigrew決定合作。如果他這麽做是想玩弄Harry的情緒,Harry不得不承認它起了點作用。但是他只需想起Pettigrew供認了什麽,就足以堅定他的決心。

Pettigrew寫完之後,成功的看起來放心,順從,並且依然害怕。他悲哀的看著Harry和Remus。Severus飛快的讀了羊皮紙,又把他捆起來,然後小心的卷好它收了起來。

當Severus指示Harry開始咒語時,Pettigrew什麽也沒說,咒語會以魔法導出生命之債。Harry的聲音堅強穩定的完成了咒語,然後給了Pettigrew他的指示。老鼠般的男人依然有他自己的意識,但他不能做任何事抵消生命之債魔法的力量。

他會被放在Azkaban的牢籠裏,伴有一些覆方湯劑和一份毒藥。一個星期,如果他提前自殺則更短,,他會死。作為Lucius Malfoy而死,沒人會調查他的死亡,就像他們多年前沒有調查Crouch的死一樣。

咒語和指示完成了,Harry覺得惡心。預謀殺人,伏地魔以外的人,不在他覺得他能夠做到的事情的列表頂部,但這正是他所做的。一等Pettigrew變回他的老鼠形狀,被打暈在Severus的口袋裏,Harry拉開臥室的門,沖向洗手間,立刻劇烈的嘔吐起來。

Severus跟著他,表現的就像Remus一樣。他遞過來一塊冷毛巾擦幹凈,一份魔藥幫助安撫他的胃。

“他是活該,但我還是覺得可怕,”Harry無力的說,感激Severus關上了門,從雙胞胎那兒得到一點隱私。他也不特別情願Severus看到他這樣,但至少他懂得Harry為什麽難受。

“Harry,如果你輕松的接受了,我可能會更擔心,”Severus溫和的說,拂著Harry的頭發。“但是我需要你保持堅強。我們還遠沒有完成任務。”

Harry點點頭,深吸口氣,站了起來。

Severus拿出兩瓶魔藥。

“這真會抵消攝魂怪的影響?”Harry問,懷疑的看著魔藥。Severus早上告訴了他,他有份魔藥能幫忙,但是Harry還不確定他相信。

Severus瞪著他,但是這表情在Remus的臉上沒那麽有效。“你在懷疑我的制藥能力?”他問。

“不,只是擔心這個星期再次被攝魂怪折騰,”Harry承認。“我跟他們處的不怎麽好。”

“我也不,”Severus承認,讓Harry更加驚奇。“因為黑魔王對他們的愛好,我做了這個當作保護。這是真正有效的配方,”他說,點點他手裏的藥瓶。“我相信黑魔王唯一沒有完全使用攝魂怪的原因,還沒有,是他的魔藥大師沒能完善魔藥,保護他的追隨者不受他們的影響,”他帶著邪惡的假笑說。

Harry對這消息咧嘴笑了。“我充分希望他的魔藥大師繼續在完善它上面遇到麻煩,”他說,喝下了味道古怪的藥水。

“精確,”Severus說,假笑保持不動,即使這不是Harry習慣在Remus臉上看到的表情。

他們回到客廳,Harry把他裝的滿滿的鬥篷重新塞回包裏。再一次他驚奇於雙胞胎用在它上面的魔法。即使口袋滿滿的,鬥篷依然看不出來,而且很容易就折到很小。

Fred和Ge擔心的看著他,但是即使在Harry離開前,也沒有對他的嘔吐說什麽。他們只要他從他去的無論什麽地方回來後,給他們送個消息。

Harry覺得很好玩,是Severus向他們保證他會送信,即使Harry忘記了。雙胞胎也也很開心,不過如果他們知道是Severus,而不是Remus,在保證可能會徹頭徹尾的驚呆了。

“Harry不擅長記得別人在擔心他,”Ge說,對Harry笑著。

“話說回來,當他處於無意識,受傷,或者累的連手指都擡不起來的時候,要他記得安撫別人也確實困難,”Fred厚顏無恥的補充。

“哦,閉嘴吧,”Harry無用的抱怨。

Harry和Severus離開公寓,進入街道準備幻影顯形。

“準備好了?”Severus問。

“沒,”Harry說,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幻影顯形到斯克林傑之前給Harry的地點。那兒有個哨亭,斯克林傑和一個警衛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如果不為別的,斯克林傑也要確保這次訪問不為人知。

“你確定你要做?”斯克林傑最後一次問。

“是,”Harry簡單的回答。

斯克林傑勉強點頭同意,然後Harry和Severus被指導坐上船,帶他們去島上。Harry忍耐著警衛的告誡,他和Severus身上被施了保護咒。他依靠Severus理解和記住警衛給他們的所有指示和特級信息。

斯克林傑看起來很掙紮--慶幸他不用跟他們去,但又痛苦於他允許Harry去了。即使緊張,Harry也松了口氣發現斯克林傑至少還有點人性。當然,這不會阻止斯克林傑把拯救世界的工作留給他,Harry苦澀的想。他緊緊閉上一會兒眼睛,提醒自己應該感激斯克林傑的合作。

一上船,Harry從他的包裏抽出Draco溫暖的厚鬥篷,已經覺得從內到外冰冷。調整它的大小,他把它緊緊的裹在身上,船滑過水面。他覺得暖和了一點,更多是因為來自鬥篷上令人安心的Draco的氣味。

Severus沒有評論,就像早上Harry讓Winky拿來它時一樣沒有評論。他們沈默的穿過波浪,都為要做的事緊張焦慮著。

當他們上岸看到許多攝魂怪的時候,Harry覺得寒意一直透到他的骨頭裏。就算有能讓攝魂怪避開他們的魔藥和保護咒,Harry還是不覺得很安全。當他站起來看著石頭監獄時,他劇烈的顫抖著。

他覺得很感激,Severus一手搭在他肩上,把他拉近。他們開始走向通往監獄的石板路。

監獄裏面不比外面強,其實是糟了十倍,Harry認為。黑暗與毛骨悚然是極其保守的描述。這個地方陰郁而且,在他的觀念裏,天然的邪惡。

他們進入囚犯所在的走道時,更是糟了一百倍。他慶幸他鬥篷上有兜帽,覺得至少避開了一點所有那些盯著他的眼睛。尖叫和胡話是可以期待的,但是他還是被徹底震驚了。

他想要緊閉眼睛,但又害怕不敢真閉上。他一直盡可能的不去看囚室,讓Severus帶著他。在走過了仿佛無止境的通道後,他們終於停了下來。

“Draco?”一個嘶啞的聲音。

Harry擡頭看到了Lucius Malfoy坐在石頭長椅上。“不,Lucius。恐怕我只是穿了Draco的鬥篷,”他靜靜的說,驚奇Lucius看來認出了它。

Lucius困惑的說。“Potter?”他的目光瞟向Severus。“和Lupin?”

“是,”Harry回答,專註的看著他眼前幽魂一樣的男人,絕望的努力忽視其他回響在他身邊鬼魂一樣的人的尖叫。他身邊Severus堅強的存在是唯一支持他的東西。

Severus保持著沈默。作為Lupin,他會盡量少說話,讓Harry和Lucius對話。他只在必要時插手。

Lucius快速的眨著眼,試圖理解情況。“為什麽你在這兒,Potter?”他憤怒的質問,看來重新鎮靜了。“為什麽你穿著我兒子的鬥篷?”

“我穿Draco的鬥篷是因為它比我的暖和,”Harry說,知道這不是對方想了解的,迅速的繼續道。“我在這兒是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需要我的幫助?”Lucius問。他的聲音冰冷,但也嘶啞和充滿懷疑。

Harry看著Severus,他在他們身邊施了一個靜音咒。他還是保持著很低的聲音,即使有靜音咒,而且附近沒人能聽到他們,因為囚室都分開的很遠。但他還是感激,無論Severus施的什麽咒語,它也擋住了他們周圍的聲音。Lucius看來也松了口氣,享受著他們的寧靜。

“Lucius,我真的不想在這兒解釋一切,因為我想盡快出去,”Harry說。“我會帶你跟我出去,然後我會解釋。”

Lucius真的懷疑的揉著他的眼睛。“我一定產生了幻覺,”他對自己嘟噥著。

“我不確定你把它當成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但是我恐怕你沒有產生幻覺,”Harry冷漠的說。“Harry Potter在這兒把你劫出Azkaban。”

“為什麽?”Lucius問。“這沒道理。這根本不可能!”他喊道。

Harry翻翻眼睛。“是,我已經被通知過這不可能了,”他諷刺的說。“但是我還是做了。”

“為什麽?”Lucius重覆。“怎麽辦?”

“等我們離開這兒我會回答為什麽,”Harry說,看了一眼周圍再次顫抖。Severus的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肩膀。“我能得到你至少這麽長時間的合作嗎?”他問。

Lucius慢慢點點頭。“帶我出去,我會聽。”他說。

Harry飛快的解釋了Pettigrew,生命之債,以及Pettigrew將怎樣頂替他在囚室裏。他不理睬Lucius聽到這消息,眼裏閃過的滿意的光。

“你要變成你的阿尼馬格斯形態,”Harry解釋。“Remus會打暈然後綁起你,Pettigrew會代替你在這兒,然後你能跟我們離開。”

Lucius對事情的發展顯然還是困惑,但是完全準備好了合作。Harry命令他變成阿尼馬格斯形態,Lucius照辦後,Harry的眼睛驚奇的瞪大了。

“哦,Merlin,”Harry屏息說,看著白色,盡管臟兮兮,的雪貂蹲在囚室裏。他的視線投向Severus。“他真的是雪貂?”他問,他的聲音提高了。Severus只說Lucius的阿尼馬格斯形體很小,所以很容易帶進一個小動物,再帶出一個小動物。

Severus愉快的假笑著。“我想你也許會欣賞這件事,即使在這兒,”他說。

“難怪Draco總是被這事激怒,”Harry說,再次看向雪貂。“這不止是對他的侮辱,也是對他父親的。”

“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侮辱的含意,”Severus說。“我後來才知道Crouch知道Lucius的阿尼馬格斯形態,但是,就像Moody也知道Lucius的形態,也不喜歡Malfoy家,那次事故並非偶然。”

“哦,”Harry說。“我猜想還好我早就停止用這事侮辱Draco了,現在我知道了他可能更生氣。”

Severus翻翻眼睛。“Harry,你把他父親從牢裏放了出來。我想他會為這點事原諒你的。”他諷刺的說。

Harry眨眨眼,“是,我想你是對的,”他說,挑起嘴角對Severus笑了。這個笑容立刻落下了,他再次顧及到了周圍的環境。發現Lucius是雪貂確實愉快也有些吃驚,但他們還在Azkaban裏面。

Severus飛快的用咒語打開了囚室的門,Harry以前從沒聽到過它們,擊暈了Lucius,交換了阿尼馬格斯,然後喚醒了Pettigrew。Harry不明白Severus用的所有魔法,使他們可能帶著阿尼馬格斯穿過監獄的防禦,但是他真的不關心。Pettigrew,被生命之債的魔法綁定著,順從的變成了Lucius。但魔法沒有阻止他懇求Harry,而Harry為此極其痛苦。

“你終於為你犯下的罪行付出了代價,”Severus冰冷的說,推著Harry離開了。

靜音咒被打破時,尖叫再次響起,一樣恐怖。他被拉著穿過走道,Harry肯定他將在噩夢之中看到和聽到這個地方。

攝魂怪站得遠遠的,但是Harry還是能感覺到他們冰冷的存在。他心裏再次謝謝Severus制造了魔藥,讓他不會崩潰。終於,他們回到船上,他蜷成了一個球。

他們回到陸地後,Severus應付了斯克林傑和警衛,直到Severus帶他們幻影顯形到了一個Harry認不出的地點後,Harry才不再作嘔。。

“Harry,你好些了嗎?”Severus非常關心的問,Harry不得不提醒自己這其實是Severus而不是Remus。

“是,”Harry無力的回答。“我只是知道我要做很久的噩夢了。”

“我明白,”Severus說。Harry看著他,意識到他可能不是唯一一個會有噩夢的人。

然而,Harry再次振作起來。最困難的部分已經完成了,據他所知。他知道Severus還是提防Lucius,但Harry發現他自己開始同情這個他恨了這麽久的男人。

他懷疑Lucius還是健康的。破爛的袍子不能掩蓋傷口,以及瘦弱不堪的身體。如果他知道了這個人病了,他不會驚奇。他顯得有點混亂以及完全的衰弱,但他看起來至少神智正常。

Severus從口袋裏掏出被打昏的雪貂,Harry忍不住竊笑起來。“我不能告訴Ron這個真是太可惜了,”他說。

“你不能這麽做,”Severus說,但是他語氣溫和。他們都知道Harry其實不會說任何話,即使這很誘人。

Severus喚醒了Lucius,把他變回人形。他們看著Lucius慢慢恢覆,意識到Harry和Severus的魔杖穩定的指著他,然後辨認他們周圍的環境。

Harry還是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只知道他們在一片林中空地。一個無名之地,就是他所知道的,但是過了一會兒,Lucius看來認出了這個地方。

“我們在莊園附近,”他充滿希望的說,深深呼吸著森林的氣息。

Severus點頭承認,但是Harry不確定Lucius註意到了。這個人太忙著欣賞戶外和自由,即使有觀眾。Harry

忍不住想起了Sirius。Lucius異常襤褸的外表就像以前的Sirius,哪怕他們長得完全不像。Lucius頭發非常長,糾結在一起,也很臟。雖然它其實是金色的,還是和Sirius糾結的粗發一模一樣,就像他們定居在格裏莫廣場前Harry所看到的。

Lucius對於在戶外流露出的敬畏更讓Harry想起Sirius,這讓Harry胸發痛。他眼前的這個人就在導致Sirius死亡的那次戰鬥裏,而他在這兒,活著且又一次自由了。

Severus看來感覺到了Harry的一些想法,一手放在他肩頭,安撫的捏了捏。Harry橫看了一眼他的方向,但Severus的目光穩定的放在Lucius身上,觀察著等待著。

Lucius看來終於準備再次註意Harry,但他說話的時候完全的震驚了他。“謝謝你,Potter,”他安靜的說。“無論從這兒開始會發生什麽事,我感激你表現出的尊重,允許我欣賞一會兒自由。”

Harry花了一會兒擺脫震驚。他翻著口袋,找出他們給這個男人準備的一瓶水和一點食物。他把它們遞給Lucius,也把震驚傳遞回了他。

Harry對他的驚訝假笑著。“不是一切都像它看起來的,Lucius,”他說。“我確定我還是一點也不喜歡你,但是我有很多理由對你顯示一點禮貌,即使這環境。”他示意著食物和水。“你看起來像是需要這個。你沒什麽理由相信我,但是它裏面沒有毒藥。”

Lucius警惕的看著他,但最後還是從瓶子喝了水,放松的嘆息著。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光滑多了。“為什麽我在這兒,Potter?”他問。他沒有說出來,但他的目光流連在Harry所穿的Draco的鬥篷上。

Harry一手撓著頭發,想著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Severus,但他保持著沈默,只是站著守衛。Harry知道Severus負擔不起讓Lucius知道他真正是誰。

“長話短說,我需要你放在Malfoy莊園金庫裏的某些東西,”Harry說,坦率的面對Lucius。“作為回報,我會讓你見到Narcissa和Draco。之後發生什麽取決於你。”

“你對我妻子和兒子幹了什麽?”Lucius問,他的怒火點燃了。

“除了保護他們安全,我什麽也沒做,”Harry說,覺得奇怪的鎮靜。他知道他處在上風。“你被關進Azkaban後發生了很多事,Lucius。我沒有時間一一告訴你。事實上,我想你聽Draco和Narcissa說應該更好。你可以相信他們,而如果你聽我說……你可能太忙著判斷我告訴你的是不是實話。”

Lucius研究著他,思索掂量著Harry的話。“他們安全……和你在一起?”他問,語氣非常懷疑。

“伏地魔知道他們離開了Malfoy莊園,但不知道他們怎麽了,”Harry說。“大部分巫師世界甚至不知道他們失蹤了。我做了我能做的所有事保護他們。”

“他們永遠不會去找你,”Lucius說。“你把我的家人扣作人質。”

“事情變了,”Harry聳聳肩說。“他們不是我的囚犯。你也不是我的囚犯。至少,等你拿出我要的東西以後就不是了,”他澄清。

Lucius擡起一條眉毛,顯示他的懷疑。“你把我從Azkaban打救出來,只為了讓我回到黑魔王那兒去,”他平板的陳述。

“不,”Harry冷漠的說。“我把你從Azkaban打救出來,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拿出我要的東西的人。我已經告訴了你,此後,發生什麽取決於你。”他猶豫了一下。“我的另一個選擇是殺死你,這樣進入權就轉移給了Draco,他能給我拿出來。我決定不采取這個選擇。”

“而我的選擇是?”Lucius問,瞇起眼睛。

“嗯,”Harry思索著說。“你可以選擇回到伏地魔那兒。肯定你會為了沒有拿到預言和你家人的消失而受到懲罰,但是如果你幸運,他會讓你活著。”

他故作無辜的看著Lucius。“瞧,我最近算是破壞了他的一些計劃,他不太高興。既然他的一些手下被捕了,我想他真的負擔不起再殺死一個對他顯示忠誠的了。”

Lucius只是沈默的看著他,所以Harry繼續說著。

“另一個選擇是跟著我。你可以和你的家人在一起,我不太喜歡折磨人,也不會要任何人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他說。“但凡事總有例外,我絕對打算強迫你給我拿到我要的東西,”他警告。

“你想要挾我,”Lucius冷酷的說。“把我的家人脅作人質。”

“我已經告訴過你他們不是我的人質,”Harry否認。“我向你擔保,Draco和Narcissa選擇,出於他們的自由的意願,到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你要求選擇,我給了你兩個選擇。無論哪種,你都得先給我拿到我要的東西。”

他停頓一刻增強效果。“我相信你在考慮第三個選擇,把Draco和Narcissa從我手裏救出去,然後回去伏地魔身邊。他們很愛你也想念你,但我不認為他們願意回去,就算為了你。他們知道這意味著某個時候的死亡,可能快而不是遲。”

“發生了什麽事?”Lucius問,真的被Harry告訴他的事搞糊塗了。他的怒氣一直想浮出水面,但Harry鎮靜誠懇的態度讓他不知所措。

Harry不準備告訴Lucius太多事。 他肯定也不準備告訴這個男人他在跟他兒子戀愛。但他們一直糾纏在同一話題上,是時候做點事情再次開始行動了。

“Lucius,在我們離開這兒前,我要要求你跟我發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Harry說、“你發誓拿到我要的東西,我發誓之後放了你,如果這是你選擇的。我們對對方的責任就算完成了。”

他飛快的看了一眼Severus,繼續說。“如果你選擇各走各路,你從Azkaban逃出的記憶會被抹去以保護我,”Harry說。

他再次看了一眼Severus,知道他不會同意他後面打算說的東西。“但我不會抹去你帶我們進去Malfoy莊園的記憶。”他不理睬Severus惱怒的聲音。“但願伏地魔會饒過你,如果你告訴了他我拿到什麽。”

“Harry,”Severus說,第一次開口。“你不能把這個消息送回給他。”

“我今天已經送了一個人去死,”Harry冷酷的說。“我不能讓Draco的父親去送死而不給他點可能的保護。”

沒有警告,Severus捆住了Lucius,建立起一個靜音咒。Harry不得不想知道為什麽Severus不直接打暈他。

“Potter,這個信息價值太高,不能就這麽告訴黑魔王,”Severus激怒的說。

“如果我什麽都不做,我怎麽去面對Draco?”Harry生氣的說。

“你負擔不起把個人情感摻雜進來,Potter,”Severus冷酷的說。“我以為你終於明白了戰爭的真相。”

Harry怒視著他。“一旦我拿到那個盒子,我就除掉了最大的危險,”他說,他的聲音冰冷的就像Severus的。“不,這不是個理想的時機讓伏地魔知道我在做什麽,但現在他也沒什麽能做的。坦白說,我甚至不認為事情會那樣發展。過去這個月,即使我沒有學到別的,我至少知道了Malfoy重視家庭勝過其他一切。”

Severus猶豫了,Harry推進他的觀點。“Lucius需要切實可行的選擇,”他說。“如果他看到我願意冒險送他回去伏地魔,也許,只是也許,他會更願意冒險跟我走。”

“這個風險還是太高了,”Severus說。

Harry瞇起眼睛。“你不是完全了解這到底是怎麽樣的風險,”他無情的說。“我是唯一一個能判斷的,不論好壞。”

“Potter,你會讓我們都為了你的愚蠢而死,”Severus咆哮著。他陰沈的表情顯示他離詛咒Harry只差一秒,但Harry堅持己見。

“不,”Harry冷笑說。“我我只是依靠我的直覺,努力帶著盡可能多的人走過這場戰爭--活著。無論你喜不喜歡,這包括Lucius。”

“啊,當然,我們必須服從Potter的直覺,”Severus高高在上的說。

Harry鼻翼翳張。“我不知道這種狗屁是突然從哪兒冒出來的,但是收回去,”他危險的嘶嘶說。

Severus憤怒的揮揮魔杖,放下了靜音咒。

“哦,哦,”Lucius懶洋洋的說。“看來你確實給了我相當一項選擇,連你的同伴都覺得它這麽關鍵。”

Harry為Lucius的話瞪著他,但思考著他的話,他敏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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