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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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長時間的盯著熟睡的嬰兒,然後轉身面對Draco和Harry。“Draco,她是你的女兒?”他尖銳的詢問。

“是,”Draco驕傲的回答。

Snape瞇起眼睛,盯住Harry。“你告訴我這個孩子是你的。她的名字是Victoria Potter,”他冰冷的說。

Harry不在乎的聳聳肩。“我有法律文件說這是她的名字,”他說。“我從沒真的說過她是我的,但是。”

“那就是你所告訴我的,Potter,”Snape危險的說。

“不,我沒有。”Harry否認。“你問我她是不是個非婚生孩子,我說是。我只是沒糾正你的猜測她是我的非婚生孩子。”

Snape皺起眉,看回小床。“她是個Malfoy家的孩子,”他低聲說。

“是,Severus,”Narcissa溫柔的說。“她是我們在這兒的主要理由,”她鼓勵Severus再次坐下,她也坐回她的位置繼續說。“Draco直到從Hogwarts回來才發現他有了個孩子。當他發現她有危險時,他救出了她。”

“那個晚上,”Snape了解的慢慢的說。“那次襲擊,而你自願參加,”他對Draco說。

Draco點點頭。“我沒能做任何事救出她其他的家人,但是我總算把Victoria帶出來了。”

“而你把她帶給了Potter?”Snape懷疑的問。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Draco防衛的說。“不然我該怎麽辦?”

Draco和Narcissa繼續解釋那天晚上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有幾次他們會詢問的看著Harry,但是他揮手示意他們繼續,告訴他們什麽事都可以告訴Snape。Harry也從Snape那兒收到了幾記銳利的掃視。

當說到第一次戰鬥時,他們都問了他很多問題。Harry開始頭疼的聽著他們想弄明白誰知道什麽,誰又在哪兒。對他來說一點新鮮事也沒有。他已經厭倦了一次又一次的重覆那天晚上他站在戰爭的對立面而幫助了Draco的所有細節。

“為什麽每個人都要研究那個晚上?”他暴躁的問。“首先是Draco,然後Narcissa,現在Snape。我只不過做了必須做的事。”

Snape按著他的鼻梁,低下頭。

“他很驚人,不是嗎,Severus,”Narcissa柔軟的說。

Snape擡眼看著Narcissa,然後Harry,Harry覺得非常不安。

“Potter,我清楚的記得命令過你不要靠近戰場一步,”Snape安靜的說。

Harry聳聳肩。“我不得不去,萬一有什麽事不對。”他說。

“而你不得不去那兒救了Draco的狗命,”Snape以實事求是的口氣說。

Draco板起臉,但是Harry點點頭。“他是個爛透了的食死徒,”他說。

“精確,”Snape說。他看著Draco。“繼續。”

Draco皺著眉,但是繼續解釋所有發生的事。Narcissa也講述了一部分,但是Harry盡可能的置身事外,他懶洋洋的趴著,頭枕在手臂上。其他三個人還不確定情勢,但他不同。

他累了,他應該知道這會變成又一個長夜。希望他們最終能覺得他們彼此能足夠信任,那麽他們就能搬進格裏莫廣場。他厭倦了待在Dursley家身邊,而且他們三個只能住在這個小房間裏。他厭倦了在Snape和Malfoy家間保持秘密,而他其實不必。他只是厭倦了秘密。他們明明在同一邊,這實在太荒謬。

他再次考慮他是不是還需要向Snape保持魂器的秘密。他知道可能最好不要告訴Draco和Narcissa。但是Snape。為什麽鄧不利多不告訴Snape?

如果他們能趕快想明白,那麽他至少能問問Malfoy家魂器的事。他真心希望他們有人知道它在哪兒。他不知道如果他們不知道他該怎麽辦。

“Potter!”

“什麽?”Harry惱怒的問。

Draco翻翻眼睛。“你是怎麽能在緊要關頭保持註意力的,我真不知道,”他嘟噥著。

“這不是緊要關頭,”Harry反駁。

“男孩們,”Narcissa溫和的責備著。

Harry翻翻眼睛,Draco慍怒的瞪視著。

Snape詢問的挑起一條眉毛,懷疑的看著兩個男孩。

“他們有種很有趣的關系,不是嗎?”Narcissa愉快的說。

“這看起來不可能,”Snape低聲嘟噥著。

“他們長大了,”Narcissa溫和的說,但是聲音裏流露著驕傲。“他們成長為堅強的年輕人,作出了艱難的決定,明智的選擇,我相信。”

Narcissa的視線從男孩們那兒轉向Snape。“我之前說Victoria是Draco和我在這兒的原因,”她說。“但是這不是完全的真相。我們在這兒是因為Harry。”

Snape掃了Harry一眼,專註的看著Narcissa。

“這是因為他是誰,和他做的選擇,”她溫和的繼續。“他選擇接過Victoria。他選擇等待Draco解釋,而不是招來傲羅。他選擇幫助Draco,明知道Draco一開始還在對立的那方。Harry做了很多事。”

“他強迫你們為了Victoria轉換陣營,”Snape說,但是他的語氣對他自己的話也透露著懷疑。這更象一個問題。

“不,”Narcissa說,強調的搖搖頭。“當Harry站出來作出他自己的選擇時,他鼓勵我們做同樣的事。實際上,他相當強烈的宣稱如果我們希望,我們應該和黑魔王待在一起。他知道我們選擇離開黑魔王會面臨什麽樣的風險,也從來沒有試圖影響我們的選擇。”

“看起來Potter做到了我幾年來一直想知道該怎麽做的事。”Snape說,令人驚異的不帶任何酸澀。

Harry說話了,拒絕讓Snape這麽想。“不,我什麽也沒做,”他說。“這和我是誰無關。是Victoria導致了不同。”

“她是催化劑,”Snape說。

“我想是,”Harry說。

Snape思索的點點頭。

Harry坐起來,從床尾抓過他扔在那兒的背包,翻找出裏面的羊皮紙。他猜想既然Snape已經差不多鎮靜下來了,這也許是個好時機把Remus的信給他。

“這是什麽?”Draco好奇的問。

Harry把Hermione給他的羊皮紙給他。“這是我應該看一遍的我的文章。”看起來很有興趣,Draco接過它立刻讀了起來。

“這是我被請求給你的信,”Harry鎮靜的說,把卷好封印的羊皮紙遞給Snape。

“給我的信,”Snape平板的說。

“Remus昨天晚上猜出我知道你在哪兒,”Harry急促的承認。“今天他請我把這個給你。”

Snape眼睛危險的閃動著,“你通知了Lupin?”他咆哮著。

“他是個好人,Severus,”Narcissa鎮靜的插話說。

Snape的眼光短暫的掃過她,繼續怒視著Harry。“你告訴了Lupin關於Malfoy家?”他問。

“是,但我有Draco的許可,”Harry回答。

Draco微微哼了一聲,抓住了Snape的註意。

“你沒有給他許可?”Snape問,瞇起眼睛。

Draco和Harry交換了一下視線,Draco抓起Harry的魔杖,建立了一個他們的靜音咒。他們誰也沒註意Snape暗中抵消了這個咒語。

“你確定相信Snape是安全的?”Draco問。“告訴他我和媽媽是一回事,因為他總是在照顧我們。我想他不會真的把我們交給黑魔王。但是告訴他Lupin的事,會讓你更有危險,不是嗎?我想你不該告訴他你在做的任何事。我明白你相信他在光明面,但是我不明白你怎麽能真的相信。”

Harry好奇的側著頭。有點奇怪Draco這樣擔心他。這是一陣奇怪的顛倒,Harry相信Snape,而Draco試圖警告Harry離他遠點。

“Draco,你也許不會願意聽到,但是我認為在涉及到戰爭時,我對Snape的信任比對你的多,”他慢慢的說,有點緊張的提防著他相信會由此引發的怒氣。

Draco的表情明顯的繃緊了。“你相信他一直在你這邊,而我只是剛剛轉換過來,”他僵硬的說。

Harry點點頭,但是急促的安撫著。“我真的信任你。只是--”他無助的看著Draco。

Draco給了他一個冰冷的微笑,完全不愉快的。“我知道你是的,Harry,”他說。“如果你不是的話,我不會在這兒。”

“Draco,”Harry說,懇求他明白。

“我只是不認為你該信任他。你怎麽能信任Severus,他總是對你那麽糟?”Draco大聲喊道。“他是個食死徒,我聽他說過一百種方法來殺死你。”

Harry只是專註的凝視著Draco,直到Draco不耐煩的扭動著說。“我知道這也可以用來描述我,”他慍怒的說。“但是我們討論的是Severus。你不像我這麽了解他。他真的很危險,Harry。”

“我相信他,Draco,”Harry說。

“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Draco反駁。“我甚至不像相信你這樣相信我自己的媽媽。相信別人不安全。”

Harry雙手牢牢捧住Draco的臉,讓他們幾乎鼻子碰著鼻子。“你相信我,所以我需要你接受這個,就算你不相信他。這對我也不容易,但是如果我對Snape有任何懷疑,我絕不告訴他你們在哪兒。”

“Harry,”Draco說,聽起來就像Harry一分鐘前那樣的懇求。

“Draco,我需要他,”Harry堅定的說。Draco的臉在Harry的手下惱怒的繃緊了,他想掙開,但是Harry沒有松開手。“你是我的支柱,我也需要你,”他說,緊緊盯著Draco暴風雨般的眼睛。“但是Snape是我在戰爭裏能得到的最有力的同盟。”

“他殺了鄧不利多,”Draco生氣的說,大膽的提起這個話題希望它能幫忙說服Harry。“你憑什麽相信他不會在對他方便的時候殺了你?”

Harry的表情陰郁了,他松開Draco,但是他說話的時候沒有動搖。“殺死鄧不利多對他不是件方便的事,”他冷酷的說。“那只是他很不幸不得不做的事。他是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之間的一枚棋子,他順從的完成了他被授予的角色--被伏地魔,被你媽媽,被鄧不利多本人。他甚至沒有完全意識到圍繞著鄧不利多的死發生的所有事。他甚至不是真的殺死了鄧不利多,那只是到了那個時候。”

“但是我們都看到他了,”Draco無力的說,混合著恐懼和敬畏的看著Harry。

“眼見不一定為實。Snape執行了一次仁慈的行動來保護我們,”Harry嚴酷的說。“我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事,Draco。當你忙著領食死徒進入Hogwarts時,我和鄧不利多在遠離城堡的地方。我當時不明白,但是我看著鄧不利多犧牲了他的生命。上帝,我不止是看著,我還被該死的命令幫忙,”他苦澀的說。

“你想知道真相嗎,Draco?”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問說。“我該死的看著鄧不利多在那個晚上死了兩次。他在我們回到Hogwarts之前就為了最終目標貢獻了他的生命。”

他停下來,散發著怒氣。“你想知道為什麽我知道Snape不會在對他方便的時候殺了我嗎?”

“不,Harry,”Draco懇求著,“不要說了。”

Harry繼續著。“鄧不利多的死對光明面是個巨大的犧牲,但是殺死我意味著光明面的終結,和伏地魔對巫師和麻瓜世界統治的真正開始。”

“Snape可以照他需要的恨我,但是他不會殺死我,無論處在什麽情況下。他會幫助我幹掉伏地魔,”Harry帶著冷酷和強烈的自信說。

Draco咽下口水,把他的目光從Harry身上扯開,冒險看了一眼Snape。Harry扭頭看著那個男人,意識到Snape正震驚的盯著他。飛快的瞥了一眼Narcissa,他發現她也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明白他們聽到了他說的每個字,他的目光轉回Snape。

Snape已經關上了他的表情。他揮揮魔杖完全撤銷了Draco設下的靜音咒。“我需要教你們倆更好的靜音咒,以及我自己的能抵消大部分人用的靜音咒的咒語。”他鎮靜的說。他的話和他投向Harry的評價的眼光全不一致。

Harry擡起下巴,轉向Draco。“你想說鄧不利多?”他說,對整個包圍著他的環境有種冰冷的憤怒,但是他的思緒是完全清醒的。“隨著時間過去,我越來越理解那個令人發怒的老人。我需要我的聯盟,如果你們明白能夠信任彼此,事情對我會容易得多。如果我不用把這麽些不同的聯盟分隔開,我就能花更多的時間做最重要的工作,”他冷漠的說。

“我相信你們三個,我也相信Remus,”他說,盯著他們三個,站起來走向門口。“接受它。”

“現在別逃走,Potter,”Snape冷嘲說。

“我沒有逃走,”Harry憤怒的說。“我要在我說出什麽會後悔的話前離開。”

“鎮靜,”Snape命令,揮動魔杖鎖上了門。

“我有新的線索,我現在需要去調查,”Harry咆哮著。“我今晚不能詢問Draco和Narcissa,所以我也許能和Ginny談談。”

“Ginny!”Draco高聲說。

Harry鼻翼張大了,他閉上眼睛,努力恢覆控制,甚至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失去它的。

“讓-我-出-去。”

他聽到Narcissa低聲說著咒語,Harry抓住門把手,拉開門,又在他身後猛的甩上它。

“小子!你要幹嗎?”Vernon在起居室怒吼著,Harry重重的走下樓梯。

咬著牙,Harry沒有理會他,他在他姨夫走到門廳前就甩上前門出去了。

對他們非常生氣,也意識到他只有魔杖而沒有隱形鬥篷,Harry幻影顯形到了雙胞胎在對角巷的公寓。他沖上樓梯拍打著門。

Fred拉開門。“出什麽事了?”他立刻問,警惕的打量著周圍。

Harry皺著眉,繞過Fred。“沒什麽,除了跟我住在一起的人讓我要發狂,”他說。

“喔,”Fred說,鎮靜的關上門。“所以,我們在這午夜時分能為你做點什麽?”他愉快的問。

Harry終於看著Fred和Ge,有點茫然的,想知道他怎麽到Fred拉開門的那刻才明白。“你們倆,呃,聰明,”他說。

Fred和Ge兩眼放光的看著他,穿著暗綠和暗黃的睡褲。“謝謝你,”他們齊聲說。

“你們倆穿著這個真能睡著?”Harry好奇的問。他們點點頭,但是還沒說話Harry就搖了搖頭,Fred早先的話終於進到他腦子裏。“別介意。你什麽意思,‘午夜時分’?”

“差不多半夜了,”Ge快活的說。

“該死!”Harry罵道。“我猜想你們今晚就不能把我偷帶進去跟Ginny談談了,那麽。”

挑起眉毛,雙胞胎交換了一個眼神。Harry看著他們,翻翻眼睛。“不是那麽回事,”他說。“我只是需要跟Ginny談談,但是Ron和Hermione不讓我靠近她。”

“Ron和Hermione?還是Malfoy?”Fred明了的問。

“哦,我想他只是想錯了,”Harry生氣的說。“但是Ron和Hermione是真正的問題。他們就是不想我把Ginny扯進來。”

“但是這很重要,”Ge,讓它聽起來更像個問題。

“是,”Harry說。“也許,”他過了一會兒說。他相信雙胞胎,但是不想跟他們解釋他想和Ginny討論密室的事。沒有一個Weasley願意說起這個。

Harry揉揉太陽穴,試圖揉去他腦袋裏堅持不懈的抽痛。他不知道鄧不利多是怎麽對付這些壓力的,但是他知道他處理不來。

“還好吧,夥計?”Fred關心的問。

“不好,”Harry承認,疲倦的嘆口氣。“對不起打擾你們了。”他說,走向門口。

Ge攔下他。“我們可不會讓你在這種狀態下就離開,太沒運動精神了。”他說。

Harry也不是真的想回Dursley家。“我能在你們的沙發上躺一會兒嗎?”他問。“等我腦袋不那麽抽痛了就好。”

“當然,夥計,”Ge輕松的說,Fred走向廚房方向。

憤怒消耗了他的力氣,Harry躺倒在他們的沙發上。

“給,”Fred說,遞給Harry一杯止痛魔藥。Harry感激的喝了下去,躺下來直到魔藥開始作用。祈禱他不用回去處理他房間裏的人,Harry睡著了。

××××××

Harry醒過來,覺得頭暈眼花的,想知道魔藥為什麽沒能停下他腦袋裏的抽痛。

“很高興看到這兒沒人,”Fred打開門,困倦的抱怨著。

沒覺得特別警惕,直到Harry聽到Draco的聲音,他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Weasley,你要去看看Harry,”Draco說,他急切的說。“他說他要去跟你妹妹談談,但是他昨晚一直沒回來。”

“你覺得他跟Ginny在一起,對你不忠了?”Fred問。

“不,”Draco回答,Harry聽到他聲音裏嘲諷蓋過了焦急。“我要知道他是不是安全,萬一那個傻瓜發生了什麽事。”

“那個傻瓜很好,”Harry諷刺的嘟噥著。

Draco的腦袋立刻從沙發背後探出來,松了口氣的看著Harry。松懈,無論如何,立刻被惱怒取代。“你在這兒幹嗎?”他問。

“對不起,我也許睡著了,”Harry低聲說。

“Potter,你遲早會成為我的死因,”Draco嘟噥著,繞過沙發,推開Harry的腳坐下來。

Harry把他還穿著襪子的腳擱到Draco的膝蓋上。Draco瞪著它們一會兒,然後看來決定容忍它們。他揉著Harry的腳踝,看著他。

Fred和Ge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起來不比Harry更清醒。

Harry不理會Draco刺探的註視,“Winky,”他喊道。

“是,Harry主人,”她說,蹦出在他身邊。

“你能告訴Narcissa說Draco找到了我而且我很好嗎?”他問。“然後給我們帶四個人的早餐回來,謝謝。”

她消失了,Harry閉上眼睛,只希望能繼續睡覺。

“現在什麽時候?”Ge睡意朦朧的問。

“白天,”Fred回答。

“對不起,”Harry嘟噥著,“我沒想睡著的。”

“沒問題,夥計,”Ge說。

“對我們,”Fred同意。

Harry呻吟著,Draco哼了一聲。“只有我有問題,”Harry嘟噥著。雙胞胎明智的什麽也沒說。

“Draco,你睡過了嗎?”Harry猶豫的問。

“不,”Draco簡單的說。“我在打包,”

Harry的眼睛睜開了,詢問的看著Draco。Draco點點頭。

“好,那麽昨晚總算有好事發生了,”Harry說。

“好事?”Fred問,看來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的詢問。

“是,好事,”Harry說。但是他不知道該告訴他們什麽。Draco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還在Harry身上。嘆口氣,Harry看著Fred和Ge。“我們要搬到個比Dursley家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我猜想這是好事,那麽。”Ge慢慢的說。“但是,呃,Harry,我們怎麽聯系你呢?”

Harry不知道,他可以飛快的聯系到所有人,但是沒人能找到他。

“硬幣,”Draco簡短的說。

“就像DA硬幣?”Fred問。

“是,Draco會那個魔法,”Harry幹巴巴的說。

Draco的下顎繃緊了,Harry能感覺到他身上輻射出來的緊張。把腳落到地板上,Harry轉身讓他的頭枕到Draco的膝蓋上。“對不起,”他柔軟的說,從他屈服的位置看著Draco。

這個道歉看來沒有用,Harry沈重的嘆口氣。Winky蹦回了房間。雙胞胎熱心的幫她把東西擺開在兩張沙發間的咖啡桌上,他們的飯桌上堆滿了誰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Harry想坐起來,但Draco攔住他。“Harry,我--”他頓了下來。一手擱在Harry胸口,另一只手梳理著Harry的頭發。

“Harry主人?”Winky說,小心的看著他們倆,引起他的註意。

Harry轉向她,意識到她已經放好了早餐。“什麽事,Winky?”他問。

“Winky要告訴Harry主人‘八點半是說至少在這個小時內要設法到’,”她說,逐字傳遞著消息。

Harry咧嘴笑了,即使心情沒好轉。“回覆消息--我有三個,而一個不會讓我離開他視線,但是我會盡力。”他只有三個人有可能妨礙他在Snape設定的碰頭時間回去。

她點點頭,離開讓他們吃早餐。

Draco弓起一條眉毛。“這該死的是什麽意思?”他問,知道這個消息是來自誰,但不明白這個奇怪的口訊或者Harry的反應。

“這是說,我不會有太多麻煩,”Harry回答,繼續微笑著坐了起來。Snape也不會為他可能的遲到嘲笑他。

“你沒有麻煩,”Draco同意,但是依然皺著眉想弄明白這消息的意思。“那麽,這是說八點或九點?”

Harry大笑起來,“我應該在八點到那兒,”他說。“現在到底是什麽時候--除了白天以外?”

Fred咧嘴笑起來。“現在是七點,”他說。

Harry小心的看著Draco,就算他靠近了他。“你還好吧?”他靜靜的問。

沒有回答,Draco吻了他。這一開始是粗暴的懲罰的,但是逐漸溫柔起來,他的舌頭撫慰著腫脹的嘴唇。

Draco終於停下了這個吻,他的額頭抵著Harry的。“我恨你,Potter,”他說,粗重的喘息著。

Harry喘息著嗤笑起來。“你需要一個回報的宣稱嗎?”他問。

Draco抵著Harry的額頭點點頭,假笑起來。

“那麽,我也恨你,Malfoy,”Harry說。

Fred和Ge大聲的,戲劇性的嘆息著。“哦,多動人,”Ge飽含熱淚的說。

Fred拭去他自己假裝的眼淚。“帶回了舊日美好時光的記憶,”他同意。

Harry爆發出一陣大笑,Draco愉快的哼了一聲。“舊日時光,狗屎,”Draco說。“我一整夜都在咒罵Potter。”

Harry畏縮了一下,即使Draco的聲調很輕快。“我相信你是的。”他說。“對不起我睡著了,你知道。我只是想躺一下讓頭別再疼了。我本來想回去的。”

“又頭疼了?”Draco問,再次皺起眉。

“只是壓力,”Harry心不在焉的說,終於開始吃他的早餐。

“只是壓力,”Draco諷刺的嘟噥著,重覆的Harry的話,把他自己的盤子端了起來。

“你知道,Malfoy,你應該減輕Harry的壓力,”Fred幫助性的指出。

Harry咧嘴笑了,橫看了Draco一眼。

“我不能把他留在一個地方夠久,”Draco幹巴巴的說。

雙胞胎和Harry大笑起來。他們繼續吃著,Draco再次提起硬幣的事。一邊早餐一邊討論著,他們最後決定每個人帶一枚硬幣,Draco知道怎麽對它們施咒,這樣可以雙向的傳遞消息。差不多八點的時候,他們做好了四個施過咒的硬幣,每個人都知道了怎麽用它們。

“該走了,Harry,”Draco說。

吃了一驚,Harry看看時間,呻吟著。“好,等等,”他說,他看著雙胞胎。“你們覺得你們能找個什麽辦法把Ginny帶出來給我嗎?”他問。

“多久?”Fred問。

“現在對付媽媽可不容易,”Ge說。

“我知道,”Harry說,思索著盯著地板,皺著眉想了會兒。“我真的不想惹起Ron或者Hermione的猜測,這取決於Ginny。如果她同意,那麽我可能要單獨跟她待幾個小時。”

他聽到雙胞胎竊笑起來,擡眼看著他們,意識到他們在他和Draco之間來回打量著。轉頭看著Draco,他發現金發少年正板著臉。

“Harry,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剛剛說的啥?”Draco問。

Harry也皺起眉想著。他終於明白他的話聽起來象什麽了,他的表情立刻羞愧起來。“不是那樣,”他回答。“我只是認為她也許有我需要的關鍵信息。”

“我這麽相信你對你真是件好事,”Draco說。

“我知道,”Harry感激的說。“否則我的生命會太不愉快了。”

他轉向Fred和Ge。“那麽,你們覺得你們能為我把她帶出來嗎?”

Fred把弄著他的硬幣,回答道,“我們會看看我們能做什麽,然後通知你。”

“謝謝,”Harry說,走向門口。

“Harry,”Draco喊道,攔下他。

“怎麽?”Harry問。

“我們搬了,”Draco簡單的說。

Harry驚奇的眨眨眼。“你說你們打包了,”他慢慢的說。

“我是的,”Draco同意,“然後,我搬走了所有東西。”

Harry張嘴想說話,然後瞥了一眼雙胞胎。他換了個主意。“好,”他說。“我猜想我只有一件東西要去拿了。”

Draco皺著眉。“那房間空了。”他說。

Harry悲哀的微笑著。“一件藏起來的東西,”他靜靜的說。“我只要一分鐘去拿它,如果願意,你可以跟我來,”他建議。

Draco點點頭,穿上鬥篷。Harry對雙胞胎高聲說著謝謝,離開了。

幾分鐘後,走進Dursley家,他覺得有點奇怪。他知道這很可能是他最後一次踏進這屋子。他覺得Petunia不在那兒更糟,也許是出去購物了。上個月她總是讓她自己忙得看不到人,但是她這個夏天很幫忙。比她過去幫忙的多,至少,這算點什麽。他知道他真的會想她,一點點。但是他不會想Vernon或者Dudley。

把這種混雜的情緒推到一邊,Harry最後一次走上樓梯。房間看起來又空了。悲哀的,它看起來又象Harry原來的房間了。他曾經恨這個房間,但是上個月他真的開始享受這個封閉的空間,比他意識到的多得多。

他很感激Draco保持著沈默,只是觀察著Harr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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