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王爺出場

關燈
季柳派兵預與張世貴匯合,卻被眼前從遠處奔襲而來渾身是血的信報兵所阻

“季將軍,張將軍命您立刻回城,緊閉城門,內遷百姓,不得有誤。”

張世貴下這樣的命令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可能回不來了,季柳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灰溜溜地跑回去。

那個信報兵卻死死拖住他的腳步

“季將軍你快回去吧,他們不只兩千人,而且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麽箭,太厲害了,我們死傷已經過半,城池不能失守啊。”

張世貴不回來就是為了擋住外面的人,朔州城池堅固,只要後面的人及時回城便不會中計。

“前面是三千兵將,你讓我拋下不管?有誰怕死的現在就可以回城,不怕死的和我走。”

季柳紅了眼睛,他們沒有走出多遠便看見了前面血腥的廝殺,對面的箭簇來的又急又狠,對方此刻黑壓壓一片過來,甚至有萬人。

張世貴拼命沖季柳喊,讓他帶兵回去卻低估了他的倔強,兩方廝殺成了一片,但是人數的懸殊太大。

“帶兵往回撤,還有辦法。”

季柳對上他的目光,看他的眼神不似作假,他們詐敗向後逃竄,終於到了護城外河前。

“快,快過去。”

張世貴身上已經都是血,手臂上插了一箭,他們迅速過了橋,就在韃靼人也跟過來的時候張世貴一個手勢,兩個親兵搬動了橋頭的一個獅子頭。

橋下埋藏的鋼刀應聲而動,夾斷了索橋的繩索,橋上的人呼喊聲一片,隨著斷裂的橋身墜落到了底下冰冷夾著冰渣的河中。

沒了橋,幽深的峽谷隔斷了韃靼人的腳步。

三天之後一封八百裏加急的北境戰報徹底打破了金陵城的平靜。

“臣新州副參將牧賀萬死叩報陛下,十一月二十三日夜,韃靼烏骨爾率部兩萬餘入侵新州,部將雖浴血奮戰卻損失慘重,新洲參將黃天成將軍不幸中流矢陣亡,新洲兵將死傷過半,萬望陛下派兵馳援…”

“臣朔州副參將季柳叩秉聖上,十一月三十三日,韃靼率部突襲朔州周邊村落,參將張世貴率軍馳援重傷,死一千二百九十人,傷兩千三百七十人,此次韃靼所用弩箭可射兩百米,我軍猝不及防,萬望陛下賜罪。”

隨著季柳的信件一並到的還有一張圖紙,上面是這次韃靼所使用的箭簇。

蕭衍得知戰報的第一時間就換了朝服進宮,此刻已經過了早朝的時間,但是整個禦書房卻已經擠滿了朝臣,就連左右暖閣中都有侯旨的朝臣。

時隔三個多月這是蕭雲昊親政之後蕭衍第一次再次出現在朝臣面前,深紫色蟒袍,玉色腰帶,面上讓人看不出喜怒,猜不透情緒。

玄色長靴踏進了已經很久沒有踏足的禦書房。

“見過瑞親王。”

禦書房院外暖閣中的朝臣出來見禮,北境的戰事四起,蕭衍此刻出現在這裏也不足為奇。

張福立刻出來親自迎了蕭衍入禦書房,此刻的禦書房涇渭分明,文臣武將分列兩側,倒像是在上朝一般。

蕭雲昊擡頭便看見了從門口走過來的人

“臣叩見陛下。”

蕭衍並沒有下跪,依舊還是和皇帝行的拱手禮,蕭雲昊在親政之時就曾經下過旨意瑞親王禮儀從舊可見帝不跪。

“王爺請起,看坐。”

蕭衍倒是沒有推辭,坐在了蕭雲昊禦案下首的圈椅中,張福有眼力見地立刻端了他慣用的熱茶上來。

禦書房內的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禦案後面那個一身明黃色的少年已經親政,這幾個月的時間他的才略他們也是看得見的,甚至有些人已經在心中忽視了那個已經三月不曾出現人的前攝政王。

但是此刻蕭衍依舊是一身正一品朝服端坐天子下首,眉眼,神態甚至看不出與從前的區別,依舊是從容泰然自若,讓這禦書房內的朝臣甚至有一種這個朝堂從未變過的錯覺。

蕭雲昊微微擡手,張福從他手中接過了北境戰報親自遞到了蕭衍手中。

蕭衍展開看完剛要撂下手中的戰報,一邊的徐輝立刻出列

“陛下,王爺,臣原領兵馳援新洲。”

“來不及。”

蕭衍只輕輕吐出這三個字,隨後看向上首的天子

“陛下,新州位於太行山以東,是以東九州之中距離其他州距離最遠的一個,這也是韃靼首要攻擊它的原因,宋大人新州軍備幾何?”

兵部尚書宋簡立刻出列拱手

“王爺,新州地勢險要,所以日常的糧草儲備會比其他州多上十日,能夠城中將士用四十日左右。”

這是從前先帝在時便定下的規矩,越是地勢險要運送糧草不便的城池,越是要多存軍需。

“陛下,可派姜涼馳援新州。”

他的話音剛落,禮部尚書左仕林便立刻出言反對

“陛下,姜涼鎮守的雲州是太行山以東最重要的一個城池,若是他離開那雲州豈非危矣。”

左仕林的話音剛落徐輝就差點兒翻白眼,一個戰場都沒上過的書生也敢質疑王爺的決定。

他上去就要嗆聲,卻被身邊的自家老爺子揪住了腰帶,隨後就聽見了自家老爹的聲音

“左尚書所言不無道理,不過此刻最急是要解新州之危,雲州有黑甲衛在當無憂慮。”

提起黑甲衛禦書房中的眾人或有或無都將目光看向了蕭衍,徐從庾此刻沈吟出聲

“陛下,姜涼乃是正二品將軍,鎮守雲州自無問題,但是黑甲衛乃是王爺私兵,其統帥林鶴也並無官職在身,將如此重要的雲州托與他恐怕不妥。”

話音落地幾個文臣紛紛應喝,蕭雲昊看著眼前的場景那麽熟悉,上一世朝臣也曾不止一次在這屋子裏,在奏折裏說過這樣的話。

黑甲衛的恐怖在朝野之中被傳的越發厲害,而黑甲衛只為蕭衍親衛不受兵部轄制慢慢的就成了他的一塊兒心病,但是這塊兒心病又除不去,他是既想用又想防。

恐怕他那時的心思便已經被面前的幾個老東西猜的透透的了。

作者有話說:

哪怕不是攝政王

王爺依舊是一人之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