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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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裏修養了二十多天蕭衍也總算養回了一些精神，只是傷病一場，人瘦了一圈，原本就消瘦的身子更顯得形銷骨立。
好在換了藥之後養回了一些胃口，蕭雲昊幾乎一天的早中晚都會來淩軒閣陪蕭衍用膳。
蕭雲昊太過小心，從蕭衍能下榻活動之後他也不讓人出屋子，畢竟已經是十一月份的天氣了，那人身子不能受寒。
只是蕭衍實在是待不住，這金陵的冬天可比北境暖和多了，他也沒有覺得多冷，這幾天趁著蕭雲昊上朝的時候便會出去轉轉。
張福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還被蕭衍勒令不準告訴皇上。
在這宮裏其實蕭衍也沒想瞞著蕭雲昊，蕭雲昊自是知道那人出去的，也知道他待不住，時間不長他也不去觸眉頭。
這兩天蕭衍便看出來蕭雲昊有些黑眼圈，這天出門的時候隨口問了一下一邊的張福
“陛下晚上回去是不是還要批折子？”
張福不敢隱瞞
“奴才最近沒有跟著陛下伺候，不過聽小德子說陛下從這兒回去就直接又回了禦書房。”
這朝中上下有多少事兒蕭衍心裏比什麽都清楚，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幾乎沒有插手碰到朝中事物，連輾轉找人遞給他的折子他都放在了一邊，他知道蕭雲昊這一個月過的必然辛苦。
一月之期將至，蕭衍絕口不提查案的進度，大理寺查到的東西他想知道便能知道，一個月的時間光靠大理寺確實是太緊了。
他只是想要逼一逼蕭雲昊，讓他知道為帝王者手中必然要有能讓朝野上下忌憚的底牌。
他也吩咐了暗影，若是陛下差人問他消息，也不必瞞著，他也想看看那孩子會不會想著借他的力量。
誠如蕭衍預料的那樣，蕭雲昊縱然理政多年，這一個月也難免焦頭爛額，原因很簡單，他雖熟知政務，但是如今的這個朝堂顯然不是上輩子那個他掌控了多年的朝堂。
如今的朝臣有冷眼旁觀他和蕭衍“鬥法”的，還有趁機壓寶的，更有趁著這個機會給他施加壓力想要恢覆內閣的，汙汙糟糟真是想起來就讓人想拍桌子。
更可況這一個月他還要查案子，他手裏的秘營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只是他也占了便宜，上輩子雖然沒有徹底清查北元暗探這出戲，但是這京城乃是天下情報匯聚之處，他執掌朝局這麽多年總還是知道不少的。
“陛下，臣查到莊怡樓便是藏匿了多年的暗探場所。”
蕭雲昊微微擡眼
“證據？”
“莊怡樓的地下有兩個密室，各種一個存放著一些信件，這些信件由特殊的符號組成，只是有幾個信件則是用北元文字寫成的，燒了一半。”
“莊怡樓是個青樓吧？”
“是，青樓來往的人眾多，而且多是權貴，所以不少人會在這裏面做些販賣情報的生意，京城去人多的青樓臣都會派人留意，只是這個莊怡樓並不大，之前便沒有太註意到它。”
蕭雲昊微微皺眉
“並不大？這青樓若是沒人去那怎麽會有不斷的消息來源？”
“這莊怡樓不同於其他青樓，他做的不是姑娘的生意，而是小倌。”
聽見這話蕭雲昊目光突然一動
“可查到有哪些官員去的勤？”
“這是名單。”
暗衛交上來一份名單，蕭雲昊翻了翻
“這些都是和莊怡樓的頭牌偃月公子來往密切的，其中去的最勤的就是京郊大營副前參將王英。”
蕭雲昊點了點頭，蕭衍會去京郊大營的消息估計就是這個王英走漏的，不過一個前副參將從五品，沒有那個膽子敢做這樣的事兒。
“就和朕說最大的魚是誰？”
“大理寺卿史從瑞。”
蕭雲昊的瞳孔驟然縮緊
“大理寺卿？”
“是，史從瑞是徐閣老的得意門生，當年是個寒門子弟，因為文章寫的好頗得徐大人的賞識，十三年前中了解元之後便做了翰林院編修，後來大理寺寺正出缺徐大人便舉薦他入了大理寺，這次詳查他的身世才發現他母親改嫁給他父親之後八個月便有了他，而他的生父正是北元宣威將軍帳下前鋒圖赫爾。”
“真好，元朝餘孽能在大梁朝中官居正二品。”
蕭雲昊心中的火瞬間燎原，擡手掃下了禦案上的茶盞，多可笑，掌管刑獄的官員竟然就是想要蕭衍和他命的人。
“大理寺中可有人查到什麽端倪？”
“大理寺右少卿徐尚似乎對史從瑞有了懷疑。”
“暗中派人保護徐尚。”
“是。”
晚膳的時候蕭雲昊的臉色不太好，蕭衍似乎有些了然地擡頭看了看他
“昊兒。”
蕭雲昊擡頭看向對面的人出聲
“你是不是也已經查到了？”
“刺殺案嗎？”
蕭雲昊點頭
“是有了些消息。”
“朕用錯了人。”
看著少年面色不善的臉
“不是陛下用錯了人，是臣用錯了人，這麽多年竟然讓北元之人立於大梁朝堂是臣失察。”
蕭衍手撐著桌案起身，撩開衣袍便直接跪下
“請陛下降罪。”
蕭雲昊微微怔楞的間隙便看見這人竟然跪了下來，他慌忙起身扶住他的手臂
“這怎麽怪你？快起來。”
這地上冰涼，這人關節本就不好怎麽還能跪著，托住他的手臂便趕緊扶著人起來。
“你多年掌管朝堂也做不到將所有人的底細都摸清楚，若不是出了這事兒，誰能想到去查大理寺卿，就是識人不清也是徐從庾。”
他扶著蕭衍坐回去，聽他提到徐從庾蕭衍出聲
“徐從庾雖然也不算幹凈，但是到底做不出通敵叛國之事。”
“朕知道，只是這件事他難辭其咎，扶植黨羽，四處留人情可是我們這位徐大人最擅長的，這次也該給他一個警告了。”
“陛下心中有數便好，今次之事，行刺之人雖未抓到，但是查到史從瑞也已經算是可以交代了，陛下的動作很快。”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讓小皇帝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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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況這一個月他還要查案子，他手裏的秘營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只是他也占了便宜，上輩子雖然沒有徹底清查北元暗探這出戲，但是這京城乃是天下情報匯聚之處，他執掌朝局這麽多年總還是知道不少的。
“陛下，臣查到莊怡樓便是藏匿了多年的暗探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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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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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樓來往的人眾多，而且多是權貴，所以不少人會在這裏面做些販賣情報的生意，京城去人多的青樓臣都會派人留意，只是這個莊怡樓並不大，之前便沒有太註意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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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大？這青樓若是沒人去那怎麽會有不斷的消息來源？”
“這莊怡樓不同於其他青樓，他做的不是姑娘的生意，而是小倌。”
聽見這話蕭雲昊目光突然一動
“可查到有哪些官員去的勤？”
“這是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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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和莊怡樓的頭牌偃月公子來往密切的，其中去的最勤的就是京郊大營副前參將王英。”
蕭雲昊點了點頭，蕭衍會去京郊大營的消息估計就是這個王英走漏的，不過一個前副參將從五品，沒有那個膽子敢做這樣的事兒。
“就和朕說最大的魚是誰？”
“大理寺卿史從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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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
“是，史從瑞是徐閣老的得意門生，當年是個寒門子弟，因為文章寫的好頗得徐大人的賞識，十三年前中了解元之後便做了翰林院編修，後來大理寺寺正出缺徐大人便舉薦他入了大理寺，這次詳查他的身世才發現他母親改嫁給他父親之後八個月便有了他，而他的生父正是北元宣威將軍帳下前鋒圖赫爾。”
“真好，元朝餘孽能在大梁朝中官居正二品。”
蕭雲昊心中的火瞬間燎原，擡手掃下了禦案上的茶盞，多可笑，掌管刑獄的官員竟然就是想要蕭衍和他命的人。
“大理寺中可有人查到什麽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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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晚膳的時候蕭雲昊的臉色不太好，蕭衍似乎有些了然地擡頭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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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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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陛下用錯了人，是臣用錯了人，這麽多年竟然讓北元之人立於大梁朝堂是臣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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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年掌管朝堂也做不到將所有人的底細都摸清楚，若不是出了這事兒，誰能想到去查大理寺卿，就是識人不清也是徐從庾。”
他扶著蕭衍坐回去，聽他提到徐從庾蕭衍出聲
“徐從庾雖然也不算幹凈，但是到底做不出通敵叛國之事。”
“朕知道，只是這件事他難辭其咎，扶植黨羽，四處留人情可是我們這位徐大人最擅長的，這次也該給他一個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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