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愛你如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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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裴文看她笑得賊兮兮的,好勝心作祟,催促道,“快說呀。”

莫桐看他緊張成那樣,心裏直樂,逗趣他,“我就不告訴你。”說著又去拿另一串羊肉,楊裴文毫不客氣地給她截走了。

“不說是吧?不說別想吃。”

莫桐沒想到他會這麽耍無賴,直接大笑出聲。

“這又什麽好比的。反正你在我心裏是——最——帥——的。”莫桐說,“這樣你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雖然沒有得到正面回覆,他還是被莫桐哄得十足開心,高興之餘便又主動把那串羊肉遞給了她。

…………

兩個人吃喝玩樂,轉眼就到周五了,楊裴文覺得既然來了一趟三亞,不去游游泳就太可惜了。於是他們下午去了亞龍灣,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亞龍灣的沙灘和海水質量是三亞最好的。在沙灘上盡情玩耍後,楊裴文說,“我們去游泳吧?”

此時西邊的天空已是晚霞滿天,照得細沙如金。

“可我不會游。你去就行了。”莫桐有意推諉,她的確不會游泳,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欣賞沙灘上那些穿著比基尼的女人是一回事,自己穿又是另一回事。她在楊裴文面前還從來沒穿得那麽暴露過。

“不會我來教你。來吧,傍晚了,這個時候最適合游泳。我們上去換衣服下來吧。”

莫桐馬上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趕緊說,“我沒準備泳衣。”

楊裴文狡黠一笑, “我都準備好了。身高165,沒錯吧。”

這下莫桐啞口無言,再找不到借口。

換好衣服的兩人分別從房間走出來感覺簡直像是赤-裸相對。莫桐感到全身不自在,不停地拉泳衣,感覺怎麽拉都不夠長,什麽也遮不住似的。而楊裴文更絕,他就只穿了條泳褲,因為喜歡運動的緣故,他身上的肌肉精瘦,看上去結實又有型。

雖然讀書的時候,男生赤胳膊打球的也看得多了,但莫桐還從來沒有看過楊裴文這麽露過,剛開始她一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望好。楊裴文十分享受她那的窘迫,享受夠了後,他終於大發慈悲,解救了她的痛苦,他說,“走吧,快點兒。”說完就拉著她往外跑。

楊裴文早就是游泳高手,他變換著姿勢在浪花裏鉆進鉆出,像一條自由自在的魚。莫桐走進水中感覺有了遮羞布就放開多了,她不會游,就試著在淺水區撲騰。

“先要練習閉氣,讓身體飄起來。”楊裴文在遠處朝她喊,“屏息,閉眼,鉆到水裏。”

莫桐按照他說的練習了幾遍,但始終不得要領,連嗆了好幾口水。楊裴文將她笨手笨腳的樣子全都看在眼裏,在遠處哈哈大笑,三兩下游到她身邊。“過來一點。”他把她往深水區拉。

“太深了,你快松開,我害怕。”

“怕什麽,不是有我嗎?我有分寸。這邊太淺了,沒法游。”

莫桐被楊裴文往深處拉,感到水已經漫到自己肩膀上了,心裏害怕到了極點,腳下有點兒站立不穩,她慌裏慌張,不小心“啊”地一聲一頭栽進了楊裴文懷裏。一口水就鉆進了她嘴裏,嗆得她直咳嗽。楊裴文趕緊抱住她,把她往上托。

楊裴文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和女人這麽零距離貼近過,莫桐身子很瘦,但發育很好,該有的都有,往楊裴文身上倒的時候早已是六神無主,只顧著腳下,那還顧得了許多,被楊裴文這麽一抱,那一對渾圓的柔軟就緊緊壓在了楊裴文胸上,楊裴文如遭電擊,感到一陣熱流迅速地從身體裏流過,從臉紅到了脖子根,□也當即不受控制地挺了起來。莫桐更是慌亂,等她站穩了,馬上感受到了楊裴文不對勁,她趕緊擡起頭,用手去推他,但一擡頭卻看到楊裴文胸口有一個細膩精致的紋身,一朵白瓣黃蕊的花,花心裏是兩個大寫的字母十分奪目。莫桐心裏猛地一驚。

“你胸口上紋的是什麽?”她盯著那朵素淡的花喃喃地問,沒有仰起頭看他的眼,一顆心狂跳。

她仿佛聽到了兒時的歌謠:“梧桐樹,梧桐花,梧桐樹下吹喇叭......。”

她仿佛看到了那一排排大大小小的梧桐樹,有的高聳入雲,有的嫩枝初發,葉闊如傘。清明時節,淡黃色的梧桐花綴滿枝頭,似一串串兒小喇叭。奶奶牽著她走在樹下,綴滿桐花的枝椏如蓋雲霞,花如雪片般隨風飄落,灑香如雨。

奶奶問,“桐桐,知道你為什麽叫莫桐嗎?因為你就是在桐樹開花的時候生的呀。梧桐花清而不嬌,象遠離塵世的仙子一樣,你將來長大了也要像桐花那樣高潔。”

她又仿佛看到小朋友們在樹下爭搶落下的梧桐花兒,掬到的放在鼻子底下貪婪地吸呀吸,高興地喊,“真好聞。”有的還把那花兒放在嘴裏當喇叭吹,知道並不能吹得響,卻也樂此不疲;有的折一條細細軟軟的柳枝將梧桐花兒一朵朵串起來,做一頂漂亮的花冠戴在頭上,自感美得像花仙子。

“又見桐花發舊枝,一樓煙雨暮淒淒。憑闌惆悵人誰會,不覺潸然淚眼低。”她在心裏默念著這首李煜的詩。

楊裴文呼吸急促,過了半晌才說,“是桐花,花蕊裏是兩個字母MT。”

莫桐早就知道了答案,從小到大再沒有什麽花比桐花和她聯系得更緊密,因為她就是桐花。奶奶說她是,她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奶奶說她是。梧桐花落了,白白的一朵朵,像是飛舞的白紙片,梧桐花是節氣之花,一般都在清明前後開花,讓她想起了她死去的奶奶,這世上她唯一的親人。

“你知道桐花的花語是什麽嗎?”

“不知道。”莫桐再沒有勇氣擡起頭。

“是情竇初開。”

莫桐心如撞鹿,她羞澀地想要抽身,卻被他抱得更緊,她豐滿的**抵在他胸前;他火熱的堅-挺抵著她□;粗重的喘息聲就在她的耳畔。她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她感到他靠在她肩上的頭朝她的臉湊過來,他濕冷的唇落在她臉上,接著朝她的唇挪來,她慌亂地閉上眼,那兩片薄薄的唇溫柔中帶著一股急促就那麽倔強地壓了下來,剛開始是輕柔的,但漸漸變得兇猛,他在她的紅唇上碾軋了好久,突然雙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像捧著一塊寶石一樣,讓她的頭仰起,他的舌在她兩排貝齒上來回掃刷,探尋。她真怕會仰倒在水裏,只能用雙手緊緊攀附著他的腰,感覺他那火熱的堅-挺變得越來越粗大,用力地抵著她的私-處,她不能動,也不敢動。一個浪頭打來,她驚恐地吟哦了一聲,死守的城池終於開啟,他一舉攻入,帶著激揚和粗野,他的舌頭舔到了她的,如龍鳳交纏,扭動,廝打,她在躲,他在攻,她避無可避,他長驅直入,終於她被他捉住,吸入了他口中,死活掙不脫。他用力地吸允著,她吃痛得忍不住嗯嗯哼出聲,用手推他,反又被他用力地拉得更近,這般推拉造成的身體摩擦讓他更不能自己。他突然松開抱在她腦後的手,猛地抱緊了她嬌小的身軀,□如火燎般刺痛,他的力度無不反應到她身下。突然他松開了她的唇,全身繃緊,嘴在她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接著他身下的堅硬瞬間繳械投降,不再死命尋找出口。莫桐感覺到有溫熱的東西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她知道那是什麽,慌亂和甜蜜交織,身體僵硬如石。

兩人就這樣默默不語地在水中擁抱了好久。心裏流淌著甜蜜。天邊最有一抹夕陽也沈入了海裏,沙灘上人影漸稀,海水漸冷。可楊裴文渾然不覺,他內心熱血沸騰,身體裏燃燒著熊熊烈火。四年的等待,漫長的四年,他渴盼的那一天不再遙遠了。

“大四實習那年,我和我父親去了趟臺灣,在那裏無意中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桐花,我當時只是好奇,向當地的客家人打聽,才知道那樹叫桐樹,開的花是桐花。我當即就想到了你。於是我找人在自己胸口上做了個紋身:一朵白瓣黃蕊的桐花,花心裏是大寫的M.T。我暗暗發過誓,我要好好守護它一輩子,只要我在一天,我就要護她周全。”他低聲在她耳邊說。

她心裏最柔軟的一塊終於塌陷,眼裏起了一層霧氣。她在心裏默念著:奶奶,這輩子除了你還有人願意守護著我,你高興嗎?這個男人說會守護我一輩子,我相信他一定說到做到。她的淚一滴滴落在他肩上,他松開她的肩膀,掰起她的頭,只見她已是淚流滿面。楊裴文慌張地問,“怎麽突然哭了?”莫桐看他一臉緊張,含淚笑了,笑而不語。

楊裴文的慌亂變成了喜悅,他把頭埋在她肩上,在她耳邊輕聲戲謔地說,“你不會是被感動成這樣吧?”

莫桐低聲反駁,“才不是。”但連她自己都聽出自己底氣不足。楊裴文也不再取笑她,只在她肩頭悶聲笑,喜悅和甜蜜撞擊著他的四肢百骸。

“天黑了,我們回去吧,待會兒你該感冒了,水有點兒涼。”不知過了多久,楊裴文終於松開她說。

“哼,你還好意思說,說要教我游泳的,其實是心懷不軌,把我騙到深水處,你好——”說到這裏她卻不好意思說下去了,一張俏臉霞光瀲灩。楊裴文卻紅著眼睛看著她笑。

“你還笑,”莫桐害羞地推開他,把海水往他臉上潑。“看你還笑。”楊裴文就站在那裏讓她潑,仍只是笑。等到她不潑了,又一把把她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不舍得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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