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終於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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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比賽好不好,”馬文文攤開紅紙,拿出一本古詩精選放到桌上,“寫一樣的字,然後叫大家來評。要是你寫的好,我就把我最喜歡的收藏送給你。”

陶然樂了,小東西居然在跟自己下戰帖,“行,那要是我輸了呢?”

馬文文臉紅紅地說:“那那那你就親我一下!”

陶然:……

應該為馬家小兒子的性向開始擔憂了嗎?不過馬家男丁這麽多,歪了一個兩個的……大概、也許,也不是什麽大事吧?

“三局兩勝。”

落筆前,馬文文不忘提醒他,以免自己勝之不武。

陶然表示明白,掂筆略一思量,用了最普通的正楷,緩緩落筆,寫到:

“天地風霜盡,幹坤氣象和;

歷添新歲月,春滿舊山河。”

寫完了看馬文文,小家夥跪在椅子上,剛剛寫好第三個“風”字……

陶然歉然地摸摸鼻子,要不要假裝沒寫完繼續寫?

還好馬文文全神貫註,一心撲在面前的大字上,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對手已經在翻看桌上的雜書了,等到他終於寫完最後一個“河”字,陶然面前的字墨跡都已經幹的差不多……

……

最後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嗚……”

被大家判定為慘敗的馬文文很沒骨氣地哭了起來,拿出一個一米來長的木盒子給陶然,“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這個給你!”

陶然打開一看,嗯、是一條鱷魚的標本……

“呃……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收。”

陶然給馬倩倩狂打眼色,開玩笑,一條鱷魚!就算是標本,他也一點也不想要好不好。

馬倩倩吃驚道:“這不是文文最喜歡的黑頭大將軍嗎?你把大將軍送給了陶然哥哥,那銀光皇後不是要獨守空閨了嗎?”

馬文文猶豫了起來。

馬倩倩循循善誘,“你看,陶然哥哥也不想要黑頭大將軍,要不然你讓哥哥自己選一樣他喜歡的?”

陶然四下看看,指著桌上一個自行車的擺設說道:“這個送給哥哥好不好?”

馬文文看看那個擺設,那是大哥去香港游玩時帶回來的一個鋁制品,好看不好玩的,他點點頭表示成交。

陶然大舒一口氣,拿著小小的自行車走出房門,還不忘悄悄問馬倩倩:“大將軍走了,為什麽皇後會獨守空閨?”

“銀光皇後是一條白蛇標本。”

馬倩倩回頭看一下弟弟,馬文文正在研究陶然寫的那幾個字,他攤手對陶然道:“連物種都已經不同了,你就別糾結身份的問題了!”再說了,歷史上的大將軍和皇後,也不一定就都是清清白白的吧?

陶然:“……你說的很有道理。”

馬家的荔枝園在過完年後就忙了起來,催肥、殺蟲,還有一些正在抽花穗的品種要噴灑一些營養液……陶然幫不上忙,想著不如早點回宿舍做個大掃除也好,就搭了馬家大哥的順風車又回到了中山市區。

市區裏還殘留著春節裏的歡樂氣氛,只不過大部分的商店仍然關著門。陶然下車後,先找了個開門早的超市買了點泡面零食,這才悠閑的踏著晚霞的餘暉,慢慢的走回宿舍所在的小區。

樓道裏的燈依然在罷工著,因為沒有窗子,才六七點樓道裏就已經一片漆黑。陶然突然就想起了舒銷年怕黑的事。要是他走在這裏,肯定得死死拉著陶然的手吧?

陶然的房間就在樓道最裏那間,他站在樓梯口光亮的地方,把兩個塑料袋都交到左手,右手拿出家門鑰匙,突然看到自己門前有一團黑影慢慢地站了起來。

陶然不知怎麽的心情變得很緊張,黑影看不清是誰,但那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

舒銷年從黑暗裏慢慢走出來,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他嘴裏叼著一支煙,眼神波瀾不動,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站在陶然面前,等著他開口。

“銷年。”

嘴巴張了張,陶然下意識地看了看他的左手,手臂裹在衣袖裏看不到傷口,一年前的車禍了,現在應該已經好了吧。

舒銷年低頭盯著敢拋棄他的膽大妄為的保姆,千言萬語都匯成一句話:“終於抓到你了。”

被舒銷年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陶然深吸一口氣,“我開門,進去再說吧。”

舒銷年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背後,等他開門。陶然把鑰匙插進鑰匙孔,忍受著後背上如針紮般的視線,低著頭進去先把燈開了。

舒銷年跟著陶然走進他的小宿舍,環視著這簡陋的環境嗤笑道:“龍軻一就提供給你這種條件?”這樣你都肯?

陶然還沒從震驚和狂喜裏恢覆過來,他呆呆地站在床邊,手裏還拎著超市的購物袋,“職工宿舍都一樣的啊。”德園的集體宿舍也沒有好多少啊。

舒銷年心裏一動,“你沒跟他好上?”

陶然詫異的,“哈?”

“真沒有?”舒銷年逼近他。

陶然搖頭,“沒有啊。”

“這兩年你交了女朋友了?”

“沒有啊。”

舒銷年繼續咬牙,“男朋友呢?”

陶然依舊搖頭,他腦海裏此刻一片空白,濕潤的雙眼緊緊盯著他。兩年沒見,舒銷年看起來比從前成熟性感,連下巴上來不及刮掉的青須都那麽迷人。

舒銷年的唿吸已經急促起來,他遏制不住的想要證明陶然依然屬於自己一個人。他顫巍巍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壓著陶然背靠在墻上,右手熟撚地摸到他身後,暗示性的放在他的身後,“那麽……告訴我,你這裏除了我……還有誰看過、摸過、進去過嗎?”

這種尷尬的問話叫人怎麽回答得出?可是日日夜夜魂牽夢縈的臉龐就在自己眼前,陶然面色緋紅難耐地起了反應。他伸手摸了摸舒銷年的臉,反問道:“你結婚了嗎?有女朋友了嗎?……男……”

舒銷年狂亂地吻上他那張張合的嘴,“……沒有、沒有!我只要你,只要你。混蛋,你居然扔下我跑了這麽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找了你多久……你今天都要補償給我……”

………………

狹小的單人床上重疊著兩個男人,上面那個身高腿長,肌肉緊實,正在不斷的攻陷城池;被他壓在身下的男人白皙修長,表情痛苦而愉悅。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中,兩個人都高仰著脖子,一起攀上頂峰……

………………

陶然從床上爬起來,覺得身上黏黏的想去浴室沖一沖,舒銷年卻拿腳夾著他不肯放,“你別走。”

“就去一下對面浴室,馬上回來的。”陶然推推他,這臭脾氣還是沒改啊。他心想。

舒銷年現在不敢放手,當年不也是這樣,說好了等他回來的,結果他還沒到機場呢,陶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還一走就是兩年。

“我怕你再消失一次,要去兩個人一起去!”舒銷年先起來穿衣服。

家裏地方小,陶然只好繼續呆在床上看他穿衣服,看了一會打趣道:“銷年,你那麽怕黑,一個人呆在外面走廊裏多久了啊?”

舒銷年手停了,他突然想起被自己扔在外面的助理小武……今天下午三四點的時候,他才發現走廊裏的燈不亮,他就讓小武去外面買燈泡回來。估計是新年剛過,店鋪沒開門,也有可能是人生地不熟,反正小武助理一去不回。後來,陶然先回來了,舒銷年一激動……就把小武的存在給忘記了。

他現在不會是在外頭等吧?

“昨天下午找到這兒的,敲了半天門沒人,門口的保安說你們都回去過年了。我覺得你應該還留在廣東才對,就先回酒店了,今天上午七點多就來了,等了你一個白天。”舒銷年轉過身來,表情說不清是的覆雜,“果然你沒走。”

陶然心裏百感交集,跪在床上過去跟他擁抱,“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來了,要知道我一定哪裏都不去……”

舒銷年滿意的接受了陶然充滿歉意的吻,兩個人穿戴停當打開門,被亮堂堂的走廊給嚇了一跳。

陶然:“什麽時候走廊裏的燈又會亮了?!”

白晝一般的燈光下,一個提著公文包的男人滿臉倦容地站了起來,“總裁,你出來啦。”

舒銷年歉意地看他一眼,威嚴地頷首,“嗯,今天沒事了,你先回酒店吧。明天等我電話。”

武助理表示明白了,又報告了幾通商務來電,沖二人道了別,不急不緩地下了樓。

舒銷年放下心,回頭拉住陶然,“還記得他吧,我的助理小武。”

陶然滿臉通紅地責怪他:“就隔了一扇門,全都給他聽去了!你怎麽不早說還有人在外面啊。”還以為春節期間宿舍就自己一個人呢,丟臉丟大了!

舒銷年哪裏會承認是自己的失誤,他犟嘴道:“聽去了就聽去了,他敢出去胡說,我就連他爸還有他一起炒了。”

小武的爸爸是德園的一個老工人。

……

舒銷年見到陶然後,一連三天都沈溺在他的單身宿舍裏,樂不思蜀。

陶然一點都沒有變,仍然對他言聽計從,予取予求。舒銷年幹涸了兩年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撫慰,直到小武上門來催他,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堆的事趕著回H城辦理。

“趕緊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回H市。”舒銷年理所當然地吩咐陶然,在他看來,陶然的表現已經很明白了,就是還愛著他,分明就是離不開他。那還折騰什麽,趕緊帶回家好好過日子去。

沒想到陶然坐在床上,眼神清澈地看著他,嘴裏卻說道:“你回去忙吧,不用擔心我。我後天開始也要上班呢。”

舒銷年:“……你再說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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