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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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那雲南王的長子,額頭上隱含有世人皆不可看到的――帝王印。”

“什麽是帝王印?”

“帝王印――帝王封印”

我一下子楞住了,猛地站起來,用手指著他:“慧遠大師,你難道不怕殺頭?”

他旁邊的小和尚,一下子抱住慧遠,沖我做了個鬼臉說:“師傅,好怕呀。”然後居然沖著我“喀”擺了個手刀。

這師徒倆,真是無由大師的後人?莫不是一派胡言?

“這些除了公主外,天下間再無其他人知道。包括那何子衿自己也從未聽說過。所以公主不要生氣,聽貧僧把話說完。”

此刻他的口氣無比認真,待我向他臉上看去,更是再無半點笑意,看得我心頭一怔。

“師傅曾說過,這帝王印也許,一生都不會開啟。若不開啟,就什麽也不會發生。”

“那怎樣才會開啟?”我雖不願相信,但是還是有些急了。

慧遠口尊佛號:“阿彌陀佛,命裏機緣,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一說就破。”

也許一生都不會開啟,不開啟就什麽也不會發生。我在心裏喃喃的反覆念叨著。

慧遠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葫蘆,遞給我:“這裏有些貧僧自制的丸藥,公主連服幾次,便無大礙。說完領著小和尚,轉身走出了破廟。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再想喊住他,兩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我自顧的發呆。

可是很快,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又有人來了!

劫持

有人來了,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幹草上的外氅。難道是他回來了。記得他昨天說今日找人來給我看病,清晨慧遠大師就來了。想必他和慧遠大師一定是認識的。那麽他是誰呢?若不是他,此刻,我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吧?可是想起昨天的種種還是讓人有些尷尬。他為什麽不願意讓我看見他的樣子?他在顧及什麽?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仔細聽去,卻不是一個人,應該是很多人正朝著這裏走來。我急忙將慧遠大師給我的藥揣進懷裏。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吵嚷聲:“進去,看看那公主在不在裏面。”

“馬車已經沈到水底了,估計人早就死了。”

“我等奉命劫持那公主,她如果死了,我們估計也活不成了。如今,匈奴王子與樊郡的守軍,也在挨家挨戶的尋找,他們沒有放棄,我們自然也要找下去。”

我心下一驚,這些人原來就是半路襲擊我們的人。環顧四周,這座破廟,根本找不到一處能藏身的地方。這下可好了,正被他們抓個正著。

我此刻渾依舊虛浮無力,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誰會來救我呢?我的腦海裏,浮現出昨日那人的身影,他還會再次出現嗎?

想著,那些人已經沖進來了。

“韓將軍,這裏有人!”在眾人興奮的驚呼聲中,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向我走了過來。

這個人年紀二十幾歲,五官端正,行動間透著威嚴。他將手中拿著的畫軸打開,仔細對照著,從頭到腳將我打量一番,微微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果然是公主殿下。”

我冷笑一聲:“你們究竟是誰?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居然還敢抓我。”

那人不慌不忙的答到:“就是知道公主的身份,才要這麽做。可是公主卻是難抓得很,上次雲南王突然殺來,害得我們死了好幾個兄弟,我看這次誰還會來救你?”

原來上一次在京城的酒樓,欲抓我的也是他們。

“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抓我?”

“公主無比金貴,還是乖乖的隨我們走一趟,我手下的這些弟兄都是粗人,比不得匈奴王子與雲南王懂得憐香惜玉,屆時,公主少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

我靜靜的坐著,微笑的看著他們。冷冷的說道:“你們既然幾次抓我,自然也知道我自幼習武,你們這幾個人,我還真不放在眼裏。不怕死的,就過來。”

這些人看得出,都是訓練有素的。我此刻雖然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可是依然要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以不變應萬變。我要拖延時間,哪怕是多一分一秒,也許就有機會。想到這裏,我又下意識的看了看幹草上的外氅。

果然那些人,沒有上前。都在靜靜的觀察我。他們大概見慣了殺戮,看著此刻安靜無畏的我,一時有些捉摸不透。

可是沒過多久,為首的那個姓韓的將軍,上前一把抓起了幹草上的外氅,對我說:“莫不是公主在等什麽人?”

然後對身後大聲下令:“把她帶走”。

話音一落,那幾個人便沖上來,把我架起,嘴上嘟噥道:“媽的,居然被個小丫頭唬住了。”掐著我胳膊的手,毫不留情。

然後我被拖到了廟外,塞進了馬車中。

一路顛簸,不知過了多久,幾次昏睡,幾次醒來。可是等我再睜開眼睛時,看見眼前的情景,不由大吃一驚。

我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很痛,原來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劫持(二)

此刻,我正趴在臟兮兮,潮乎乎的地面上。周圍的環境,陰暗得讓人窒息。我的手上戴著手銬,腳上拴著鐵鏈。這樣的地方,應該是牢房沒錯。

而最讓我驚奇的,不是我自己怎麽會呆在這裏。而是我對面還綁有一個人。那個人*著上身,頭發淩亂的撒在胸前,胸前布滿了傷痕。

從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轉睛的看著我。直到現在,眼睛裏居然出現了和煦的笑意。

“豆豆,此情此景,可真是百年難遇。果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什麽後福?”

“昨天被這些畜牲打得吐血,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了你,這打沒白挨,值了。”他一邊說,一邊不住的咳嗽著。

我再仔細看他的傷痕,果然下手極重。說這幾句話,他的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

“冠霖,很疼吧?”

“嗯。。。不過,看見你就不疼了。”

“還能貧嘴,我看打得還是不重。”我說完,他又呵呵地笑了起來。

這笑容一如我當年認識的他。時間過得真快,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們兩個多久不曾這般輕松的講過話了。

牢房內又頃刻間安靜下來。

“冠霖,你怎麽會在這?”

“西風城早先擁護二皇子。後來二皇子死於獄中,西風城的城主項天生也受到了牽連,被陛下賜死。他的兒子項擇恩,帶著一幹人等上山為寇,多次與官兵為敵,我幾日前,奉旨前來剿匪,不想半路遭了暗算。”

這怎麽可能,季冠霖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決不會中了幾個小小山匪的埋伏。

就在我疑惑不解之時,季冠霖又說道:“伏擊我們的這些人,個個武藝高強,絕非普通山匪之輩,我懷疑項擇恩背後定是有人支持,否則,絕不敢這樣囂張。”

“豆豆,你怎麽會在這?”

“我也是半路被抓來的,他們確實不簡單,連父皇派來護送我的侍衛還有完顏烈手下的匈奴高手,也不放在眼裏。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麽?”

就如同季冠霖所說的,這些人,絕不可能是幾個山匪這麽簡單。

“不許說話!”獄卒大聲喝道,“老老實實地呆著,馬上會有人來審問你們的。”

“連說話都不準啊……好厲害呀”我沒好氣地問他們。若不是腳上拴著鐵鏈,真想一腳踹過去。

“冠霖,他們嚇唬我,怎麽辦?”

季冠霖笑著配合我:“就當他們是看門狗好了。”

我做恍然大悟裝:“原來是這樣呀!”

獄卒目光兇狠地瞪視我,似是忍無可忍,又不敢做什麽,惡狠狠地說:“再說話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偏過腦袋想了想,擡眸一笑,“不用客氣,砍頭也才碗大的疤。我想應該沒什麽好怕的。”

“公主,好膽色。”一個青衫男子走進了牢房。

我回瞪他,這個人在與的視線對上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一副要將我生吞活剝的樣子:“早聽說陵國長公主,魅力無邊,把雲南王與匈奴王子迷得團團轉。

只是我項擇恩,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更何況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來人,把她綁上,給我狠狠的打”!然後又補充一句:“不過,別打花了臉。否則就沒法送人了。”

作者題外話:沒有留言,沒有動力。。。。。

劫持(三)

說話間,就有人沖上來,把我綁在了長凳上。雙手雙腳被固定住。呼的一聲,木棍便交替地落在我的身上。

一下、兩下、三下。

痛,真的很痛,越數越痛。

我風寒未愈,本來就渾身酸疼,現在更是止不住的全身顫抖。可是交替打在我身上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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