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關燈
。對外面喊道:“停車。”

秋芬、月桂扶著我走下馬車。後面的車隊也跟著停了下來。

那個人翻身下馬,走至我的跟前,白色的長袍沾滿了灰塵,臉上也布滿了汗漬。

這個人是季冠霖。

“你怎麽來了?”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他。

“我來送送你。”他居然也沒有稱呼我,更沒有與我行禮。

他對我微笑,而我卻想掉眼淚。

生了太多的事情,此時我對他的感覺無關情愛,只是單純的懷念鳳凰山那段純潔、美好的歲月。

他來送我,我很高興。

不知道這次去草原會不會遇見師傅。其實,我真的很想大家。

季冠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眉宇間似是籠罩著淡淡的失落與無奈:“我這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由著完顏烈把你帶去了草原。

所以這一次,竟不知不覺跟著你走了這麽遠…..”

我笑著搖搖頭。

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連忙從衣襟裏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

低聲說道:“這個東西據說很珍貴,真的不能放在我這了,正好還給你。”

季冠霖看了看我遞給他的碧寒珠,卻沒有伸手去接:“我說過,我送給你的,不要再還給我。”

我拉起他的手,他一推卻,碧寒珠掉在了地上,向前滾至一個人的腳下。

竟是完顏烈。他低頭撿起碧寒珠看了很久,忽然厲聲說道:“我匈奴王庭多年前遺失的聖物,侍郎大人是從何處得來的?”

季冠霖和我同時一驚。

“用得著向你解釋嗎?”季冠霖不屑的回答他。

完顏烈冷冷哼一聲道:“此珠乃是幾十年前,匈奴公主嫁與麗國皇子的陪嫁。當年公主未到麗國就遭人殺害,兇手一直未曾找到,你為何有此珠,今日若是說不清楚,就休想離開,就算面見陵皇陛下,你也要給我個說法。”

季冠霖不解的看向完顏烈,臉上頃刻間失去了血色。

完顏烈說話間,就有幾個匈奴高手將季冠霖圍住。紛紛抽出彎刀指著他。

完顏烈也抽出了鋼刀。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朝我們走了過來,對著完顏烈說道:“王子,這個人傷不得。”

我擡頭向那人望去,不由大吃一驚。

作者題外話:快睡著了。親們,留下你們的足跡吧。讓我知道,你們一直在看。快到第一個高潮了。

愛情是什麽?

頓時所有的人都向說話的這個人看去。然後所有的人又同時驚呆了。

包括完顏烈。

“國師,你怎麽會在這?”完顏烈好像預感到了什麽,面色頗為不悅。

剛才說話之人正是匈奴國師。

上次草原一別,想過肯定要和這些人再次見面,可是卻想不到會是在這種情形之下。

他瘦弱精幹的身材足足矮了完顏烈一頭,可是銳利的眼神卻讓人覺得深不見底。

“見過王子殿下。”

“國師,可知道我為何要拿下此人?”我第一次看見完顏烈如此威嚴的神情,一瞬間,我竟有點不認得他了。

“老臣知道。”

“那為何還要阻攔?”

那國師走上前來,在完顏烈耳邊耳語了幾句,完顏烈立刻神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向季冠霖。

“放他走。”完顏烈說完這句話,眾人立刻收回彎刀。

季冠霖翻身上馬,對著完顏烈說道:“完顏烈,豆兒肯隨你回草原,你若是不能護她周全,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說完之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揚長而去。

。。。。。。。。。

我們所到之處的州府,無不遠道相迎。今晚我們就宿在了五鹿城的州府之內。

季冠霖走後,完顏烈一直與他們的國師在一起。等到我已用過晚飯,他才步入我的房間來看我。

我等的早就有些不耐煩,他還沒坐穩,就急著問到:“國師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麽?”

完顏烈眸光深邃,沈思了一會,對我說:“豆兒,相信我,你既然嫁給我,我定會護你一生平安,給讓你一世幸福。我不希望你為瑣事煩心。”

我有些氣惱,冷言道:“我不需要別人護著,我只需要以誠相待。是誰說當初和我說的,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完顏烈的臉色有些難看,慢慢的走道我的身邊,想攬我入懷,被我氣鼓鼓的一把推開。

我轉過身,等他的回答。

“國師說,其實碧寒珠在相府這件事,父親早就知道。而且剛才我還知道,你師娘也在我們的車隊裏,是季杏林親手把她交給國師的。”

我驚呆了。

師娘,也在車隊裏?那個口口聲聲說愛著師娘的三郎,居然親手把她交給匈奴人,讓她再次回到當初那個讓她生不如死的地方?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匈奴王居然早就知道碧寒珠在相府,為何不去追查?而匈奴國師今天還說季冠霖這個人傷不得?

為什麽傷不得?匈奴人不是最愛憎分明的嗎?

突然眼前如電光火石般閃現出幾個場景,季盛芳說他祖母遺物裏的錦帕。

完顏烈說,碧寒珠是幾十年前遠嫁麗果的匈奴公主的貼身之物。

難道說,當年的匈奴公主與季家有什麽關系?

我擡頭看著完顏烈。此刻的他的表情沒有了往日裏的戲虐,仿佛有了一些我看不透的東西。他是不是還知道什麽,沒有告訴我,而且一定是我不能知道的事。

我知道完顏烈對我的感情,他不會欺騙我。那麽唯一一種不好讓我知道的事情,那便是國事。

因為,他除了是深愛我的完顏烈以外,還是匈奴的王子。匈奴的利益,他不會不顧,那是他的責任。

我擡起頭,正好迎上他的目光。

他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麽,無比認真地說:“豆兒,此刻你既然選擇嫁給我,就要相信我,你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我也一樣不喜歡,相信我有能力改變它。”

我信他,我從來都信他。只是,有些事情的變化和信任無關。

我低頭沈思,難道匈奴王早就知道師娘與宰相的過往?更知道師娘一直隱匿在相府裏?可是為什麽他一直沒有動手?單等著宰相選擇我們回草原的時候,把師娘交給匈奴國師?

“帶我去見我的師娘。”也許見到了師娘,就知道了一切。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師娘的病怎麽樣了,這樣長途的跋涉,不是等於讓她送死嗎?

“好,我去安排一下,一會再過來找你。”

。。。。。。。。。。。。。

完顏烈走後,我又陷入了沈思。

愛情是什麽?記得師娘說過:豆兒,看到的不一定是真想。

可她的愛情,自己又參透多少呢?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吵嚷的叫聲:“有刺客,抓住他。。。”

我連忙走到房門前,可突然房門被撞開了,一個人闖進來,隨手將門又關上。

他渾身是血,對我喊道:“豆兒。。。”

失而覆得

他的左肩頭和後背似是被利器刺中了,鮮血染紅了衣衫。可是在我看到他的臉的那一瞬間,我幾乎要驚叫起來。

“大師兄,他是我的大師兄。”

“豆兒。。”他喚了我一聲,便昏了過去。

我剛把他扶到床頭。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公主殿下。。。”是秋芬和月桂。

推開門,見外面站滿了侍衛,其中一人與我行禮道:“公主殿下,有刺客,王子命我們前來保護公住。”

我點點頭,讓秋芬等人隨我進來。

我低聲道:“你們悄悄地去拿些金瘡藥來。”

“公主,你這是。。”秋芬和月桂不解的看著我。

我指了指床上的大師兄,她們兩個立刻嚇得捂住了嘴。

“別聲張,他是我的一位故人,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

大師兄怎麽成了刺客?他來這裏做什麽?

秋芬和月桂幫我為大師兄上了藥,再包紮好傷口,退了出去。

床上的大師兄還沒有醒來。我呆呆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東西,心中百感交集。

剛才為大師兄包紮的時候,竟然發現了,我當出在鳳凰山上丟失的半冊《疥癆劍譜》。

只是現在的劍譜,前幾頁已經被大師兄的鮮血染紅了。我用絲帕輕輕的將外面的鮮血擦幹,然後在小心翼翼的一頁一頁打開。

再打開第二頁的時候,居然發現劍譜的左上角在紅色的血跡中露出一個白色的字來。

再往後翻,也是一樣。等翻到沒有血跡的頁面時,左上角便空空如也,什麽也看不見了。

我再小心的翻回有暗字的頁面,卻發現這些字,我竟然一個也不認識。這些是什麽文字?寫的是什麽?

床上的大師兄,動了一下。

我輕喚他:“大師兄。。”

他好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