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關燈
,但更討厭戰爭。如今,我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和豆兒,此生相伴,游遍天下美景。然後。。。。

我見他笑的邪惡,還故作神秘的不往下接著說。於是我用手刀架在他脖子上,做嚴刑逼供狀,狠狠的說:“然後什麽?”

完顏烈沖我眨眨眼,然後哈哈大笑:“然後和你快點生個兒子,等父王百年之後,回草原繼承王位。”

我當場氣結,用手指著他:“你。。果然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他笑夠了,把臉湊過來,在我耳邊說:“今天送你件禮物。”

“禮物?”

“你等我一下。”完顏烈說完之後,轉身走向簾帳之後,然後大手一揮,白紗緩緩落下。

作者題外話:還有一更

完顏烈的禮物(二)

可是等了很久,仍不見他回來。

我望了望窗外。今晚,風很輕,月很明。樹影婆娑,花香四溢。正是書上所言的良辰美景。我雖有諸多煩惱,但此刻,我獨攬一輪明月光,自是也不能辜負這好景色。於是拿著酒壺自斟自飲起來。

幾杯酒已下肚,忽然耳畔想起絲竹之音。順著樂聲看去。對面的白紗緩緩的被拉開,微風拂來,四下搖曳。竟露出一個小小的戲臺。

隔著燭光,裏面一位白衣女子,水袖輕攏,碎步搖曳,旁邊一青衣小生,款款踱來。

三兩樂人絲竹伴奏,一生一旦兩個伶人水袖翻,唱腔婉轉悠揚,起伏跌宕。

見那花旦舉袖半掩面唱到: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後有人隨之合道: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這韶光賤.

我將杯中的酒送入口中,細品那戲文:好一個姹紫嫣紅開遍,可有多少誓言能一直走得到天荒?多是黃粱一夢,到頭來落得心碎神傷。

思緒萬千,記憶如一幅繾綣纏綿的水墨畫,在腦海中正要徐徐展開。

卻被耳畔傳來小生的唱腔所打斷: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閑尋遍。在幽閨自憐。。。。。。。。。。。。。。

兩人合道:是那處曾相見,相看儼然,早難道這好處相逢無一言?

這小生很是有些不同。往日聽戲,小生的扮相多是文質彬彬,體態*。而眼前這個,確是比以往所見過的伶人,身形高大、魁梧。唱腔也是渾厚、高亢。

在小小的戲臺上,顯得格外突兀。可是這一切,卻絲毫影響不了,唱腔中的深情款款。

我一擡頭,卻正迎上了他一雙含情目,與我纏綿對視。不看則以,看後我兩人竟再也移不開目光。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我終於看清,那小生所扮之人分明就是穿了戲服的匈奴王子完顏烈。我本不勝酒力,幾杯香醇的女兒紅入口,只覺得臉上發燙,想必此刻雙頰必定紅得勝似朝霞。

而他看我的眼中則溢滿了深情,更有幾許癡狂。

戲文都是天下男子給女子寫的美麗童話,開始的浪漫,結束的美滿。掐頭去尾,講的都是幸福甜蜜。哪個女子能不為戲文裏愛情的生生世世,地老天荒所動。

我舉杯再飲。

眼見對面那小生走下戲臺,向我走來。

待來至我身旁,他娓娓唱到:今夕何夕?小生願陪公主賞繁華落盡,看月光傾城,與你共演地老天荒……

我有些醉了,回望他時,笑靨如花。

他看我的目光更加幽深。

絲竹聲漸漸停下,臺上之人緩緩的退了出去。

屋內又只剩下完顏烈與我。他解下套在長袍外面的戲服,扔在一邊。笑道:那日從相府回宮,見你聽這戲文聽的入迷,想必是喜歡的狠。於是連日請師傅學了。單等今日唱給你聽。”

“啊!”我驚的說不出話來,腦海中閃現出我在草原上看到匈奴人集體向他叩首膜拜的情景,耳畔除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似又想起草原姑娘美娜銀玲般地聲音:草原的姑娘都愛慕王子,能成為王子的女人是草原上所有姑娘的夢想。”

這樣的王子,今日竟然為了我去學戲文,只為搏我一笑。

半晌,我說出幾個字:“完顏烈,你真好。”

“我說過,我要讓你的生活裏,只有歡笑沒有悲傷。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去做。”

我仍在笑,又喝了一杯。

“豆兒,再喝要醉了。”說著把我的酒杯搶走,我難得今日高興,哪裏肯依。站起來,伸手去奪。

卻被他一把攬在懷裏。

“真的要喝。”他的口氣又霸道起來。

我任性的點點頭。

他眸光一閃,亮如繁星。猛地將杯中之酒倒入口中,然後低下頭,將口中的酒哺入我的口中。我被他的舉動驚呆了。而下一刻,他的唇瓣深深的吮吸住我的。炙熱纏綿的深吻,鋪天蓋地向我襲來。

我渾身酸軟無力,腳下輕飄飄的。借著酒勁兒,我咬了一下他,想讓他松開我。可他卻忽然渾身一震,喉中發出一聲難耐的聲音。箍住我腰間的雙手,更加用力,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向裏紗幔裏面走去。。。

作者題外話:親呀,曉月一直在努力,給點回應吧。你們每個人的回應,都是我的維他命,更是寫下去的動力。

真正的夫妻

暈暈糊糊的被完顏烈抱起,向紗幔裏面走去,發現原來這裏面居然還有一個房間。

“完顏烈,放我下來。”

他並不答我,進去之後把我放在一方軟榻之上,我剛想擡起頭,借著月光看看屋內的情形,完顏烈高大身軀便壓了下來。

他美如雕像般的臉龐,近在眼前,重重的呼吸夾雜著酒香吹打在我的臉上。隔著衣袍,我仍感覺到他咚咚的心跳聲。

此時,我二人這般的情形,讓我不由微微蹙眉。

完顏烈嘴角向上一挑,用手指輕輕的將我的眉心撫平,覆又用食指在我眉心打圈,好像是在摩挲我眉心的那顆朱砂痣。然後手指又滑向我的臉龐。

他的另一只手仍摟著我的腰,很仔細的看著我,看著看著,又輕輕的吻上了我的眼角,接著是我的鼻尖、臉頰,好像我是一件絕無僅有的珍寶一般。

他最後把臉埋在我的脖頸處,好一會,覆又擡起,盯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小豆豆,今天就成為我真正的妻子好不好?”

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睛,整個身體竟不由自主的有些戰栗。

“完。。完顏烈,。。。”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雙唇便如狂風驟雨一般落在我的耳後、脖頸。我本能的推抗他,卻被他抱的更緊。

他的吻越來越重,越來越密,貼著我的肌膚越來越來越燙,似乎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而我卻顫抖的更加厲害。使勁地推他,卻使不上力氣。

他好像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擡起頭似是安慰:“豆豆,不要害怕我,我們是夫妻。”

我來不及深想。這次他的唇便深深的吻上了我的唇,輾轉吮吸,極盡深情。然後一路向下,向我的脖頸處吻去。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發作了,我的身體裏似乎湧上了一股陌生的燥熱。他*的熱情似乎正沖撞著我的心房。而完顏烈的一只手已經去解我的衣衫。幾下,我的衣襟就已經敞開。露出裏面粉色的兜肚,肩膀的肌膚如美玉般裸露在月光下,手臂上的一顆守宮砂格外醒目。

一下子,我渾然驚醒,嘴裏發出小貓般嗚嗚的聲音。整個身體不住的扭動,盡全力去抵擋他。

就在這時,卻聽外面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撞開了。

完顏烈一下子從我身上離開。我立刻攏住自己的衣衫。

不待我反映過來,就看見已有明晃晃的長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而完顏烈也正被一把長劍指著哽嗓咽喉。

一個黑衣蒙面之人,走到完顏烈身前,抱拳道:“王子得罪了,我們無意傷害王子,我們要的只是她。”說著用手指了指我。

完顏烈看了看塌上衣冠不整的我,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你們若是敢動她分毫,我完顏烈必將爾等碎屍萬段。”

那適才講話之人,哈哈大笑道:“王子言重了,我等奉命行事,其餘一概不管。”

“把她帶走。”眼見著用劍指著我的蒙面人,就要抓我,我本能的反抗,卻使不上力氣。我素來知道自己酒量極淺,可是也不至於像眼前這樣,莫不是那酒有問題?

擡頭見完顏烈更是急了,竟然空手去奪他喉前的長劍,他面前的蒙面人似乎並不想傷他,略一猶豫,長劍一偏,刺中了完顏烈的左肩膀,頃刻間鮮血流了下來。

“完顏烈。。”我驚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