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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我不願讓你一個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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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我不願讓你一個人] (1)

-------------------------------------------故事轉到第七十章,第十七段---------------------------------

在飛機上,她一直哭,因為認床所以昨晚她就沒有睡好,哭著哭著就委屈的睡著了。

她睡得很沈,夢中是席紹文被人捅傷,和她離婚,演戲給她看的場景,一幕一幕,如同在腦中上演了一部電影一般,影片的結局是她抱著席紹文的墓碑在朝陽中睡去。一切的一切真實的讓她在夢裏,也淚流滿面。

旁邊似乎有人在叫她,她睜開眼,是漂亮的乘務小姐:“女士你好,千江市馬上就到了,請您做好下機準備。”

艾甜有些回不過神,她還是滿臉淚水,接過乘務員遞來的紙巾,她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她身上還是那件旗袍,想起自己原來是剛剛從爺爺的壽宴上負氣跑出來。

可是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幾乎絕望,如果席紹文丟下她一個人死了,她真的會恨死自己,恨死自己的任性,恨死自己的偏執。

下了飛機去機場對面的商城買大衣她穿的實在是少,太冷了。拎著行李箱在一件件漂亮的大衣前踟躕,她選了一件米色的大衣,與她和席紹文的一件情侶大衣的款式幾乎一模一樣。想到席紹文她就止不住心悸,幸好只是一個夢,又或者有仁慈的神明給她第二次珍惜愛情的機會。她現在只想飛奔回去找他。

買完大衣她突然覺得惡心,直覺讓她迅速去商場二樓的藥店買了一個驗孕紙,去洗手間驗完,果然,有一個生命來臨了。

不是死亡,不是絕望,不是愛而不得,不是不能相守,而是他們都還有機會,而是他們會相愛到老,子孫滿堂。

艾甜看著洗手間的鏡子,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揚,她抑制不住失而覆得的喜悅,提著行李箱就下樓準備去機場買回去的機票。一樓的室內LED正在播五月天的《我不願讓你一個人》的MV,而席紹文就站在一樓大廳的中央,微微含笑,長身玉立。

她揉揉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他,真的是席紹文,是她的丈夫,她的愛人。

音樂回響,飛入了艾甜的心間

“我不願讓你一個人

一個人在人海浮沈

我不願你獨自走過

風雨的時分

我不願讓你一個人

接受這世間的殘忍

我不願眼淚陪你到永恒”

心中是狂喜,席卷眼淚,席卷深愛,她丟下行李,飛奔過去,撲到他懷裏,他的懷抱是那麽的堅實,他抱她的手臂上那麽的有力而溫暖,他笑著吻住她,他們就在這音樂和人潮洶湧中,久久相擁,淺淺親吻。失而覆得,才懂,你最珍貴。

“哭什麽?我搭商務機來的,只比你晚了幾分鐘,在你身後叫你你也不回頭,我就一路跟過來,可是你進了商場之後就不見蹤影,我就想,那我就在一樓等著,我就在原地等著你,你總會知道我在等你,總會回到我身邊。”

她嗚嗚的哭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摸摸她的頭發:“不哭了,以後再也不準丟下我一個人跑掉。”

她重重的點頭:“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你趕我我也不走。”

席紹文又俯身輕吻一下她的唇:“恩,再也不分開了。”

回C市的班機上艾甜一直緊緊抓著席紹文的手,仿佛怕一松手他就會不見了。他有些好笑,也憐惜她哭的鼻子都紅了:“別哭了,以後我都不惹你哭了,都是我的錯。”

她搖頭,依偎著他:“愛情不該講對錯的,我們以後只談情說愛,都不講理了好不好?”

“當然好,老婆說什麽是什麽。”

“老席你真乖,我獎勵你!”

他偏過頭看她:“獎勵我什麽?”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他睜大眼睛,裏面都是驚喜的意味:“真的?”

“真的。”

他抱住她,親吻她的額頭:“老婆你真好,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

一向穩重妥帖的席紹文竟然大聲喧嘩,還好飛機上的其他乘客體諒他為人父的喜悅都發出善意的笑聲,前排的一對夫妻對他們道喜,席紹文溫和禮貌的答謝。真好,他們的愛情,有了延續,有了新的無限的可能。

艾甜生產的那天是七夕,是一個漂亮的男孩,只是左眼下角有一顆淡淡的淚痣。席母第一個抱這個孩子,當時就哭了:“小甜當初把眼淚掉在孩子的眼角上了,你看,這不就成了淚痣,是咱們惜惜回來了,是惜惜回來了。”

席紹文抱過這個小家夥,小家夥緊閉著眼睛,皮膚像艾甜一樣白皙,眼睫毛像他,和惜惜很像,他微笑:“不,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艾甜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扭過頭找孩子,席紹文抱給她,她很自然的在席紹文的幫助下接了衣衫給孩子餵奶。她依靠著他,她的丈夫,她的愛人。

“小甜,你辛苦了。我們的兒子,我給他起名叫做席愛,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她點頭,望著孩子:“席愛,你要健康快樂的長大哦。”

一家三口的幸福不言而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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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爺子對自己的曾孫子最是寵溺,恨不得給他把槍由著他掃射,艾甜因為席愛不寫作業又發了火,幼兒園的老師都說:“席愛這孩子,特別聰明,就是太調皮。分明寫了作業的時候也不交,寧願走到講臺上挨老師打手板。”

席紹文下班回來就看到席愛一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表情,眼睛嘰裏咕嚕的轉,他坐在沙發沙發上問兒子:“又惹你媽媽生氣了?”

席愛搖頭:“我沒有。是媽媽自己在生氣。”

“你不惹她,她為什麽生氣?”

“我只是懲惡揚善,不是在惹她。”

席紹文抱起兒子放在膝上:“你說說你怎麽懲惡揚善了?我聽聽有沒有道理,有道理一會兒我幫你求情,讓你媽媽少罰你抄幾遍《論語》。”

席愛的眼睛閃過精光:“真的?老席同志你要言而有信,孔子說過,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

席紹文大笑:“小席同志,你知道孔子這兩句話是什麽意思嗎?”

席愛揚著脖子驕傲道:“當然知道,一個人不講信用,他怎麽做人哩。”

老席同志點頭:“我突然對你懲惡揚善的事跡沒什麽興趣了,你媽媽讓你抄論語很有成效嗎?”

小席同志攬住老席同志的脖子不肯撒手:“不行不行,只有你能救我了老爸。雲不知扯馮樂樂的裙子,把她弄哭了,我就和他打起來了。男子漢大丈夫,欺負女人這種事情我可看不慣。”

廚房裏面走出來的艾甜叉腰吼:“席愛小同學,還在看動畫片是吧,我告訴你,晚飯前你交不上來我要你寫的,今晚別想吃飯。”

席紹文抱起兒子笑嘻嘻的:“老婆,他一個小孩子,你就原諒他一次。再說了,今天是七夕,是孩子的生日,也是情人節,我們一家人應該好好的慶祝,你就通融一回。”

艾甜本來還不依不饒,可是席紹文突然一手攬過艾甜在艾甜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機靈的席愛也在艾甜另一側臉頰吻了一下,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男人異口同聲:“艾甜小姐最美麗了。”

在家裏艾甜被稱作艾甜小姐,因為她不想正視自己三十幾歲的年紀,而席紹文被叫做老席同志,因為他想表明自己沈穩的家長地位,席愛被稱作小席同志,因為他從小就呼籲他要再家裏有平等的地位和表決權。

飯桌的中間擺了一個大蛋糕,上面寫著‘席愛小朋友五歲生日快樂’,席紹文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大捧玫瑰花,兩個人以玫瑰花做掩護接吻,小席同志一邊吃蛋糕一邊抗議:“我也要親親!”

席紹文和艾甜一人一面親席愛的臉頰:“兒子,生日快樂!許個願吧。”

席愛在心中默默許下心願,希望我和爸爸媽媽永遠快樂的生活下去。

孩子的願望總是最樸實的,仁慈的神明在天際微笑。會的,孩子,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

晚上的時候席紹文抱著艾甜在躺椅上看繁星當空,她窩在他的懷中無比愜意,如同一只貓兒:“紹文,我們就這樣慢慢變老吧。”

他吻著她的耳朵,輕撫她的長發:“我們還年輕,還可以繼續談戀愛的。慢慢變老這種事不著急,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是啊,走過了那麽多的坎坷,他們終於能夠親朋相伴,歲月靜好。再沒有哀傷,沒有分離,只有彼此綿長的心意,如同繁星璀璨。

她想起自己曾經寫下的詩句,你愛我如此雋永,以致滿腔深情。

還好我也來得及,用我的滿腔深情回報你給予我的一切。

愛,有所付出,有所回報,有所苦痛,有所原諒,有所堅持,有所相伴。

這,已經足夠。

席紹文的愛,如同酣暢的酒,她願與他共醉此生。

愛情不過就是一場執迷不悟,而我愛你,從無退路。

席卷眼淚,席卷深愛。

他們突然都向對方,印上一個溫柔的吻:“親愛的,情人節快樂。”

我愛你,已經成為我生命的本能,不需太多言說,只要一個吻,你就全都懂得,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願世間所有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願仁慈的神明,眷顧真愛。

因為相信,所以存在。

我愛你,直到時光的盡頭。

--------------------------------------------------------正文完---------------------------------------

[2012-12-18 番外,美人如花隔雲端]

林紫歌自認長的相當美(當然也是公認的),可是悲了個催的,她爬個黃山發現了比她更美的人,問題的癥結在於,他是個男人。黃山雲霧繚繞,真是應了那句話,美人如花隔雲端。

黃山上的氣溫很低,他穿一件米色短風衣,臨風而立,顧盼生輝。只是一個回眸就是無盡風情。

她自小就喜歡美的事物,顯然這個人讓她很有興趣。

“一個人?”

他偏過頭看了看她並沒有答,而是問了她一句話:“你說人真的有靈魂嗎?”

“當然沒有,我比較同意老馬頭和老恩頭的世界觀。”

“我還是希望有,那樣就會把遺憾寄托在來生。我很怕有奈何橋,很怕有忘川水。”

林紫歌笑起來:“那是因為你有永遠都不想忘記的人吧。”

“恩。”

他終於打量她:“你和她的眼睛很像。”

她不以為意:“黑眼珠、白眼仁,誰的不像?”

他搖頭:“你是和她一樣心性單純的人。”

單純,林紫歌從十歲起就沒再聽過這個形容詞,在家裏,誰提到她不是頭疼發愁。可是他們也得忍著,誰讓她是林家唯一的女兒,將來林家產業的繼承者。

下山的時候天氣突變,下起了毛毛細雨。在雨中,他的美更加驚心動魄,雨珠順著他白瓷的皮膚,尖尖的下巴掉落。也掉落進入她的心。

他們在一個亭子下避雨。她情不自禁的擡腳揪過他的衣領吻住他。她一向無法無天,雖然這是初吻,可是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人生得意須盡歡,認準了就得到。

他一定是一個紳士的人,就連推開她都把力度掌握的恰到好處,甚至攬了一下她的腰身。她對他笑:“我可不單純,你看,我強吻了你。”

有些不知所措的他楞在原地,半響才說:“你不是第一個強吻我的人。”

被他扳回一局,這讓林紫歌很不開心:“你叫什麽名字?”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啊。”

“馬克思和恩格斯把一見鐘情歸類為唯心主義。”

“那我現在就開始信唯心主義了。”

愛情面前,誰不唯心呢?

他沒有理會她,似乎對於表白司空見慣,走入雨中,留下一個煙雨朦朧的寫意的背影。很多年很多年以後,林紫歌都依然記得自己那一刻的心跳如鼓,只是一個背影都能讓她覺得心動。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啊,原來你也在這裏。

她不知道還會不會與他相遇,她雖然無法無天,可是面對陌生的愛情,還是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年,她二十歲,最好的青春年華中,對一個美麗的男人,怦然心動。

第二次遇到他是在意大利,他在街邊拍gg,他本身就是深眼窩,高鼻梁,皮膚又極白,就像混血兒一樣漂亮。他穿一件宮廷伯爵西裝禮服,畫了妝,整個人耀眼的不像話。她就不遠不近的看著他,心裏想,這次又撞到姐姐的面前,可沒那麽容易讓你跑掉了。

她拿出手機拍下他的樣子,傳給了自己的助理:“幫我查查這個人是那家gg公司或者演藝公司的。”

不一會就傳回消息:“大小姐,這個人叫做蔣箬晨,現在是星宇gg公司的簽約模特。”

她笑一笑合上手機,走過去:“蔣箬晨是嗎?”

他已經不記得她:“有事?”

“要不要拍電影?”

他也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真的留給他聯系方式。其實助理早已經把他的所有檔案放在她的辦公桌上了。

回到林家,她把拍下來的油畫給父親掛好,回眸巧笑:“爸爸我不想管理公司了,我想拍戲。”

林燁向來最縱容她,如果星星能摘下來,他早就摘來給自己的女兒了。這麽多年他一直未再娶妻就是不想讓女兒受一點委屈。

“好啊,林氏的演藝公司也該有一顆明珠閃閃發亮了。”

“我要拍電影,要和我未來的男人一起拍。”

林燁皺眉:“你找男朋友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她去臥室拿蔣箬晨的檔案遞給林燁:“目前還不是我男朋友,不過很快就是了。我要和他一起拍電影,我愛他。”

林燁一副看小孩子的眼光打量她兩眼“你懂什麽是愛嗎?”

“當然懂了,你和媽媽不就是在黃山一見鐘情嗎?我也是啊。而且你也知道你女兒眼光高,不是比你女兒美的男人,你女兒怎麽會看的上?他是不是很帥?”

她花癡的盯著照片,但是眼眸中的情愫卻是瘋狂而勇敢的。林燁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可是他不想女兒像自己愛的那麽辛苦。

“聽說林氏收了一個好劇本叫做《問情》,導演是張清澤,明天我會請北影的教授來教你表演,下個月這戲就開拍。”

“謝謝爸爸!”

林燁笑瞇瞇的揮揮手:“我出去應酬了,你自己解決晚飯。”

邁巴赫中林燁對秘書說:“去查這個蔣箬晨,我要最詳細的資料。”

一部《問情》成就了蔣箬晨,年度最佳演藝新人獎,兩個分量最足的影帝獎項都被他收歸囊中。而林紫歌一直追隨著他的腳步,扶持著他,看著他一天比一天耀眼,他那麽美,他本就該這樣。

蔣箬晨與陳欣璃的緋聞讓林燁很不高興,蔣箬晨的心思縝密,早就找好的去處,簽約了雲天演藝公司。

林紫歌大醉酩酊,會所中雖然都是有身份的人,可是難免有剛入圈子不知好歹的,她覺得熱,很熱,有人在暧昧的撫摸她的手臂,她大聲的罵:“滾遠點!”

她渾身發軟,根本用不上力氣,那人的面孔倒是好看,但是眼神猥瑣,一看就是不入流之輩。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林紫歌。”

那人輕笑:“我當然知道,我每天看你的電影,一邊和別的女人*。”

男人被一拳打倒在地,蔣箬晨揉了揉手,看著地上嘴角流血的人:“瞎了你的眼。別讓我在這裏再看到你第二次。下次,就不是揍你那麽簡單了。”

男人沖過來就要與蔣箬晨纏鬥,卻被保鏢架走。

“你沒事吧紫歌?”

她眼神渙散,只覺得熱,搖搖頭就站起身走。

“我扶你去樓上休息。”

“我不用你管,你不是走的很幹凈漂亮嗎?你不是故意和陳欣璃搞緋聞想氣走我嗎?你不是讓所有人都看了我的笑話嗎?蔣箬晨你很厲害,你懂得攻心,也懂得利用完就扔在一邊。我如今是棄子,用不著你憐憫。”

他的面孔在霓虹之下更加風流漂亮,漂亮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甚至有些寒酸,傾城絕代,不過如是。

他不放開她,把西裝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她因為熱不停的拉扯自己的裙子,而今她軟軟的依附著他,環著他的腰,電梯終於到了,空無一人的電梯中,她強吻了他,一如一年前他們黃山相識那樣。

這一次他還是推開她,而她哭出聲來,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在黃山見過你啊,我那時候就喜歡你,喜歡到現在。可是你一點都不喜歡我。蔣箬晨,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他攬著她的肩膀怕她摔倒,她就在他懷中痛哭。

“我承認我入這個圈子的時候就知道你喜歡我,我承認我心機不純,可是紫歌,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我不能把對你的感激和友情當*情。你懂嗎?我已經錯了一次,就不能一錯再錯。這對你太不公平。”

她哀哀的哭,但是體內的火燒的更厲害。

一進房間,她就扯著他的領結一直把他扯倒在床上。她的吻毫無章法,她只要看到他就會覺得熱,無比的熱。女人因為愛才會有欲望,何況她被下了藥。

蔣箬晨抱起她進到浴室,冰冷的水澆在他們的身上,他一直安慰她,就像一個好朋友:“沒事了紫歌沒事了。”

她卻執拗起來,解開藍色的長裙,冰冷又炙熱的看著他。

“你覺得冷水對我有用嗎?你一直讓我心寒,也讓我瘋狂。蔣箬晨,我前世欠你的,真的。”

蔣箬晨別過頭,她很美,每一寸的肌膚都美。和她拍戲的時候他就知道,但是那雙眼睛才是真正的璀璨,和一個人很像,像到讓他心神恍惚。他轉身就要走,她從身後抱住他,笑起來,蔣箬晨第一次知曉原來她真的是無所顧忌的:“我讓你走了一次,可是你又出現了,蔣箬晨,你逃不掉的,就算你傷我的心,你也逃不掉。”

她的吻更像是咬,帶著無盡的悲傷和熱烈,就像是荼靡要開盡的燦爛。蔣箬晨幾次推開她都被她拽住衣袖不肯放手,哪怕他硬要走,拖著她在地上,可是她還是眼睛都不眨。

她柔柔的喊他的名字,用那雙單純的眼睛望著他:“蔣箬晨,我疼。你拽疼我了。你看我沒穿衣服,你這樣會弄傷我。”

那一晚蔣箬晨真的被林紫歌嚇到,被她熱烈的愛嚇到,她一直放肆的看著他,像要看進他的心裏。他不敢弄傷她,抱起她的時候她就纏上來,雙腿夾住他的腰,媚笑一下,帶著小女孩任性的狡黠。她說:“我愛你。”

輕率而認真。

她的吻在他的眼睫、眉毛、鼻梁一直蔓延到他的唇,她說:“蔣箬晨,我只和你一個人接吻過,我這一輩子只吻你一個。好不好?”

燈光氤氳,他像是被蠱惑,她的唇含著他的,舌尖抵進來,破碎了他的話語:“好。”

他的愛情何嘗不是這樣孤單,孤單到盛開成永不雕零的花朵。林紫歌就像是另一個偏執的他。

她其實是怕的,但是依舊選擇義無反顧。他有過躲閃,終究迷失在那雙眼睛裏。他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她迷失,還是因為那雙眼睛而迷失。

他開始回吻她,把她抵在墻上,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長發,拂過她的臉頰,愛惜的,疼愛的,最終他的手掰住她的下巴,他吻得更加肆意,繞著她的舌尖,吮吸她的下唇。

她仰起脖頸,他埋首其中,長久不去。她不停的呻吟,這磨人的親吻,他似乎很喜歡她的脖子,甚至用牙齒輕輕地餓咬。

他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紫歌,你不該那麽像她。但是你比她勇敢,也比我勇敢。我不該傷害你。”

她解開內衣丟在地上,把他夾的更緊,她笑的如同喝醉一般:“我願意為你去死,如果只是傷害,我想我就更加能接受了。蔣箬晨,不過就是一夜情,我不會要你負責任。不過你要一直記住,我不是她,即使我的眼睛很像她。可是我並不單純,我是個瘋子,為了你瘋了的女人。”

蔣箬晨妖精一樣的美,他*一下薄唇,誘惑道:“你不是不肯放過我嗎?我就陪你瘋一次。林紫歌,你從一開始就在玩火。”

他把她丟在床上,眼睛一直看著她,那裏面有一些憐憫,還有一些不明的情愫。她躺在紫色的床單上,極白的皮膚那麽的明顯,她向後倚著床頭,丟開自己的內褲:“就怕你臨陣脫逃。”

他走過去,妖魔一般的桃花眼睨著她:“幫我脫衣服。”

她就站在床上,一顆一顆的解開,但是她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勇敢,她的手一直在抖,在他的眼神下她不能抑制的顫抖,他就抓著她的手一顆一顆的解。他向後扔了自己的襯衫,又帶著她去解皮帶,可是她開始反抗,但是掙脫不開他的手。

他似乎在生氣:“不是很厲害嗎?我就給你個教訓。不要任性了,真的不要了。”

他依舊從她的脖頸吻起,一直叫她:“小鴿子,我的小鴿子,你一直都不乖,黃山的時候是我放過你一次,意大利的時候你還執迷不悟,我不是好人你知道,我利用你你也知道,我有愛的人你最明白,不知好歹的小鴿子,我就讓你死了心。”

他的手纏上她的胸,大力的又帶著暧昧的力道揉捏,吻上左面的,含在唇間。她知道他漂亮,可是不知道危險的時候漂亮到讓人害怕。

他又吻她的手指,含在唇間,慢慢進出,帶著某種暗示,而手指到達桃花處,因為被下藥,哪裏已經很濕,可是因為過於緊致而讓她因為手指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他的汗珠順著尖尖的下巴掉落在某些暧昧的地方:“還沒開始做,就疼成這樣,你還要繼續嗎?”

她流著眼淚倔強的搖頭,分明是慌亂的,可是還是那樣水蒙蒙的看著他。他低笑:“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真可惜,你還是浪費了。”

他就是危險的吸血鬼,剛剛摘掉面具,露出獠牙,可她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鮮血、生命、無盡的愛。

她喚他的名字:“晨,晨,你輕點。”

他似乎良心發現,撤出手指,可是轉瞬間吻住了。

暧昧的聲響逼瘋了兩個人,他停下的時候她已經如同缺水的魚大口的喘息,眼神放空。她哭出來,哀哀的,她說:“我不要做了。”

他親吻她的眼淚:“小鴿子,記住這一切。”

他尖尖的下巴上還有晶亮的液體,如同魔幻世界中的妖精,而她是被誘惑的人類,再也逃不出情網,任他在心中為所欲為。蔣箬晨,就是她的宿命。

他挺身進入,開始還照顧著她的感受。後來沒了耐心,就按照自己的節奏。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哭的喪子都啞了。

他抵在某一點用力的撞:“後悔了嗎?”

她咬他的肩膀:“不後悔。”

他扯著她的腿繞在自己的腰上:“小鴿子,你真的運氣很不好,你偏偏那麽像她,又那麽像我。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愛你的。”

最後的時刻,他揚起頭,像是一只白天鵝那麽優雅。

而她閃神,在那一刻發誓:“蔣箬晨,你鬥不過我的,我愛你,所以,你鬥不過我的。”

醒來的時候,蔣箬晨已經不在,留下一張字條,只有四個字,把藥吃了。

避孕藥就擺在床頭櫃上,林紫歌眼淚劈裏啪啦的掉下來。他的心好狠。果然愛是自私的,給了一個人就很難給第二個人。可是她等得起,就算是等到老,等到死,她都要等。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愛蔣箬晨,更多的是在愛自己對他的好,她被自己感動了。

打開手機,他的短信傳來:“對不起。”

她把手機丟在地上。

蔣箬晨,我們,來日方長。愛情,不過就是一場執迷不悟,那我們就一起沈睡吧。

作者有話說:鴿子啊,因為我在期末考試,答應你的聖誕節番外要落空,但是以後你有長篇可以看啊。還有哦,暗夜協奏曲,這個H夠口味了不嘿嘿?

[2012-12-19 番外,口是心非]

岑躍的車壞在半路,岑沐的電話打來:“我到了,你在哪?”

“姐你去咖啡廳坐一會兒,我很快就到,車子出了點問題。”

“好,那等你電話。”

岑沐掛掉電話去機場的咖啡廳點了一杯卡布奇諾,拿出自己沒看完的書,她是喜歡這本《小婦人》的,裏面的深遠情懷讓她忍不住讚嘆,多麽美好的心靈,都體現在母親與小女兒的身上。

“請問是岑沐小姐嗎?”

擡眼打量來人,咖啡色休閑西裝,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岑沐多年從事檢察官工作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眼神。

“我是。”

“你弟弟要我來接你,他的車子壞在半路。我在附近,就被他差遣來了。”

在岑沐明顯不信任的目光下,馮景致只好打電話給岑躍:“找到你姐了,但似乎她對我不怎麽信任。”

岑躍在電話那頭笑:“馮景致,你不是一向風靡萬千少女嗎?”

馮景致遞給岑沐電話的之前轉過身輕聲做了經典回答:“因為,你姐是*行列。”

岑沐接過電話:“哦,是,好。那過會兒見。”

把手機遞給這個英俊邪氣的男人:“馮先生,麻煩你了。”

他開騷包的白色蘭博基尼,是岑沐最喜歡的一款。

一路無話,直到岑沐為了緩解尷尬氣氛開口:“馮先生,我很老嗎?”

馮景致有些驚訝:“不啊,怎麽會?”

岑沐今天在來之前受了檢察長的氣,所以正無處發洩:“那我為什麽是*?”

因為是好友的姐姐,又從未接觸過,所以他認真解釋,並不敢怠慢:“聽到我和岑躍的戲言了吧?我這人向來就這麽無遮攔的,而且純粹是為了在嘴上不輸給岑躍才亂說了。你別生氣,其實我覺得我那句話也沒錯,岑沐,你是淑女。”

她一下子消了氣,這男人真是口蜜腹劍,*,淑女,差好多好不好?但是既然人家承認錯誤了,她也不好糾纏於此。

“我們這是去哪?”

“我現在還有點事情,你先陪我去一下會所,我們在那等岑躍。”

“好。”

他逗她:“剛看見我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那麽防備,現在不怕我把你賣了?”

岑沐搖頭:“你是小躍的朋友,我對他交友的眼光還是很信任的。”

靠,竟然不是信任他。

岑沐有些累,坐在會所的豪華沙發上喝水,看馮景致和一個法國男子打英式桌球。馮景致脫掉西裝,只穿一件白色襯衫,解開袖扣一直挽到手肘處,眼神犀利。

人不可貌相,本來以為他應該是那種流裏流氣的花花公子,可是看他打球的架勢,側臉線條如同刀削一般流暢,彎腰瞄球的時候,身上有一種禁、、欲的美感。

他拿出支架打了一個角度很刁鉆的球,岑沐早就被吸引站到旁邊看。

“會打嗎?”

“我不擅長運動,包括這種不耗費體力的運動。”

“我教你?”

馮景致挑眉微笑,帥氣逼人。她的心猛跳一下。

岑沐沒有接觸過英式桌球,很感興趣,也因為是岑躍的朋友,所以她不覺得拘泥:“好。”

他在她身後,環住她,清爽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岑沐,她有些無措,為自己的這個決定後悔,可是他修長的手指已經覆上她的,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身:“你試著開球,用力打就好,瞄準白球。”

岑沐的餘光中都是他漂亮的面孔,寒星一樣的眼眸。

她被他按著手指用力開球,竟然有幾個進了,剩下的很多球都滾到了恨精妙的位置。岑沐很高興,笑起來,眉眼舒展。

“接下來我要哪顆?”

無人回應,偏過頭看他的時候,由於兩個人靠的過近,她的嘴唇擦過他的下巴,而他才開始回神,趕忙放開岑沐。

岑沐揮揮手表示沒事:“別放在心上。”

他心中無力,很想讓她放在心上,因為他從她的那個笑容開始已經,把她放在心上。如果有一種笑容能讓你冰封許久的心變得溫暖,那麽你一定不要輕易錯過,也許,就是命中註定。

岑沐辦案子這半個月十分疲憊,一方面要盡力找出某領導貪汙受賄的證據,一方面應付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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