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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讓我一個人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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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讓我一個人躲一躲]

一個月後艾甜回到了C市,第二天就是席紹文三十三歲的生日,她並沒有告訴他她會回來。

早晨六點鐘,他果然從家裏出發,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運動服,年輕好看,此時已經將近秋天,他一如既往的晨練。

他去晨練的時候,她回了家,為他做好早飯,都是他最愛吃的。

等席紹文回到家,她已經不見蹤影。

席紹文看到餐桌上的佳肴就知道她回來了,又扮演了一次田螺姑娘。

他微笑許久才想起來吃早餐的事情,細細品味,全部吃光。她的回歸,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家庭化,讓他也覺得安定從容。

是誰說過,過去已過去,回憶不可追。

吃過飯之後他去開庭,是他接的法律援助案。

她就坐在旁聽席上,看著她的愛人閃閃發光。

他帶著助手從一旁進庭,出示了律師證,可是法警還是要搜身。而另一旁是檢察官帶著助理檢察官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庭。

席紹文不置可否的先被搜了身然後面無表情的帶著助理律師坐在了辯方位置上。在法官詢問對於法庭組成有無異議的時候,席紹文朗聲道:“辯護方有異議。”

審判長皺眉:“有什麽異議?對哪些人有異議?”

“對審判庭的三個法官、書記員、法警均有異議。”

全場嘩然,這個案子不小,有媒體拍攝,席紹文一貫是媒體的寵兒。

審判長疑惑:“異議的理由是什麽?”

他不卑不亢,據理力爭:“根據律師法規定,律師出事律師證件即不需要經過安檢搜身,而法警不顧程序正當,在我出示了律師證的情況下依舊對我進行搜身,而書記員未將此程序事項備註記錄,而三個法官對此也並未制止。實體正義和程序正義缺一不可,如果要對我搜身,那麽也請對公訴人搜身。既然我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就足以證明法庭的組成顯失公平。”

審判長聽完理由後敲下法槌:“現在休庭十分鐘,審判委員會進行異議評定。”

席紹文微笑,雖然不指望會因為休庭後帶來重新更換審委會的結果,但是現在辯護的開始他並非處在了被動地位。

在法庭辯論階段,席紹文拿出的證據十分具有說服力,加上他對於法條的運用爐火純青,將辯護人的許多觀點都弱化到最小,將己方優勢發揮到最大。

艾甜在大學的時候看過席紹文的辯論賽,他是為辯論而生的,奇辯鬼才,劍走偏鋒,卻句句戳重要害,被國學大師房如會稱為是中國最會說話的年輕人。

庭審結束,雖然結果要改日宣判,但是連艾甜這種行外人都知道了,如果沒有黑幕的權錢交易,席紹文一定是勝利了。

她悄悄離開法院,去了顧思念家。顧思念看到她有哭有笑,艾甜穿了一件紅色的外套,卷發嫵媚,笑容明亮,宛若新生。

顧思念抱來一只貓給艾甜看:“小甜,你看,這是誰。”

艾甜看著琥珀,琥珀看著艾甜。走失的,都會回來,都會全力擁抱彼此,勿失勿望,永遠不要放棄希望。

“沒想到吧,它走失了,找不到你,卻找到了我,它知道找到了我,就能找到你,多聰明的貓兒,用了三年兜兜轉轉,只為了回到你的身邊。”

艾甜揉揉琥珀的頭,然後慌慌張張的跑出去了,顧思念叫也叫不住,和琥珀莫名其妙的對望。不一會艾甜就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胡蘿蔔回來了,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看著琥珀的貓眼,笑中帶淚:“夥計,給你最愛的胡蘿蔔吃。”

琥珀高興的喵了一聲。雖然艾甜不知道琥珀走失的這三年經歷了什麽,她不願知道它的困苦,只想給它日後所有的安寧。強者不問過去,而是以勇敢的心,面對未來。所有的新生都值得鼓掌,所有的重逢都是註定。

米斯不一會兒也來了,看到艾甜又是哭又是笑,把艾甜擁在肩頭:“你受苦了,小甜,你受苦了。”

艾甜反過來安慰她:“都過去了,小米,都會好起來。”

顧思念和琥珀的肚子同時發出咕嚕聲。

“姐妹們,再不開飯,我和琥珀就餓死了。”

米斯拿出手中的盒子“買了你們最愛吃的披薩。”

“救星啊!愛死你了。”

“把你的琥珀抱遠點,我對貓過敏。”

琥珀瞄的一聲撲到米斯身上,嚇得米斯直接丟了盒子就跑。

艾甜和顧思念相顧無言,看著翻在地上的披薩,真想揍那一人一貓。

午飯過後艾甜回到席紹文家,她知道席紹文一定不在家,他會晚上再回來。兒的生日是娘的難日,他會回千江的墓地看他的母親。

席紹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開門就聞到空氣中奶油的味道,艾甜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看到他進門就接過他的西裝:“回來了?開車累不累?”

他有多久沒見到她了,在惶恐和思念中渡過每一天,如今她就這樣如同一個妻子一樣,替他掛好西裝招呼他洗手吃飯。

“不累。想到田螺姑娘,就覺得很興奮,忘記累了。”

她眉眼嬌俏的看了他一下,她去廚房,拿出一個蛋糕,上面的奶油花朵做的不是很好看,很簡單的樣式,她做了一下午才做出一個成型的。

“生日快樂紹文。”

“謝謝。”

“許個願。”

“你回來了,我別無他求。”

“那你把願望讓給我許好不好?”

“怎麽會不好。”

只要你在,只要你回來,我就有了家,怎麽會不好。

“許完了,我們一起吹蠟燭。”

一桌子席紹文愛吃的菜式,他今晚只覺得幸福,平淡而溫馨的,失而覆得的,永遠不想再錯過的,幸福。

“你幹嘛躲了我一天?”

“我想看看,沒有我的時候,你有沒有好好地對自己。如果沒有,我就罰你跪搓衣板。”

“現在都跪仙人掌了老婆。”

“謝謝你紹文,謝謝你願意為了我們努力。我也在為我們努力。”

“吃飯吧。”

“恩。給你吃這個。”

“我是壽星還給我吃肥肉。”

她理所應當道:“你沒聽說過嗎,如果找到一個願意為你一直吃肥肉的男人,就嫁了吧。”

“小甜,你在求婚嗎?”

她與他撞杯,紅酒在被子中輕輕搖晃,像是一個艷舞的女郎,對情人訴說情話。

“我不是說了嗎,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我要考慮考慮。”

她瞪他:“你活膩了吧。”

他假裝窩囊樣:“大王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吃過飯兩個人一起洗碗,誰也不知道為什麽,洗著洗著,兩個人就開始接吻。他拽下兩個人戴著的塑膠手套,吮、、她的眼角,聲音喑啞:“洗澡,還是就這樣做?”

“先洗澡。”

“好。”

艾甜被他抱起來,兩個人的衣服都被他一邊走一邊脫下來丟在客廳的地板上。她咯咯的笑:“這麽急還答應我先洗澡,你真是個紳士席紹文。”

燈光朦朧,似是霓裳羽衣,他笑起來,邪氣而英俊,他生得太好看,每一個表情都如同電影特寫般動人,女人是感官動物,艾甜承認自己被誘惑了。

“小甜,我們還沒有在浴室做過吧。所以,應該說,我這是一舉兩得。”

“我不要!”

“我是壽星,聽我的。”

“唔。”

某人被以吻封緘。

他們一起躺在按摩浴盆中,他是適合綠色的人,妖精的顏色,出、、水的妖精,誰敵得過?她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輸給他,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她躺在他的身上,那麽肌理分明的身體,如同雕塑般的比例。他就這樣微微側仰頭吻著她的唇,緩慢的,動情的。以往的席紹文是沈默的,即使是做、、愛,也會下意識的隱藏自己真正的樣子,他是習慣營造完美的人,把性、、愛當做藝術的人。如今他卻不是如此,只是由著心中的愛和欲望,只是由著命運的步調,與她相擁,與她相吻,難解難分。什麽誤解,什麽傷害,都沒有那麽重要。她還在,他還在,那麽,愛就在。

他讓她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讓她感受他偶爾的戰栗,以往的席紹文是不允許如此的,他從不是喜歡失控的人,他喜歡一切由他掌控。而此刻,她趴在他的身上,女王一般的俯瞰他,他是他的臣民,她要他死,他便不敢再生。

他輕聲叫她的名字:“小甜。”

她應著:“恩?”

他已經纏上她的胸,伸出舌頭繞著那裏開始吻,他擺明了今晚要與她瘋魔,於是姿態不顧,只是想要彼此都覺得快樂。

花朵在綻放,窗臺上一朵曇花靜靜地綻放,而她也在綻放,如同煙花,如同百合,又燦爛又純凈,那是愛情,因愛而生的欲望是幹凈的。

他將她抱起,水聲刺激著兩個人,她被抵在花紋繁覆的墻上,席紹文,凡事都是精致完美的。他雙眼皮的輪廓在水霧中更加妖冶,他笑起來,愉悅的,喑啞的,性感的。他的側臉輪廓最是英俊,只是一個剪影就是絕代風華。

“小甜啊,我將近四年都沒有女人。今晚,你要補償我。別忘了,我可是壽星。”

曇花開的愈勝,她被他吻著脖頸,覺得難受便微微仰起,如同白天鵝,交、、頸纏綿。

“做就做,哪那麽多廢話。”

他還是笑,今晚他特別愉悅:“女王是種病,得治。”

於是他的手開始興風作浪,要多煽情就有多麽煽情,她聽到自己細細的吸氣聲,聽到自己忍不住的喘息。

“紹文,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不好。”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著席紹文,他的唇真的很薄,是她見過的最薄得唇,她迎向那雙妖魔的眼:“我說不好。因為,一個怎麽夠,我們要兒孫滿堂,一生一世。”

她的眼淚落下,在他進入的時刻,她輕聲的委委屈屈的在他耳邊說:“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

“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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