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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終於做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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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紹文悉心照料下,艾甜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後艾甜卻一聲不響的跑去北京出差了,席紹文收到她的信息後氣的差點當即去北京把她抓回來,哪有這樣的,沒事就躲著他,上次是躲到英國,這次倒是近些。

艾甜在商場逛街發洩,買了一大堆漂亮衣服,她和米斯都在北京出差,高興的把出差當做了旅游,出差第三天才想起來告訴席紹文一聲。

她也說不準現在和席紹文的關系是什麽,她住院的時候,他每天都來照顧她,溫柔體貼的表象迷惑了米斯,一眾小護士也每天心神蕩漾。

可是艾甜比較天然呆,她不知道,那天他緊緊地抱著她,輕聲的哄著她,而她傻乎乎的一直在說席紹文我害怕,這些是不是就代表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她沒有談過戀愛,更不敢揣摩席紹文的心思。她覺得,這段感情,也許是她陷入的更深。

他們之間就是這樣,席紹文太悶騷,而她太懦弱,於是他們都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底,誰也不肯先示明。

艾甜逛完街吃了飯回到酒店已經很晚,洗了澡處理了一下老板傳來的電郵。

席紹文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來:“開門。”

聲音冷靜磁性。

艾甜莫名其妙只聽了一個聲音就開始心臟狂跳:“啊?”

“我在門口。”

艾甜蹬蹬蹬的跑去開門,席紹文拿穿一件寶藍色襯衫,這個顏色再適合他不過,矜貴優雅,他挽著半個袖管,露出白皙而線條好看的小臂。酒店的燈光下,他好像比她都要白凈。

“不請我進去坐坐?”

“孤男寡女的,不太方便吧。”

席紹文笑起來,十分俊朗的笑容,帶著一絲算計。

他走近她,輕輕的吻住她,然後帶著暈暈呼呼的艾甜進門。

門輕輕關上,這個吻很淺很慢很溫柔,他很專註的看著她。就這樣與她完成一個近乎溫存的吻。沒有*,只關乎疼愛。

艾甜睜著大眼睛,他笑起來,嘴角彎彎:“艾甜,我好想你。”

“可是你這幾天你都沒有給我打電話。”

“我被司法部接走去給公務員考試做面試官了,手機按規定必須一律關機。今天一結束我開機以為會收到你的信息,可是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真是會讓人挫敗啊。我不聯系你,你就不聯系我是嗎?”

艾甜被問得啞口無言,想了想又十分委屈的擡頭問:“憑什麽要聯系你。”

席紹文又笑起來,他最近很愛笑:“傻姑娘,我愛你啊,你不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麽,不讓我知道你在哪裏,不讓我知道你有沒有在想我,我是會擔心會亂想的。愛情,不就是這樣嗎?”

艾甜聽出這是一句承諾,她踮起腳輕輕吻他的臉頰:“我也很想你。”

“那,下不為例了。”

“一定。”

兩個人柔情*的膩了一會兒,席紹文就被北京的一眾朋友叫走去喝酒。她說什麽也不肯跟著去,席紹文也不勉強,只說明早來接她吃早茶。

艾甜一晚沒有睡,她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原來相愛就是這樣的感受,有所擔憂,有所回應。有人會穿越人海來尋覓她的蹤跡。用盡心思,許下承諾。他那樣隨性的人,那樣高傲的人,肯說愛字,那便是真的愛了。

她從來都是謹小慎微的人,所以她做特助十分合適,細心,周到。但是這樣的性格在愛情上其實就是懦弱,不管是曾經之於葉江瀾還是如今之於席紹文,她都是那個被動的,不會把握的一方。

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席紹文在名媛圈的評價。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還有一句是,一見紹文誤終身。他的心早已經磨礪到對待任何都可以漫不經心卻不讓人覺得不妥。

第二天早上席紹文神清氣爽的等在酒店大廳,白色襯衫,銀灰色薄西裝襯得他十分好看。艾甜昨晚失眠,再次成了熊貓小姐。

席紹文無奈的用手指彈她的額頭:“不知道每天亂想些什麽。”

早餐吃畢,席紹文送她去調研的公司。這是出差的最後一天。結束後二人下就搭航班回到C城。

晚上和席紹文去見他的一眾好友。不想剛進酒吧大廳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面孔。那人有著和席紹文相似的眉眼,只是更加陰柔而漂亮,他身邊圍著各種各樣的鶯鶯燕燕,卻都沒有他的笑容流光溢彩。

席紹文每一步都走得冷靜無常,席紹棋禮貌的起身打招呼:“大哥。”

席紹文輕輕拿起紅酒杯,緩緩的舉過席紹棋的頭頂,酒順著席紹棋黑色的劉海蔓延到挺拔的鼻子和彎起的嘴角。

艾甜沒有見過這樣冷血無情的席紹文,他輕輕的笑,那麽嘲諷的意味:“席紹棋,只要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教訓你,你什麽時候能爭點氣。或者,看到我的時候不要叫我大哥,趕緊躲得遠點。”

席紹棋也笑,無所謂得用手擦一下臉上的紅酒,他笑的漂亮,雖然這個詞語不該形容一個男人。可是那種魅惑人心,是只能用漂亮來形容的。五彩的霓虹閃爍,席紹文就是寒冷的冰,席紹棋就是熱烈的火。兩個優秀的男人針鋒相對,不僅賞心悅目,還會讓人頭皮發麻。艾甜擔心的扯了一下席紹文的手臂。

席紹棋側目打量艾甜,認真的打量,突然就笑起來:“大哥,你完了。”

席紹文沒有再說什麽,攬住艾甜的肩膀,不顧她的好奇,下了力氣擁著她上了二樓的包廂。

雲杉、尚州,還有陳閱峰和其他一群狐朋狗友正在劃拳,沒有一個帶女伴的。他們一進門,這群人來瘋就沒了聲音,靜靜的打量,然後恢覆社會精英的人模狗樣。尚州特別熱絡的站起身與艾甜正式的握手:“見過一面,嫂子,我是尚州,你也可以叫我小二。”

艾甜笑瞇瞇的答應,低聲問席紹文:“為什麽叫他小二?他不是排行第六嗎?”

“因為他上粥上菜。”

艾甜被寒風吹冷了,,沒想到精英也會說冷笑話啊。

雲杉一如既往是大爺姿態:“聽說艾小姐和米斯是閨蜜?”

她點頭,雲杉湊過來有些尷尬還有些神秘的問:“她喜歡什麽顏色?喜歡什麽牌子的衣服?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她低眉順眼的吃著席紹文夾給她的香辣蟹,不能出賣好友啊。

席紹文幫艾甜擋酒一邊答了雲杉:“想知道就去問本人。”

雲杉不陰不陽的笑:“席四少。你溫香軟玉抱滿懷,就不能發揮一下人道主義情懷,讓弟妹透透口風,大哥我什麽時候求過你,這次真是沒辦法了。”

席紹文帶著塑料手套細致的為艾甜撥蟹肉,放在精致的盤中,艾甜為他的體貼感動。兩個人你儂我儂,完全無視了要發火的雲杉。

酈明軒平日壞心眼兒最多,他那張顛倒眾生的面孔純粹是用來騙人的:“大哥,要不給小沐打電話,讓她來熱鬧熱鬧?”

雲杉微笑沈聲道:“好啊。”

顧盼生得令一般拿出手機就準備撥號,結果別席紹文一個眼神給冷凍在原地:“小五,你皮癢了?”

顧盼生趕忙向酈明軒求救,能和席紹文這個變態相媲美的只有另一個腹黑酈明軒了。酈明軒不怕死的拿出手機,席紹文笑:“欣璃近來與鄭毅澤走的很近,你還是操心自己吧三哥。”

她聽他們鬥來鬥去的很有意思,心情好便多吃了幾只蟹,後果就是吃了一會兒就開始胃疼。疼的冷汗都冒出來。

席紹文帶著她先走了,給她買了胃藥:“胃寒還貪吃蟹肉,怎麽不早告訴我你不能吃。”

艾甜接過席紹文從車裏的保溫箱中拿出的水:“小毛病,今天是吃的多了一些。我從沒有吃過那麽多的辣,眼淚都快出來。但是很過癮。聽你們鬥嘴也很過癮。”

席紹文把藥倒出一片遞給她:“我們從小就這樣的,幾家人世代交好。”

她纏不過席紹文,他以不放心她的胃病為由把艾甜拐到了他的住處。

上次她陪米斯相親,被那個偽娘醫生糾纏,他出手相救,然後誆她送他回家。這裏是市中心繁華地段,是梁秉深的房地產賣的最好的一塊,他的公寓有一百二十坪左右,幹凈,冷色調,與他的性格相符。

她窩在沙發中不肯動彈,被剛從浴室中出來的席紹文趕去洗澡:“你再不去,我就抱你去洗。說到做到。你知道,我是說真的。”

艾甜捂著胃去洗澡,出來的時候覺得被熱水熨帖的好些。

席紹文正在看晚間新聞,炭黑的頭發上還有點點水珠。他卻是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發,溫柔的,細致的,溫暖的。三千青絲,綰發結情。他對她是真的好才肯這樣耐心的表達他的愛吧。

她沒有談過戀愛,不太適應這樣的親昵。席紹文在她胳膊上輕撫:“這個疤痕是因為那次暴雨還是上次綁架的事情?”

她搖頭:“不記得了。”

席紹文低下身輕吻了那裏一下:“以後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傷了。你有我心疼了。”

艾甜有些害羞,望向他,那麽漂亮的寒星一般的眼,妖魔般的男子。

有傳言說,某成功馬來西亞女企業家為席紹文創立了袖扣品牌,叫做寒星,現如今這個品牌已經成為商界精英的首選。每一款都是冷色調的寶石鑲嵌在白金扣子上,采訪問到這個品牌的靈感,那個女企業家說,寒星就是妖魔的眼,我曾遇到過那雙眼睛,再沒有全身而退。做這個品牌是為了讓自己記住,即使富可敵國,在愛情面前,也有求而不得,但至少會用這個品牌記住,一生中最心動的時刻。

他抱她去臥室,睡在她的身旁。溫熱的手覆在她的胃上:“我給你揉揉,就不疼了。”

她昏昏沈沈的睡去。

說不出為什麽這樣放心他。

從他打碎車窗救她的那一刻,她就是那樣的信任他,依賴他的吧。那時候,性命相托,他就是她的救世主,他就是她的神。

每當困苦,每當有難,他都會無條件的伸出手。

盡管她還是有些不確定,但是這樣的幸福已經將她淹沒,來不及想太多。她默念,艾甜,你應該勇敢的擁抱愛情。

半夜醒來,他不在身旁。走到客廳,看到他正在處理公事,戴著黑色鏡框的眼鏡,純白的睡衣。顯得那樣年輕好看。看到她的時候就微微笑一下,溫潤如玉。

“怎麽起來了?胃還疼嗎”

“我口渴。”

“剛剛煮了熱水,給。”

“你不睡嗎?”

“很快就好。”

“那,晚安。”

他溫柔的吻一下她的臉頰:“晚安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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