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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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去握住明樓的，還沒開始用力氣，就被明樓一把拉進懷裏，好在腦袋下的是枕頭，否則非震出什麽毛病來。
“你怎麽回事。”作案者笑著抱怨道。
“中了敵人的埋伏。”明誠趴在明樓身上，腦袋埋進明樓頸間的枕頭裏，悶聲說道。
明樓懲罰性的在他的腰間掐了一下，怕癢的明誠立刻像一只脫了水的魚一樣彈了起來，胳膊壓在明樓的腹部引得明樓悶哼一聲。
“大哥這叫自作自受。”明樓的痛呼讓明誠內疚了一下，但嘴上卻毫不謙讓。
“你個小沒良心的。”明樓笑罵道，“我昨天救你一命你倒是不趕快感謝我。”
“謝謝大哥。”明誠老實的說道。
“我看我還是去告訴大姐你把煙藏在我車裏的手套箱中了罷。”明樓一臉不痛快。
“藏煙的又不止我一個。而且我已經謝過您了。”
“大恩不言謝。”
“怎麽講。”明誠有些好奇，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臉認真的洗耳恭聽。
明樓被他這憨態逗的破了功，一把將他卷進被子裏，說道，“就是說我幫你藏煙這件事對你的恩情太大了，你只說謝謝怎麽能夠，還得有點別的。”
別的什麽，明誠剛要問，他的喉嚨就被明樓的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話吞了進去，又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涼氣的盡頭是明樓幹燥的嘴唇，和滾燙的吻。
明樓的舌尖像一條魚，靈活的穿梭於明誠的唇齒間，明誠也積極的給予他回應，二人呼吸間的溫度驟然升高，明誠伸手摟住明樓的腰，兩只指節分明的手指藏在明樓的睡衣下沿著明樓的脊背爬到他的脖頸，然後從睡衣的領口伸出，攀在明樓的耳畔，在這個吻的間隙，將明樓的睡衣從他身上剝了下去。
明樓輕笑了一聲，他翻了個身，將明誠壓在身下。
但不太好受。
明樓皺了皺眉頭。
“你褲兜裏裝了什麽？”明樓忍不住問道。
“手機。”明誠回答道，他說著從褲兜裏拿出了手機。
說來也巧，偏偏這個時候，手機發來了一條程序通知。
是一條回答問題的邀請通知。
“被家長送安全套該如何應對。”
邀請者是個叫“明則徐”的陌生賬號。
問題怪，邀請者的名字也怪，明誠胡亂的想著把手機丟在一邊。
“怎麽了？”明樓親了親明誠有些發紅的眼角。
“推薦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明誠眨了眨眼睛，又沒頭沒尾的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的確要戒煙了。”
明樓讚成的點了點頭，他伸手在枕頭底下摸索了兩下，掏出一個小鐵盒，又摸出了一管凝膠。
“我可以先幫你戒煙。”明樓溫暖的手指滑進明誠的睡褲下，他的鼻息噴在明誠的頸間，一呼一吸都是明誠清爽的洗發香波的味道，他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耳朵。
“至於奇怪的問題，恐怕要一會兒得了空再幫你解答了。”
21.道是無晴卻有晴（上）
大事不妙。
剛下了手術臺的明誠靠在神外走廊上感到一陣眩暈。
他從上衣口袋裏掏出被透明密封袋包裹住的手機看了一眼。
上午十點五十分。
距離他上一頓吃飯的時間大概已經過去將近20個小時。
果然早上他應該去吃飯而不是卷在被子裏多睡上那一個小時的。明誠反思，同時感到胃裏一陣反酸，心跳隨後也快了起來。
他有些吃力的挪回辦公區。
正忙著寫大病歷的實習生看他臉色慘白，趕忙騰出一只凳子，讓他坐下。
“明老師您沒事吧？”實習生問道。
明誠擺擺手，也不答話，徑自從抽屜裏翻出一袋水果糖。
他吃糖速度很快，幾乎是囫圇吞下，沒多時，一把水果糖就被他吞了個幹凈。
又過了一會兒，眩暈感終於慢慢褪去。
明誠緩過一口氣，這才開口道，“沒事，有點低血糖，一會兒就好了。”此時他額頭上已經是一層薄汗。
實習生用紙杯接了一杯溫水遞到明誠面前。
明誠道了謝接過紙杯，也不去喝，只是握在手裏。
科裏的實習生一般都由郭騎雲帶，明誠和實習生接觸並不太多，只有在郭騎雲忙不開的時候做一下替補，再加上明誠骨子裏和旁人有一種淡漠感，所以即便是每天一起聊天工作，明誠也只是叫他們“小張醫生”、“小李醫生”之類，有時候更是連姓都叫不出來。
比如說現在。
明誠飛快的瞥了一眼實習醫生的工作卡，卻發現她的胸卡是翻過去夾在上衣口袋上，短暫的一瞥只是隱約看見上面似乎有一個“童”字。
如果將標註“實習醫生”的胸牌翻過去，的確會減少許多病人“我不要實習醫生看，找你們老師來”的情況。明誠心想。
他有點佩服這個不失可愛的小聰明。
“明老師實在是太忙了。”實習生輕聲說道。
明誠笑笑，“職業使然。等你畢業走向工作崗位，就會覺得這都很正常。小童醫生。”
女孩子笑的瞇起眼睛，“希望如此，我也想成為明老師這樣優秀的人。”
這奉承話說的實在漂亮。
外科女醫生並不多，況且但這個女孩子即便出了外科樓也絕對算是美女，眉眼間自有一種媚氣，更重要的是，她很會說話做事。
如果她足夠努力，那麽她想得到的成就遲早都會納入囊中。
電子鐘準時響起了十一點的報時音。
幾乎是同時，走廊的彈簧門砰地一聲被撞了開，一個高大的人影像是報時鳥一樣從彈簧門外彈了進來，一眼看見正站在辦公區的明誠，直接撲了過來。
“阿誠哥！”
影子變成了猴子，半掛在明誠的肩膀上。
“明臺？”明誠被他撞得差點趴下，好容易穩住身形，苦著臉問道，“你來這兒幹嗎？”
“我是來看你噠。”明臺懇切的眨巴兩下眼睛說道。
明誠冷笑，“承受不起。還是有事直說吧，少爺。”
明臺撇了撇嘴，惱的似的從明誠後背上跳下來，抱怨道，“你現在怎麽跟大哥似的。我像是平時不燒香急來抱佛腳的人嗎？”
“不是像，就是！”明誠毫不客氣。
明臺翻了個白眼。
“你到這邊來，大哥知道嗎？”明誠問。
明臺搖頭，“幹嗎我到哪兒都要他知道。”
明誠盯著他，滿臉不信任。
明臺又說，“我是成年人了，也是會有自己的事情的呀。”
明誠還是看著他不說話。
明臺只好又說，“我沒錢了，午飯要跟你一起吃飯。”
明誠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紅色紙幣遞給他。
明臺收好錢，道，“我還是要和你一起吃飯的。”他想了想，“樓下新開的燜鍋就不錯。”
明誠拿他沒轍，只好點頭。
他去值班室換了衣服，出來再經過辦公區的時候剛才那個實習生還是忙的衣服焦頭爛額的樣子，她擡頭見是明誠，還是禮貌的叫了一聲“明老師”。
“有什麽問題嗎？”明誠停下腳問。
實習生的笑有些尷尬。
明誠思考了一下，從外套口袋裏翻出一個便簽本，遞過去。
“我平時記的備忘。你看看能不能幫到你。還有，午休趕緊去吃飯，不要影響下午的工作。”
為人師表的明老師這樣吩咐。
明臺說的那家燜鍋雖說是開在樓下，但實際上離醫院還是有一些距離的。不過距離有距離的好處，就是即便趕在飯口過去，也不用等位，而且，許多實踐可以說明，遠離醫院會使食物的口感變得更好一些。兩個小的開了大哥的車子過去，就將之前那唯一的缺點完全彌補了。
明臺見明誠從兜裏掏出一個餐具盒終於忍不住說道，“阿誠哥，你們這是病。這樣的行為完全剝奪了外食的樂趣。”
“你樂趣你的，我吃我的。怎麽就礙到你了？”
明臺說不過明誠，便耷拉著腦袋，用筷子在雞肉身上戳了好幾個孔。
“大哥沒教過你不吃不要浪費糧食嗎？”明誠伸手撥弄了一下明臺的盤子提醒他，見明臺一臉郁悶的樣子，於是喝了一口餐館贈送的大麥茶，擺出一副傾聽的姿態，“說說吧。”
“說什麽？”明臺興致缺缺。
“我以為你今天是被於醫生放了鴿子想發牢騷，所以才來找我。”
明臺吃驚，隨後有些惱火，抱怨道，“你不愧是從小在大哥身邊長大的。你們總搞這些心理戰術有意思嗎？”
明誠聳肩，“若為人不知。”
明臺垂著眼睛，嘆了一口氣，“我周末和程錦雲去看電影碰到曼麗了。”
明誠瞪大眼睛。
“你劈腿。”
過了好一會兒，明博士從腦子的深處終於翻出了一個時髦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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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回事。”作案者笑著抱怨道。
“中了敵人的埋伏。”明誠趴在明樓身上，腦袋埋進明樓頸間的枕頭裏，悶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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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叫自作自受。”明樓的痛呼讓明誠內疚了一下，但嘴上卻毫不謙讓。
“你個小沒良心的。”明樓笑罵道，“我昨天救你一命你倒是不趕快感謝我。”
“謝謝大哥。”明誠老實的說道。
“我看我還是去告訴大姐你把煙藏在我車裏的手套箱中了罷。”明樓一臉不痛快。
“藏煙的又不止我一個。而且我已經謝過您了。”
“大恩不言謝。”
“怎麽講。”明誠有些好奇，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臉認真的洗耳恭聽。
明樓被他這憨態逗的破了功，一把將他卷進被子裏，說道，“就是說我幫你藏煙這件事對你的恩情太大了，你只說謝謝怎麽能夠，還得有點別的。”
別的什麽，明誠剛要問，他的喉嚨就被明樓的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話吞了進去，又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涼氣的盡頭是明樓幹燥的嘴唇，和滾燙的吻。
明樓的舌尖像一條魚，靈活的穿梭於明誠的唇齒間，明誠也積極的給予他回應，二人呼吸間的溫度驟然升高，明誠伸手摟住明樓的腰，兩只指節分明的手指藏在明樓的睡衣下沿著明樓的脊背爬到他的脖頸，然後從睡衣的領口伸出，攀在明樓的耳畔，在這個吻的間隙，將明樓的睡衣從他身上剝了下去。
明樓輕笑了一聲，他翻了個身，將明誠壓在身下。
但不太好受。
明樓皺了皺眉頭。
“你褲兜裏裝了什麽？”明樓忍不住問道。
“手機。”明誠回答道，他說著從褲兜裏拿出了手機。
說來也巧，偏偏這個時候，手機發來了一條程序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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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明樓親了親明誠有些發紅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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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讚成的點了點頭，他伸手在枕頭底下摸索了兩下，掏出一個小鐵盒，又摸出了一管凝膠。
“我可以先幫你戒煙。”明樓溫暖的手指滑進明誠的睡褲下，他的鼻息噴在明誠的頸間，一呼一吸都是明誠清爽的洗發香波的味道，他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耳朵。
“至於奇怪的問題，恐怕要一會兒得了空再幫你解答了。”
21.道是無晴卻有晴（上）
大事不妙。
剛下了手術臺的明誠靠在神外走廊上感到一陣眩暈。
他從上衣口袋裏掏出被透明密封袋包裹住的手機看了一眼。
上午十點五十分。
距離他上一頓吃飯的時間大概已經過去將近20個小時。
果然早上他應該去吃飯而不是卷在被子裏多睡上那一個小時的。明誠反思，同時感到胃裏一陣反酸，心跳隨後也快了起來。
他有些吃力的挪回辦公區。
正忙著寫大病歷的實習生看他臉色慘白，趕忙騰出一只凳子，讓他坐下。
“明老師您沒事吧？”實習生問道。
明誠擺擺手，也不答話，徑自從抽屜裏翻出一袋水果糖。
他吃糖速度很快，幾乎是囫圇吞下，沒多時，一把水果糖就被他吞了個幹凈。
又過了一會兒，眩暈感終於慢慢褪去。
明誠緩過一口氣，這才開口道，“沒事，有點低血糖，一會兒就好了。”此時他額頭上已經是一層薄汗。
實習生用紙杯接了一杯溫水遞到明誠面前。
明誠道了謝接過紙杯，也不去喝，只是握在手裏。
科裏的實習生一般都由郭騎雲帶，明誠和實習生接觸並不太多，只有在郭騎雲忙不開的時候做一下替補，再加上明誠骨子裏和旁人有一種淡漠感，所以即便是每天一起聊天工作，明誠也只是叫他們“小張醫生”、“小李醫生”之類，有時候更是連姓都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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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誠飛快的瞥了一眼實習醫生的工作卡，卻發現她的胸卡是翻過去夾在上衣口袋上，短暫的一瞥只是隱約看見上面似乎有一個“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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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佩服這個不失可愛的小聰明。
“明老師實在是太忙了。”實習生輕聲說道。
明誠笑笑，“職業使然。等你畢業走向工作崗位，就會覺得這都很正常。小童醫生。”
女孩子笑的瞇起眼睛，“希望如此，我也想成為明老師這樣優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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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女醫生並不多，況且但這個女孩子即便出了外科樓也絕對算是美女，眉眼間自有一種媚氣，更重要的是，她很會說話做事。
如果她足夠努力，那麽她想得到的成就遲早都會納入囊中。
電子鐘準時響起了十一點的報時音。
幾乎是同時，走廊的彈簧門砰地一聲被撞了開，一個高大的人影像是報時鳥一樣從彈簧門外彈了進來，一眼看見正站在辦公區的明誠，直接撲了過來。
“阿誠哥！”
影子變成了猴子，半掛在明誠的肩膀上。
“明臺？”明誠被他撞得差點趴下，好容易穩住身形，苦著臉問道，“你來這兒幹嗎？”
“我是來看你噠。”明臺懇切的眨巴兩下眼睛說道。
明誠冷笑，“承受不起。還是有事直說吧，少爺。”
明臺撇了撇嘴，惱的似的從明誠後背上跳下來，抱怨道，“你現在怎麽跟大哥似的。我像是平時不燒香急來抱佛腳的人嗎？”
“不是像，就是！”明誠毫不客氣。
明臺翻了個白眼。
“你到這邊來，大哥知道嗎？”明誠問。
明臺搖頭，“幹嗎我到哪兒都要他知道。”
明誠盯著他，滿臉不信任。
明臺又說，“我是成年人了，也是會有自己的事情的呀。”
明誠還是看著他不說話。
明臺只好又說，“我沒錢了，午飯要跟你一起吃飯。”
明誠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錢包，抽出幾張紅色紙幣遞給他。
明臺收好錢，道，“我還是要和你一起吃飯的。”他想了想，“樓下新開的燜鍋就不錯。”
明誠拿他沒轍，只好點頭。
他去值班室換了衣服，出來再經過辦公區的時候剛才那個實習生還是忙的衣服焦頭爛額的樣子，她擡頭見是明誠，還是禮貌的叫了一聲“明老師”。
“有什麽問題嗎？”明誠停下腳問。
實習生的笑有些尷尬。
明誠思考了一下，從外套口袋裏翻出一個便簽本，遞過去。
“我平時記的備忘。你看看能不能幫到你。還有，午休趕緊去吃飯，不要影響下午的工作。”
為人師表的明老師這樣吩咐。
明臺說的那家燜鍋雖說是開在樓下，但實際上離醫院還是有一些距離的。不過距離有距離的好處，就是即便趕在飯口過去，也不用等位，而且，許多實踐可以說明，遠離醫院會使食物的口感變得更好一些。兩個小的開了大哥的車子過去，就將之前那唯一的缺點完全彌補了。
明臺見明誠從兜裏掏出一個餐具盒終於忍不住說道，“阿誠哥，你們這是病。這樣的行為完全剝奪了外食的樂趣。”
“你樂趣你的，我吃我的。怎麽就礙到你了？”
明臺說不過明誠，便耷拉著腦袋，用筷子在雞肉身上戳了好幾個孔。
“大哥沒教過你不吃不要浪費糧食嗎？”明誠伸手撥弄了一下明臺的盤子提醒他，見明臺一臉郁悶的樣子，於是喝了一口餐館贈送的大麥茶，擺出一副傾聽的姿態，“說說吧。”
“說什麽？”明臺興致缺缺。
“我以為你今天是被於醫生放了鴿子想發牢騷，所以才來找我。”
明臺吃驚，隨後有些惱火，抱怨道，“你不愧是從小在大哥身邊長大的。你們總搞這些心理戰術有意思嗎？”
明誠聳肩，“若為人不知。”
明臺垂著眼睛，嘆了一口氣，“我周末和程錦雲去看電影碰到曼麗了。”
明誠瞪大眼睛。
“你劈腿。”
過了好一會兒，明博士從腦子的深處終於翻出了一個時髦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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