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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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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視線回轉到冰帝這邊,跡部對九條莉莉子的起訴已經完成了,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東京最高法院給九條家下了傳票,而這個時候,赤司依舊沒有去見跡部,比起先見跡部,他選擇了把九條家最後一點退路也給斷了一個幹凈,除了九條Akila,九條家其餘人他都是往死裏整得,不過蟑螂畢竟是蟑螂,生命力還是很頑強的。

兩日後,東京最高法院開庭審理九條莉莉子的殺人未遂案件,與案件相關的人士幾乎都到場了,包括一直沒露面的赤司征十郎。

跡部的手臂上還纏著繃帶,從繃帶的捆綁狀況不難看出他傷的很重,也是,弓弩的威力還會小嗎?赤司坐在觀審席上盯著在原告位置的跡部,他的眉頭皺的很緊,眼睛裏閃爍著戾氣,九條莉莉子那個該死的女人,果然殺了她都太便宜了。

由於九條莉莉子蓄意謀殺人證物證確鑿,所以她的牢獄之災是少不了的,再加上九條家現在幾乎全滅,自然是沒有人能救得了一個小小的九條莉莉子,所以判決幾乎是很順利的下來了。

不過後面發生的事情倒讓人驚奇,看起來不太在意九條莉莉子的九條Akila竟然拿了一張精神鑒定書到了法庭,本來就像瘋了一樣的大鬧的九條莉莉子竟然也在看到九條Akila的時候奇跡般的安靜了下來。

那是一張證明九條莉莉子患有嚴重精神方面的病的鑒定書,正因為有了這張鑒定書,九條莉莉子的有期徒刑9年,被改成了送至療養院靜養,對於這個最終結果,跡部有些嗤笑,果然還有些什麽吧,不然這個女人在傷了自己之後能這麽好的脫身?

“景吾,我們談談。”下庭之後,赤司攔住了和忍足走在一起的跡部,眼神裏有些說不清道明的意味。

“談什麽?我剛受傷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出現?”那時候我明明已經找過你了,現在你又要過來和我談什麽?”跡部臉色陰沈,唇角帶著譏諷的微笑,是啊,枉他驕傲至此,卻不知道自己對赤司征十郎來說到底是個什麽。

“忍足,能起你先行一步嗎。”赤司看著跡部氣的發黑的臉,心下到底疼的狠,他想先支開忍足,然後在和這個他記掛的人兒好好談談。

“小景,你自己小心些。”忍足難得的沒有不甩赤司,只是叮囑跡部小心便先行離開了,而跡部只是站在原地,也沒有任何動作。

雖然赤司想拉著跡部到車上去,但是他又怕扯到跡部手臂上的傷,思索再三之下,他直接把人給打個橫抱抱走了,也不在意跡部捶在他身上的拳頭。

“赤司征十郎,你給本大爺松開!”跡部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啃死這個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的蛇精病,就連剛剛湧起的無限怒氣,都在赤司這一個公主抱之下被新的感覺給替代了,真是太羞恥了,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被另一個男人以公主抱的姿態抱走了,跡部現在羞恥的想撞墻。

“別亂動,不然傷口又該疼了。”赤司的手不輕不重的在跡部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這差點讓自己頭上冒火,不過跡部倒是沒再掙紮了,他怕這個該死的家夥再做出什麽丟人的事情來。

到了停車場,赤司幾乎是以溫柔的姿態把跡部安置在自己的車內的,“景吾,我們和好吧,賭約我不想繼續了。”

“去他的賭約,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要把九條莉莉子怎麽辦?”跡部惡狠狠地瞪了剛綁好安全帶的赤司,還賭約,早在自己被九條莉莉子暗算到的時候,他就什麽都不想顧了,他媽的,還讓不讓安生了,那女人不是不想本大爺和赤司征十郎在一起嗎,本大爺還偏要和他在一起了,他倒要看看還有誰敢沒事幹插手自己的事情。

“我不會放過她的,她有膽子傷你,自然是有膽子承擔我的報覆。”赤司單手撫上了跡部有些蒼白的臉頰,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景吾,我們在一起吧,真正的在一起。”

跡部看著赤司,他沒有說話,他在想赤司話裏的意思,如果他的感覺沒錯,這應該算是赤司征十郎的第一次服軟,原因是因為九條莉莉子想殺自己,並且自己受傷了。一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跡部有些竊喜,切,最終不還是拜倒在本大爺的美貌之下了。

“景吾,你好好想想吧,到家了之後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赤司這麽說著發動了車子,這是他第一次朝一個人,很明顯的,自己敗在了一個男人手裏,他渴望跡部景吾這個人,他害怕這個人不見了,就連這個男人受一點傷,他都會覺得不能容忍,所以,他赤司征十郎果然是栽在跡部景吾手裏了。

赤司的車並沒有駛向跡部宅,而是朝著一所獨立的別墅開了去,今天有些事情需要捅到臺面上來說,所以跡部宅和赤司宅都不是個好地方,他需要時間和跡部獨處。

行車中,赤司只是安靜的開著車,跡部偶爾會看向赤司的側臉,他也不是不知道赤司準備把他帶到別的地方去,但是他沒有出聲阻止。

等到了目的地之後,赤司幫跡部解開了安全帶,而且他一點也沒有讓跡部自己動的樣子。

“夠了啊,本大爺自己有手有腳。”跡部瞪了赤司一眼,自己拉開車門下車了,要是再被赤司抱進別墅,他就可以不用活了╰_╯

“哈——”赤司看到跡部羞怒的表情就笑了,看來景吾也沒他想象中那麽生自己的氣嘛。

進了別墅,眼前的布置有些出乎跡部的意料,這出居所的布置比起赤司在京都的宅子要合乎跡部的口味,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裏跡部在心裏竊喜了一下。

“坐吧,今天就只有我們兩個。”赤司轉身去取喝的了。

“你把下人都打發了想幹什麽?”跡部漫不經心地說到。

“等你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赤司從酒架上取了一瓶香檳,“喝點?你喜歡的入眠酒。”

“你故意的,本大爺不喝含酒精的。”跡部本想雙手環胸怒視赤司的,但是因為一條手臂有傷,他的樣子倒是顯出了幾分楚楚可憐。

“不含酒精的,我也不敢讓你隨便喝酒。”赤司笑著給跡部倒上了一杯香檳,“說實話,景吾其實已經不生氣了吧。”

“你都一口篤定的語氣了,還問本大爺幹什麽?”跡部白了赤司一眼,他確實是不生氣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事情就這麽算了,誰讓這家夥沒在自己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自己身邊,九條家自己又不是搞不定。

“那我明天去跡部家提親。”赤司調笑到。

“滾,要提親也是本大爺去赤司家提親,你就做好嫁進跡部家的準備吧。”跡部羞惱地瞪了赤司一眼,唇齒張合間帶出一股別樣的風采,赤司笑著堵上了他還想說些什麽的嘴,內心暗笑到,這個人早點綁回去比較好,不然自己還不知道要憋到哪年哪月了。

所有了跡部的人都知道,跡部真的生氣的時候會習慣性舍棄本大爺這個稱呼,就像有時候太過激動也會忘了本大爺這個稱呼一樣。而且,跡部在正常狀態和害羞的狀態下都會用本大爺自稱,當然這其中的語氣是完全不一樣的。

被吻得七暈八素的跡部有些言語不能,這是第一次赤司這麽激烈地吻他,而且這是第一次赤司征十郎放下身份放下驕傲並且以先認輸的戀人的身份吻他。這個吻其實並不算美好,甚至沒有用到一點技術,但是卻讓跡部心如鼓擂,他第一次發現其實自己弱勢一點也不錯。

“呼吸,乖,景吾你要學會在接吻的時候呼吸。”像哄孩子一樣的聲音溫柔的在缺氧的跡部耳邊炸開,他只來得及臉紅深溫,卻始終是沒來得及推開再次吻上他的人。

“唔——本大——爺——唔唔——”有些變調的聲音被唇齒相間的聲音吞噬了,赤司攔著跡部,一室深溫,許久之後,屋內想起了這樣的——聲音

“也許我該為景吾破一下規矩,可是還是早點把你擡回去的好。”

“滾!”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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