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混亂的樂章下

關燈
很多人都聽說了今天有這麽個宴會,而且聚集的基本上都是名流,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清楚這次的主辦方是跡部家。眾多名流集會自然是少不了八卦和賣點的,有八卦和賣點的地方自然是少不了狗仔一類的東西,然而今晚的狗仔卻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赤司和跡部待在會所的一個安靜的休息區,都沒有什麽言語,或許兩個人都在等著好戲開演吧。會所裏面的燈光並不是特別的明亮,主辦方特意把燈光調的暧、昧不清,任誰都想不出他們想要幹些什麽,那些上流名媛互相攀談倒是樂在其中。至於這場宴會裏面唯一的妖怪犬神,他倒是悠閑地坐在會所中品著酒,要不是他的目光註視著赤司和跡部這邊,估計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吧。

“各位晚上好,很高興各位能夠參加這個宴會。”這個聲音響起的很突兀,但是卻沒有讓人反感,充滿磁性的聲線微微上揚,彰顯著主人的魅力與地位,來人是跡部爸爸。

“本大爺的父親都出來了,你父親不會還沒到吧?宴會已經開始了。”跡部望著邊上的赤司開口了,征十郎的父親沒有來絕對不會是正常的事情。

“父親他已經來了,只是景吾你沒有註意到而已。”赤司的表情是舒展著的,帶著淡淡的慵懶,這樣的赤司跡部倒是沒見過,看來今晚的赤司是完全有辦法對付了。

“你父親倒是神不知鬼不覺了。”跡部微微笑了笑,眉目之間傳出的光彩倒是讓赤司楞了楞。

“啊,景吾還準備待在這邊嗎?”赤司問到。

“嗯,本大爺想看看本大爺的父母準備做什麽,而且這個會所裏面有些不該進來的人。”跡部朝某個方向看過去,示意赤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他的視線方向有幾個明顯是局外人的家夥,而且,看那樣子倒是準備幹些不好的事情。

“買通了的人,不出意外是來挖新聞或者說醜聞的狗仔。”赤司單手撐著下巴,唇角揚著一個小小的弧度,“景吾覺得這群人是受誰指使的呢?”

“指使?哼,本大爺只知道這群人不會是我跡部家找來的,質量太差了。”跡部有些嘲諷的說到。

“我看也不是跡部家找來的,但是絕對是今晚的參與者之一找來的。”赤司露出一個嗜血的微笑,“而且那個人應該是在打我們這一代的人主意。”

“你倒是看出來了,嗯?本大爺看見你父親了。”出乎跡部的預料,赤司爸爸竟然跟他的父母聊開了,雖然邊上還圍著一群不相幹的人。

“你父母設計的這個宴會應該不是單純的設計我,看起來我和我的父親都理解錯誤了。”赤司淡淡地說到。

“還真是混亂呀。”跡部渾身放松往後面的沙發上一靠,有些思緒他需要好好理一下。

“景吾看起來很累呀。”赤司伸手撫了撫跡部的頭發,跡部倒是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只是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怕被人拍了去,不過本大爺倒是不在意。”

“景吾都不怕我怕什麽。”赤司的笑意更勝,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放肆了。

“你註意點吧。”跡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話說那群母貓過來了,你打發她們吧,本大爺可不想在正戲上演之前就累得半死。”

“景吾是在給我下命令嗎?”赤司笑的有些危險,畢竟被命令的感覺讓人很不爽呀,就算那個下達命令的人是景吾,他也一樣不能接受。(赤司大人,我好懷念那個溫柔赤呀,這樣精分的你真的沒問題嗎-_-|||)

“不是命令,是麻煩你。”跡部扯了扯嘴角,他知道赤司在想些什麽,不過他現在真的不想動,不然也不需要赤司動手。

赤司怪異地看了一眼跡部,沒有在說什麽話了,他倒是忽略了景吾對他的理解了,不過,為什麽有些悶悶的感覺呢?心裏開始有些亂了,這不應該會發生在他身上的才是。赤司說回來在跡部身上的視線,這時候已經有一些千金小姐入侵他和跡部的領域了。

“啊嘍,可以請兩位跳個舞嗎?”膽大的千金們出聲了,看樣子她們是沒有看見赤司用視線逼走的上個女生的經過了。

“不好意思,景吾不是很舒服,我要照顧他,你們另尋舞伴吧。”說第一句話的赤司是溫柔的。

“那個我們能幫忙嗎?”為了接近跡部和赤司,這幾個千金可是做足了準備,怎麽可能就此放棄呢。

“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去玩你們的吧。”說第二句話的赤司還是笑著,溫柔的笑容裏面露出了一把刀。

“沒事的,Atobe sama看起來很難受。”睜眼說瞎話,這群千金已經深深習得貴族的品質了,也不看看跡部的臉色就開扯。

“可是景吾不想讓別人照顧他。”赤司還在笑,但是是人都該知道他是在趕人了,所謂笑裏藏刀也不過就是這麽個境界了吧。

“但是——”

“啰嗦,本大爺不需要你們這群母貓的照顧。”火大,真的很火大,征十郎這家夥笑瞇瞇地說話要說到什麽時候,啊嗯?這群母貓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難得他開口拜托他一次,結果就讓他聽些廢話。

“你們看,不是我不讓你們留下,實在是景吾除了我之外不讓人靠近。”所有千金都驚愕地看著赤司,赤司這句話裏面的炫耀的味道為什麽這麽濃郁。

“Atobe sama、Akashi sama,我們只是關心你們而已。”一個千金急忙說到,要是這樣就前功盡棄了,那她以後的機會肯定會更小,誰不知道這裏坐著的兩個人是兩大財閥的唯一的繼承人呀。

“母貓,本大爺說的話你們聽不懂嗎,啊嗯?”跡部猛地站起身來,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群母貓身上,“征十郎,我們過去吧,我父母和你父親似乎是想要宣布什麽。”

“嗯。”赤司點了點頭站了起來,伸手握住跡部的手,絲毫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

“你倒是不怕被說閑話。”再一次嘆息,跡部覺得赤司有些方面倒是和自己驚人相似,不過賭約進行中,他自然是不會輸了。

“怕了不就輸了。”赤司唇角微掀,渾身上下都是上位者才有的氣概,“說起來景吾也不希望我輸吧?”

“切,不管怎樣,本大爺會贏。”任由赤司拉著自己,跡部撇了撇嘴,他現在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場宴會究竟是要搞什麽鬼。

隨著會所裏面麥克風響起了聲音,整個會所都安靜了下來,因為這次說話的是跡部家的家主和赤司家的家主,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盯著場中的跡部爸爸和赤司爸爸,在他們看來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否則這兩位是不會同時發言的。

“各位,想來大家都知道今天這場宴會的意義不簡單了,我也不多說什麽,我和赤司商量好了,把這場宴會當成一個平臺,來給兩家的繼承人挑選婚約者。”跡部爸爸一句話直接讓會所裏面炸開了鍋,順便打的跡部和赤司一個措手不及。

“跡部家主的意思是今天參與宴會的所有女眷都有可能成為跡部家或是赤司家的主母嗎?”會所中一個帶著眼睛的女生開口了,冷漠的表情配上冷艷的姿態,這個女生在所有千金之中可以算得上是極品了,就連桃井都在一邊感慨漂亮了,可是那又怎樣?她似乎很反感這個宴會呢,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對跡部和赤司當中人一個人感興趣了。

“嗯,就像這位小姐所說的這樣。”跡部爸爸笑著說到。

“我家征十郎也到了定親的年齡了,所以今天直接和跡部一起說出來倒是挺好的,畢竟景吾那孩子也是很優秀的,只有以這樣的形式說出來,征十郎才能和景吾那孩子一起找到最適合的新娘。”赤司爸爸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赤司聽著臉就黑了,不出意外,他這是被自己的父親擺了一道。

“哼,真是無聊,本大爺要是想找婚約者難道不會自己找嗎?父親母親這般作為倒是所謂何事,啊嗯?”跡部直接掙開了赤司的手,邁進了人群中,他想說的從來都是直接說清楚,不喜歡的別人就別想強加給他。

“景吾,要知道你是跡部家的繼承人。”跡部爸爸眉頭一皺,他家寶貝兒子先出的聲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真是不爽,赤司征十郎那小子倒是在幹什麽?

“父親,跡部伯父,我想你們做的決定是不是太倉促了點。”赤司揚著適當的笑容走到跡部身邊站定,直視著兩家的大家長,目光微冷。

“征十郎,註意你的言行。”赤司爸爸看起來面無表情,但是赤司明顯感覺到了他的笑意,他的父親竟然是在看戲,真是該死!

“父親,我的意思是我們還小,現在並不適合訂婚。”赤司不卑不亢的說到,無果能排除他身上陰郁的氣場的話。

“征十郎,這只是為你們尋找婚約者而已,不會這麽早訂婚的。”跡部爸爸笑的像只狐貍。

“哼,本大爺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你們不必搞出這樣的花招。”跡部說完轉身就走,該死的,直接將軍,他還是小看了自己父母的能耐了。

“其實我也有喜歡的人了,失陪了父親、伯父伯母。”既然跡部離開了,那麽赤司自然是不會留下來了,瀟灑地轉身去追跡部,徒留下一個背影給會所裏面的人。

“不好意思各位,本老爺說的話是不會改的,景吾那孩子只是比較我行我素,今晚的千金都是我跡部家和赤司家繼承人的婚約者的候選人,大家隨意吧。”跡部爸爸和赤司爸爸倒是一點都不窘迫,雖然兩個孩子直接違背了他們,但是他們倒是很高興,只不過他們應對主權的大家長又能到什麽地步呢?跡部和赤司有賭約,大家長自然也是要有賭約的,不然的話還有什麽意思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我把劇情整的詭異了,不過兩個賭約才好玩呀,最近文好卡呀,而且白天上那麽長時間課,小寒子覺得自己快暈了QAQ今天的更新送上,我要去補覺了,最近嚴重睡眠不足,還暴飲暴食長肉了QAQ一生的悲哀呀QAQ晚安親耐滴們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