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pi章sode097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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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話說……這是萌點。」

「我屮艹芔茻,幾個月不見你*能力見長啊。」許晴天哭笑不得。

「是啊……那方面能力……要不要也測試一下?」蘇學真說著,手已經伸向了許晴天下方,「你這裏已經有感覺了。」

「咕嘟」,許晴天咽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那……」蘇學真的到許晴天認可,手已經伸入了許晴天衣服底下。

蘇學真對許晴天的身體多了解,沒幾下就把許晴天揉的瞇著眼睛不斷悶哼著。

「嗯……嗯啊……唔……」許晴天一邊摟著蘇學真的肩膀,拼命吻著他的脖子,一邊回應著蘇學真的愛撫。

「乖。放松……」蘇學真看到許晴天一臉享受地表情也是享受到不能再享受。

「唔……」

「舒服麽?」

「舒服。嗯,很舒服。還……還想要。」

「嗯,這裏呢?」

「唔……」

……

「飯做好了,餓壞了吧?快點來吃飯。」蘇學真穿著圍裙,直接過來,叫某只鉆在被子裏呼呼睡著的家夥。

許晴天翻了個身,掙紮著爬了起來。剛剛兩人雖說蹭了半天,但其實並沒有做什麽實際性的,蘇學真還沒進去,他就先睡暈過去了。可是這陣身體仍然特別沈。

「還好吧?你……是不是飛機上沒睡覺,剛剛才蹭了一會兒就暈過去了。」蘇學真看到許晴天狀態不對,蹲過來查看情況。

許晴天點了點頭,可是眼睛依然完全睜不開。

蘇學真眉頭一皺,開了大燈:「晴天,你臉怎麽這麽紅。讓我試試。」

蘇學真用手摸了摸許晴天頭,又用頭試了試——很燙:「好像發燒了,等等,我找體溫計給你量量。」

蘇學真翻出醫藥箱,把體溫計找了出來甩了甩給許晴天夾上,扶著許晴天把他又塞回了被子:「你先躺著,我去給你倒點熱水過來。」

五分鐘後,蘇學真拿過許晴天的體溫計——38.9℃。

「38.9!都是你!叫你多穿點衣服你不聽,結果發燒了吧!」蘇學真急得跳了起來,「先把水喝了,我去給你裝點粥過來。」

「呃……我沒事,我這就起來。」許晴天磨磨蹭蹭地想爬起來,結果整個人都在晃悠。

蘇學真扶著許晴天,給他套上褲子,又翻出了自己的毛衣給許晴天套上,然後扶著許晴天去桌邊吃飯。

「臥槽,發個小燒而已,你看你緊張的。」看到蘇學真差點就要抱著自己了,許晴天哭笑不得地抱怨了幾句。

蘇學真用力對著許晴天腦袋揉了幾下:「38.9!這對成人來說已經是高燒了!」

這邊揉著頭發,蘇學真又想到新的罪證了:「對!你剛剛洗完澡還沒吹頭發!」

許晴天抱怨:「沒事,發個小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說著說著,嗓子就啞掉了。

許晴天現在就是「病秧子」的真實寫照。

許晴天正坐在餐桌磨磨蹭蹭吃藥,那邊司柏晨和蔣文武回來了。

「哎,在大英把身體養得也太嬌氣了吧,這就病了?」司柏晨戳了戳許晴天腦袋。

許晴天傻笑回應:「沒啊,哈哈哈哈,可能飛機上太熱了下飛機太冷了……」

蘇學真過來打掉了司柏晨戳許晴天的手:「晚飯已經做好了,本來想等你們倆回來一起給晴天辦接風宴的,結果晴天這樣,今天接風宴就算了吧。」

「嗯,先把身體養好吧。」蔣文武說,「發燒了就快去睡吧……欸,話說這毛衣怎麽這麽眼熟?好像蘇學真也有一件。」

「就是我的。」蘇學真答。拿過許晴天喝完藥的碗去廚房洗了,這邊推著讓許晴天趕快回去睡覺。

許晴天不但頭暈頭疼,而且吃飯完全吃不下去。剛躺了一會兒,就爬起來爬去廁所吐了。蘇學真跟在後面眉頭皺地緊緊的。

許晴天看到蘇學真特別心疼的目光,傻笑著解釋:「我沒事,哈哈,可能……水土不服。我剛到英國的第一個星期也病了一周。正常的。」

「你到英國的時候也生過病?!」蘇學真大聲質問道。

許晴天一抹臉,糟糕,一不小心把不該說的給說出來了。這下蘇學真要更心疼了。

蘇學真一邊給許晴天敷上涼毛巾,裹好被子,一邊叨咕:「都是你動不動就熬夜動不動就通宵!你在英國肯定沒好好吃飯!蠢貨!氣死我了!你怎麽照顧你自己的!」

「我錯了……」

「好好睡覺,我就陪在你身邊。」蘇學真俯身蹭了蹭許晴天的臉。

許晴天推了推蘇學真:「會傳染!」

「你這是抵抗力太差引起的發燒,傳染不了我。」蘇學說著。這邊簡單洗漱了一下,直接摟著許晴天旁邊靠著他睡了。

晚上許晴天燒還是沒有退,還做了噩夢,一個勁兒說胡話,蘇學真摟著他拼命哄,許晴天終於從昏迷狀態恢覆了知覺。

恢覆知覺的許晴天簡直想找墻撞死——大男人居然發燒燒到做惡夢說胡話還哭……太丟人了……面子全丟光了。

許晴天抱著被子往角落裏蹭,不想讓蘇學真再抱著他。

蘇學真提溜著許晴天領子把他圈在懷裏:「乖,沒事,我是你老公,在我面前撒嬌不丟人。」

「還撒嬌……」oh my god,許晴天捂著臉簡直想死,「屮艹芔茻……」

「你再‘屮艹芔茻’我真艹你了!有什麽,生病而已,誰都有這種時候的,不丟人。乖。」

「我……你別嫌棄我……」許晴天小聲說。由於生病,聲音鼻音特別重——更特麽的像在撒嬌了——許晴天覺得自己的形象已經徹底被毀了。

「怎麽會嫌棄。你生病地樣子也很可愛。」蘇學真說著對著許晴天的嘴吻了吻,順便舔了舔他的嘴唇,「你嘴唇都幹著,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冷熱兌得剛剛好的水(中醫不會這麽做,一般人的偷懶壞習慣),正好可以喝,許晴天喝著水瞄著披著衣服溫柔地摸著他的背的蘇學真,臉燒得不能再燒——不是因為發燒。

太幸福了。

——有人能不介意你最差地樣子,在深夜扛著睡意安慰你、照顧你,簡直幸福到不能再幸福。

第二天,許晴天還是沒能退燒。整個人只能癱糊糊地躺在床上,頂著熱敷貼,死沈沈地睡。

蘇學真上完課,立刻飛奔回家。一回家,立刻開始抱怨許晴天早飯沒吃完,給他留的粥和饅頭,他就把粥喝了一半。許晴天揉著鼻子解釋,真的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嘴巴裏苦到不行,嗓子也疼,完全吃不下東西。

蘇學真拿了藥過來:「行了,先吃藥再吃其他的吧。」

「嘴巴苦……這板藍根味道都不對。」許晴天喝著藥立刻皺著眉頭抱怨,「這板藍根是不是壞了?這味道也太怪了。」

蘇學真:「……」

許晴天:「真的!我覺得就算我嘴巴苦,也不應該分辨不出來板藍根的味道。這板藍根是不是過期了?」

蘇學真:「誰告訴你這是板藍根的?這是正柴胡。」

許晴天:「哦……」許晴天乖乖吃藥中。

在蘇學真的悉心照料下,第三天下午,許晴天已經活蹦亂跳了——雖然體溫還是徘徊在37和38度之間。

可是自覺已經完全沒事的許晴天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是一件單衣大大咧咧地就下床了。

下午蘇學真醫院要開會,要稍微回來晚點,交代了許晴天先做好飯,如果餓了就不用等他了。許晴天一個人吃飯怪沒勁兒的,執意要等蘇學真。

蔣文武第二天沒什麽課,過來找司柏晨玩,正好陪陪病號許同學。

「什錦飯最近又覆出了。不過轉商配了……他現在幾乎不怎麽接不要錢的劇了。」聊著聊著,蔣文武把話題扯到了網配上,「最近網上商配越來越多了。哎……剛進群的小朋友都吵著嚷著想要去給大電影配音。」

「哦……付出總是會想要些回報的。現在寫文的畫畫的都開始收費了,配音……也自然會迎來收費的一天。隨著大家版權意識的提高,網上免費午餐只會越來越少。」

「嗯……我在猜未來會不會有這樣的廣播劇網站。給你一部劇,你可以試聽上半部分,下半部分需要用錢買……」

「有可能,很有可能。」

「我認識的一個基友,配一個搞笑片裏的一個傻x紅了。人紅了後……果然就變了很多。過去我戳他他總能第一時間回覆我,現在戳他,一周後都未必會回覆我。」蔣文武說著說著有些心酸。

許晴天安慰道:「為你默哀30s……很正常的。我過去畫畫,也遇到過這種事。有個基友他圖很有個性,就是接受的人會覺得他是神畫風、不接受的人叫他垃圾那種。後來他有一張圖在p站沖上了第一,之後好幾個論壇爭相推他……不知道怎麽了,一時間滿世界都是他的粉絲了。然後……就再也和他說不上話了。」

「呵呵,人都是勢利的。」

「不,」許晴天搖了搖頭,「其實只是……緣分吧。那些成神的基友們或許也會很想念我們這些小透明的——額,不過你不算小透明吧?你微博都5萬粉了。」

「算,現在10萬粉就值10塊人民幣,10萬粉才算個路人神。」

「……你當真?」

「現在人頭數不值錢。」

「……」許晴天沈默了會兒——現在粉絲數量貶值好快——忽略這個繼續說,「咳咳,回到原來的話題。就拿什錦飯來說事吧,他現在已經隨隨便便能接電影配音電視劇配音了,他們那個圈子的人聊天肯定是:

‘喲,你今天配的那個角色不錯,我覺得挺有感覺的。’

‘你表現得也不錯,配的和xxx的原聲幾乎一模一樣。’

‘制作方給你一句話多少錢啊?’

‘我們這邊是按字數算錢的,千字100塊。’

……你想,他們和你聊這個,抱怨‘我說了1000個字他居然才給我100元錢’一類的話,你能和他們聊得起來?他們或許也會想念我們這些小透明朋友,可是……真的和我們沒什麽話題了吧。」

蔣文武沈默了一會兒:「你怎麽知道商配圈的人聊這些的?」

「呃……我瞎掰的。他們真的會聊這個?」

「沒……我也不知道他們會聊什麽。不過你說的對……或許……只是大家呆的世界不同了,聊不起來了。」蔣文武說的很傷感。

許晴天撓著頭,感覺想安慰蔣文武又不知道從何入手:「一切隨緣吧,緣起緣滅,相遇就意味著會有離別,但離別也許是下一個相遇……其實,也不用太難過。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想要重逢的心意到了,你們或許會在不經意間重新走到一起……」

——許晴天說完,頓覺:好酸。明明是安慰人的話,卻好像更傷感了。

蘇學真正好回來,看到蔣文武和蔣文武打了個招呼。

蔣文武繼續和許晴天聊:「嗯,說的也是,冥冥之中,自有緣分,我雖然不怎麽信佛,但我相信因果輪回——哈哈,例如你和狐貍,繞了一大圈又重新在一起了。」

蘇學真湊過來:「你們聊什麽呢?」

「聊圈子。」蔣文武答,「狐貍,如果你認識的人因為出名而疏遠你了,你會心塞麽?」

「這有什麽好心塞的?」蘇學真一臉無所謂,「真正的朋友不會因為出名而疏遠你。為什麽要為無關的人心塞。」

許晴天和蔣文武:「……」

許晴天被蘇學真的霸氣震撼到了——夠果斷,這才叫豪邁,這才是江湖人該有的氣魄!

「我倒是比較在意……」蘇學真看了看許晴天身上的衣服,不爽了,「你感冒好了是不是?昨天晚上還發著燒今天你又給我作死地穿了一件衣服滿地跑,你長本事了!」

蘇學真氣鼓鼓地拿了毛衣過來,直接照著許晴天腦袋上套上:「穿好衣服!」

「哈……哈……哈……」許晴天尷尬地穿著毛衣,但心裏感覺暖暖的。

「米飯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買了青菜,我來炒?」許晴天問蘇學真。

蘇學真檢查了檢查青菜,又開了冰箱,拿了肉餡出來:「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茄子挺好,買了一根,晚飯我們清炒個青菜,茄子配肉沫炒炒,紫菜西紅柿再打個蛋花燒個湯。文物來了,而且你今天胃口應該好些了,多做點……」

許晴天拼命點頭:「欸,好嘞,我來幫你切茄子。」

……

廚房油煙機的聲音響起來了,飯菜的香味漸漸彌漫開來。

許晴天切著茄子。蘇學真抱怨許晴天你茄子切的太大了,這樣燒不熟。許晴天回他在國外就是這麽切的,蓋上蓋子燜一會兒就好了……

蘇學真一邊炒菜一邊哼著歌。蔣文武和著一起唱。兩位「著名CV」楞是把廚房變成了演唱會現場。

許晴天傻笑著切著菜,他們唱完了就給他們鼓個掌,叫個好。

生活,怎麽可以這麽幸福。

Episode 100.Extra 2:想你的夜

平安夜,又恰好是周六,司柏晨拉著蔣文武出去約會過二人世界——事先通知了許晴天,到聖誕節都不回來。

可惜蘇學真的醫院可沒聖誕節或者周末一說,照樣要上班。

許晴天一個人去街上買了只小蛋糕,順便把沒喝完的紅酒也拖了出來——還是上次給蘇學真慶祝生日時他買的那瓶,平日裏也沒什麽機會喝,他走了大半年回來紅酒還剩一大半,這次得多喝點。

買了幾只雞腿。許晴天在英國做的最多的就是雞腿……因為雞腿便宜。可樂雞腿、紅燒雞腿、鹽酥雞退……許晴天做的那叫一個順手。尤其以可樂雞腿做得最順手。可是蘇學真不愛吃甜的,所以許晴天決定把雞腿紅燒了。

素菜許晴天買了些空心菜。

兩個菜一只蛋糕……差不多了。

許晴天把雞腿燉上就開始等蘇學真了。

8只雞腿要燉40分鐘——高壓鍋,燉上就不用管了,方便得不得了。

空心菜要現炒現吃,許晴天打算等蘇學真回來後再下鍋。

這邊,無聊的許晴天開了計算機刷刷網。

許晴天坐在椅子上,熟練的一開計算機蓋才發現,這計算機不是自己的那臺——是蘇學真的。

登陸界面需要密碼。

許晴天猶豫了一會兒,輸入911216,回車。順利進去了。

許晴天捂著嘴笑了會兒——嘿嘿,叫你蘇學真老笑話我密碼蠢,你自己的密碼不照樣這麽露骨。啊哈哈哈。

許晴天開了計算機才想起來是不是得和蘇學真說一聲要玩他計算機。

微信上消息過去,蘇學真回覆說半小時後就下班,計算機隨便玩。得到允許,許晴天就放開了玩了——可是最多也就刷刷網,沒什麽好玩的。

一開瀏覽器,微博插件就一個勁兒的閃——這個掛件還是許晴天給蘇學真裝的,方便隨時隨地接收微博上的消息。許晴天看了看預覽,多是求接劇的,還是放著不管等蘇學真自己處理比較好。

桌面上全是各種pdf,看名字就知道是關於中醫的。聽蘇學真說他最近還有寫點文章——這些pdf應該就是數據。許晴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國外呆久了,中文水平退化了——沒幾篇的文章名字他能認全的,丟人丟大發了。

桌上有個文件夾,名字叫「幹音」。許晴天對這個文件夾很感興趣——看起來是剛錄好的幹音,不知道是什麽劇的。

「第一段。」蘇學真的聲音響起,「我既不是浪漫主義者也不是神秘主義者,所謂的命運就是‘偶然的集合’……

第一幕。痛死了!你走路不長眼嘛……

……

第四段。嗯,好誘人。床上的他倒是出人意料的積極而且淫.亂。和店裏地樣子比反差也太大了吧。這裏,舒服麽?做.愛原來是這麽舒服的事麽?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唔……」

許晴天「咕嘟」咽了口口水。這臺詞,略高能。

直覺讓許晴天關了音訊。可是關了音訊後,許晴天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很想聽下去。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冷靜冷靜冷靜!」許晴天揪著頭發吼著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下午6點的天已經抹黑,窗外的燈火亮了起來。許晴天靠著椅子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遠處高樓鱗次櫛比,各色霓虹明明滅滅,天空顯得有些狹小而局促。和英國完全不同的景致。

房間裏到處都是蘇學真的味道,說不清到底是什麽味道,淡淡的,似書香似茶香又好像是暖暖的被子的味道……這種味道讓許晴天覺得很舒服很放松。

許晴天瞇著眼睛,想蘇學真什麽時候能回來。想著想著,許晴天有些困了,想倒床上趴一會兒——這一趴,真的糟糕了,被子上滿是蘇學真的味道,許晴天嗅著嗅著好像忍不住了。

「這裏舒服麽?」——剛剛幹音裏的聲音不停在許晴天耳畔回蕩來回蕩去。

許晴天咽了口口水,沒事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人,做些壞事也沒人知道。這麽想著,許晴天顫悠悠地把手伸向了自己下面。

只是這樣還不夠。許晴天漲紅著臉帶上耳機,開了幹音,然後下定決心,開始「享受」。

耳機裏:「餵……你這個可愛的小騙子……你到底想從我這裏騙走什麽呢?你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還在打什麽壞主意?哈,騙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這臺詞……嗯哈……也太奇怪了吧?」許晴天一邊嘀咕著這臺詞詭異,可是另一邊……身體在臺詞的作用下慢慢有了反應……

許晴天其實挺羞愧的——自己聽蘇學真的幹音都能聽的有感覺……沒有辦法,他只是真的很喜歡他而已。溫飽思淫.欲,許晴天現在吃飽喝足沒事可幹,加上在幹音的挑逗下……所以身體起了反應也很正常吧。

許晴天漸漸集中精神專註於手上的事,走廊裏的燈亮起來了他也沒註意。直到蘇學真走到他身後了,他才察覺到。

「啊!狐貍你回來了?」哐當,許晴天嚇地直接從椅子上掉了下去,耳機也被扯掉了。

筆記本開始公放出了蘇學真的聲音:「嗯,你狀態很棒,自己動一動。」

許晴天慌忙關了音訊。關好音訊,許晴天捂著大開狀態的褲子尷尬看著蘇學真:「那個那個……我……」

蘇學真拉住了許晴天正要拉上褲子的手,微笑著直接把他拉進了懷裏圈住:「抱歉,我站在那裏看了一會兒了……」

啥?還看了一會兒了?許晴天的臉唰就紅了。丟人丟到西伯利亞去了。

蘇學真笑著蹭了蹭許晴天的脖子:「抱歉,你剛剛地樣子太誘人了,就想再多看一會兒……」

許晴天已經語無倫次了:「我……!##¥%……%……&」

「很想我麽?」蘇學真問。

許晴天老實點頭:「廢話,能不想麽……當然會想……」

「抱歉,讓你等久了。」蘇學真說著啄了一口許晴天的唇。

「啊哈哈哈……也……也不是很久。那個……那個我們快點吃飯吧。雞腿應該燉好了,你嘗嘗看我做的好不好吃……」許晴天打著哈哈,一邊伸手想把剛剛沒有拉上的褲鏈拉上。

那邊蘇學真一只手捉住了許晴天的手腕,控制在了胸前,另一只手將許晴天已經拉開褲鏈的褲子輕輕一挑挑了下去。

蘇學真:「我很想繼續剛剛的事……」

許晴天:「可……可……那個……」

「讓我來幫你吧。」

「……」

「你剛剛還沒有到高.潮吧,我很想看你高.潮時候的表情。」

「等……等等……」

許晴天沒掙紮幾下就已經被脫了褲子,撲倒在了床上。

「你如果不要的話,我停下也可以。」蘇學真貼在許晴天耳邊小聲說。

「呃……」許晴天心一橫,送上門的蘇學真不吃白不吃!「要!很想要!」

隨著蘇學真有技巧的愛撫,許晴天很快就滿臉通紅地放棄抵抗一味地迎合蘇學真的動作了。

熱情的喘息聲讓空氣也變得粉紅而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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