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什麽怪味?啊!是肉啊!是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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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打定主意, 這雙眼睛跟他們多久,她就會暗暗盯它多久。

所以,葫蘆藤想看王八功怕是還有的等了。

楚五這一晚睡的相當不好, 迷迷糊糊的總能聽見黑子又唱又跳的, 顯見的, 它心情不知道有多美。

這一晚上它又是吃靈力又是喝靈露的,能不美嗎,它都要美上天了好嘛, 只覺得自己終於過上好日子了, 嗚, 太不容易了。而且紅弧那家夥可不會喝靈露,它只得了靈力, 而自己是既吃了靈力又喝了靈露哎,這讓它有一種小姐姐對它的愛與日俱增,自己在後娘手裏照樣壓了那親子一頭的爽感。

飄了, 黑子顯見的飄了。

可楚五就苦了。

早上楚五一邊捶頭一邊找黑棍算賬,狠狠指著黑棍對沈知道,“知知, 扔了它,扔了它, 扔了它。”“吵。”“吵。”

我還扔了你, 不要你哩, 你個連口飽飯都不給吃的混蛋主人。還敢嫌棄它, 還敢說要扔了它, 是不是見不得它好!它這好容易才過上一天好日子!還是不是人了!

黑子也是拿準了楚五拿它沒辦法,很是肆無忌憚的在楚五識海裏撒潑。

眼見的,楚五眉頭越皺越深。他滿臉委屈的繼續跟沈知告狀,“知知,吵。”

沈知放出神識想往黑棍裏面看黑子到底在做什麽妖,可惜這黑棍頗有些神奇,她的神識一接觸黑棍表面,直接就被彈了回來,她根本看不見黑棍的內部。

她只能拍了拍黑棍,警告它再吵就再也不給它靈露吃了。

黑子一頓,終於安靜下來。

楚五眉頭終於伸展了。不過很快他眉頭又皺了起來。因為,黑子不撒潑,改嚶嚶嚶了。

嗚嗚嗚,小姐姐好兇,嚶嚶嚶,小姐姐兇它了,嚶嚶嚶,小姐姐偏心!

楚五委屈:“知知,還吵。”

於是沈知狠敲了下黑棍,“趕緊閉嘴。再敢吵楚楚,真斷你口糧哦。”

黑子委屈的一個屁蹲癱在黑棍裏,終於不再出聲了。這主人太不是東西了,太會告狀了,不讓它喊就算了,連哭也不讓,這是要憋死它嗎!

楚五得了清凈,滿臉堆笑,“知知好。”

黑子聽見楚五這樣直白的拍小姐姐馬屁就又恨不得尖叫出聲了,欺負它不能跟小姐姐交流是不是!它這兒有一大堆馬屁彩虹屁等著誇小姐姐呢,要是它能跟小姐姐溝通,哪還輪得到你這笨嘴拙舌的獻殷勤。連個人美心善可愛到爆都不會誇,翻來覆去就一個好字,它都要聽的耳朵起繭了。也就小姐姐沒見過世面才吃你這套。

等著,等有一天它能跟小姐姐交流了,絕對要把你這笨嘴拙舌的給比泥裏去。它要憑它這能說的小甜嘴,晉升成小姐姐心頭第一好。

……

“豬哥,發現老大了嗎?”

“沒。”豬草搖頭晃腦的向前邁著腳步。它的本體是越來越往豬的外形發展了,它要是靜靜的長在那兒,還看不太出來,可這一走動起來,那外形遠遠看著就是一頭豬嗎,連它的四個主根都變成了四只蹄子似的。

它倆是專門回去帶了本體又出來的,一是為了有機會好開葷。再就是因為沈紅雪那瘋女人,它們食肉植現在可不敢長時間離開本體了。

說來也是晦氣,它倆沒發現老大的蹤跡,倒是差點撞上沈紅雪那女人。一瞄見沈紅雪,遠遠的就嚇的它倆掉頭就跑,還連續換了兩個方向悶頭狂奔。

自從沈紅雪這女人來了蠻荒森林,它們這些食肉植就沒有敢輕易脫離本體的,至少待在本體裏躲著還能撐上一撐,要是靈體碰上了那女人,被她手中那木杖一照,沒準立刻就灰飛煙滅了。

那女人手裏的木杖能發出聖光,專克它們這些食肉靈植。這聖光一照在身,它們就痛不欲生。罪孽越重的,就越是痛不欲生。

它們嘴裏的聖光其實就是佛光。只不過沈紅雪給自己的手杖取名聖德杖,所以食肉植就喊那佛光為聖光了。

這些食肉靈植因當年跟著嗜血藤大開殺戒,多少都背了罪孽。

只不過大半的罪孽都被嗜血藤這個禍頭子擔了,所以大多食肉植倒不顯得那麽罪孽深重了。

不過嗜血藤對這判決結果相當不滿,憑什麽其它食肉植的罪孽要加在它頭上!

天道不公,它不服!

不過不服也沒辦法,這裏的法則本就不完善,反正這罪孽就是都扣你身上了,你能怎麽樣,你還能找這裏的天道法則算賬不成?沒那本事不是。再說,在這裏能讓你生靈就是天大的恩德了,還什麽服不服公不公的。

沒本事找天道算賬,嗜血藤自然就有些遷怒食肉靈植。

自這以後,嗜血藤就對老大這個稱呼格外排斥,哦,你們跟著老子沾了光吃了個痛快,結果大半的罪孽都被我擔了?當初一個個跟在它屁股後面那馬屁都拍出花兒來了,合著就是為了跟著它吃香喝辣然後還不擔責是吧。嗜血藤只覺得自己被這群卑鄙的家夥坑了。自此它見了那些食肉靈植都沒好臉色,尤其是那愛口花花拍它馬屁的,碰見了定是要好好教訓一頓才算解氣。反正就是它總覺得誰要是一拍它馬屁就是要害它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後遺癥了。

如今也就豬蛇二草這兩只也同樣背了不少罪孽的能入它的眼了。也勉強默認了,它倆喊他老大。

豬蛇二草一路狂奔,直到覺得已經遠離沈紅雪那女人了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蛇草的情況跟豬草別無二致,它的本體外形也是越來越像蛇形,而它身下那數百的小草根,使得它一跑起來就像是只長了數百只足的蛇似的。如今跑累了,整顆草還吐著蛇信子似的兩根草絲直喘氣。

不知道是不是否極泰來,遠離了沈紅雪,迎面它們就看見了一行七個小不點,其中還有兩只明顯的小弱雞。

蛇豬二草眼睛一亮,這是不是意味著它們可以提前開開葷了。

蛇草咽了咽口水,七個是不是有點多啊。

眼見快天黑了,豬草攔住老蛇,“咱們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晚上了再行動。”“趁它們睡著了,咱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兩個小弱雞給偷走。”正好它和老蛇一只一個。

蛇草正要點頭同意,然後就頓住了,“咦,豬哥你看那個最弱的小弱雞身邊跟著的是葫蘆老藤嗎?”

豬草定睛一看,草!還真是。

沒想到這老藤竟然跟著這群小不點呢,完了,這下是別想下手了。

“豬哥,怎麽辦?”

“先躲起來吧。記得收斂氣息,可別被那老藤發現了。”“等他們走遠了,咱們就繼續照咱們的方向走。”至於拿小弱雞開葷是別想了,娘的,這一路真是不順。

豬蛇二草專門跑偏了些,把自己種進了茂盛的草叢堆裏,還斂了靈體在本體最深處。這下肯定不會被發現了。

奈何沈知這一行就是邊走邊采靈露,邊走邊采草藥的,這左歪一點右歪一點的,正好就歪到了蛇豬二草這裏。

這蛇豬二草還倒黴催的正好就被李蘆藤發現了。

李蘆藤見這豬草長得一副怪樣子,上手就揪了它的一片葉子往嘴裏塞,“呸呸呸,什麽怪味。”樣子怪味道也怪。

李蘆藤一口就給吐了出來,這也太難吃了。

吐完她又不死心的揪住豬草,直接上嘴咬了一口它的草莖,呸呸呸,更難吃了。她嘗了那麽多草葉草汁的,數這個草的最難吃。

豬草已經在無聲尖叫了,內心崩潰的啊啊啊個不停,這是哪來的魔鬼啊,快放開我老豬,啊啊啊,救命啊,她,她,她揪我老豬葉子不算,竟然還下嘴咬我老豬,啊啊啊,還是不是人啊,疼啊,疼死我老豬了。

蛇草在一旁看的抖個不停,嚇得差點靈體出竅,求了,求求了,千萬別看見它啊。蛇草把葉子縮了又縮,它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李蘆藤呸呸的把嘴裏的汁液也都給吐了出來,天啊,太難吃了。

然後她順手就抓了旁邊的一顆草往嘴裏塞,想趕緊把嘴裏這怪味給壓下去。

結果正好抓的就是蛇草。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回變蛇草驚恐的啊啊啊啊了,可李蘆藤已經把它塞嘴裏了。

結果,我哩個蒼天,這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李蘆藤又一口給吐了。

終於逃過一劫的豬草看見蛇草的慘樣更是忍不住抖了又抖的心疼自己,它害怕的抱住自己。這個南荒人是魔鬼嗎,魔鬼嗎?!

要不是有那老藤在,信不信我老豬一口吞了你,嗚嗚嗚,可憐我老豬一個食肉植竟然被人給咬了,嗚嗚嗚,太可怕了,太悲慘了,太丟臉了。

這回李蘆藤也不找其他草吃了,趕緊找小五要水葫蘆漱口去了。

“小七,你是不知道啊,那兩顆草可太難吃了,是我吃過的最難吃的了,嘔,我看它兩樣子長得挺特立獨行的,沒想到味道更特立獨行。嘖嘖,真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麽難吃的草,還有這麽怪的味兒,我算是長見識了。”“不行,我得趕緊把它兩記下來,怪味也是一種味啊。”李蘆藤已經拿起小本本了。

沈知:“真那麽難吃?”

這說的都勾起大家好奇心了。

範沙棠:“哪呢,哪呢,走看看去。”

於是正打算悄悄溜走的豬蛇二草就沒溜成。

被沈知一行七人給圍觀了。

沈知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豬蛇二草,這樣子長得還挺活靈活現的,這看著是兩顆有靈性的草啊。

葫蘆藤正為一直看不到王八功而郁郁寡歡的,不就是兩顆破草嗎,有什麽好看的,有那功夫練個功不好嘛!不知上進!葫蘆藤在沈知頭頂繞啊繞的,表達它的不滿。

沈知不顧李蘆藤阻攔,也揪了一片豬草葉往嘴裏放,籲~,這濃濃的生豬肉的腥味啊,沈知眼睛驟然一亮,李蘆藤不知道這是什麽味,她可知道!

肉,肉啊,這是肉味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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