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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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君浩與閩揚莫名其妙得開始冷戰,孤家寡人中的魏和最倒黴,彭虎帶著洛荀先行去找秦勇,坐等虎-騎營建立。

銀項國官船很大,有通關文書在,不用在東華雲城換乘可直接通過城關。

褚君浩與魏和立於甲板上,觀望兩岸美麗景色,春日節將近,燕子嘰喳劃過水面,兩岸垂柳泛嫩綠,迎春花鋪滿大地,淺灘還有三三兩兩的少婦一邊洗衣一邊談笑。

“那個穿藏青裙子的姑娘長得還行。”褚君浩咂咂嘴點評道。

魏和不懂武功,支著上半身趴在船舷上,努力看清姑娘容貌,“不是吧,那白衣的不錯。”

“你什麽眼神,她穿的不是白衣,是洗褪了色的青衣。”褚君浩搖頭,“就你這眼神,還能看清她們長什麽樣,算是奇了怪了。”

“餵,餵。沒這樣損兄弟的吧!”魏和收回身體,用手肘杵他的腹部抗議。有多久他們沒這般輕閑過了!當年年少時,他與褚君浩、居世澹沒事總一起坐在酒樓臨街窗邊,望著街上來往行人也會像這樣忍不住點評一番,來渡過無聊時光,那個時候他們避免鋒芒,裝著紈絝,三五日的去趟勾欄,真是好不自在。“唉,對了,你到底和閩揚置什麽氣呢?他這兩天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用眼神示意船艙中的坐著不動的大將軍,他要是再氣下去估計會把船底坐穿。

“嗯?我沒生氣啊,誰知道他要幹嘛,這幾日別別扭扭的。”褚君浩很不耐煩。

魏和狐疑地看了他半天,暗道:你沒和他置氣,這幾日總和我待在一起?

魏和:“君浩,說實話,你到底愛不愛閩揚?”

“我不知道以前愛不愛!”褚君浩嘆息道,以前的事他都忘記了。

“那現在呢?”

褚君浩盯著江面考慮了一會兒,“愛或不愛有何區別,反正我們已經成婚了。”因為他們是夫夫,所以他才會衷心於他,因為他們是夫夫,所以他才會與他相伴,因為他們是夫夫,所以他沒再去追究以前是不是愛著他。

魏和:“這不對!結了婚才要愛對方,這樣日子才會越來越好,就像我,結婚之前根本沒見過我媳婦兒,我們婚後相互了解,慢慢喜歡,不也做到琴瑟和鳴了。”

褚君浩想了想,點頭讚同,“怎麽愛?”

“啊?”

“要怎麽做才能愛對方?”

“這個……。”魏和頓感胸口被大石頭壓住了,和失憶的人對話真的很有難度。見褚君浩認真想要學習的表情,他忽悠道:“首先要逗他開心,再來睡他,然後……呃,沒然後了。”他們都是出自高門大戶,又在家裏很得寵,外出都是別人來巴結他,他還真沒做過哄人逗人開心的事。

閩揚坐在船艙中,手裏無意識撫摸著溫潤的小藥瓶,藥瓶長年被撫摸,外層又光又亮包了漿。每當他心思不穩就會下意識這麽做,好似能從這小藥瓶中汲取重要能量。

褚君浩走進來,看閩揚眼神空遠,從他手中抽走小藥瓶,“這是什麽?”

閩揚手心空開,心中發慌,“沒什麽,還給我。”

“這東西很重要?”

閩揚點頭,又伸了伸手。

褚君浩望著他認真兇戾目光,覺得如果再僵持下去,閩揚有可能會和自己反目,施施然還給了他。“我沒想讓你生氣。”

拿過瓶子,閩揚一怔,隨後又定定望著,等待他的下文。

他也不好解釋說,剛剛魏和教他夫妻間要有情趣,所以他進來想逗他開心,才搶他瓶子。心中搖搖頭,決定還是不要解釋,“沒事。”轉身欲走,卻被閩揚拉住。

“君浩,如果……,如果要是有其他選擇,你是否還會嫁我?”

閩揚眼中帶著期望,褚君浩卻沒有同情,論述事實,“我想應該不會。”不等閩揚眼中產生絕望,棲身上前抓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近,重重一吻,“可是,現在咱們是夫夫,其他的又有什麽關系!”

沒什麽邏輯的話,閩揚卻聽懂了,褚君浩是在告訴他,不管是從前還是君浩失憶後,他們都是夫夫,是夫夫就要一條心,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褚君浩見他臉色慢慢變好,輕拍他的胸膛道:“況且,我喜歡和你做那事。”臉頰貼上閩揚的,輕聲哼笑道。

聽他這話,閩揚瞬間茅塞頓開,那還等什麽,什麽患得患失,什麽如果從前,閩揚統統放下,撲上去把人杠起。

之後的行程中,魏和純屬多餘,看兩人幾乎黏在一起,他真是躲都沒地方躲,暗嘆老話說的好:夫妻過日子啊,兩天一吵,三天一打,過後還是熱乎乎地。

春日節到,全大陸都浸在喜悅裏,江河上的春日節花船開始多了起來,銀項的官船不得不放慢速度。

“餵,我說你們兩個,別當我不在行不行。”魏和強行分開閩揚兩人,插在他們中間,指著對面劃過來的花船,“看條船,花漫青藤是一景!溪藤蕩微風,溪水清見底。照映青藤花,搖搖不能已。”

“還是那彩綢船更獨特。”閩揚指著從側面而來的大船,只見這船有兩層樓高,被漆著赤紅色,四周窗戶掛著草綠、天藍色的圍幔,二層觀景臺上,有兩位舞姬隨著船內音樂翩翩起舞。

“春日節,是賞春節日,想看歌舞直接去勾欄不就行了。俗!”

“庸俗!”褚君浩與魏和同時對閩揚的審美點評道。

不和這些紈絝一般見識,閩揚選擇沈默。

“那艘船很奇怪……。”褚君浩雖然失憶,但他的感官還保持敏銳,他暗中示意閩揚觀察一直跟在他們船後慢行的中等船只。

那船比他們的官船略小,本可以從與花船避讓開,卻也和他們一樣靠邊慢行。剛開始褚君浩只當他們也在欣賞花船,但當船公搖小舟上前賣荷燈時,出來的大漢說不出的怪異,他們把臉掩在氈帽下,還一個勁的低頭,好像不想讓人看清他們的臉。

閩揚也觀察了一會兒,吩咐親兵與魏和的侍衛多加小心,重點強調入夜後的崗次。

果不其然,就在夜幕降臨之時,河面上漂起一朵朵荷燈,在沒人註意黑暗區域,十名黑衣人身上背著武器悄悄潛下水,慢慢游向閩揚他們乘坐的官船。他們等待彼此各就各位,頭領一聲口哨,黑衣人如森林中的猴子,快速攀上船舷,猶如水鬼一樣出現在甲板之上。

“有刺客!”加強警戒的侍衛很快發現他們,出聲預警,卻被躥過來黑衣人一刀捅穿腹部。

“遇襲,遇襲。”還是閩揚的親衛有經驗,他們一個人喊完聽到的人都一起喊,先不說能不能阻止刺客行刺,大聲叫喊起碼起到威懾作用,用洪鐘之聲先嚇嚇他們。

接下來自然是一番惡鬥,刺客被擊殺八人,別外兩人跳入河中不知所蹤。

閩揚借著油燈看到這群人的臉上也有一個古體青字,他眼神一厲,心中駭然,到底是誰?竟然像豺狼一樣別人厭煩,哼,別讓他有機會抓到幕後之人。閩揚緊了緊拳頭,抿著唇,眼神黑沈,他身旁的親衛不自覺退了一步,然後相互對視一眼,繼續加強警惕。

回到國都永安,褚君清召見眾人,論功行賞後,又留景雲王一家子吃飯。席上皇帝大人表示弟婿太會坑錢,成柱箭的發明是造福全銀項之事,怎麽能用銀錢來衡量,真是太不厚道了。

閩揚敬酒,大舅哥,你更不厚道,擴充軍隊應該有國家扶持,可你管我們蒼昊了麽?還不是讓我們自行解決,我們不想辦法弄點錢,怎麽維持生計。

這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後,皇帝說好東西大家分享,你們蒼昊不能把法寶都藏著,說吧,黑油到底從哪采來的,朕打算給全軍配備。

閩揚抿唇,從懷裏掏出地圖,好像早有準備一樣。

炔晴並沒有聽憑閩揚幾句話就放棄,她告別了王姐與赤龍帝,與閩揚他們同一天離開赤龍國,在回青汝國路上傳詔給宰相,讓她安排使臣出使銀項等事宜,還特別提到飛鷹將軍閩揚,希望兩國友好訪問時能派他來青汝。

這些閩揚都不知,他接到孔有德奏報,說此次征兵共征二萬三千人,全部按照大將軍指示編入虎-騎營,新兵由秦將軍進行訓練。

由於遇到刺殺,閩揚對身邊發生的事再次仔細思考,總覺青汝女帝突然出現,貌似太湊巧,青……,汝青,會不會是他們?閩揚很不放心,喊來孫合讓他去細查,孫合領命跑到蒼昊駐軍營去找手下校尉點兵,選幾十人能力強的去當中間,而且他多了個心思,也給青尾那邊分派了數十人,征討青尾也是早晚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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