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大胡子導演和他的柔情小助理【克勞恩×維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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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落山, 滿天都是彩霞。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美麗色彩,光與暗,紅與黑, 沒有界限, 互相交融,亦真亦幻, 美得不似人間。看著這樣的景色, 一天的疲累都突然煙消雲散了。

夏昶典靠在錢爾白身上,轉頭看著窗外, 夕陽的餘暉與街邊招牌的霓虹燈交映著, 將他白皙的臉蛋兒染成誘人的粉紅。

錢爾白看著那枚近在咫尺的小巧耳垂, 突然抑制不住地想要去逗弄,於是他低下了頭,逐漸靠近了過去。

察覺到有熱氣突然吹拂在後脖頸處, 夏昶典沒忍住打了個抖,縮著脖子扭過頭來, 瞪大的眼睛像是一只受到了驚嚇的貓。

“哥!你幹嘛!”他壓低聲音埋怨道, 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起的嘴巴紅潤飽滿,看著就很好親。

錢爾白捧住夏昶典的臉,輕輕地吻了上去。他沒有深入,只是唇瓣相貼, 細細感受著這雙嘴唇的軟彈與溫暖。

夏昶典眨了眨眼, 突然扭動著身子要從錢爾白懷裏脫出來,細微的小鼻音裏藏著幾分故作矜持的拒絕。錢爾白松開手,詢問地看著他。

夏昶典手抵在錢爾白胸前,擡眼嬌嗔地瞥他,道:“怎麽能夠未經允許就隨隨便便親人家女孩子呢?這太失禮了。”

錢爾白被夏昶典這個又乖又壞的笑容勾得心旌搖動, 搭在愛人臉頰邊的手指留戀不舍地輕輕摩挲起來,他深深註視著夏昶典的眼睛,嗓音沙啞地請求:“美麗的女士,我可以吻你嗎?”

“唔,可以。”夏昶典擺出一臉高傲的表情將一手遞了過去,他微揚起下巴,從眼角睨著錢爾白,像是一個大發慈悲給她的騎士派發獎賞的女王。

錢爾白笑了笑,握住那只手借巧力一拉,便將人拽進了自己懷裏,另一手則順勢托住他的後腦,以防向後倒的時候撞在車窗玻璃上。

夏昶典被困在車廂與錢爾白的胸膛之間,口唇被封,呼吸被掠奪,舌尖也在抵抗中漸漸麻木。他逐漸沈浸在這場親吻之中,鼻腔極快地換著氣,喉間溢出甜膩的輕哼,眼睛失了焦距,變得一片霧蒙蒙,而那只被錢爾白攥住的手也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與對方十指相扣。

車子在別墅門前停下,司機下車後為二人打開了車門,另有保鏢從後箱裏取出了輪椅。

夏昶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邁步下車,然後轉到另一邊扶著錢爾白坐到輪椅上。他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暈,神情舉止卻已恢覆成了外人面前那個羞澀靦腆的自閉青年。

兩人走進別墅,此時客廳的沙發上已經歪歪扭扭地倒著有七八個人了。他們或躺或坐,一個個神情疲憊,精神萎靡。見又有人回來了,也沒動地方,只是有氣無力地招一招手便算是打過了招呼。

錢爾白兩人身上還帶著偽裝,屋裏卻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看來今天出這一趟門兒,大家都累得不輕啊。

化妝師趴在墻角隱蔽地方沖著兩人招手,示意他們過去卸妝,錢爾白點點頭,由夏昶典推著朝化妝間走過去。

此時又有一組回到了別墅。

潔西卡累得雙腿打顫,送開拽著馬蒂達爾朝的胳膊,朝沙發沖了過去。“撲通”一聲摔在沙發上,她長長舒了口氣,“呼!累死我了!”旁邊坐著的人都半闔著眼皮忙著養神,誰也沒功夫理她。潔西卡也不尷尬,伸展了下四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突然,她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正消失在拐角處,短發紅裙,小腿纖細,手中推著一輛輪椅。亞當不是除了埃裏克別人誰都不讓近身的嗎?這個女人是誰?埃裏克又去哪裏了?

潔西卡雙眼發光,心中燃起八卦之火,連身上的疲累都感覺輕了幾分呢。

化妝師在看到夏昶典的唇釉掉得只剩下薄薄一層時,不由得大吃一驚,難道她家老板的小心肝在外面就一直頂著這樣一副寡淡脫妝的形象嗎?她下意識捂住了胸口,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

她飛快地偷瞥一眼錢爾白的表情,又看看面前毫無所知的夏昶典,暗自下定決心:必須盡快毀滅證據,絕對不能讓埃裏克照到鏡子!

她拿起卸妝濕巾,動作輕柔地擦著夏昶典穿唇上殘留的唇釉。

其實脫妝之後夏昶典臉部的整體妝容並不算很違和,夏昶典本人的唇色是極為鮮嫩的粉紅色,疊加薄薄一層唇釉之後便形成了一種顏色較淺的櫻桃紅,與眼妝的風格也算適配,才沒顯得整體妝容太過違和。但她還是接受不了讓自己的客戶半素顏處境,這是對她職業素養的質疑。

她一邊擦,一邊小聲地抱怨著:“說好的二十四小時持久上色不脫妝就像愛情一樣永不過期呢,怎麽這才一下午工夫就這麽淡了!幸好沒有買一盒送給女朋友,不然這不是分手的節奏麽!真是欺騙消費者,必須給他個差評!”

她雖然說話聲音很小,但是錢爾白和夏昶典兩人的聽力都異於常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夏昶典臉上發熱,抿抿唇低下了頭,眼角餘光卻朝著錢爾白投去了幾分嬌羞的怨念。

錢爾白坦然接收,輕聲一笑,舔了舔唇,舌尖嘗到一絲淡了很多的蜜糖蘋果味道。

卸了妝走出化妝室,所有房客,除了艾米和林賽,已經在客廳裏聚齊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眾人此時差不多恢覆了一些精神,正圍坐在一起分享著各個小組一天的經歷。

看到錢爾白兩人,潔西卡熱情招呼道:“亞當,埃裏克,你們今天過得怎麽樣,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分享一下?”她說著話還拉著瑪蒂爾達朝裏邊挪了挪,給兩人讓出了一小片地方以供落座。雖然她知道他們很大可能不會坐下。果然,夏昶典將錢爾白推到沙發邊便停住了,自己則站在輪椅的後面,沈默地註視著錢爾白的發頂。

錢爾白笑了笑,回答道:“我們沒什麽好說的,就是一起在天鵝湖公園逛了一下午。”多的便沒再說了。

見兩人不願意詳談,潔西卡識趣地轉移開話題,道:“那你們可真幸運,我今天差點被氣死在地鐵站裏……”她做出搞怪的表情,用誇張的語調講起了自己白天的經歷,她的語言幽默風趣,又有著天生強大的場控能力,眾人不由自主被吸引住,客廳裏不時地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這時林賽進來了,跟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短發的女人,艾米卻不見了蹤影。林賽轉眼看了看,然後徑直走到沙發邊,坐在潔西卡之前給錢爾白兩人騰出來的位置上,身體後仰靠在靠背上,閉起了眼睛。交談聲齊齊一頓,眾人面面相覷,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潔西卡看著身邊面無表情,身上氣壓十分低沈的林賽,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過她更好奇的是艾米怎麽沒跟著一起回來?但因為她一來對林賽的印象不是很好,二來林賽背對著大家儼然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她也不想去自找沒趣,於是便沒有主動去問,轉過頭去纏著瑪蒂爾達進行單方面的聊天去了。

有人要休息,眾人不好再像之前那樣繼續有說有笑地交談,只能和臨近的人小聲說兩句話,更多的時間是沈默著發呆,原本熱鬧的客廳頓時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幸好這尷尬並沒有維持太長時間,管家(主持人)走了過來。他的手裏拿著各個小組的任務完成度統計表,笑瞇瞇地宣布道:“歡迎各位房客回到彩虹別墅。首先恭喜大家完成了今天的挑戰,你們的表現都十分出色。我宣布,你們所有人都是彩虹別墅最合格的住戶!”說完便帶頭鼓起掌來。

房客們十分配合地跟著為自己鼓掌,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林賽掀了掀眼皮,敷衍地拍了拍手,興致顯然不是很高。

管家(主持人)擡擡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道:“大家應該也發現了,現在在場的房客中少了一個人,就是艾米。”見人們把目光都放在了他這裏,他才繼續說,“很不幸,她的身體出了一些狀況,不得不暫時離開彩虹別墅回家修養。這真是太遺憾了。希望她的身體能盡快恢覆。我們期待著她的重新回歸。”他側身對著鏡頭做了個合掌祈禱的動作,頓了一頓又轉回來對眾人道,“另外,彩虹別墅之後還會有很多其他的挑戰,強度比之今天只大不小,所以,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我們決定在明天為大家安排一場全面體檢。今天晚上大家不要吃太多,明天切記不要吃早飯。”

房客們被艾米突然生病的消息驚到了,互相看了看,均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只有林賽依舊是沒什麽表情,不悲不喜,似乎對於自己的搭檔絲毫都不關心。

【瑞秋(模特,19):林賽是鐵石心腸嗎,怎麽一點表示都沒有?天啊,還好不是我和她一組!】

【梅(芭蕾舞演員,18):可憐的艾米,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雖然我和她還不是很熟悉,但是我覺得她是一個很好的姐姐。】

【本傑明(農場主,39):艾米是個很溫暖的女孩,這對她真是太殘忍了。其實我是覺得,今天的工作量對於兩個女孩來說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之後的挑戰中能夠對我們多一些人文關懷。】

眾人在交頭接耳的時候,那個短發的女人已經利落地收拾好了艾米房間裏的行李出了門,她沖著主持人點了點頭,然後便快步下樓離開了。主持人接收到信號,話題一轉,開始點評眾人的工作表現,並提議讓眾人自願講述一下自己的感想和體悟。眾人全神貫註地聽主持人說話,絲毫沒有註意到樓上的動靜。除了林賽。

林賽是在場唯三知道艾米身上發生了什麽的房客,但她的消息並不全面,只知道艾米被卷進了一場關系生死的大.麻煩之中,接下來的一個月都必須生活在聯邦警局的嚴密保護和控制之中。

今天下午在醫院裏再一次見到艾米的時候,她臉上的血跡還沒擦幹,渾身都在顫抖。送她來的警察說她和一名歹徒在公園發生了搏鬥,她為了自救差點拿胸針紮瞎歹徒的一只眼睛,臉上的血就是那時候濺上的。

林賽看著躺在床上虛弱不堪的艾米,想起警察的描述,不禁不寒而栗。雖然理智上知道艾米沒有做錯什麽,任何人在陷入那種危險的境地,為了逃生都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她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心機深沈,冷靜狠毒……

下意識地,她不敢接近艾米,甚至不敢去看對方。當艾米察覺到什麽即將轉過身來的時候,她慌忙逃出了門,再也沒有進去過。

她觀察著眾人的表情,剛才還在真情實感地為艾米擔憂,現在便又眉飛色舞地講起了自己的感悟,人的情緒怎麽能夠這麽變化多端又收放自如呢?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眼神輕蔑。

除了艾米林賽一組因為突發狀況而耽擱了之外,其他人都順利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其中錢爾白和夏昶典兩人是最早完成,也是質量最優秀的一組,各自獲得了主持人送出了一千元現金獎勵。

夏昶典低聲道謝,接過了兩人的獎金,在意識空間裏調侃錢爾白道:“太形式主義了吧,左手倒右手,怎麽折騰還不都是你自己的錢?”

錢爾白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在夏昶典走回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迅速擡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夏昶典一僵,急忙向旁邊看去,見沒人註意到才放下心來,低頭瞪錢爾白,心說:“哥你能不能敬業一點兒,人設崩了看你怎麽圓!”

錢爾白笑得和藹,雙手交叉只在下巴上,歪頭看著他,眨眨眼回道:“誰不知道我是個紳士,怎麽會懷疑我是故意的呢?”

夏昶典一噎,感覺自己都沒法直視“紳士”這個詞了。

主持人發完獎勵又重申了一遍明早體檢的通知,然後便宣布散會。臨走又補充道:“對了,大家今天辛苦了,我們為大家準備了豐厚的晚餐,祝大家用餐愉快!”

聞言,眾人歡呼一聲,說說笑笑地朝餐廳走去。

潔西卡此時已經知道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紅裙女子就是埃裏克了,沒能吃到瓜她有些小小的失望,想到那個勾動她心神的誘人背影竟然就是面前這個總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害羞男孩兒,她不禁在心中感慨一聲:真是人不可貌相!

錢爾白正跟夏昶典說著話,感覺到潔西卡灼人的目光,沈下臉轉過頭去,微一挑眉,詢問加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有事兒?”

傑西卡趕緊移開視線,幹咳兩聲,追著她的小夥伴,瑪蒂爾達進了餐廳。

夏昶典輕笑一聲,伸出根手指在錢爾白的肩頭戳了一下,“壞。”

錢爾白勾起唇,“還不夠呢。”他看著夏昶典,眼底似乎燃著兩簇火苗。

夏昶典眼神游移,抿了抿唇,推著錢爾白往餐廳走,慌亂道:“先,先吃飯吧,我餓了……”

錢爾白笑了笑,不再逗他。反正時間有的是。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是甜蜜互動,下一章繼續發展劇情。

【腦洞劇場第二彈】《沙的雕》

2.

我沒能附身到一名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身上,反而被關進了一只骨灰壇裏。

這裏采光極差,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也不流通,空間逼仄,土灰飛揚。我感覺自己身上掛滿了死者的過往,就連鼻腔中呼吸吐納得都全是這位不知名人士的魂靈。我捂住胸口,翻著白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了。還好我是條靈魂,根本不會呼吸,所以也不會窒息。

我將壇子底部的灰掃成一個堆,盤腿坐在上面,口中默默罵著那個老神仙的娘。

終於,“噗”的一聲,壇子裏亮起了燈,那是老神仙腦袋後面背著的光輪。

老神仙對著我吹胡子瞪眼:“小女娃,你做什麽要罵我?”

其實我很喜歡老神仙,因為在他面前,不管我多大年紀,又老成了什麽樣,他都依舊叫我“小女娃”。但喜歡歸喜歡,坑我的這趣÷閣賬我今兒必須跟他算清楚。

我一拍壇子底,氣洶洶道:“你還有理問我,你看看,你把我弄到什麽地方來了!”

老神仙左右晃晃腦袋,神情一滯,“嘶——”他掐掐手指,蹙眉盤算,“不應該呀,你本是兩世鳳後之命,前生慘死,後世重享福報啊,怎麽會……”

聽著這話我氣不打一處來,抓起一把土灰便朝他袍角上扔去:“說得好聽!兩世福報,在哪呢?啊!就靠這個黑不溜秋的骨灰壇子當皇後嗎?還是我那些不成器的子孫後代們能殺了宋城也奪了他的江山供我這個老婆子享他後世萬年香火?”

老神仙面帶尷尬,一番掐算一無所獲,他也有些掛不住,一邊安撫我,一邊往後退去:“你別急,我再好好算算。一定是哪裏出了差錯。”

我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看他。

老神仙算了一會兒,突然叫一聲“不好”,然後吐出了一口血,他跌跌撞撞地捂著胸口靠在墻壁上,虛弱地道:“我妄自揣測天機,現在遭受了反噬,小娃子,看來這是你命中註定要有此劫啊,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不過你不要擔心,此時帝星隱晦,紫薇不明,一切尚存變數,你的命格不會改變,只是需要經歷一番磨難。只要堅持住,總會得見鳳凰來。”

我瞇著眼睛看他表演,手裏抓著一把灰土蓄勢待發。

見我不信,老神仙也裝不下去了,他咳嗽一聲,從袍袖裏拿出一枚玉貝殼,施了個法決扔給我,道:“這是一枚通靈符,可以幫助你了解外界的情況,我再給你一本法決,你潛心修煉,等你練至築基便可以借此和外界聯系,結丹之後便能夠幻化形體離開這只壇子。真的,你信我。”

我撇撇嘴,半信半疑地接過玉貝殼,左右看了看,這就是一枚普通的玉墜子,玉質也不是頂好,雕工也很粗糙,我斜眼看向老神仙,“就這?”

老神仙捋捋胡子,有些難為情:“老夫最近剛剛開始學習玉雕,手藝粗陋了些,等以後我練好了再給你拿個新的。”

我勉為其難收下,掛在脖子上。不愧是神仙出品,果然有點兒不凡,這是除了身下的土灰之外我能夠碰觸到的唯一一件東西。

老神仙覷見我的神情,得意地一哼,然後又趁機商量道:“小女娃,看在我對你這麽好的份兒上,你以後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罵我,老夫一介神仙,面子上不好看呀。”

我點了點頭,心想:看情況吧。時間就是生命,罵娘雖然粗鄙,但是效率高啊。

老神仙絲毫不知我的心思,心滿意足地笑起來,他說:“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兒可以對著玉貝殼敲三下,我聽到了就會過來。可千萬不要再罵我了!”

我擺擺手,“走吧走吧,知道了。辛苦您跑這一趟。雖然我並沒有覺得事情得到了解決。”

老神仙選擇性忽略了我的最後一句抱怨,笑瞇瞇地回道:“無須客氣,此乃你我之間的緣分。小女娃,後會有期。”然後便按滅腦後光輪“呼”地一下原地消失了。

從老神仙的離開方式來看,我總覺得他的原型可能是一尊燈具,亮起的時候出現,光滅的時候便消失。平常不起眼的燈還能成為神仙,想想還蠻神奇的。

我摩挲著脖子上的玉貝殼,打算開始修煉老神仙留下的法決,剛念了個名字,便感覺腦袋一痛,像是有什麽生著尖牙的小動物在啃我的腦袋,我心中一突,該不會我還能感知到自己原先的那具身體吧?這可就嚇人,嚇鬼了!

好在這痛感很快便消失了,一陣涼意從疼痛的地方抹過,整個人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就連壇子裏都好像沒有那麽黑了。不過我個人感覺這應該是幻覺。人有的時候要靠信念支撐著活下去,那麽靈魂也需要幻覺來提提神兒,以防止我半途而廢。

我嘆了口氣,繼續讀下去。

突然,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來一個聲音,像是在喚我,又聽不仔細,我偏過頭,不滿地吼了句:“說什麽呢,給姑奶奶大點聲!”

那聲音又沒了。

老神仙的燈又亮了起來,我一驚:“你沒走?”

“不,我走了,又想起件事忘了交代就又回來了。你剛才跟誰說話呢?”

“沒誰,什麽事忘了交代?”

“這個法決又叫通靈如意神咒,很早之前是低階的香火神用來溝通信徒的法術,築基期之前是有一定幾率聽到外界之人的祈願的,如果你提前聽到外界的聲音的話千萬不要答應,否則就需要去幫助他們實現願望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我死死盯著老神仙,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早說!我剛才已經跟外邊一個聲音對話了!”

老神仙驚了一跳,忙問:“你答應了他什麽?”

“我讓他給姑奶奶大聲點……”

【未完待續】

哈哈哈,小兩千字的小劇場,希望你們有耐心看。

怎麽我碼正文的時候沒這手速呢?【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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