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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手術刀,刮骨刀與背後放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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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府院占地甚廣, 三面高墻,半面柵欄,有前後兩扇朱紅大門, 各有兩名魁梧冷峻的黑猩猩警衛把守。

遠遠可見高墻之內植著兩棵茂密參天的榕樹,樹幹趣÷閣直挺拔, 枝丫粗壯高舉,低處偶有發白的斷面,卻是被謹慎修剪掉了新生的搭在了墻頭的部分。並且為了確保不會有“圖謀不軌”的怪未經允許, 擅自從墻頭翻進院中威脅到府邸主人的安全,墻頭上不僅插滿了碎玻璃片, 還拉起了兩排鐵蒺藜網。既防盜, 也防貓, 當然也防像錢爾白和夏昶典這樣想要夜探鎮長府尋找線索的“熱心群怪”。

柵欄墻上爬滿了青藤, 濃密的葉片和曲曲繞繞的藤莖將生銹掉色的鐵欄桿遮擋得嚴嚴實實, 僅剩下頂端的尖刺,在月色裏閃著刺眼的寒光。但是它畢竟是已經生了銹的柵欄。

錢爾白撥開青藤, 找到焊接點最脆弱的一根欄桿, 用力一拉,鐵釬便離開了它的底座, 整排柵欄墻小幅度地晃動了一下, 然後便歸於沈寂。

兩人從剛剛開啟的入口鉆進院子裏,然後又將那根上端還連接在基座上的的鐵釬拉回原樣,用藤蔓遮好,這才仔細觀察起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來。

這裏看起來像是一處荒廢的花園, 雜草叢生,花木繁亂,中央有一座仿古制式的石亭,亭裏兩把木椅被風吹雨淋已經變得殘缺不全,其中一張椅子斷掉了兩條腿,歪倒在地上,野草從椅背的縫隙之間頑強地鉆出來,一枝獨秀地長得已有一人多高。石亭前是一座水池,池水早已幹涸,池底也被野草占領,還開著大朵的野花,不知名的昆蟲們在草叢裏響作一片,蚊蠅在草葉上空不知疲倦地盤旋。

兩人艱難行走在齊及腰線的荒草從中,不時有不明生物從腳邊溜走,或有不走運的小爬蟲沒來得及躲開,就那樣不聲不響地喪命於這對不速這客腳底。

這院落很大,共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錢爾白二人現在所在的荒廢花園,還有一部分是房區,就靠著鎮長府主居住區的後墻而建,共有六間小磚房,一間鐵皮房。左三右四,中央是一扇拱形門洞,安著兩扇對開的木門,連接著這座小院和前方的鎮長府主體。

房區的位置是灰色的水泥路面,中央用磚與石塊壘起了個四方形的小花田,裏面種著一些精心侍弄的觀賞花,相比起來,另一邊野蠻生長,根粗葉壯的雜草雜花們就像是沒有人管的野孩子。

七座小房子只有一座亮著燈,窗上拉著窗簾,一個巨大的影子投放在窗簾上,不停地晃來晃去,像是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麽。這影子頭上長著一只巨大的角,看起來像是一頭犀牛。

旁邊是一間廚房,門上只掛著一張布簾子,不時有肉香從門後飄出來,這味道與兩人剛吃過的豬老板烤肉有幾分相似。

其他磚墻的小房子都鎖著門,門上標著數字,可能是庫房之類的地方,唯一開著門的則是那間鐵皮倉庫,裏面一片漆黑,寂靜無聲,錢爾白和夏昶典互相看了一眼,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適應了屋裏的黑暗,兩人漸漸看清了屋內的陳設,這裏顯然是一處工作間。擺著幾張桌子,上面堆放著各式各樣的零部件,墻上也掛著各種型號的五金工具和不同材質的線圈與管道。

地面上油膩膩的,散發著焦油與金屬燃燒時生成的氣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嗆得人想要打噴嚏。

夏昶典皺著眉捂住了鼻子,看著中央那層厚厚的將房間一分為二的塑料布,疑惑道:“後面是什麽地方?”

錢爾白看了看夏昶典,道:“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走過去掀開塑料布,朝裏面看了看,然後示意夏昶典跟上,自己先鉆了進去。

夏昶典搖搖頭,趕走腦海中恐怖片中屠宰場的場景,深吸了口氣,跟在錢爾白身後也走了進去。

塑料布後面的空間要比外面稍大一些,但是光線更暗,擺放的東西更多,顯得有些逼仄。房梁上似乎還吊著什麽東西,隨著塑料布掀起的風微微擺動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二人鼻尖。

夏昶典戳戳自從離開廣場就一直沒有聲音的741,跟它把自己的桃木劍2.0要了出來,然後擰亮了手柄端的強光手電,“唰”的一下,整個屋子瞬間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夏昶典嚇了一跳,慌忙將燈泡抱在懷裏,以防光線太強引起房子主人的註意。

錢爾白道:“沒關系,這倉庫四面是墻,光不會透出去的。”他再看向身邊的陳設,卻是楞了一下,只見這裏擺滿了冰箱冷櫃,房梁上吊著的卻是幾具看不出種類的肉排,紅白相間,骨茬齊整,有些肉塊還有著美麗的雪花紋理。

夏昶典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地問道:“哥,哥,這應該不是人肉……鬼怪的肉吧?”

錢爾白摸了摸他面前的一扇肉排,感覺它的外皮觸感略粗糙,毛孔也更粗大,不像是鬼怪的皮膚,於是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

夏昶典松了口氣,但看著這些巨大的在頭頂不停晃動的肉塊們,他依舊感覺一陣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適,於是撂下眼皮,盡量不看它們。

錢爾白走到冰箱跟前,打開,裏面也都是切好的動物的肉塊,內臟,四肢,頭,尾等,不同部位分門別類地擺放在不同層裏。看來這裏是一個小型的生肉加工廠,就是不知道是特供給鎮長的,還是要運送到市場上去出售了。

夏昶典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一分為二吊在房梁上的肉塊,緊緊跟在錢爾白身後。強光手電已經自適應為剛好照明的亮度,光線柔和,不再那麽刺眼,夏昶典舉著手電給他哥照著亮,挨個查看著屋子裏的冰櫃們。

墻角放著一臺大型的切肉機,工作臺上還殘留著血沫和肉屑,旁邊地上的垃圾桶裏扔著一卷黑色的塑料袋。

白天時那兩只黑猩猩帶走屍體時用的就是這樣的兩只塑料袋,錢爾白不由得產生了一種不好的聯想,不過他看了看夏昶典,決定還是先不說了。

錢爾白不露痕跡地將垃圾桶踢到了機器下面,然後拉著夏昶典走到了最後一個臺冰櫃跟前。

這臺冰櫃比其他的要大一些,揭開冰櫃厚重的蓋子,裏面是厚厚的碎冰,夏昶典伸著脖子湊過來開,被錢爾白擋在面前,他拿過夏昶典手中的權杖,道:“裏面的東西有些血腥,你不要看了。”

夏昶典下意識點點頭,松開權杖向後退了一步,反應過來時發覺自己又一次被他哥當成小孩子給護著了,剛才那句話換成“血腥場面小孩子不要看”都應情應景。於是,不想當小孩子的夏昶典又上前了一步,於是便看到錢爾白戴上了手套,將冰櫃裏表面的碎冰拂開,露出了下面的一張殘缺不全,血腥恐怖的臉來。

夏昶典緊緊捂住了嘴,瞪大的眼睛訴說著心中的恐懼,屏住的呼吸表述了胃裏的惡心,他卻強忍著沒有讓自己移開視線,盯著他哥將那具屍體完整地從冰裏刨出來。

這正是白天巨蟒神雕像下面的死者,那具被山羊鎮長吩咐帶走處理了的屍體。他們沒工夫去細想為什麽鎮長說的處理了就是存放在冰櫃裏,也顧不上再深思這具屍體將會被怎樣處理,時間有限,他們必須抓緊時間在屍體上尋找線索。

盧六六迅速對屍體進行了全身掃描,發現死者全身的骨骼都被碾碎了,尤以肋骨為重,左右兩邊的肋骨像是遭受了外力劇烈擠壓,紛紛斷裂成數截,並朝中心交叉聚攏,刺破了胸腔中的心臟,肺臟,以及肝脾,骨茬和血肉攪和在一起,整具屍體不像鬼怪,更像一只鬼怪形狀的餃子,裏面是混作一團的肉餡。

屍體面部半張臉失蹤,露出皮下血肉模糊的骨骼,顯得格外驚悚,她一只眼眶裏已經空了,另一只眼睛睜得大大的,黑色的眼珠冰冷,裏面盛滿了對死亡的恐懼與不甘。從她還算完好的另半張臉與面部的皮毛手感來看,她應該是一只白貂怪。

她的手掌緊握著,指甲中嵌著一絲血肉,可見在臨死前她經歷了好一番掙紮,但不幸的是,她並沒能逃出魔爪。

錢爾白將她的手掌掰開,裏面什麽都沒有——也是,如果鎮長是幕後主使的話,既然要善後,必然不會再讓關鍵性證據留存在死者手裏。他沒有太大失望,只是神色有些嚴肅。

夏昶典心裏打著抖,卻強迫自己將實現放在屍體的面部,不停地暗示自己“她是等著你來幫她討回公道的受害者,你不應該感到害怕,你應該感到氣憤”,這樣說了三遍,他再看那屍體時,竟真的感受到一種從內心深處生出來的憤怒,他的手依舊在顫抖,但眼中卻燃燒著熊熊火光。

他上前一步,與錢爾白站在一起,冷靜道:“哥,我來拿吧。”

錢爾白看他一眼,見他態度認真,於是便將手裏的權杖還給了他,但還是不放心道:“如果感到不舒服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

夏昶典緊緊抿住嘴,沈默著舉著權杖為錢爾白照明,同時也在觀察著屍體。

突然,他發現屍體的脖子處有兩個小洞,他彎下腰,湊近了想要看清楚些,錢爾白趕緊拉住了他,道:“怎麽了?”

“我沒事,哥你看她脖子上是不是有兩個洞?”他將權杖離近了屍體的脖子,小聲道。他看了他哥一眼,微微皺眉,又道,“會不會是誰想要陷害我們,故意安排這樣的?”

錢爾白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沒有說話,他將屍體的頭轉到一側,露出脖子,只見頸側動脈血管處果然有並排的兩個小孔,看距離與自己的兩顆尖牙相差不多。不過能造成這樣的傷口的鬼怪不只有吸血鬼,自然界裏長著尖牙,毒牙的動物也有很多,比如,蛇。

而且綜合屍體全身骨骼內臟破碎的表現來看,兇手是蛇怪的可能性很大。

錢爾白讓盧六六提取了一些傷口部位的組織和血液進行檢驗,如果其中含有蛇毒,那麽兇手便百分百確定就是蛇怪;如果其中沒有蛇毒,那受害者便死於蛇纏,蛇怪還是逃不掉嫌疑。

錢爾白將屍體手指甲中殘留的血肉取下來,發現其中竟然有一些銀色的碎屑,他正待細看,盧六六突然發出警告:“宿主,有怪進了小院,兩只。”

錢爾白趕緊將屍體原樣擺好,又將碎冰覆蓋在上面,蓋住冰櫃,這是腳步聲已經臨近了鐵皮倉庫,夏昶典連忙將燈關掉,小聲問道:“怎麽辦?”

錢爾白摘下手套,放回口袋裏,拉著夏昶典走出外間,看到墻邊拆了一半的瓢蟲車殼,於是迅速躲進了徹底。

鐵門被打開,兩只怪走了進來。

錢爾白和夏昶典趴在地上,屏住了呼吸,夏昶典心跳有些快,他不由得按住了瘋狂鼓動的心臟。錢爾白摟住他的肩膀,輕輕摩挲了下,示意他不要害怕,然後透過車底的縫隙朝外看去。

那兩只怪一進來便打開了燈,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進來這裏,於是也沒有絲毫懷疑,直接掀開塑料布進了後方的加工廠。

一個聲音說:“這些都是新鮮的,現切的,質量也過關,絕對的幹凈衛生,比你以前進的貨好吃多了,以前可都是專供鎮長一家的,現在你既然已經是自家人了,做生意自然不能坑了兄弟你不是。”

另一個聲音十分憨厚,笑道:“牛老大真是爽快,既然這樣,我也就不驗貨了,你的怪品我放心。那東西呢?”

這個聲音很耳熟,錢爾白想了想,覺得很像他們吃烤肉的那家店裏的豬頭怪老板。他看夏昶典只是一臉緊張,並未有其他太大的反應,於是稍稍放心,繼續聽著外面兩人的對話。

一人打開了什麽,然後道:“這就是了,別害怕,就當成一塊沒切的肉就行了。”

夏昶典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了,不由惡心欲嘔。錢爾白無聲的嘆氣,給他順了順毛以作安撫。

另一人似是做好了心理建設,道:“好,我做了。”他拿出對講機,吆喝門外站著的怪進來搬東西,然後道,“那一千斤新肉,說好了,還要勞煩牛老大給我送到店裏去。”

“好說好說。”牛老大笑呵呵地應下,然後幫著將什麽東西從冰櫃裏擡出來,然後是一陣塑料袋悉悉索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兩人擡著那東西朝門外走,牛老大跟在後面,笑容可掬。

門關上了,三人說說笑笑地走遠,錢爾白和夏昶典終於可以正常喘氣了。

夏昶典抖著嘴唇道:“他們,他們是不是把那具屍體拿走了,他們會吃掉它嗎?”

錢爾白想說在野獸世界弱肉強食很正常,既然鬼怪世界中生物的形象是從現實世界的自然中幻化來的,那麽將這種習性一並繼承也不無可能。然而夏昶典是一個很敏感的人,雖然他口中說著不認可這個鬼怪的世界,但他在內心中已經將自己當做其中的一員,並且在用人類的思維,和價值觀來看待這個世界,自然也不可避免地會用人類的規則來衡量這裏發生的一切行為。所以此時說這樣的話是不合時宜的,於是錢爾白什麽也沒說,只是將夏昶典抱在了懷裏,靜靜的待了會。

過了一會兒,屋主人哼著歌回來了,他推開門,進到塑料布後,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過後,鐵鏈降下,他將上面掛著的生肉取下來,放在切肉機上,插上電,機器開始工作。

趁著房子的主人在忙,不會註意到他們,錢爾白讓盧六六檢查了下外面的情況,確認安全之後迅速帶著夏昶典離開了鐵皮房,然後順著來時的路跑出了這個小院子。

此時已經九點四十多了,他們跑上大路,等了十分鐘,才終於等到一輛瓢蟲車經過,車窗拉下,裏面探出一張臉來,巧了,又是闊耳狐。

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像是狠狠經受了一波摧殘似的,見到錢爾白兩人,他眼前一亮,接著又打了個哆嗦,有心關上車窗把車開走,但錢爾白兩人已經坐上了車。於是他只能喪氣地問道:“去哪啊?”

盧六六緊盯著對方的動作,一旦他有什麽輕舉妄動,或者非分之想,便要再來一次正義制裁。

好在闊耳狐不是個不長記性的怪,他得到了目的地之後便安安分分地開車,目不斜視,一言不發,六分鐘後,便將兩人送到了溫馨賓館樓下。

錢爾白付錢下車,正要進樓,闊耳狐從窗口探出頭來,不甘心地道:“兄弟,你看我們這一晚上也見了兩次面了,這就是緣分啊,不如交個朋友?”

盧六六摩拳擦掌:“讓統去教訓他!”

錢爾白攔住了它,看向闊耳狐笑了笑,道:“當然可以,我正有好有許多事想要請教您。”

闊耳狐驚喜萬分,忙不疊拿出自己的對講機,跟錢爾白約定了私人頻道,然後又看向一邊板著臉但美艷依舊的夏昶典,笑了笑,道:“這位……”

夏昶典白了他一眼,拉著他哥轉身就走。

闊耳狐嘖嘖兩聲:“美人就是美人,生氣也好看,就是可惜,便宜了老山羊那個老色.痞!”

感慨了一會兒,他關上車窗,快速地朝自己家駛去,就剩四分鐘就要到十點了,如果沒有在試點趕回家的話,自己的業績可能就要沒了。

盧六六默默地跟在了闊耳狐身後,它裂開嘴,露出一個有些陰森邪惡的笑:某些怪果然還是記吃不記打,看來要加大教育力度。

錢爾白和夏昶典兩人走進旅店,老板娘無精打采地掀了下眼皮,然後便繼續低頭塗指甲了,只是在兩人上樓之前說了句“晚上門窗都關好了啊,不要隨便開門出來”。

錢爾白看了看老板娘,見她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仿佛真的就是隨口一說,不由提起了小心。越是鬼怪們都司空見慣的事越有可能給他們玩家帶來危險,畢竟到時候若是發生了意外,鬼怪們肯定不會出手援助,反而還會冷嘲熱諷一句“我早就提醒過了,誰讓你們不聽呢”。

夏昶典心情有些沈重,他還在想著那具被不知道誰帶走的屍體,一開始他是在為那兩只怪對待同類屍體的冷漠態度感到氣憤,後來冷靜下來,將自己從鬼怪的立場上剝離下來,他便開始擔心那具屍體可能會在某一天出現在他的餐桌上,光是這樣想一想他就覺得渾身難受。

錢爾白摸了摸他的耳朵,幫他將剛才在車底下趴著的時候沾上了土拍掉,安慰道:“別想那麽多,鬼怪不一定會同類相食啊,他們可能是達成了什麽協議,比如某店的老板幫鎮長處理屍體,而鎮長則給他提供優質的牲畜肉。”

“可是……”夏昶典皺起眉,那具殘缺的屍體身上有著被撕咬的痕跡,身體掉落的部分不知所蹤,廣場上也沒有找到,那這肉去哪了?他不敢再細想,只好點點頭將這事揭過去。

兩人回到305,先將門窗關好,然後準備洗澡。夏昶典因為害怕自己一個人待在浴室裏,非要錢爾白跟他一起洗,不過這種非常時期,也顧不上什麽旖旎暧昧,兩人只管迅速沖洗完,便上床一起鉆進被子裏坐著。

聽老板和老板娘的話,今天夜裏必然是會發生什麽的,僅僅關上了門窗未必就安全,何況這裏時間的流速比起現實世界來要快兩倍,此時雖然是十點半,但在現實世界裏也不過是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遠不是睡覺的時候。

於是,兩人便靠在一起,覆盤著這一天的經歷與發現。

那邊盧六六正忙著教育闊耳狐,沈默了一晚上的741終於開口了,它盯著盧六六,眼神裏疑惑中帶著控訴,失望中又流落出幾分期待,它道:“六六前輩,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統!我看錯你了!”

盧六六一頭霧水,它早忘了之前出於惡趣味,告訴741在監視的時候一定要認真觀察雙人運動的細節的事,它摸了摸腦袋,見741已經下線了,於是不再在意,繼續給闊耳狐講“人”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假期快樂。

這一個副本快要結束啦,感覺你們已經猜到兇手是誰了吧。感謝在2020-05-01 02:14:34~2020-05-02 02:30: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酸奶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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