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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貓哥無敵之小卷耳,開門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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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瑁幾貓驚喜地看著那邊緩緩走過來的貍花貓, 大眼睛中閃著璀璨的光。

殘耳的手下則紛紛後退,同時低著頭避讓著那只傳說中的貓老大的目光。白毛心裏松了口氣,也跟著後退, 盡量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殘耳不滿,但它也不敢正面對上盛名在外的瘸老大, 只能恨恨地瞪著自己不成器的小弟們。

錢爾白先朝激動不已的玳瑁墩布幾貓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對面的殘耳,說道:“好久不見了, 殘耳。”

殘耳抖了抖胡須,撥開面前的小弟們, 走出來, 道:“瘸老大。”

玳瑁幾貓走到錢爾白身後, 呈扇形排開, 氣勢洶洶地盯著對面的貓群。

夏昶典被這幾貓圍在裏圈, 雖然與貓哥隔開了,但確實處在保護圈中。這是野貓們茬架時的潛規則——保護幼崽。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 他也想和貓哥並肩作戰啊。

錢爾白的視線在對面的野貓身上一一掃過, 每只貓都一副恭敬低頭,不想惹事的樣子。殘耳頂著他的目光僵持了一陣, 最終也不情不願地低下了頭。

雖然殘耳這邊貓多勢眾, 但瘸老大積威已久,它的小弟都低頭認慫,毫無戰意,它再不甘, 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輕舉妄動。

錢爾白很滿意,能和平解決真是太好了。“你們還有什麽事嗎?”他沖著殘耳揮了揮爪子,道,“沒有的話就可以走了。”

這個時候殘耳應該主動向錢爾白提出挑戰,一旦在戰鬥中勝出,它就能順理成章地接管對方的全部資產。

但是它不敢,它已經太久沒有參與戰鬥了,它的廝殺技巧已經生疏,最重要的是,它的勇氣已經所剩無幾了。

最後,殘耳一言不發,帶著小弟轉身離開了。

白毛腳步遲疑,神態欲言又止,它看看錢爾白,又看看有些落魄的殘耳,最終下定決心,脫離了隊伍,站在了錢爾白的這邊。

殘耳看了它一眼,眼中有詫異,又有憤怒,它磨了磨牙,恨恨道:“我記住你了,叛徒。”

白毛心虛地低下頭,然後又強迫自己擡起頭來,看向殘耳,它的身家都在天派小區裏,跟著殘耳離開得不償失。

何況殘耳很快就會知道自己早就見過瘸老大,但卻隱瞞不報的事,到時候自己還是會被逐出貓群。

它是個喜歡動腦子的貓,兩害相權,不妨現在就離開,至少瘸老大看起來不像不能容人的貓。

另有一些跟著白毛的貓咪們也漸漸走出貓群,和白毛站在一起。它們也多是長期生活在小區裏的,在哪個老大手底下都一樣。

殘耳滿心憤懣,卻無力制止,只能加快了腳步,同時呵斥其他猶豫動搖的小弟們趕緊跟上,它擔心再過一會兒,所有的貓就全都倒戈向瘸老大了。

白毛帶著它的手下們向錢爾白行俯首禮,錢爾白泰然受了,便讓它們離開自由活動。

玳瑁和墩布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錢爾白,重見老大的喜悅心情溢於言表。

夏昶典呆呆地站在原地,他還在回味貓哥剛才一言不發就嚇退貓群的威武風姿,一時沒察覺,被身邊母愛泛濫的奶牛貓摟在懷裏舔了兩口。

直到腦門上冒起涼風,夏昶典才回過神來,眼前是一張放大的黑白相間的毛臉,正慈愛地看著他。

他趕緊低下頭,躲開母貓愛的關懷,他一邊掙紮,一邊看向錢爾白,叫道:“哥!哥!”

錢爾白看他腦門上卷毛炸立,不由莞爾。他制止了奶牛貓的動作,把點點解救出來,拿爪爪給他捋了捋頭毛,安撫道:“好了好了,回去給你洗澡。”

墩布羨慕地看著被老大摟在懷裏的小奶貓,一臉落寞。玳瑁哼了一聲,道:“趁虛而入的小貓崽子!”

夏昶典心中一凜,“要來了嗎?小劇場中的群妃爭寵環節?”他不由豎起了耳朵,一臉興奮。

錢爾白無奈,把小貓按在自己胸前,道:“乖啊,別挑事。”

夏昶典不以為然,偷偷晃著尾巴。

兩只奶牛貓都是母貓,而且正是那天跟著他去解救墩布時的那兩只。

沒想到自己竟然帶了一支娘子軍去打仗,而且沒想到母貓的戰力竟然這麽強。錢爾白心中稱奇,看著奶牛貓們,讚賞不已。

那天晚上錢爾白受傷被帶到了醫院,玳瑁和墩布則帶著其他貓們先回了街區的隱蔽所。本來打算等風聲不緊了就去醫院把老大救出來,結果卻得知老大被一個人類領養了。

玳瑁和墩布知道錢爾白一直在找一個兩腳獸,雖然對於老大竟然甘心當一只家貓感到不解,但也尊重他的選擇,不予幹涉,也沒有刻意打聽老大的具體去向。

這次來天派小區能夠遇到老大,其實也算是意外之喜。

玳瑁本來打算集結人馬,重整旗鼓,恢覆野貓幫往日的榮光。

她聽說野貓幫散夥後,大部分都就近跑進了天派小區,她便帶著墩布等貓來查探消息,結果正對上打著同樣主意的殘耳。

相看兩厭,直接開打。

錢爾白過來之前雙方已經打過一架了。

玳瑁興高采烈地講著剛才的戰鬥,尖耳朵上的毛毛迎風飛舞,像極了兩條馬尾辮。

見錢爾白神情平靜,沒有一點向往和懷念的意思,玳瑁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但隨即又恢覆了神采,她拍了拍哭喪著臉的墩布,問錢爾白道:“老大,你真的不回野貓幫來了嗎?”

錢爾白搖了搖頭,看著面前四張帶著不舍的臉,說道:“不回去了,我已經找到我要找的人了。”

墩布仰著頭,閃著淚光:“老大……那個兩腳獸對你好嗎?”

錢爾白笑了笑,把趴在他胸口舔毛毛的夏昶典拉出來,隆重地介紹給眾貓:“不是兩腳獸,是我的愛人,夏昶典。”

夏昶典張著嘴,吐出兩根白色的毛毛,驚詫地看著他家貓哥,樣子傻乎乎的。

墩布也呆住了,“愛……愛人?是伴侶的意思嗎?”他悄悄擡眼看了玳瑁一眼,見她雖然吃驚,但情緒平和,不像受到打擊的樣子,心中有點高興,又對著錢爾白明知故問道。

錢爾白坦然地點頭,任由小貓撲進他懷裏蹭著。

玳瑁有些羨慕,她都沒這麽蹭過老大呢,果然這是伴侶的特權嗎?

錢爾白帶著玳瑁幾貓在小區裏巡視了一圈,並且與小區裏的原住貓們打了個招呼,簡單地發表了一番新老大的上任宣言,大體意思是“諸事不變,一如往常”。

玳瑁帶著墩布和兩只奶牛貓去和原住貓交涉了,錢爾白沒有參與。他既然打定主意不回野貓幫,就不能再參與相關的事宜了,以免造成誤會,影響玳瑁的地位。他只說“若是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便帶著夏昶典離開了。

盧六六逛累了,硬拽著李思璐回家。

李思璐剛發現兩只貓不見了的時候心裏有些著急,但轉念一想這兩只貓昨天也出去玩了,不僅安全回來了,而且還帶了條狗。她頓時就不擔心了。

領著狗子進了樓,她在心中念叨著:希望今天可千萬別再帶個什麽東西回來了。

她回到家,剛換好鞋,就見狗子自己掙脫了馬甲,在屋子裏小跑著找吃找喝,熟練得像是在自己家。

她有些驚奇,怎麽她身邊的動物們一個二個都聰明得跟成了精一樣,難道自己其實生活在一個玄幻的世界裏?

她搖了搖頭,收起形同虛設的狗繩,進書房裏打開電腦,接著剪視頻。剛才遛彎的時候她又拍了一段新視頻,正好可以再多剪一期。

沈浸在剪輯中的她恍惚間聽到一陣敲門聲,她沒有理會。片刻後,兩只貓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書房。

夏昶典跳上桌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喵喵叫著要她把零食櫃子的鎖打開。

李思璐下意識摸了兩把小白貓又變得灰撲撲的毛毛,猛然發覺哪裏不對——它們怎麽進來的?!

盧六六進來扯起地上的毯子就往外跑,順便丟給李思璐兩只白眼。

她一臉凝重地走出去,果然看到門口散落一地的抱枕。

盧六六叼著毯子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然後臥上去,腦袋底下還枕著一只皮卡丘玩偶。

電視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正在播放最近大熱的宮鬥劇——《嬢(niang)嬢傳》,一個女人咧著血盆大口正在哭訴:“皇上,你要信我,真的不是我把他們放進來的!”

李思璐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安慰自己道:“畢竟是貓哥帶回來的狗,會開門算什麽新鮮事。”

這時電視裏另一個女人瞪著眼珠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念臺詞:“不是你還有誰,這屋子裏還有別人嗎?”

她搖搖頭,拒絕讓這個女人來代表她的心聲。

她有心拿遙控器把電視關掉,但看狗子眼珠子都不錯一下地盯著電視,仿佛真的看懂了似的,她又覺得好笑,拍下來發給肖軻,道:“看你家的狗子,還會看電視。”

肖軻剛考完試,一打開手機就看到小哈士奇蓋著小毯子,舒舒服服地躺著看電視,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順手回覆道:“是咱家的狗子。”

發完了覺得有歧義,他又趕緊撤回,改成“咱倆家的狗子”。

李思璐心中躍動,盯著那串“對方撤回一條消息”,眼睛閃著亮光。

她忽然心情變得格外好,聽著電視裏的臺詞也不覺得辣耳朵了,看著散落一地的抱枕也不覺得糟亂了,那只翻著白眼的小蠢哈也變成了雙倍的可愛。她收起手機,哼著歌撿起抱枕,又拿鑰匙打開鎖,索性也不關櫃子,就那樣敞著櫃門。

李思璐回到書房,把兩只小貓拉到一起,一只手抓著一只小爪爪,然後把它們搭在一起,道:“你們的事我同意了,貓哥,今天我就把點點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他啊。我宣布,點點,貓哥,今天正式出櫃了!”

夏昶典看著李思璐笑得收不住的臉,一頭霧水。

他看向貓哥,卻見貓哥也是茫然,接著眸色一閃,便深情地看著他,貓臉上是一貫的嚴肅認真。

他忽然想起了四十年前的那個冬天,當時貓哥還叫喬卑斯,也是這樣認真地看著他,然後牽著他的手向父母介紹:“這是我的男朋友,夏昶典。”

他驀地覺得有些羞澀,垂下了眼睛,看著搭在一起的毛爪爪。

兩只粉紅的肉墊握在一起,彼此傳遞著溫度。

作者有話要說:  電視劇臺詞什麽的都是我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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