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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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跑近車子聽見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從車子那邊傳來,有些猶豫地停住腳步,他也是男生,雖然有些事沒做過但是不代表不知道,冬兒單手扶在車上聽著車那邊祁連石的低喘,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穆克和桑都不會掩藏自己的欲望,想要的時候就會直接去做,首都星上那些狼一樣的男人也昭示著一旦有機會也會想做就做,可是祁連石卻在那種情況下選擇自己解決,冬兒咬住唇靠在車上神色覆雜。

祁連石解決了很久,冬兒覺得這樣偷聽很不道德,於是蔫蔫地自己回到草地那邊,裹著薄毯等祁連石出來。

微風吹拂著冬兒的臉頰,甜膩的花香充斥鼻間,沒有祁連石在身邊冬兒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過了很久冬兒感覺有只大手輕撫著他的頭發,於是冬兒轉過頭,看見祁連石盤腿坐在自己身邊。

冬兒也從地上坐起來,薄毯滑到腰間,冬兒靠近祁連石雙臂摟上祁連石的脖子,靜靜地靠在祁連石懷裏,他不敢問祁連石剛才的事情,在那樣之後更不知道該說什麽,可是他就想抱著祁連石。

祁連石一把抱起冬兒放到自己盤起的腿間,結實的雙腿像是圈出了一塊領地,而冬兒就坐在他的領地裏,有力的雙臂輕輕摟住冬兒的身體,大掌輕拍冬兒的後背。

“冬兒喜歡這裏嗎?”祁連石下巴抵在冬兒頭頂問。

“嗯,喜歡。”冬兒被拍撫得舒服地閉起眼睛,懶懶地回答。

“首都星上還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冬兒以後可以讓桑或者穆克帶你去玩。”祁連石輕輕晃動冬兒語氣裏盛滿了寵溺。

“那祁大哥呢?”

“有機會祁大哥也會帶冬兒去很多很多地方。”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祁大哥下次還帶冬兒出來烤燒烤好不好?”

“好,冬兒想做什麽祁大哥都陪著你。”

紫色的花海被風吹出細微的沙沙聲,蝴蝶忙碌地在花間勞作,花海邊兩個相擁的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著天。

冬兒輕蹭著祁連石溫暖的胸口,那有力的心跳聲和祁連石身上散發出的男人的陽剛氣息讓他身體再一次酥軟,冬兒夾緊雙腿臉紅地發現自己居然又有了那羞人的反應。

冬兒不敢說臉紅紅地抱著祁連石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夕陽西下祁連石將薄毯蓋在冬兒身上。

不一會兒殘陽便落到地平線以下,祁連石放開冬兒去弄了個火盆放在冬兒身邊,火光中祁連石拿出準備的食盒,打開後用鐵簽子串起食材放到火上翻烤。

冬兒裹著薄毯爬近祁連石,好奇地望著祁連石在烤的東西,像是什麽動物的肉。

祁連石在上面又是刷蜂蜜又是撒調料,肉在火中滋滋作響,外皮變得金黃,祁連石看了下火候,覺得差不多了,用刀將肉從鐵簽子上一片一片地剃到盤子裏。

“來嘗嘗。”祁連石將肉遞給冬兒,冬兒接過盤子小小地嘗了口。

“真好吃。”冬兒舔著手指說道。

祁連石笑著望了冬兒一眼,繼續翻烤另幾串肉,一樣的工序,等冬兒吃完盤子裏的祁連石這邊也烤好了。

直到冬兒搖頭說吃不下了祁連石才弄自己那份,吃完飯祁連石讓冬兒先到一邊等著,說晚上就在這裏露營,他先搭帳篷。

祁連石支起帳篷後冬兒興奮地鉆進去,在裏面爬了幾圈,未來的帳篷和曾經在電視上看見的二十一世紀的帳篷有些不同,不再需要拉線固定下莊子什麽的,一個筆記本電腦包那麽大的包裹一拉開就自動伸展開,很是方便。

祁連石將帳篷裏面布置得很舒適,柔軟的毛地毯撲在下面,兩床軟被整齊地疊放在毛地毯上,帳篷角落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一盞小臺燈和水杯,冬兒今天吃了兩頓燒烤晚上肯定會口渴,祁連石想得很周到,放上水杯免得冬兒晚上起夜找不到水喝。

夜幕完全降臨後祁連石帶著冬兒來到帳篷外,冬兒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無數螢火蟲飛舞在空中,漫天的繁星和天地間充斥著的螢火蟲交相輝映,讓人分不清哪些是螢火哪些是閃爍的星子。

“啊!好漂亮,好多螢火蟲!”冬兒興奮地圍著祁連石追逐螢火蟲,祁連石微笑地看著,突然伸手一抓,將拳頭伸到冬兒面前。

“來,看。”祁連石拳心向上,緩緩打開手掌,一只螢火蟲停在他的手心,趁祁連石打開手心立刻飛起。

冬兒呵呵笑著看螢火蟲逃走,忽然一把抱住祁連石的腰,高興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從來沒有人為他做過這些,他太感動了,感動到心口都在發痛,他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曾經選擇離開垃圾星的做法是對的,他決定來找祁連石的想法沒有錯,他感謝冥冥中的那個神讓他來到了這裏,得到了那麽多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幸福,即使神出現告訴他明天就要死去他也會笑著點頭說好。

祁連石抱著冬兒輕拍他的背,冬兒總是這麽容易被感動,為他做點什麽就滿足了,要知道這些放在別人身上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不過就是一次野外旅行,有什麽值得這麽高興的,可是就是冬兒的滿足讓祁連石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有了價值,他不像桑和穆克,能給冬兒的東西有限,而冬兒領了他的情他就也滿足了。

看完螢火蟲祁連石讓冬兒進帳篷洗漱,收拾完後冬兒窩在被子裏還在開心地不能入睡,就像第一次出來春游的孩子,興奮得睡不著。

祁連石在外面洗漱完後進到帳篷,正好看見冬兒一個人在那裏傻呵呵地直樂。

“笑什麽呢小傻瓜?”祁連石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看見祁連石笑瞇瞇的樣子冬兒咯咯地笑出聲來,這輩子他都沒像今天這麽肆無忌憚地笑鬧過,想笑就大聲笑出來,想鬧祁連石會盡量遷就他,冬兒突然還想像下午那樣兩個人滾成一團互相玩鬧。

祁連石在他那邊躺下,轉頭看見冬兒還在笑瞇瞇地望著他,原本圓溜溜的大眼睛彎成兩彎月牙,像只偷了米的小耗子躲在被子裏傻呵呵的樂著。

祁連石輕輕彈了下冬兒的眉心,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惹得冬兒又傻呵呵地咯咯笑。

“小傻瓜,笑什麽呢?”祁連石再次問道。

冬兒躲在被子裏搖搖頭,裹著像只小毛毛蟲向祁連石這邊蠕動了幾下,“祁大哥給我講故事吧。”

祁連石楞了下,講故事他可不會,但是說些生活中的趣事倒是沒問題,於是祁連石開始給冬兒講他在做任務時遇到的一些好笑的事,冬兒咯咯咯地笑著,彎彎的眼睛望著祁連石燈光下明暗不清的側臉。

軍營的生活說精彩也精彩,說枯燥也枯燥,除了執行任務就是訓練,但是勝在充實,一層不變的生活中處處都可能會發生改變。

以前在互相發訊息的時候祁連石就時不時跟冬兒講一些軍營的生活,現在沒說多少就詞窮了。

冬兒拉著被子大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那我去關燈,咱們睡了吧。”

“好,按第二個按鈕,打開夜燈,免得你晚上起夜看不見。”祁連石見冬兒自告奮勇要去關燈也不阻止。

冬兒從被窩裏爬出來,晃晃悠悠地爬到腳那邊,小桌子在祁連石那邊,所以要越過祁連石的腳。

冬兒故意假裝在祁連石腳邊跌坐了下來,扯開祁連石蓋在腳上的被子,小手快速撓上祁連石的腳心,祁連石被嚇了一跳,輕輕縮了下腳,瞬間反應過來冬兒在幹什麽。

祁連石騰地坐起大掌鉗住冬兒的腰將他舉起抱到懷裏,轉身將冬兒放倒在毛地毯上,一把抄起冬兒的雙足,兩只腳踝握在祁連石一只手裏,祁連石另一只手作勢要撓。

“啊!祁大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冬兒趕緊識時務地求饒。

祁連石似笑非笑地望著躺在地上的冬兒,雙眼移到冬兒白嫩的腳心上,祁連石忽然在冬兒腳心上親了一口,然後將冬兒的腳丫子放下。

“小淘氣包,要是再不老實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祁連石放開冬兒後伸手去關燈,大燈關掉了,夜燈照得整個帳篷朦朦朧朧。

冬兒被祁連石剛才親腳心那一個動作弄得臉紅心跳,腳那麽臟怎麽可以隨便親呢。冬兒羞澀地鉆進自己的被子不敢吭聲了。

可是沒安靜多久冬兒又不老實了,第一次睡在野外,而且身邊又是祁連石,讓他根本睡不著,“祁大哥睡了嗎?”

“還沒有。”

“祁大哥以後想做什麽呢?一直當兵嗎?”

祁連石停頓了下,“嗯。”

“祁大哥喜歡當兵嗎?”

“還行,沒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那祁大哥喜歡什麽?”

祁連石轉頭看向冬兒,認真說道:“喜歡你,很喜歡。”

冬兒騰地一下臉紅了,祁大哥真討厭,怎麽可以忽然表白?

“祁大哥...以後不想找一個愛你的人,然後兩個人快快樂樂地生活嗎?”

祁連石的臉在朦朧的夜燈燈光中看不清,他伸出手撫上冬兒的臉悠悠地說道:“我愛的人就是你,我找到你了,也很快樂。”

冬兒被祁連石的話說得啞口無言,他想說他已經結婚了,可是這樣說又怕傷害祁連石,沈默良久,冬兒試探著說道:“可是祁大哥應該擁有一份專一的感情,一個只愛著你只屬於你的人,我...”冬兒不想說關於他的那一部分,他沒有資格擁有祁連石的愛。

“傻瓜,愛了就是愛了,哪裏來的還能再去找一個的,即使一開始沒愛上你我也不定能找到那樣的只愛我一個只屬於我一個的人。”這樣的世界哪來的只愛一個只屬於一個的人,大家都任性的活著,都只愛自己只屬於自己。

“冬兒,我只愛你,只屬於你。”

冬兒無言地咬緊嘴唇,雙手揪得死緊,呼吸都有些顫抖,心裏既高興又難過,還為祁連石不值。

久久等不來冬兒的回答,祁連石心裏嘆口氣,說道:“即使冬兒不愛我,我也會愛著冬兒,冬兒不用擔心,什麽時候不喜歡祁大哥了,祁大哥也不會勉強冬兒的。”

怎麽可能不喜歡呢?怎麽能不喜歡呢?祁連石給他的感覺就像親人,他舍不得割棄,又怎麽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可是那些話他說不出來,如鯁在喉般卡得他心痛難忍。

“哥哥。”冬兒顫抖地喊道,千言萬語他說不出口,惟有這一聲呼喚包涵了他所有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祁連石總是抵抗不了冬兒這一聲呼喊帶來的誘惑,翻身壓住冬兒,在朦朧的微光中深深地吻著,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般唇齒間抵死纏綿。

冬兒伸手環住祁連石的脖子,閉上眼睛伸出舌去勾纏祁連石的舌,祁連石將舌頭伸進冬兒的口中,冬兒忍不住輕輕吸吮,舌尖輕觸祁連石略微粗糙的舌面,唇齒間發出輕輕的呻、吟和吮吸聲。

祁連石放開冬兒的唇一路親吻著向下,有些急促地將冬兒的衣服往上推,含住那一粒紅豆一只手捏上另一邊。

“啊!”冬兒將手臂搭在眼睛上,扭著身體悶悶地呻、吟。

這一次祁連石有些急促,大手快速沿著腰線伸進冬兒的褲子裏,冬兒一把抓住祁連石的手,可是卻沒來得急,祁連石已經握住了他的要害。

“祁大哥...”冬兒渾身的筋骨都像被祁連石抽去了,聲音黏黏地低叫。

“別怕。”祁連石的指腹劃過冬兒的關口,冬兒渾身抖動起來,腳趾都抓緊了。

“嗯!”冬兒雙手抓著祁連石的肩膀,不知所措地夾緊腿,顫抖著軟軟求饒,“不行,我...別...”

祁連石親吻著冬兒胸前的紅豆,大掌輕輕地上下滑動起來,冬兒從來沒感受過這樣的刺激,有什麽沿著下腹竄進他的腦子裏,冬兒的小腳無意識地踢蹬著,嘴裏發出破碎的聲音,似哭泣似呻、吟。

恐怖的快感撕扯著冬兒的心臟,冬兒覺得全身像供血不足一樣微微痙攣,嘴裏的細碎聲音漸漸變得高昂,祁連石只快速上下滑動沒幾下冬兒便噴薄而出。

冬兒只覺眼前發白,腦子裏嗡嗡作響,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身寸米青,渾身脫力的抽搐著。

祁連石指腹拈動著冬兒身寸出的液體,感覺十分粘稠,再加上冬兒的動作和反應過於生澀,這些讓祁連石很困惑。

冬兒癱軟在祁連石身下,因為剛才的感覺過於強烈身體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喘息著漸漸恢覆神智,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冬兒羞窘地捂住□□。

祁連石親了下冬兒的臉頰,轉身準備起身,冬兒渾身軟綿綿地看著祁連石打開帳篷的拉鎖準備出去。

“祁大哥要去哪裏?”冬兒情急地叫住祁連石。

“冬兒先睡吧,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祁連石半蹲在帳篷門口聲音低啞的說道。

冬兒想起中午的時候祁連石在車後面自己解決的事情來,祁大哥這次也是要出去自己解決嗎?

“等等...”冬兒喊住祁連石,可是又猶豫不知道怎麽說,他無法不知羞恥地說出幫祁連石解決的話,可是又覺得祁大哥自己一個人在又冷又黑的外面很可憐。

祁連石回頭看向冬兒,他的視力在現在這種光線下能看清冬兒的表情,發現冬兒羞澀地別著頭吞吞吐吐像是要說什麽。

“冬兒乖,有什麽話等祁大哥回來再說。”祁連石回頭拉開帳篷要出去。

冬兒情急地起身拉住祁連石的衣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留下祁連石,這樣做很危險,可是這一刻他迫切地不想放手。

“我...我...可以像...剛剛祁大哥那...那樣...幫...你...”冬兒越說越小聲,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祁連石靜默了一會兒,摸摸冬兒的頭,聲音更加沙啞地說道:“不用了,冬兒不喜歡那樣就不用勉強自己。”

冬兒頹喪地坐在被子上,緩緩放開祁連石的衣角,他已經沒有勇氣再說第二次了。

祁連石內心掙紮萬分,理智就快束縛不住欲望,只要冬兒再說一句他就會立刻撲倒他,即使冬兒哭泣害怕求饒也不想放手。

祁連石握緊拳頭猛然扭頭拉開帳篷想要沖出去,冬兒下意識地輕輕囁嚅著:“祁大哥。”

仿佛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祁連石回身一把推倒冬兒,陰影中他的臉上扭去著欲望的掙紮,用力吻著冬兒的唇,雙手揉捏冬兒的身體,祁連石解開腰帶放開束縛,他快要被逼瘋了。

將冬兒脫得光溜溜的,祁連石扯掉上半身的衣服,抱住冬兒用力摩擦彼此的身體。

冬兒被祁連石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有些害怕地想要縮起身體,可是祁連石卻用整個身體壓上來將他蜷縮起的身體展開。

冬兒伸手想要推拒祁連石,手掌按上祁連石的胸口,掌心觸到了什麽東西,冬兒下意識的抓在手裏,輕輕一拉沒有扯下來,原來是祁連石戴著的項鏈的吊墜。

祁連石將手指送進冬兒體內,冬兒輕輕顫抖著哭了出來,“不...要...”手上握得更緊,用力拉扯了下祁連石的項鏈。

祁連石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勒緊感,將冬兒從被子上抱著騎坐在腿上,“冬兒還記得這個嗎?”祁連石一邊淩亂地吻著冬兒的臉頰一邊問道。

“什...麽...”冬兒不知道祁連石在問什麽,只知道很害怕,身體顫抖著。

祁連石長臂一展,回身打開小桌子上的臺燈,帳篷裏瞬間變亮。

祁連石輕撫胸前冬兒握著的拳頭,說道:“這個。”

冬兒吸著鼻子眼角大顆淚珠子將落不落的,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拳頭,顫抖著攤開手心,一只貓頭鷹吊墜躺在手掌中。

淚珠子滾落臉頰,冬兒的視線變得清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東西打開了曾經的記憶,仿佛走馬燈般一幕幕場景在冬兒腦中閃過。

“祁大哥還留著它?”冬兒帶著重重地鼻音問道,此刻雖然還是有些害怕可是心裏卻有股暖流經過。

“是冬兒送給我的東西,我當然要一刻不離地帶著身上,我愛你,冬兒,只要你現在說不要我就放開你。”祁連石從冬兒身後伸進手指,明顯感覺到冬兒渾身一震身體向上竄。

“害怕嗎?”祁連石吻上冬兒的鎖骨,“那就拒絕我。”另一只手在冬兒身上游走。

兩人面對面,冬兒一把拽緊手裏的吊墜挺身輕叫,他很想說不要,可是...怎麽說的出口,第一次遇到祁連石時他溫柔地抱著自己問自己哪裏不舒服,總是寵溺地包容自己像個溫柔的大哥哥,還有他的誓言那樣的刻骨銘心,冬兒為什麽來聯邦?不就是為了一個可能再見到祁連石的機會嗎?如今見到了,觸摸到了,甚至還與他相擁。

冬兒兩腿跨在祁連石身體兩側身體繃得筆直,仰著頭哭了出來,一切就像魔法,冬兒想得到什麽就出現了什麽,如果這是場與惡魔的交易,冬兒願意以萬劫不覆作為代價。

“哥哥。”冬兒哭泣著叫喊。

祁連石低頭埋在冬兒胸前擷取他的茱萸,聽見冬兒的呼喊,祁連石抱住冬兒將他放倒在被子上,急促的吻灑滿冬兒的身體,再也沒有什麽可以阻止祁連石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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