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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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冬兒果然很認真的上網去查了孕育者的各種報道,幾乎全是孕育者的桃色花邊新聞,今天和某企業太子出入賓館,明天和某年輕高官車震,後天傳出某孕育者的3P艷照,甚至4P都有,不對下面還有圖片,冬兒只覺得照片上一片肉色,他都無力去數人頭了...冬兒震驚得小嘴都合不攏。

冬兒又查了關於離婚的詞條,這個社會倒是可以離婚,然後又在離婚前加上孕育者,發現幾乎沒有孕育者離婚的消息,甚至對於那些桃色新聞,都沒有孕育者的伴侶站出來表示下憤懣啊譴責啊什麽的。

那些孕育者的伴侶們個個腦門兒上冒綠光,人家仍舊每天照常生活,冬兒甚至發現有兩條詭異的新聞,一條是某孕育者和某男婚外情的報道,一條是這個第三者第二天居然在某宴會上和那個孕育者的伴侶愉快的握手的報道。這兩條報道居然還在同一個版面,這兩人在一起會聊什麽呢?難道他們正在交流和那個孕育者XXOO的心得?冬兒惡寒著腦補。

劉易斯是要冬兒學習這些孕育者嗎?一副自己各種左擁右抱的畫面出現在腦海中,冬兒一陣哆嗦,摸摸胳膊全是雞皮疙瘩,這個社會太奔放了,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兒果斷玩不了這些刺激。

再想想新婚的半個月,冬兒不自覺地呲牙咧嘴痛苦狀,冬兒覺得那些孕育者長的都不是菊花,而是向日葵。

正當冬兒咽著唾沫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些孕育者的艷照的時候,一只手搭在冬兒肩膀,冬兒嚇得一哆嗦,果斷跳起來尖叫。

“啊~~”身子往一邊一歪差點摔在地上。

一只大手迅速摟住冬兒的腰,“小心。”

冬兒定睛一看,原來是桑,桑有冬兒這裏的鑰匙,拍拍胸口,小心肝兒差點沒嚇得從嘴裏跳出來,果然做不得壞事啊。

冬兒一瞄光腦屏幕,心裏那叫一個痛恨,為什麽未來的光腦屏幕要做成3D空中投影效果啊,而且還多方位無死角高清,屏幕上此刻正一片肉色。

桑也斜眼看了屏幕一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冬兒。

冬兒只覺得丟臉丟到家了,小臉漲紅,一副初中生偷看小黃書被家長逮到的表情。

“我...我,那個...不是...我...”冬兒結結巴巴,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眼睛還四處亂飄。

桑將冬兒往懷裏帶了一下,摟著冬兒腰的手收緊,“冬兒緊張什麽?”桑摸摸冬兒緋紅的小臉,心裏暗想,難道是結婚了冬兒有那方面的需求了?

桑目光閃爍了一下,勾起唇角臉上的表情有些暧昧,“冬兒已經長大了呢。”

什麽意思?冬兒窘迫的看了桑一眼,發現桑並沒有嘲笑他或者生氣的意思。

桑坐向椅子,胳膊一帶,冬兒跌倒在他懷裏坐在他腿上,桑饒有興致地滑動光標,一幅幅銀靡不堪的照片出現在眼前。

“冬兒對這些有興趣?”

“沒...沒有!”冬兒大聲地解釋,想從桑的腿上站起來。

桑只輕輕一摟,冬兒就被禁錮在他腿上,“這些照片不好,冬兒要是想看...”桑故意將嘴唇貼在冬兒耳朵上輕輕吹口氣,聲音低啞性感的說,“我可以脫了讓冬兒看個夠。”

耳朵一受刺激冬兒立即菊花一緊想起了穆克,穆克每次最喜歡玩冬兒耳朵,所以冬兒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

桑的挑逗起到了反效果,冬兒被穆克弄出了心裏陰影,每次那什麽的時候幾乎都是疼,雖然穆克也嘗試過各種前戲,但是不知為什麽冬兒就是很慢熱,幾乎還沒開始有感覺穆克就提槍上陣了。

“桑...我...我...你...今天怎麽...來了...”冬兒緊張地把耳朵從桑嘴邊挪開,身體後仰雙手抵在兩人之間,將臉正面對著桑。

“今天不忙,過來看看冬兒,”桑感覺到冬兒的退縮,也不緊逼但是也不放松,眼眉間帶著魅惑地輕笑著,“冬兒這兩天有想我嗎?”桑這兩天在趕一個醫學報告,很麻煩,有兩天沒來冬兒這裏。

冬兒垂下頭,吶吶說不出話來。

桑用食指勾起冬兒的下巴,低沈的聲線有些性感,“沒有人監督,冬兒有好好吃飯嗎?”

“我...我...有好...好吃飯...”此刻的桑讓冬兒有些緊張,現在一切可能和那種事沾邊的行為都讓冬兒緊張。

“那我檢查下,如果冬兒瘦了就說明在撒謊。”桑用拇指指腹摩挲冬兒因為緊張而紅潤的雙唇。

另一只手撫上冬兒的腰,輕輕一捏,冬兒腰上的軟肉正好握滿一手,柔軟而緊致,手感非常好,不像一般男人的腰上肌肉硬實。

冬兒一哆嗦,渾身繃緊,身體輕扭著想要躲開,桑緩緩撫摸到冬兒胸口,隔著衣服拇指停留在某點畫圈摩挲。

冬兒是徹底慌亂了,眼淚條件反射的就盈滿眼眶,每次和穆克做的時候都是穆克才一上手就求饒哭泣,冬兒也想逃跑,可是對手是穆克,只要穆克願意冬兒一根手指頭都別想動彈,所以哭泣成了他唯一的抵抗手段。

“不要,求求你...”冬兒軟軟地求饒,眼淚要墜不墜,冬兒不敢反抗,越是反抗穆克越是亢奮,前戲至少不疼,讓穆克過於亢奮只會更早進入主題。

細軟的求饒聲讓桑的體內仿佛電流竄過,低頭看向乖巧窩在臂彎裏的冬兒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桑終於明白了穆克走的時候冬兒為什麽一身新痕蓋舊痕了。

這樣的冬兒是個男人就控制不住,冬兒的軟弱能極大的滿足一個男人的征服欲、望,那種隨君采擷的姿態讓人忍不住要去致意憐愛。

冬兒不知道自己這也是一種挑、逗,也不能全怪穆克野蠻,軟軟的冬兒極大彌補了沒有女人而男人又取代不了的空缺,他的嬌軟即使放在二十一世紀也比大部分女人更有味道。

桑的呼吸有些粗重,漸漸低下頭吻上冬兒眼角,這樣的冬兒除非那方面有問題,不然誰能坐懷不亂。

冬兒害怕地輕推了一下桑放在他胸前的手,“桑...不要,求你了...”雖然平時的桑溫文爾雅,可是也畢竟是個男人,冬兒真心讓穆克給嚇怕了。

眼淚順著眼角輕輕滑落,落水小兔子般眼圈紅紅的發著抖,桑將冬兒抱緊,雙臂緩緩施力,恨不能將冬兒揉進體內。

輕捏住冬兒的下巴,一個吻落下,堵住了冬兒帶著鼻音的軟軟糯糯的求饒聲。

冬兒因為看小黃、圖最終失了菊花,所以這個教訓告訴冬兒做壞事是要受到懲罰的。

※※※

“冬兒再睡會兒,我已經給學校打了電話請假,今天就不用去上學了。”想要起床的冬兒被桑一把摟住重新按回床上。

冬兒咬咬嘴唇將腦袋縮回被子裏,他覺得自己沒法再和桑正常相處了,怎麽可以這樣,他已經結婚了,怎麽可以和桑隨便發生關系呢?那自己和那些報道上的妓、女一樣的孕育者又有什麽區別。

冬兒心裏自我厭棄著,他也不知道昨晚的錯誤該歸結到誰的頭上,想了一下,自己要是不看那種圖片被桑逮到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也許桑看見自己在看那樣的圖片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人,所以才...

那桑心裏是怎麽想自己的呢?桑也會和那個報道裏的男人一樣把和自己發生關系根本不當回事嗎?那到時候穆克知道了是不是也不會生氣,他們兩人還會握著手討論下心得?

冬兒抓緊被子不敢再想了,如果把那些孕育者的場景套在自己身上那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可是現在該怎麽辦?

和桑結婚?自己不是必須和兩個名單上的人結婚嗎?再加上桑不是正好?而且桑以前似乎也隱晦的表示過要他選他,桑有那個意思嗎?桑是怎麽想的呢?

冬兒很是糾結,穆克才走自己就和桑結婚,穆克會怎麽想?桑又會怎麽想自己?

冬兒很想哭,他都覺得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像欲求不滿一樣,穆克才走就趕緊找男人,而且桑那麽優秀娶了自己不是會委屈嗎?只有孕育者被要求強制重婚,桑可以找一個喜歡的人,即使不是孕育者也能像電視裏說的那樣“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在想什麽?”桑將冬兒扳過身來,擡起冬兒的臉,冬兒的眼睛顯得濕潤卻並不像是在哭。“餓了嗎?”

冬兒搖頭,他只是有些傷心,想到了如果自己不是孕育者是不是就可以只和一個人結婚,可是自己如果不是孕育者,桑和穆克根本就不會搭理自己這樣的人吧,即使走在大街上連眼神也不會給自己一個吧。

想到這裏冬兒怯怯地擡眼看了下桑,桑真的很優秀,成熟,穩重,溫柔,博學,帥氣,簡直就是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化身。

看著冬兒又有些發呆,桑按住冬兒的後腦勺一個深吻,纏綿悱惻,冬兒無力地推拒著。桑和穆克一樣,在行動力方面不管冬兒如何推拒都會一做到底,但是桑比穆克溫柔,至少昨晚沒那麽疼,冬兒少流了半瓶子眼淚。

一吻結束,冬兒無力的閉著眼睛喘氣,桑很滿意自己的成果,微掀被角,冬兒的小香肩露了出來,鎖骨上斑斑點點都是吻痕。

桑目光微暗,指腹沿著鎖骨頸項流連摩挲,“冬兒...”低沈沙啞的輕喚,這樣的人兒叫人怎麽可能不升起蹂/躪他的念頭。

微擡眼瞼,發現桑此刻的眼神很不“友好”,冬兒的身子悄悄往下滑,想要躲進被子裏,雖然桑比穆克溫柔可是並不代表不疼啊。

看見冬兒往被子裏縮,桑露齒一笑,這個小東西真是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額...今天突然想起元旦節來,嘿嘿...在元旦節假期的最後一天祝各位親節日快樂,明天該上學的好好上學,該上班的好好上班。話說貓小賤元旦節都在上班,碼字,完全沒意識到這是過節啊,淚目~~~~~~

貓小賤在這裏給大家一個節日飛吻,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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