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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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克和冬兒就像從新開始認識般,新婚中的兩人互相磨合適應,為了冬兒大大捏捏的穆克心甘情願地去做那些瑣碎的照顧人的事,如果被外人知道穆克還有這樣的一面,機甲少將的稱號估計要改掉了。

經過三天調養,冬兒除了嘴裏的傷還沒好全外身體已經是能跑能跳了,還有兩天就要開學了,於是冬兒開始做開學前的準備。

該覆習的功課陸陸續續得覆習,該預習的功課也要抽出時間好好看看,冬兒覺得自己的起點本來就低,再不努力同班小朋友都升學了自己一個大人卻蹲級,那還有什麽臉出門啊,也難怪其他孕育者不愛上學,公眾人物蹲級真的是太丟臉了,還不如做出一副不愛讀書的樣子。

冬兒乖巧的坐在書房裏看書,穆克在一邊用光腦工作,兩人互不幹擾,可是身邊就是溫香軟玉,穆克怎麽可能專心得起來,就新婚夜將冬兒吃了一回,還因為吃得太急接下來的三天都只能幹瞪眼。

食髓知味後穆克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總是時不時往冬兒那邊看,此刻冬兒正咬著筆頭一臉苦大仇深狀,冬兒習慣了二十一世紀的紙筆,總是適應不了什麽都用光腦。

穆克看了那支筆一眼,心裏卻想到了新婚夜冬兒那一口小牙咬在自己肩膀上的酥麻感覺,於是深吸一口氣,穆克關掉光腦假裝關心冬兒功課的走到冬兒身後。

“怎麽了?功課有不懂的地方?”穆克順勢貼近冬兒,一手攬住冬兒的肩膀。

冬兒被穆克突如其來的靠近拉回註意力,傻傻地撓撓頭一臉糾結的歪著頭看向穆克,指著筆記本上的一道題說道:“這道題我怎麽做都不對,我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裏。”要桑在就好了,冬兒在心裏嘆口氣。

穆克瞟了眼冬兒的筆記本,冬兒的字跡很娟秀,就如同他整個人有些細弱文靜,穆克順手抽走冬兒手裏的筆,在冬兒的幾個錯處畫上圈,然後在一邊寫上正確步驟,沒有多餘的解說,穆克也不會解說,在他看來這麽簡單的問題根本不用說,也沒有什麽思路的問題,看見了腦子裏就得出答案了,典型的計算機頭腦,只有答案。

冬兒仔細地比對了一下兩人的步驟,又自己細細尋思了一遍,馬上知道了自己問題所在,一臉恍然大悟。

“謝謝你穆克,我太笨了,這麽簡單都沒想到。”冬兒羞愧地紅了臉,穆克不是桑,也不知道穆克會不會嫌自己笨。

“沒事,多做幾遍就會了。”明顯是假話,如果是他手裏的士兵出現這種低級錯誤他絕對不會給別人多做幾遍的機會,直接一腳將人踢出局。

冬兒偷偷看了穆克一眼,發現穆克臉上沒什麽嫌棄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自己做吧,穆克還有那麽多工作,不用管我。”這兩天穆克一直在光腦前忙活,冬兒理所當然的以為穆克工作很忙。

“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穆克將冬兒放在一邊的光腦拿過來打開,“冬兒要學著用光腦,不能總依賴紙筆,什麽東西都是越用越熟練。”說完將冬兒的筆記本和筆收起來放到自己的辦公桌上。

冬兒看看光腦,又看看被拿走的紙筆,沒有半分爭辯,乖巧地在光腦上點點點,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可是另一只放在下面的手卻捏著衣角輕扯。

穆克兩手撐在冬兒身體兩側,伸手將冬兒放在桌下的手拿上來,放到光腦鍵盤上,嘴唇靠近冬兒耳朵,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向冬兒耳朵裏吹著熱氣,說道:“要兩只手放在鍵盤上,養成良好的學習習慣,知道嗎?”

冬兒感覺耳朵有些癢癢的,不大習慣地往一邊偏了下,穆克收緊手臂,使冬兒身體的活動範圍縮小,“坐直,歪著對脊柱不好。”

冬兒趕緊坐正身體,可是一坐正腦袋就正好貼在穆克下巴上,穆克也不閃避,就這麽暧昧的用下巴輕蹭冬兒的腦袋。

這種情況很明顯的是穆克在調戲冬兒,冬兒發覺以後臉頰微紅,好好學習也不是躲閃也不是,就這麽僵硬地坐在那裏。

穆克顯然不能滿足於光是用下巴磨蹭,彎下腰,將腦袋垂到冬兒的頸窩,鼻尖輕輕從脖子一路蹭到冬兒耳背,穆克發現他很喜歡冬兒的耳朵,那小巧圓潤的耳廓和飽滿如珍珠般瑩潤的耳垂,每次都讓他忍不住想要張口含住。

穆克從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想到就做到,伸出舌頭沿著冬兒的耳廓來回舔動,路過耳垂時輕輕一吮,耳垂就吸進了嘴裏,牙齒輕柔的咬著細軟的耳肉,穆克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些火熱,一只手撫上冬兒的側臉,沙啞的問道:“冬兒,還疼嗎?”

冬兒正被穆克調戲得面頰通紅,羞澀難當,可是又不知道怎麽推拒時,穆克意味不明的問題讓冬兒呆傻了片刻,待反應過來穆克問的是什麽的時候整張臉變得醬紫,冬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種問題。

不等冬兒羞澀完,穆克一把抱起冬兒向臥室走去,這兩天給冬兒上藥,那處的傷明顯已經好了。

“穆...穆克,你要幹什麽?”冬兒輕微掙動著,雖然嘴裏這樣問,可是心裏卻明白,剛才穆克在他頸邊那樣,這會兒準沒好事。

穆克低下頭向著冬兒邪氣地一笑,“幹(河蟹)你!”說著用腳頂開半掩的臥室門。

冬兒一楞,整張臉漲紅,穆克說得也太直白了吧,而且現在可是大白天啊。

“穆...穆克,晚上好不好。”冬兒輕微掙紮,小小聲的祈求著。

穆克將冬兒放在臥室的床上,身體伏在冬兒上方,拉起冬兒的一只手放到唇邊一吻,“小東西,誰叫你這麽誘人,我現在就忍不住了。”

說著穆克將整個身體壓在冬兒身上,細密的吻落在冬兒的頸側耳後,大手毫不猶豫地伸進冬兒的衣服裏。

冬兒渾身僵硬,小手死勁拽住穆克的大手,可是那只不過是螳臂當車,冬兒覺得自己快哭了,一想到新婚夜時穆克將自己翻來覆去的,這要是白天的也那樣得多丟人。

“穆克,求你了,晚上好不好,求你了。”冬兒哀哀地小聲求著。

可是穆克現在已經起了興,並且冬兒身體又沒問題,穆克覺得冬兒過於羞澀,他們畢竟是伴侶做兩次就好了。

冬兒一路小聲哀求著推阻著,可是他那點掙紮在穆克看來除了增加情、趣外連撓癢都不夠。

穆克的行動一路暢通無阻,冬兒從一開始的期期艾艾到後來的哭哭啼啼,再到最後連哭都沒力氣哭。

這一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可憐的冬兒眼淚嘩嘩地趴在枕頭裏裝鴕鳥哀悼他再一次雕零的菊花,心裏第一萬次悔恨自己曾經認為穆克也有溫柔一面的想法,穆克就是個野蠻人,網上都叫穆克什麽來著?機甲少將是吧,他根本就是野蠻少將,好色少將。

穆克渾身舒暢地在廚房裏將冬兒的晚飯盛到碗裏,雖然機器人可以幹這些事,可是他就是很愉悅地忍不住想要親手為冬兒做。

飯菜是家庭機器人做的,穆克每道菜都嘗了下熱度和味道,感覺一切滿意後端著托盤翹著嘴角一路輕快地將晚飯送到冬兒床前。

可是冬兒卻把自己裹成只蟲繭,正在被窩裏做這輩子從來沒做過的事,冬兒正在心裏反覆罵著穆克就是個大笨蛋,大色狼,野蠻人一類他認為最解氣的話。

穆克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一把撈起床上的“蟲繭”,伸手巴拉巴拉將冬兒的腦袋露出來,將冬兒連人帶被子放到腿上,穆克在冬兒耳垂上重重一吻。

“吃了晚飯再睡。”穆克一只手端起碗,側身讓冬兒看清托盤裏都有什麽菜。“想吃什麽?”

冬兒縮手縮腳地在穆克懷裏抓緊被子,他現在可是什麽都沒穿,萬一穆克興致一來他還真怕自己這把骨頭被折騰散架。

“隨便。”冬兒小小聲的回答。

冬兒一向不挑食,穆克隨意挑揀了盤子裏的菜一口一口的餵冬兒,原本以為很繁雜的事穆克現在卻興致很高,看著冬兒張著小嘴叼住筷子,然後臉頰一鼓一鼓的,穆克就覺得自己心裏又麻酥酥的,實在忍不住往冬兒臉上一湊,吧唧就是一口。

冬兒吃飯都吃得心驚膽戰眼淚汪汪,緊防著穆克獸性大發,知道自己說不要什麽的完全沒用,那啥片上面的女人不是越說雅蠛蝶男人越來勁嗎,冬兒覺得自己再也不能犯這種錯誤了,乖乖的吃飯,親兩下又不會少塊肉。

吃完飯將冬兒往床上一放,穆克又狠狠吧唧一口,“睡吧,多吃多睡多長肉,你身上太瘦了。”穆克揉揉冬兒的頭,端著托盤出去了。

冬兒無限淚目,都吃幹抹凈了才嫌自己瘦,覺得硌手早幹嘛去了,冬兒伸手摸摸自己被穆克大手捏得現在還疼得很的屁、股,吸吸鼻子決定自己還是洗洗睡吧,在床上的經驗告訴他跟穆克求饒爭辯都是白費勁,一切強權都是紙老虎這句話根本就是騙小孩兒的。

穆克在廚房快速解決了自己的吃飯問題,回到臥室窸窸窣窣將睡衣一脫摟著軟軟的冬兒準備好好溫純溫純,洗漱什麽的就明天早上一起解決吧。

冬兒本想來個挺屍,因為以前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見過,說越是掙紮越是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反而一動不動挺屍狀會讓男人降低興趣。

但是冬兒同學卻忘了盡信書不如無書,他自己就是男人,就算是個小孩子才拿到手的玩具也要玩上兩天才會膩吧,穆克同志可是被餓了不少時間了。

穆克發現冬兒一動不動心裏更是樂開了花,冬兒不管掙不掙紮對穆克來說都很情趣,他心裏琢磨著還沒嘗過冬兒千依百順的滋味呢。

悲催的冬兒等他反應過來開始反抗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26、27章都是寫的穆克和冬兒的“幸福生活”幹脆就別掐斷了,不是說穆克的感情戲份少嗎,親媽給他擠點時間加加戲,只求這個尺度別被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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