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僑僑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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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他們不安好心，幹嘛要回去？”這一點，顧宴馳其實不太理解。
“當然是讓他們嘗嘗到嘴的肥肉飛走的感覺，惡心死他們。”周僑看著窗外，語氣隨意道。
“那惡心到了嗎？”顧宴馳問。
“惡心到了。”周僑勾了勾嘴角，笑意未及眼底。
“那你開心嗎？”顧宴馳再問。
周僑收斂笑容，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開心。”
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不開心。
顧宴馳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你要是覺得累就睡一會兒吧，到了叫你。”
“我不累啊。”周僑一臉納悶兒的看著顧宴馳。
顧宴馳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把周僑的頭，讓本來精神奕奕的周僑，瞬間就蔫巴了下來。
“睡吧。”顧宴馳道。
他所說的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看得出來，周僑的情緒其實並不高，哪怕笑得開心，精神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偽裝，高興了不高興了，難過了生氣了，都不用藏著掖著，叛逆小孩兒顧叔叔見多了，不差你一個。”顧宴馳說罷看了眼周僑，沒有再開口。
周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沒錯，夢。
盡管身臨其中，但他清晰的知道那是做夢。
夢裏他變成了三四歲模樣，別墅燈火通明卻安靜得可怕。
突然，他聽到媽媽在唱兒歌，空靈悠揚的聲音穿透空寂深夜的每一個角落，婉轉憂傷的回蕩著。
是媽媽！
周僑渾然一震，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他驚恐萬分，爬下高床光腳就跑出了房間。
這一次他沒有往樓下花園跑，而是直接跑上了頂樓天臺。
沖上頂樓，果然看到一身形高挑長發如瀑，卻格外消瘦單薄的女人站在天臺邊緣。紅色的真絲睡袍在夜風中獵獵飛卷，帶得本就單薄瘦小的身體搖搖欲墜。
幾乎看到女人背影的瞬間，周僑就紅了眼眶。
“媽……”喃喃喊了一聲，見女人腳下微動，周僑心臟驟緊:“媽！媽媽！我是僑僑，你別跳，不要丟下我媽媽！”
但女人還是跳了下去。
明明該在天臺的周僑，不知道怎麽回事跑到了樓上，腳步停下的瞬間，一身紅衣的女人就砰地從天而降砸在自己面前，鮮血迸濺，眼前當即一片血色。
此時的周僑，像是終於跟夢境裏的自己剝離，站在一邊看著小孩兒瞪大著驚懼癡怔的雙眼走向女人，蹲下來看著女人腦袋邊氤染開來的一灘的鮮血。
小孩兒安靜看了地上的鮮血好久，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顫抖的摸摸女人被折斷刺破皮肉支棱出來的森森手骨腿骨，終於呼吸急促痙攣尖叫起來。
“啊——啊——”
“僑僑，周僑，周僑你醒醒，快醒來！”顧宴馳剛把車停進車庫，就見睡在副駕駛的周僑突然渾身一震，痙攣尖叫起來，給嚇了大跳，忙撲過去把人抱住:“醒醒，沒事的僑僑，只是做夢而已。”
好一會兒，周僑才停下尖叫醒了過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卻沒有焦距，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半天都沒能平緩下來，身體更是痙攣著顫抖得厲害。
“僑僑，沒事了僑僑。”顧宴馳感受到周僑的顫栗，不由將人抱緊幾分:“沒事了沒事了，都是假的，都是做夢別怕，別怕。”
在顧宴馳的耐心哄慰下，周僑閉了閉眼，終於醒過神來，但呼吸依舊粗重。
“宴馳，顧宴馳……”
“我在，僑僑別怕。”顧宴馳用力搓著周僑的後背，聲音低沈溫柔:“別怕……”
話音未落，就被周僑揪住衣領推開，怔怔的看了須臾，突然雙手往他脖子一環，擡頭就對著那性感薄唇狠狠吻了上去。
顧宴馳:“！！！”
兩唇相貼的瞬間，顧宴馳眼眸瞪大，腦子嗡的一片空白。
周僑吻得又兇又狠，撕咬著好像無論怎麽索取都不夠，直到嘗到血腥味兒這才回過神來，結束了這個野獸般的吻。
看著顧宴馳被咬破的上下唇，周僑心疼之餘倍感心虛，根本不敢擡眸去看顧宴馳的眼睛。可是明明很心虛，但那傷口那血珠卻像罌粟，深深的吸引著他。
周僑就那麽看著，目光在凝視中漸漸變得幽深，沒忍住，舔了下傷口的血珠。
“唔……”顧宴馳頭皮發麻，沒忍住悶哼出聲。
下一秒，就又被周僑揪住領口往下一拉，深深吻了起來。
顧宴馳:“……”
一吻作罷，除了此起彼伏的喘氣聲，誰也沒有動彈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顧宴馳松開周僑，僵硬地坐了回去。
周僑轉頭看著他漲得通紅的臉，眼底一抹異樣的神采劃過:“顧叔叔，你臉紅了。”
顧宴馳深吸口氣開門下車:“下車。”
周僑目光微閃，沒有動:“你先下吧，我緩緩。”見顧宴馳動作頓住，周僑故意道:“我現在不方便招搖過市，雖然大晚上的，但萬一讓人撞見，被以為是變態嚇到人就不好了。”
顧宴馳:“……”
“顧叔叔，你，方便嗎？”周僑低笑一聲:“感覺你好像比我還激動。”
顧宴馳:“……”
低頭看看襠部，顧宴馳差點落荒而逃。
兩人一個車裏一個車外，各自平覆著體內的沖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覆如常。
但周僑從車裏下來，四目相對的瞬間，顧宴馳還是沒忍住尷尬的紅了耳根。
“好了？”顧宴馳看著周僑水潤潤的眼眸，只覺心口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但比起紅透的耳根，他的語氣和表情都沈穩如常，讓人看不出一絲異樣。
“嗯。”周僑視線落在顧宴馳受傷紅腫的唇上，點了點頭。
“那走吧。”顧宴馳轉身走在了前面。
周僑頓了頓，這才低頭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進了家門都沒再說一句話。
眼看顧宴馳一言不發上樓，周僑忙叫住他:“今晚，我還可以夢游去你房裏嗎？”
顧宴馳站在那過了許久才嗯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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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讓他們嘗嘗到嘴的肥肉飛走的感覺，惡心死他們。”周僑看著窗外，語氣隨意道。
“那惡心到了嗎？”顧宴馳問。
“惡心到了。”周僑勾了勾嘴角，笑意未及眼底。
“那你開心嗎？”顧宴馳再問。
周僑收斂笑容，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開心。”
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不開心。
顧宴馳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你要是覺得累就睡一會兒吧，到了叫你。”
“我不累啊。”周僑一臉納悶兒的看著顧宴馳。
顧宴馳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把周僑的頭，讓本來精神奕奕的周僑，瞬間就蔫巴了下來。
“睡吧。”顧宴馳道。
他所說的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看得出來，周僑的情緒其實並不高，哪怕笑得開心，精神狀態也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偽裝，高興了不高興了，難過了生氣了，都不用藏著掖著，叛逆小孩兒顧叔叔見多了，不差你一個。”顧宴馳說罷看了眼周僑，沒有再開口。
周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沒錯，夢。
盡管身臨其中，但他清晰的知道那是做夢。
夢裏他變成了三四歲模樣，別墅燈火通明卻安靜得可怕。
突然，他聽到媽媽在唱兒歌，空靈悠揚的聲音穿透空寂深夜的每一個角落，婉轉憂傷的回蕩著。
是媽媽！
周僑渾然一震，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他驚恐萬分，爬下高床光腳就跑出了房間。
這一次他沒有往樓下花園跑，而是直接跑上了頂樓天臺。
沖上頂樓，果然看到一身形高挑長發如瀑，卻格外消瘦單薄的女人站在天臺邊緣。紅色的真絲睡袍在夜風中獵獵飛卷，帶得本就單薄瘦小的身體搖搖欲墜。
幾乎看到女人背影的瞬間，周僑就紅了眼眶。
“媽……”喃喃喊了一聲，見女人腳下微動，周僑心臟驟緊:“媽！媽媽！我是僑僑，你別跳，不要丟下我媽媽！”
但女人還是跳了下去。
明明該在天臺的周僑，不知道怎麽回事跑到了樓上，腳步停下的瞬間，一身紅衣的女人就砰地從天而降砸在自己面前，鮮血迸濺，眼前當即一片血色。
此時的周僑，像是終於跟夢境裏的自己剝離，站在一邊看著小孩兒瞪大著驚懼癡怔的雙眼走向女人，蹲下來看著女人腦袋邊氤染開來的一灘的鮮血。
小孩兒安靜看了地上的鮮血好久，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顫抖的摸摸女人被折斷刺破皮肉支棱出來的森森手骨腿骨，終於呼吸急促痙攣尖叫起來。
“啊——啊——”
“僑僑，周僑，周僑你醒醒，快醒來！”顧宴馳剛把車停進車庫，就見睡在副駕駛的周僑突然渾身一震，痙攣尖叫起來，給嚇了大跳，忙撲過去把人抱住:“醒醒，沒事的僑僑，只是做夢而已。”
好一會兒，周僑才停下尖叫醒了過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卻沒有焦距，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半天都沒能平緩下來，身體更是痙攣著顫抖得厲害。
“僑僑，沒事了僑僑。”顧宴馳感受到周僑的顫栗，不由將人抱緊幾分:“沒事了沒事了，都是假的，都是做夢別怕，別怕。”
在顧宴馳的耐心哄慰下，周僑閉了閉眼，終於醒過神來，但呼吸依舊粗重。
“宴馳，顧宴馳……”
“我在，僑僑別怕。”顧宴馳用力搓著周僑的後背，聲音低沈溫柔:“別怕……”
話音未落，就被周僑揪住衣領推開，怔怔的看了須臾，突然雙手往他脖子一環，擡頭就對著那性感薄唇狠狠吻了上去。
顧宴馳:“！！！”
兩唇相貼的瞬間，顧宴馳眼眸瞪大，腦子嗡的一片空白。
周僑吻得又兇又狠，撕咬著好像無論怎麽索取都不夠，直到嘗到血腥味兒這才回過神來，結束了這個野獸般的吻。
看著顧宴馳被咬破的上下唇，周僑心疼之餘倍感心虛，根本不敢擡眸去看顧宴馳的眼睛。可是明明很心虛，但那傷口那血珠卻像罌粟，深深的吸引著他。
周僑就那麽看著，目光在凝視中漸漸變得幽深，沒忍住，舔了下傷口的血珠。
“唔……”顧宴馳頭皮發麻，沒忍住悶哼出聲。
下一秒，就又被周僑揪住領口往下一拉，深深吻了起來。
顧宴馳:“……”
一吻作罷，除了此起彼伏的喘氣聲，誰也沒有動彈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顧宴馳松開周僑，僵硬地坐了回去。
周僑轉頭看著他漲得通紅的臉，眼底一抹異樣的神采劃過:“顧叔叔，你臉紅了。”
顧宴馳深吸口氣開門下車:“下車。”
周僑目光微閃，沒有動:“你先下吧，我緩緩。”見顧宴馳動作頓住，周僑故意道:“我現在不方便招搖過市，雖然大晚上的，但萬一讓人撞見，被以為是變態嚇到人就不好了。”
顧宴馳:“……”
“顧叔叔，你，方便嗎？”周僑低笑一聲:“感覺你好像比我還激動。”
顧宴馳:“……”
低頭看看襠部，顧宴馳差點落荒而逃。
兩人一個車裏一個車外，各自平覆著體內的沖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覆如常。
但周僑從車裏下來，四目相對的瞬間，顧宴馳還是沒忍住尷尬的紅了耳根。
“好了？”顧宴馳看著周僑水潤潤的眼眸，只覺心口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但比起紅透的耳根，他的語氣和表情都沈穩如常，讓人看不出一絲異樣。
“嗯。”周僑視線落在顧宴馳受傷紅腫的唇上，點了點頭。
“那走吧。”顧宴馳轉身走在了前面。
周僑頓了頓，這才低頭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進了家門都沒再說一句話。
眼看顧宴馳一言不發上樓，周僑忙叫住他:“今晚，我還可以夢游去你房裏嗎？”
顧宴馳站在那過了許久才嗯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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