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9章 不長心眼的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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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然離開營帳,走到溪邊,洗漱完了,就在溪邊的大石塊上坐下,把小蛟兒放了出來,用手指順了順它們頭頂的絨毛。

“昨晚是誰靠近過我的床榻?”

小黑和小白一起搖頭,“我們不知道他是誰,他好厲害,一來就用靈力團把我們困住,一點都不能動,我們沒辦法看見他。”

“雲隱,你看見了嗎?”

雲隱從金綾裏鉆了出來,飄到小黑和小白身邊,郁悶地道:“我也沒看見。”

墨小然有些意外,雲隱是魂魄,一般的人看不見它,連它都看不見那個人?

小白道:“那個人太強大了,雲隱雖然是魂魄,但畢竟是幽靈,身上是有靈氣的,只要出來,一定會被他發現,所以我們讓雲隱不要動。”

如果對方有敵意,只要他不發現雲隱,而雲隱見機行事,或偷襲,或去報信,都等於給她留了一條生路。

“你們做得很好。”墨小然摸摸小白的頭。

小白把昨晚的情形說了一遍。

墨小然看著手指上纏著的發絲,那個人沒有傷害她的意思,而在她身上找東西。

如此看來,那個人真的就是給蠻人傳信的人。

他的目的是讓七色草不被人取走,還是不讓七色草落到她的手上?

七色草是蠻人族的鎮族之玉,不讓人取走,自然就不需更多的理由。

但如果是不讓七色草落在她的手上,那麽就是不讓她解開封印,不讓她恢覆記憶。

是誰不想她恢覆記憶?

母親?

那個人能從容戩手上逃脫,可見功夫不在容戩之下。

可是母親手下沒這麽好身手的人。

父親?

不對。

父親以前功夫確實很高,但是他重傷未愈,走路都還成問題,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身手?

這世上還有誰的功夫能在容戩之上?

雲隱突然跳上她的手臂,隱去身形。

墨小然擡頭,見二水朝溪邊走來。

雲隱是她的底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姐,你在這裏,讓我好找。”二水走到墨小然面前停下。

“有事嗎?”墨小然把小蛟兒收進錦囊。

“淩陽和衛風說送我們和李安安回去。”

“九王呢?”

“聽說出去辦事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什麽事?”

二水搖頭,“不知道,但我聽見衛風和淩陽的談話,好像是和九王府有關,他們看見我,就把話停了,看來是不想我們知道。”

墨小然皺眉,忠叔極有能力,府裏的事打點得井井有條,從來不需要容戩理會,而千雲奶奶現在表面上不管府裏的事,但真有什麽事,她卻是鎮得住場子的人。

有什麽事,竟要在他出兵的時候去辦?

“我們等九王滅了蠻人族,從秘道進入絕峰谷,由巫谷回鳳血族,比跟著他們去燕京繞一圈近得多,我們沒必要和他們一起走。”二水不喜歡李安安,不願意和她同路。

“我有事要去一趟燕京。”墨小然起身,她提煉出七色草的汁液,但她的煉丹術別級,還煉不出解藥,再說七色草太過珍貴,一旦失敗,目前來說,都不知道還能去哪裏找第二棵七色草,解藥交給莫言來煉制,才能保證最大的成功率。

莫言在燕京。

所以,她必需去一趟燕京。

另外,她也想知道,到底九王府出了什麽事。

墨小然和二水回到營房,容戩仍然沒有回來。

淩陽和衛風已經牽了馬,準備動身。

李安安向副官問道:“我二師兄什麽時候回來?”

副官道:“將軍說,快則兩天,慢的話,就要三五天。”

李安安還想說什麽,但見墨小然走來,便閉了嘴。

衛風道:“小師妹,我們先回去吧。”

墨小然點了點頭,“好。”

關於昨晚的事,墨小然雖然想問容戩,但既然他不在,也就不必急於一時。

反倒是,如果他是沖著七色草來的,七色草汁液,她放在了金綾的小金鈴鐺裏。

小金鈴鐺的儲物空間沒有人知道,絕對不會被人搜去,但拖得時間越長,越容易節外生枝。

還是早些找到莫言才行。

剛要人去牽馬,卻見衛風正看著她,神色有些古怪,不由地問道:“幹嘛?”

衛風走到她面前,輕咳了一聲,道:“要不要師兄我幫你查一查,昨晚上的淫賊。”

“什麽淫賊?”墨小然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

“昨晚不是有人上了小師妹的床……”

墨小然已經在小白口中知道,昨晚是她強拉著容戩陪她睡了一晚,結果早上醒來看見衛風站在床邊,竟誤會是衛風,現在被衛風提起,俏臉‘騰’地一下紅了過耳根。

惱羞成怒,一把揪住衛風的耳朵,怒道:“你胡說什麽?”

衛風沒想到墨小然突然出手,被一揪一個中,痛得歪了嘴,“李安安說昨晚被人下了藥,小妹師早上又問我是不是睡在你的床上,可見昨晚肯定有人輕薄了你,我是想幫你把那淫賊抓出來。”

“你再胡說八道,壞我名聲,我把你舌頭割下來。”墨小然被這個不長心眼的二貨氣得跳腳。

昨晚她和李安安還有二水一個營帳,如果被人知道容戩睡在帳裏,她的名聲無所謂,但李安安和二水的名聲可就麻煩了。

二水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以後還要嫁人家的,如果傳出她和九王有染,以後還怎麽嫁好人家?

而李安安又是想死嫁容戩的,到時拿這事做文章,逼容戩娶她,到時就算容戩死活不娶,也不占理。

她可不想容戩為這破事,弄出這麽個大麻煩。

“可是李安安說……”

“說什麽?被人下藥了?如果有人下藥,那麽也是你幹,我早上醒來就看見你在床邊上。”

衛風耳朵被墨小然揪住,不敢亂動,只能歪著頭減輕疼痛,見墨小然把話繞到了他的身上,急道:“我哪敢毀師妹的名聲?我早上真的只是給你送粥去,你醒來的時候,我才剛剛進帳。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君子,怎麽可能做下藥壞姑娘名聲這種事,你就算懷疑大師兄,也不能懷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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