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1章 氣得牙癢

關燈
岳小菁站在他的身邊,越加的慌亂,像要根柱子一樣杵著,一動不敢動。

“你下去。”容戩瞥了岳小菁一眼,示意她離開,“以後再不許踏進院門,否則殺無赦。”

如果今天不是他的大婚之日,為了吉利,不沾人血。

岳小菁在邁進院門的剎那間,就能被藏身暗處的隱衛刺成篩子。

岳小菁知道,她一離開,小晃就再沒有活命的機會,‘撲通’一下跪倒地上,“求九王救救我。”

容戩冷看著岳小菁。

在她進來的瞬間,他就知道她受人威脅。

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沒追究她私闖他的寢院。

岳小菁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她在向容戩獻殷勤的時候,容戩掌心已經凝了氣刀,如果她不是跪下求饒,而是執照熙珍的計劃誘惑容戩,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墨小然知道容戩聽覺靈敏,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站在窗外的一枝樹梢上,透過窗格看著屋裏的容戩和岳小菁。

從她的角度看去,岳小菁跪下後,頭的位置正好在容戩的腿間,生出讓人羞澀的畫面。

墨小然胸口騰騰地湧上一股怒氣。

她貼主巴肺地對岳小菁,她居然幹出爬容戩床的事。

而容戩居然受了?

墨小然鼻子一酸,不願再看下去,返身從樹上跳下,向房門急奔過去,她得向他要個解釋。

可是到了門口,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不能再往前一步,一跺腳轉身離去。

容戩看著墨小然逃走,手緊握成拳,今夜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們這算什麽?

她要他只要她的身體,而不要她的心,那她還回來做什麽?

如果她心裏沒有他,她跑開的步子,會無力到像隨時都會跌倒?

容戩頓時心煩意亂,沒心思再聽岳小菁說什麽。

叫道:“來人啊。”

一個小廝急步跑來,“王爺有什麽吩咐?”

“給孤打水沐浴。”

下榻朝浴房走去,走了幾步,想起屋裏還有個岳小菁,回頭見岳小菁慘白著臉,一副絕望的樣子。

厭惡地鎖緊了眉,“滾,以後不許再踏進這院子半步,否則殺無赦。”

岳小菁知道求九王無望,含著淚爬起來,向容戩行了一個禮,向門口退去。

容戩已經幫她太多,她不能再奢望什麽。

如果小晃死了,大不了,她用自己的命填上,去黃泉路給小晃開道。

容戩泡進熱水,叫小廝喚來忠叔,問道:“去查查岳小菁,看她最近出了什麽事,要快。”

“是。”阿忠轉身出去,不過一會兒功夫,回來道:“她的弟弟岳小晃被抓走,對方對此來威脅岳小菁給王爺侍寢……”

“熙珍幹的?”

“是!”

“派人去把岳小晃弄回來,別驚動熙珍。”

“是。”

容戩泡了一陣,體內亂竄的邪火沒有減弱,反而越加肆虐。

他暗嘆了口氣,回到臥室,躺倒在榻上,再不動彈,權當這身體不是自己的,不管怎麽難受,都不加理會。

漸漸地,欲Y望雖然沒有消除,人卻漸漸地昏昏沈沈地快要睡去。

***

墨小然沖離容戩寢院,在荷塘邊呆坐到天亮,想起就要離開,不如再給他煎最後一副藥,起身去了藥房。

這些日子,基本上都是她親手煎藥,再送去給容戩。

但今晚,她忙著梳妝打扮,藥不是她親手煎的。

以前他每次喝完藥,會昏睡一會兒,可是今天他完全沒有昏睡的意思。

墨小然突然間覺得容戩今天情況不對,和平時服藥後的反應完全不同。

不由地向藥童問道:“今天王爺的藥是誰煎的?”

藥童道:“是岳姑娘。”

墨小然想到岳小菁今天的舉動。

臉頓時沈了下去,這事有詐。

“把王爺喝過的藥碗拿來。”

藥童把藥碗拿來。

這藥碗是容戩專用的藥碗,每天盛藥,時間長了,也就留下了淡淡的藥味。

墨小然接過藥童遞過的藥碗,卻發現飄散出來的藥味有些不同,問:“莫大夫可是給九王換了藥?”

藥童搖搖頭,“不曾換藥。”

墨小然又再仔細聞了聞,仍覺有些不同,她的耳鼻都靈敏於常人,這也是穆老爺讓她學習藥理的原因。

藥渣已經被處理掉,但裝過藥渣的藥筐裏還殘留著少許沒有倒幹凈的殘渣。

墨小然把那些殘留物仔細地挑下,用小碗裝好,連同備用的湯藥一起帶走。

回到房裏,在小碗裏裝了溫水,用火在碗底細烤,將殘留的藥質提煉出來。

然後用特制的銀針,放進水中,銀針不見有任何變化。

她小飲了一口,細細嘗試,和平常的用藥只是有極細小的差異。

無毒,只是催C情。

墨小然氣得牙癢。

詩梅急匆匆地進來,神色慌亂。

一見墨小然,小跑過來,在她耳邊輕聲,道:“昨晚有人自盡。”

墨小然打了個冷戰,睜大眼看向詩梅,九王府中下人間關系十分融洽,這樣的事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誰?”

“岳小菁。”

“什麽?”墨小然驚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從背脊爬起。

她昨晚才給容戩侍寢,這會兒竟自殺了?

“死了?”

“已經救下來了,不過現在情緒很不好。”

“這事可有聲張?”

“不曾聲張,正等著您前去處理。”

“幹嘛要我處理?”

“你現在是府裏的女主人。”

墨小然抿緊了唇,心道:“我已經把你們王爺休了,我不是這府裏的女主人。”

她心裏這麽想,但嘴裏卻問道:“九王呢?”

“聽說九王剛睡著,沒敢驚動他。”

墨小然道:“讓人先把岳小菁看好了,別再出事。”

說完,並不去岳小菁的住去,而是回到藥房,重煎了藥,端去容戩的房間。

到了門口,停了下來,不知是該進好,還是不該進。

她怕看見容戩,忍不下氣,把這才煎的藥潑過去。

正巧阿福出來,見到墨小然忙見了禮,要引著墨小然進去。

墨小然杵在門口不動,問道:“九王可有起身?”

“少爺剛睡不久。”阿福奇怪,平時墨小然進屋,從不問容戩是否睡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